31、救……救命啊,星野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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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三人的反應,星野風止適時止住了危險話題的延伸,沒有再繼續下去。

  這次只是鋪墊而已。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在心底盤算著更深的謀劃——

  現在透露建立水晶宮的野心還為時過早,畢竟連近在咫尺的井上優美子都尚未完全攻略成功。

  然而這個沉重的話題,卻意外成為了破冰的契機。

  四人之間的交談漸漸熱絡起來,最初的生疏感如同春日融冰般悄然消逝。

  不知不覺間,彼此間的稱呼已從客套的「同學」變成了親昵的名字。

  一行人一直在池袋區直接逛到了天黑。

  夕陽的餘暉漸漸被璀璨的霓虹取代,四人的身影在池袋繁華的街道上投下交錯的剪影。

  期間,佐佐木姬菜與東山結衣頻頻交換眼色,精心設計著各種獨處機會。

  但令她們哭笑不得的是,平日裡談起戀愛理論頭頭是道的井上優美子,此刻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般手足無措,連耳尖都紅得發燙。

  就在佐佐木姬菜絞盡腦汁思考著下一步對策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劃破了夜色的寧靜。

  「救、救命啊,星野同學!」電話那頭傳來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即便沒有開啟免提,那充滿恐懼的尖叫聲依然清晰可聞,「嗚嗚……已經、已經有好幾個陰陽師死……」

  這個求救聲正是白天委婉拒絕了星野風止除靈的柏木英理。

  結果只是這才多久,就又狼狽的打電話找自己救命了。

  而且聽她的話,她明顯找了其他陰陽師。

  這擺明了是不信任自己唄。

  結果不僅惡靈沒有被解決,柏木家找的陰陽師們,大概率也無了

  井上優美子三人聞言瞬間血色盡褪,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星野風止卻只是微微挑眉,聲音裡帶著幾分早有預料的從容:

  「哦?柏木同學這是找了其他陰陽師?」

  電話那頭傳來慌亂的抽泣聲,柏木英理似乎正躲在某個狹小空間,壓抑的呼吸聲通過電波清晰可聞:「我錯了……真的錯了……對不起星野同學,我不該懷疑你的,請您快來救救我吧,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嗚嗚嗚,你再不來的話,我和媽媽都會死的!」

  柏木英理哭唧唧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語氣慌得不行,一個勁的哀求星野風止快來救命。

  「好了好了,別哭了,報地址吧,我馬上來。」

  星野風止臉上露出一絲好笑之色。

  他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柏木英理這種五階潛質的天命之女死掉。

  實際上,他早就在柏木英理身上布置了暗手,可以避免她被惡靈殺死。

  正是因為星野風止早就料到,柏木英理會回來求自己。

  現在,這樣的事情不就發生了嗎。

  「發生了什麼事呢,風止君?你剛剛稱呼的是柏木同學對吧,難道是A班的那位柏木英理同學?」

  星野風止一掛掉電話,東山結衣有些震驚的開口詢問道。

  井上優美子和佐佐木姬菜也是一臉的震驚。

  既震驚於星野風止竟然和柏木英理也認識,當然,更為震驚的還是電話里,柏木英理哭著透露出來的事情。

  陰陽師,死了好幾個?

  難道說,她們學校的柏木英理也遇到惡靈?

  想到這些,三人神色都有些僵硬起來。

  畢竟她們可都是親眼見識過惡靈,井上優美子更是被惡靈纏上過。

  沒想到,除了那個惡靈之外,她們學校里竟然還有其他惡靈。

  意識到這點,三人心中都不禁生出不敢再回學校的念頭。

  「是的,就是那個柏木同學。」

  星野風止點了點頭,「抱歉,我好像得先去柏木家了。」

  「沒……沒事……」

  井上優美子吞了吞口水,俏臉有些蒼白,「你先去吧,我們自己能夠回去。」

  「對啊,人命關天,風止君,還是趕快去救柏木同學吧。」東山結衣也連忙點頭。


  「我們自己能回去。」佐佐木姬菜也補充道。

  只是儘管嘴裡這麼說,三人組臉上卻都顯得有些蒼白。

  見到這一幕,星野風止哪裡不清楚,這三人只怕是因為柏木英理這一通電話,想起了當日的恐怖遭遇。

  此刻心裡只怕別提多害怕。

  說是讓自己一個人過去,但只要等自己一走,這三人只怕都會害怕的不知所措。

  眼中一閃,星野風止便有了決斷,隨即用溫和卻不容拒絕的語氣提議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去柏木家吧,等處理完柏木同學的事情之後,我再送你們回家。」

