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如果夏爾與神位，你只能二選一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芙洛拉深吸一口氣，將她那除了侍奉夏爾之外，沒有幹過任何粗活的白嫩小手，輕輕的放到了散發著白色螢光的「神樹」上。
剎那間，數千年的時光長河，自她的眼前突然浮現，又旋即消滅，宛如白駒過隙。
這……究竟是神的記憶，還是人的記憶？
又或者……是樹的記憶？
還沒等她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意識，便被拉入了一片異空間之中……
在這片異空間之中，她看到了一顆比山還要高大的樹，以及覆蓋著宛如毛細血管般網絡的天空。
可是在仔細觀察過後，她卻驚訝的發現，覆蓋天空的巨網，不是別的，正是巨樹的枝杈，地上的巨樹和天上的巨網是連在一起的。
但這些枝杈卻並不僅僅是枝杈，而是一個個如同繁星的魔力源。
雖然這些魔力源都已沉寂，但是它們卻並未真正死去。
而她的身體，就位於其中一個已激活枝杈的末端……
不，她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枝杈」，只是與旁邊粗大的主枝相比，顯得過於脆弱和渺小罷了。
難道……這張魔力巨網所連接的，其實是一個個位於主物質位面的神靈網絡節點？
通過夏爾的介紹，她在進入這片異空間之前，就已經初步了解了神靈網絡的概念。
她想，她身體旁邊的粗大主枝，應該就是神樹廳里的神樹了。
「初次見面，我的後裔。」
巨樹的樹根旁，一位極美麗的精靈女子，微笑著對芙洛拉開了口。
芙洛拉慌張的屈膝提裙行禮：「希，希芙大人……」
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希芙，但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只可能是希芙。
片刻後，芙洛拉感覺不妥，又換了精靈的撫胸彎腰禮——屈膝提裙，是人類的禮節。
見到芙洛拉慌張更換禮節的模樣，希芙忍俊不禁：「別緊張，我並不在意這個。」
芙洛拉不好意思的抬起了頭來。
而後她瞬間就被希芙的身材攫住了目光。
和她一樣，希芙的屁股也很大，胸脯也異常的豐腴……相較之下腰是真的細，一點都不像精靈，即便放在人類之中，身材也是最爆炸的那檔。
這樣的發現令她面紅耳赤。
她的身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很大程度上是夏爾按照自己的喜好對她進行改造和調整的結果，可希芙的身材，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總不會是天生的吧？
輕易看穿了芙洛拉心中的疑惑，希芙說道：「你是在好奇我身材的事嗎？其實並沒有什麼可避諱的。我的身材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世人的信仰。」
「世人的……信仰？抱歉，希芙大人，我並不是很明白……」
「簡而言之，世人都認為這個樣子好生養。而好生養，也是『豐饒』這一概念的一部分。」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芙洛拉想到了夏爾曾經對她說過的話——神明和凡人之間其實是相互影響的，因此過於依賴信仰之力就有可能會失去自我。
希芙衝著芙洛拉招了招手：「來，到我的身邊來。」
女神充滿母性的笑容讓芙洛拉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親。
雖然芙洛拉本身就很有母性了，但這並不妨礙她在希芙面前就像是個孩子。
她完全無法克制將頭埋進希芙懷裡撒嬌的衝動……
所以她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希芙的身邊。
希芙溫柔的揉起了她的腦袋：「這些年，又是照顧妹妹，又是經歷戰亂，又是給夏爾當奴隸，很辛苦吧？」
芙洛拉聞言，鼻子一酸，摟住了希芙的身體：「恩……尤其是給主人當奴隸，真的很辛苦，又是不允許人家在宮裡穿衣服，又是要給人家隆胸……」
希芙微笑：「你在壁畫前的傾訴，我其實全都聽到了。」
芙洛拉聞言，俏臉一紅。
這種事，真的適合講給自己的「母親」聽嗎？
「不過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你再也不用受到他的欺凌了。相反，你可以以任何你喜歡的形式，將你的心中的怨恨，發泄在他的身上……雖然他移植了朱利爾斯的眼球，但沒有神靈網絡的他，說穿了也只不過是一個有著強力魔法的魔法師罷了。」
