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只能以身相許了
「星野君，別打了，再打他快死了。」
井上優美子顫抖的聲音如同風中搖曳的風鈴般從身後飄來，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高傲光芒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憂慮與不安。
最初看到星野風止教訓澤永介時，她確實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感湧上心頭，仿佛長久以來積壓的鬱結終於得到了宣洩。
但緊接著，當澤永介的慘叫聲逐漸變得嘶啞悽厲，如同被利刃刺穿的野獸發出的最後哀鳴時，她才猛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呻吟，是她這二十年人生中從未聽聞過的可怕聲音。
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校服裙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倒不是她對澤永介這個校園惡霸產生了什麼憐憫之心——像他這樣的社會渣滓，就算當場暴斃也是罪有應得。
她真正擔心的是星野風止會因為一時衝動而釀成大錯。
「如果真的鬧出人命……」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纏繞上她的心臟，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即便情有可原，按照現行的法律體系，星野風止也難逃牢獄之災。
想到這個如太陽般耀眼的少年可能因為這種人渣而失去璀璨的未來，她的胸口就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般難受。
不過看到星野風止強勢為自己出頭，暴揍澤永介。
井上優美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暖意與深深的感動。
自從那次既羞恥又難忘的降魔儀式後，星野風止在她心中就已經占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此刻，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同春日裡的藤蔓般瘋狂生長，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垃圾，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敢這麼囂張。」
星野風止冷冽的聲音將井上優美子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只見他抬腳又是一記凌厲的側踢，澤永介像破舊的布娃娃般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星野風止嫌惡地撇了撇嘴——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貨色身上，還不如去逗弄那些可愛的女孩子來得有趣。
「星野君別打了，再打他真的就死了。」
井上優美子終於按捺不住衝上前去，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抓住了星野風止的手腕，生怕他真的控制不住把人給打死了。
她的眼眶泛著淡淡的紅暈，晶瑩的淚珠在濃密的睫毛上顫動，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懇求。
少女柔軟的掌心傳來微涼的觸感，與她急促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
「放心吧，我可是超凡者，這點力度還是能控制好的。」
星野風止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晨間的陽光在他俊朗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
作為二階超凡者，他對力量的掌控早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雖然澤永介承受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但體表卻奇蹟般地看不出任何明顯的傷痕。
就算真的不小心打斷幾根骨頭，他也能用法力悄無聲息地將其完美接合。
聽到這話，井上優美子緊繃的肩膀線條終於放鬆下來。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星野風止的手腕，連忙像觸電般縮回手。
一抹艷麗的紅霞從她白皙的脖頸迅速蔓延至精緻的耳垂，她慌亂地別過臉去，試圖用轉移話題來掩飾內心的悸動：
「這個傢伙是棒球部的頭牌，性格十分惡劣，經常仗著自己的地位逼迫女生成為他的女朋友，一旦別人不答應，他就發動身邊的朋友霸凌那個女生，我還聽說他曾經給女生下藥，導致那個女生懷孕最後自殺。」
「星野君，他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以後還是千萬一點，這種人很陰險，正面對付不了你，就會玩小心眼的。」
說到這裡，井上優美子不自覺地攥緊了百褶裙的裙擺，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雖然知道星野風止是超凡者，但長期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她，依然擔心澤永介會用各種陰險手段進行報復。
校園霸凌的殘酷與複雜，作為現充女王的她再清楚不過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星野風止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原本他只打算廢掉這個渣滓的生育能力——既然這麼喜歡強迫女生，那就永遠失去這個能力好了。
但井上優美子的話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敗類的罪行可能遠超他的想像。
不過星野風止也並沒有輕信這些傳聞。
他眸光一凝，無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
澤永介渾身劇烈一震，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像具被抽走靈魂的傀儡般呆滯地望向星野風止。
「你做過哪些極其惡劣的事情？」星野風止的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
被深度催眠的澤永介開始機械地吐露一樁樁令人髮指的罪行：
不止一次在聯誼會上給女生飲料里下藥、用金屬球棒打斷競爭對手的膝蓋骨、給有潛力的後輩運動飲料里摻入違禁藥物……
每說出一件駭人聽聞的惡行，井上優美子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到最後，她不得不捂住嘴巴後退了半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深深的厭惡。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傢伙竟然還犯下過那麼多可怕的罪行。
「去自首吧。」
星野風止冷笑一聲，嘴裡這麼說，但其實他已經在澤永介的身上布下暗手，最多一個星期內，他就會死，誰也發現不了證據的死。
畢竟現在還不是末日，還得講究法律，星野風止也不好直接出手殺人，只能悄悄動手弄死這種垃圾了。
被催眠的澤永介毫無反抗的能力，面無表情的朝著學校外走去。
井上優美子驚疑不定的看向星野風止。
讓澤永介吐露罪行，澤永介就吐露，讓他自首他就自首。
這樣的手段，實在有點兒嚇人。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星野風止是陰陽師是超凡者，而且針對是澤永介這樣罪大惡極的渣滓，井上優美子心中儘管震驚，倒也能夠接受。
像澤永介這樣的人渣，本就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然而比起這些，更讓井上優美子在意的是星野風止又一次挺身而出保護了她這件事。