  星野風止的話語如同一縷穿透烏雲的陽光,瞬間驅散了籠罩在三人心頭的陰霾。

  她們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瞳孔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正如星野風止所料,在聽聞又有惡靈肆虐的消息後,她們內心早已被恐懼的藤蔓緊緊纏繞,光是想像獨自回家的場景就令她們指尖發涼、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這樣不太好吧?」井上優美子纖細如玉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百褶裙的裙擺,將平整的布料揉出了細小的褶皺。

  她的聲音輕若蚊吶,帶著幾分遲疑與不安,淺粉色的唇瓣微微顫抖著。

  星野風止的提議確實令她們心動不已,但理智卻在提醒她——在這樣人命關天的危急時刻還要拖累別人,未免顯得太過自私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星野風止的側臉,又迅速低下頭去,耳尖染上了一抹緋紅。

  星野風止唇角微揚,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淺笑,他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整理著袖口,動作優雅而從容:「區區惡靈,不足為懼。」

  他的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們跟在我身邊反而更安全,不必擔心會拖累我。」

  月光灑在他俊朗的面容上,為他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隨後不待她們再回答,星野風止便不由分說的道:「走吧,我們得儘快趕到柏木家才行。」

  說著,星野風止已經邁開長腿走向路邊,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夜風拂過他的黑色制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姿。

  三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在恐懼的驅使下,像三隻受驚的小動物般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過後,計程車緩緩駛入一片私人領地。

  當那座氣勢恢宏的莊園映入眼帘時,三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景象遠超她們最奢侈的想像。

  鎏金大門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門後是綿延數里的法式園林,遠處的主宅宛如童話中的城堡般巍峨聳立,每一扇落地窗都透出溫暖的金色光芒。

  雖然聽說過柏木英理家是霓虹的豪門,但是豪奢到如此地步,還是令她們大開眼界,懷疑人生。

  「這就是真正的上流階級嗎?」

  東山結衣的聲音微微發顫,杏眼瞪得滾圓,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書包帶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也太有錢了吧。」

  佐佐木姬菜扶了扶滑落的眼鏡,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精心修剪的灌木叢和噴泉,一時間忘記了恐懼。

  井上優美子沒有說話,只是美目中也滿是震驚,不過,震驚之外,還有著一絲絲的不安與擔憂。

  她不動聲色的看向身旁的星野風止,心裡十分的憂慮。

  星野風止竟然和柏木英理認識,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而且從電話里的事情可以知道,柏木英理也知道了星野風止陰陽師的身份。

  那,這是否意味著,柏木英理和星野風止的關係不一般?

  想到這裡,井上優美子心底忽然有些急躁起來。

  星野風止並未注意身邊人的神情變化。

  因為他發現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走吧。」

  眉頭微蹙,也沒有按門鈴,徑直走向沉重的雕花鐵門。

  金屬門扉在他手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驚起了附近樹上的幾隻夜鳥。

  在推開鐵門後,星野風止帶著三女朝著燈火通明的城堡走去。


  「不先通知一下柏木同學嗎?」

  「去別人家裡,直接破門而入,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東山結衣不安地環顧四周,夜色中的莊園顯得格外陰森。

  修剪整齊的灌木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陰影,遠處的主宅雖然燈火通明,卻莫名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現在可不是講禮儀的時候。」

  星野風止搖了搖頭,指著前面:「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東山結衣、井上優美子和佐佐木姬菜下意識的往星野風止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刻,三人面色皆是驚恐無比了起來,一個個都捂住了嘴巴,險些尖叫出聲。

  這三個現充JK哪裡見過如此驚悚的場面。

  月光下,幾具穿著陰陽師服飾的屍體以詭異的姿態散落在草坪上,他們的四肢以反人類的角度扭曲著,像是被無形的巨手隨意擰轉的玩偶。

  其中一具甚至沒有了頭顱,脖頸處的斷面參差不齊,暗紅色的血液已經凝固成紫黑色。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屍體的面部表情都凝固在極度的恐懼上,睜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死前的絕望。

  「唔!」井上優美子猛地捂住嘴巴,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湧,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

  佐佐木姬菜的眼鏡滑到了鼻尖,她卻渾然不覺,整個人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東山結衣的雙腿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顫,險些跪倒在地。

  在極度的恐懼中,三女再也顧不上矜持——

  井上優美子像受驚的兔子般跳進他的懷裡,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佐佐木姬菜死死拽住他的左手手腕,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膚。

  而東山結衣更是直接抱住了他的右臂,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溫熱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袖。

  夜風拂過,帶來陣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星野風止感受著三具溫軟的少女軀體緊緊貼著自己,每一寸都在微微顫抖,像極了受驚的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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