聽到希芙的話，芙洛拉身體一僵。
希芙繼續詢問：「怎麼，難道你對他沒有恨意嗎？即便他對你百般欺辱？」
芙洛拉輕聲回應：「嗯……我愛他，他也愛我。」
「我看不出來他哪裡是愛你的。他甚至廣開後宮。」
「但他的確是愛我的，只是，他因為生活經歷和身份，表現出來的愛有些扭曲，有些惡趣味……」
「但這並不是你自甘墮落當他母狗的理由。」希芙說出了極為刺耳的粗鄙之語。
芙洛拉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句話……令她異常痛苦。
母……
就連夏爾，也從來都沒有在床榻之外的地方，用如此侮辱性的詞彙稱呼過她。
但，希芙說錯了嗎？
沒有。
這才是最扎心的。
「自甘墮落之人沒有資格繼承我的神位。」希芙的聲音已經變得如寒冰般冷冽，「說吧，在夏爾和神位之間，只能二選一的情況下，你作何選擇？想要繼承神位，你就必須殺了夏爾，或者最起碼——折磨他。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芙洛拉！」
芙洛拉噙著淚水，無比痛苦的鬆開了希芙，離開了她的懷抱：「對不起，希芙大人，我……我選擇主人！」
聽到芙洛拉這番話，希芙突然露出了發自心底的笑容：「很好……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孩子。」
「但是，就算您不選擇我，也請千萬不要選擇多蘿希雅，因為……咦？您剛剛說了什麼？」
話說到一半，方才反應過來的芙洛拉，無比驚訝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希芙。
「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
芙洛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願意在繼承神位之後繼續給夏爾當奴隸，反而能通過考驗？
希芙吻了吻芙洛拉的額頭：「有些話，我沒法對夏爾說，因為一旦說了，他恐怕就不捨得你來當這個女神了……對不起，讓你來承接這個重擔。如果可以的話，請儘量不要接收來自世人的信仰，最好只依賴草木為你提供的魔力……雖然後者效率很低，能收集的魔力很少，甚至會影響到你使用力量，但，請一定要牢記我今天對你說的話……」
剎那間，數千年的時光長河，自她的眼前突然浮現，又旋即消滅，宛如白駒過隙。
這……究竟是神的記憶，還是人的記憶？
又或者……是樹的記憶？
還沒等她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意識，便被拉入了一片異空間之中……
在這片異空間之中，她看到了一顆比山還要高大的樹，以及覆蓋著宛如毛細血管般網絡的天空。
可是在仔細觀察過後，她卻驚訝的發現，覆蓋天空的巨網，不是別的，正是巨樹的枝杈，地上的巨樹和天上的巨網是連在一起的。
但這些枝杈卻並不僅僅是枝杈，而是一個個如同繁星的魔力源。
雖然這些魔力源都已沉寂，但是它們卻並未真正死去。
而她的身體，就位於其中一個已激活枝杈的末端……
不，她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枝杈」，只是與旁邊粗大的主枝相比，顯得過於脆弱和渺小罷了。
難道……這張魔力巨網所連接的，其實是一個個位於主物質位面的神靈網絡節點？
通過夏爾的介紹，她在進入這片異空間之前，就已經初步了解了神靈網絡的概念。
她想，她身體旁邊的粗大主枝，應該就是神樹廳里的神樹了。
「初次見面，我的後裔。」
巨樹的樹根旁，一位極美麗的精靈女子，微笑著對芙洛拉開了口。
芙洛拉慌張的屈膝提裙行禮：「希，希芙大人……」
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希芙，但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只可能是希芙。
片刻後，芙洛拉感覺不妥，又換了精靈的撫胸彎腰禮——屈膝提裙，是人類的禮節。
見到芙洛拉慌張更換禮節的模樣，希芙忍俊不禁：「別緊張，我並不在意這個。」
芙洛拉不好意思的抬起了頭來。
而後她瞬間就被希芙的身材攫住了目光。
和她一樣，希芙的屁股也很大，胸脯也異常的豐腴……相較之下腰是真的細，一點都不像精靈，即便放在人類之中，身材也是最爆炸的那檔。
這樣的發現令她面紅耳赤。