她感覺臉頰發燙，像是被熊熊火焰灼燒一般。
那雙平日裡高傲的美目此刻盈滿了感激之情，卻又帶著幾分羞怯：「星野君，謝謝你，你又一次幫了我。」
「就算不看在便當的份上，同學一場，我也不會無視這樣的事吧。」星野風止不以為意的對著井上優美子笑了笑。
井上優美子突然覺得他的目光太過灼熱，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
她不自在地別過臉去，白皙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連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彩。
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有一群蝴蝶在胸腔里撲騰，讓她既慌亂又莫名期待。
回到教室後，井上優美子還未來得及平復心情，就被聞訊趕來的東山結衣和佐佐木姬菜團團圍住。
兩位好友眼中盛滿了擔憂與關切，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她的手臂，仿佛在確認她是否完好無損。
星野風止暴揍澤永介的消息，已經如同野火般在校園裡蔓延開來。
得知井上優美子竟然被澤永介那個人渣給盯上了，東山結衣和佐佐木姬菜都嚇了一跳。
「優美子，你沒事吧？」東山結衣粉色的眸子中滿是擔憂的道。
「沒事，有星野君在呢，你們也知道他的本事，我怎麼會有事。」
井上優美子搖搖頭，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井上優美子將之前的事情和兩位好友簡單說了一些。
聽到星野風止那可怕的手段，東山結衣和佐佐木姬菜皆是震驚無比，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與此同時，也心生敬佩。
明明不熟，卻一次兩次的幫助她們的好友，與之相反，近藤安那幾個傢伙，一遇到事，跑的比狗都快，兩相對比之下，誰更值得佩服，毫無疑問。
「優美子，又一次被英雄救美！」佐佐木姬菜突然眨了眨眼睛，俏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意，「看樣子你除了以身相許，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報答人家了呢。」
她本是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卻沒想到話音未落，井上優美子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只見金髮少女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反常地沉默下來，纖長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看到井上優美子這個樣子，一旁的東山結衣卻心裡「咯噔」一下，粉色的瞳孔不安地收縮著。
一下有股不妙的預感從心底生出。
「別開這種玩笑啦，姬菜醬。」
東山結衣乾笑兩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偷偷打量著井上優美子的表情，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以優美子高傲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喜歡星野風止那種優等生呢？
但看著好友此刻的反應，卻讓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果然……
井上優美子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初春時節綻放的第一朵櫻花般嬌艷動人。
她微微垂下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沉默了片刻後，忽然抬起眼帘，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覺得，姬菜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井上優美子顫抖的聲音如同風中搖曳的風鈴般從身後飄來，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高傲光芒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憂慮與不安。
最初看到星野風止教訓澤永介時，她確實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感湧上心頭，仿佛長久以來積壓的鬱結終於得到了宣洩。
但緊接著，當澤永介的慘叫聲逐漸變得嘶啞悽厲，如同被利刃刺穿的野獸發出的最後哀鳴時，她才猛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呻吟，是她這二十年人生中從未聽聞過的可怕聲音。
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校服裙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倒不是她對澤永介這個校園惡霸產生了什麼憐憫之心——像他這樣的社會渣滓，就算當場暴斃也是罪有應得。
她真正擔心的是星野風止會因為一時衝動而釀成大錯。
「如果真的鬧出人命……」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纏繞上她的心臟，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即便情有可原，按照現行的法律體系，星野風止也難逃牢獄之災。
想到這個如太陽般耀眼的少年可能因為這種人渣而失去璀璨的未來，她的胸口就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般難受。
不過看到星野風止強勢為自己出頭，暴揍澤永介。
井上優美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暖意與深深的感動。
自從那次既羞恥又難忘的降魔儀式後，星野風止在她心中就已經占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此刻，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同春日裡的藤蔓般瘋狂生長，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垃圾，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敢這麼囂張。」
星野風止冷冽的聲音將井上優美子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只見他抬腳又是一記凌厲的側踢，澤永介像破舊的布娃娃般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星野風止嫌惡地撇了撇嘴——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貨色身上，還不如去逗弄那些可愛的女孩子來得有趣。
「星野君別打了，再打他真的就死了。」
井上優美子終於按捺不住衝上前去，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抓住了星野風止的手腕，生怕他真的控制不住把人給打死了。
她的眼眶泛著淡淡的紅暈，晶瑩的淚珠在濃密的睫毛上顫動，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懇求。
少女柔軟的掌心傳來微涼的觸感，與她急促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
「放心吧，我可是超凡者，這點力度還是能控制好的。」
星野風止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晨間的陽光在他俊朗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