她的身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很大程度上是夏爾按照自己的喜好對她進行改造和調整的結果，可希芙的身材，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總不會是天生的吧？
輕易看穿了芙洛拉心中的疑惑，希芙說道：「你是在好奇我身材的事嗎？其實並沒有什麼可避諱的。我的身材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世人的信仰。」
「世人的……信仰？抱歉，希芙大人，我並不是很明白……」
「簡而言之，世人都認為這個樣子好生養。而好生養，也是『豐饒』這一概念的一部分。」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芙洛拉想到了夏爾曾經對她說過的話——神明和凡人之間其實是相互影響的，因此過於依賴信仰之力就有可能會失去自我。
希芙衝著芙洛拉招了招手：「來，到我的身邊來。」
女神充滿母性的笑容讓芙洛拉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親。
雖然芙洛拉本身就很有母性了，但這並不妨礙她在希芙面前就像是個孩子。
她完全無法克制將頭埋進希芙懷裡撒嬌的衝動……
所以她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希芙的身邊。
希芙溫柔的揉起了她的腦袋：「這些年，又是照顧妹妹，又是經歷戰亂，又是給夏爾當奴隸，很辛苦吧？」
芙洛拉聞言，鼻子一酸，摟住了希芙的身體：「恩……尤其是給主人當奴隸，真的很辛苦，又是不允許人家在宮裡穿衣服，又是要給人家隆胸……」
希芙微笑：「你在壁畫前的傾訴，我其實全都聽到了。」
芙洛拉聞言，俏臉一紅。
這種事，真的適合講給自己的「母親」聽嗎？
「不過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你再也不用受到他的欺凌了。相反，你可以以任何你喜歡的形式，將你的心中的怨恨，發泄在他的身上……雖然他移植了朱利爾斯的眼球，但沒有神靈網絡的他，說穿了也只不過是一個有著強力魔法的魔法師罷了。」
聽到希芙的話，芙洛拉身體一僵。
希芙繼續詢問：「怎麼，難道你對他沒有恨意嗎？即便他對你百般欺辱？」
芙洛拉輕聲回應：「嗯……我愛他，他也愛我。」
「我看不出來他哪裡是愛你的。他甚至廣開後宮。」
「但他的確是愛我的，只是，他因為生活經歷和身份，表現出來的愛有些扭曲，有些惡趣味……」
「但這並不是你自甘墮落當他母狗的理由。」希芙說出了極為刺耳的粗鄙之語。
芙洛拉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句話……令她異常痛苦。
母……
就連夏爾，也從來都沒有在床榻之外的地方，用如此侮辱性的詞彙稱呼過她。
但，希芙說錯了嗎？
沒有。
這才是最扎心的。
「自甘墮落之人沒有資格繼承我的神位。」希芙的聲音已經變得如寒冰般冷冽，「說吧，在夏爾和神位之間，只能二選一的情況下，你作何選擇？想要繼承神位，你就必須殺了夏爾，或者最起碼——折磨他。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芙洛拉！」
芙洛拉噙著淚水，無比痛苦的鬆開了希芙，離開了她的懷抱：「對不起，希芙大人，我……我選擇主人！」
聽到芙洛拉這番話，希芙突然露出了發自心底的笑容：「很好……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孩子。」
「但是，就算您不選擇我，也請千萬不要選擇多蘿希雅，因為……咦？您剛剛說了什麼？」
話說到一半，方才反應過來的芙洛拉，無比驚訝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希芙。
「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
芙洛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願意在繼承神位之後繼續給夏爾當奴隸，反而能通過考驗？
希芙吻了吻芙洛拉的額頭：「有些話，我沒法對夏爾說，因為一旦說了，他恐怕就不捨得你來當這個女神了……對不起，讓你來承接這個重擔。如果可以的話，請儘量不要接收來自世人的信仰，最好只依賴草木為你提供的魔力……雖然後者效率很低，能收集的魔力很少，甚至會影響到你使用力量，但，請一定要牢記我今天對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