作為二階超凡者，他對力量的掌控早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雖然澤永介承受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但體表卻奇蹟般地看不出任何明顯的傷痕。
就算真的不小心打斷幾根骨頭，他也能用法力悄無聲息地將其完美接合。
聽到這話，井上優美子緊繃的肩膀線條終於放鬆下來。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星野風止的手腕，連忙像觸電般縮回手。
一抹艷麗的紅霞從她白皙的脖頸迅速蔓延至精緻的耳垂，她慌亂地別過臉去，試圖用轉移話題來掩飾內心的悸動：
「這個傢伙是棒球部的頭牌，性格十分惡劣，經常仗著自己的地位逼迫女生成為他的女朋友，一旦別人不答應，他就發動身邊的朋友霸凌那個女生，我還聽說他曾經給女生下藥，導致那個女生懷孕最後自殺。」
「星野君，他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以後還是千萬一點，這種人很陰險，正面對付不了你，就會玩小心眼的。」
說到這裡，井上優美子不自覺地攥緊了百褶裙的裙擺，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雖然知道星野風止是超凡者，但長期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她，依然擔心澤永介會用各種陰險手段進行報復。
校園霸凌的殘酷與複雜，作為現充女王的她再清楚不過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星野風止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原本他只打算廢掉這個渣滓的生育能力——既然這麼喜歡強迫女生，那就永遠失去這個能力好了。
但井上優美子的話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敗類的罪行可能遠超他的想像。
不過星野風止也並沒有輕信這些傳聞。
他眸光一凝，無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
澤永介渾身劇烈一震，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像具被抽走靈魂的傀儡般呆滯地望向星野風止。
「你做過哪些極其惡劣的事情？」星野風止的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
被深度催眠的澤永介開始機械地吐露一樁樁令人髮指的罪行：
不止一次在聯誼會上給女生飲料里下藥、用金屬球棒打斷競爭對手的膝蓋骨、給有潛力的後輩運動飲料里摻入違禁藥物……
每說出一件駭人聽聞的惡行，井上優美子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到最後，她不得不捂住嘴巴後退了半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深深的厭惡。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傢伙竟然還犯下過那麼多可怕的罪行。
「去自首吧。」
星野風止冷笑一聲，嘴裡這麼說，但其實他已經在澤永介的身上布下暗手，最多一個星期內，他就會死，誰也發現不了證據的死。
畢竟現在還不是末日，還得講究法律，星野風止也不好直接出手殺人，只能悄悄動手弄死這種垃圾了。
被催眠的澤永介毫無反抗的能力，面無表情的朝著學校外走去。
井上優美子驚疑不定的看向星野風止。
讓澤永介吐露罪行，澤永介就吐露，讓他自首他就自首。
這樣的手段，實在有點兒嚇人。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星野風止是陰陽師是超凡者，而且針對是澤永介這樣罪大惡極的渣滓，井上優美子心中儘管震驚，倒也能夠接受。
像澤永介這樣的人渣，本就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然而比起這些，更讓井上優美子在意的是星野風止又一次挺身而出保護了她這件事。
她感覺臉頰發燙，像是被熊熊火焰灼燒一般。
那雙平日裡高傲的美目此刻盈滿了感激之情，卻又帶著幾分羞怯：「星野君，謝謝你，你又一次幫了我。」
「就算不看在便當的份上，同學一場，我也不會無視這樣的事吧。」星野風止不以為意的對著井上優美子笑了笑。
井上優美子突然覺得他的目光太過灼熱，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
她不自在地別過臉去，白皙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連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彩。
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有一群蝴蝶在胸腔里撲騰，讓她既慌亂又莫名期待。
回到教室後，井上優美子還未來得及平復心情，就被聞訊趕來的東山結衣和佐佐木姬菜團團圍住。
兩位好友眼中盛滿了擔憂與關切，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她的手臂，仿佛在確認她是否完好無損。
星野風止暴揍澤永介的消息，已經如同野火般在校園裡蔓延開來。
得知井上優美子竟然被澤永介那個人渣給盯上了，東山結衣和佐佐木姬菜都嚇了一跳。
「優美子，你沒事吧？」東山結衣粉色的眸子中滿是擔憂的道。
「沒事，有星野君在呢，你們也知道他的本事，我怎麼會有事。」
井上優美子搖搖頭，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井上優美子將之前的事情和兩位好友簡單說了一些。
聽到星野風止那可怕的手段，東山結衣和佐佐木姬菜皆是震驚無比，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與此同時，也心生敬佩。
明明不熟，卻一次兩次的幫助她們的好友，與之相反，近藤安那幾個傢伙，一遇到事，跑的比狗都快，兩相對比之下，誰更值得佩服，毫無疑問。
「優美子，又一次被英雄救美！」佐佐木姬菜突然眨了眨眼睛，俏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意，「看樣子你除了以身相許，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報答人家了呢。」
她本是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卻沒想到話音未落，井上優美子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只見金髮少女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反常地沉默下來，纖長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看到井上優美子這個樣子，一旁的東山結衣卻心裡「咯噔」一下，粉色的瞳孔不安地收縮著。
一下有股不妙的預感從心底生出。
「別開這種玩笑啦，姬菜醬。」
東山結衣乾笑兩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偷偷打量著井上優美子的表情，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以優美子高傲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喜歡星野風止那種優等生呢？
但看著好友此刻的反應，卻讓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果然……
井上優美子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初春時節綻放的第一朵櫻花般嬌艷動人。
她微微垂下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沉默了片刻後，忽然抬起眼帘，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覺得，姬菜說的好像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