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是特別的,因為我奴役你,並不需要比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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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飾有豐饒女神壁畫的浴室里。

  啪!

  伴隨著一記極為鳴亮的巴掌,芙洛拉的身體上多了一個極為顯眼的紅手印……

  只不過並不是在臉上,而是在極為挺翹的屁股上。

  不用想,這一巴掌只可能是夏爾打的。

  和「暴力」而又「野蠻」,當眾打自己舊友耳光的芙洛拉不同,他是個文明人。

  因此他打人從來都不打臉。

  被打者也不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扇耳光那麼屈辱,而是露出了羞怯與愉悅的表情,膚色也變成了幾乎能滴出水來的粉紅色……

  夏爾在芙洛拉的屁股上留下紅手印之後,愉悅的笑著說道:「芙洛拉,你剛才很威風嘛。一巴掌打過去,所有在場的精靈都驚呆了。」

  芙洛拉呼吸有些粗重的說道:「對……對不起,主人,我忘記了自己身為奴隸的本份,有些過於得意忘形了。」

  雖然屁股向大腦發出了火辣辣的疼痛信號,但是芙洛拉的聲線卻更加的酥軟了,肌肉也更加的使不上力了。

  「幹嘛要說對不起?你做的很好。」夏爾笑著說道,「更何況當時也是我示意你可以動手的,你是代替我打了我想打的人……不過我還是要好好的懲罰你一下。」

  「請主人責罰……呀!」

  芙洛拉的話音未落,她的屁股上便又多了一個巴掌印。

  夏爾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你應該問我為什麼要責罰你。無緣無故責罰並無過錯之人,豈不是顯得我像個昏庸殘暴之君嗎?」

  「請……請主人明示,妾身愚鈍。」

  「因為你身為奴隸,竟然把皇帝的風頭都給搶光了啊。本來洛瑟琳精靈們就很認可你的正統身份,你今天又表現的那麼英姿颯爽,難保以後洛瑟琳精靈們不會唯你之命是從而無視我這個皇帝啊……」說著說著,夏爾笑出了聲,「其實這只是表面原因。」

  「那,真正的原因是……」

  「其實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原因。硬要說的話,那就是,你是我的內人。」

  「我是您的……內人?」

  夏爾將嘴巴貼到了芙洛拉的耳朵邊上,一邊說話一邊往裡面故意吹起了空氣:「沒錯。你是我的所有物,從身體到靈魂都是,所以我想懲罰你就懲罰你,根本不需要理由。但其他人不同,他們就算是我的臣子,也一樣只能算是外人,所以我懲罰他們的時候,必須要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芙洛拉聞言,臉頰更紅了。

  這……算是某種霸道的情話嗎?

  不過她的確不討厭就是了……

  不光不討厭,甚至還希望夏爾多說一些。

  所以她張開小嘴,發出了詢問:「即……即便其他人對您發下了效忠誓言,他們也只能算外人嗎?」

  「是啊,即便他們對我發下了效忠誓言,也一樣只能算是外人。」

  「可是您現在,已經有了契約之神的力量,只要他們對您發下效忠誓言,您就可以完全的控制住他們,讓他們變得和……和我別無二致。」

  「不。」夏爾笑著否定了芙洛拉的說法,「我的確獲得了安內瑪尼庫斯的力量,並且能夠用這份力量操縱他們的肉體、控制他們的行為、禁錮他們的靈魂……但他們的心卻並不是我的。」

  「他們的心……並不是您的?」

  「沒錯,換句話說,他們可能效忠於我,但卻絕對不愛我。而這,正是你與他們最大的不同。」夏爾壞笑著說道,「我駕馭、奴役他們需要付出魔力,而奴役你卻不需要。相反,你還會給我補充魔力……你只會用與他們完全不同的方式掏空我的身體。」

  「主人……」

  芙洛拉聞言,身體愈發滾燙。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大腦也趨於宕機,除了與夏爾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什麼也不想。

  夏爾從她的耳朵開始,一路慢慢向下輕撫,臉頰、脖頸、鎖骨……

  而後再次開了口:「換句話說,我奴役他人,需要遠比他們更加強大,但你不同,即便有一天,你變得比我強大一百倍,一千倍,你也還是會乖乖被我奴役,你相信嗎?」

  芙洛拉眼神迷離的回答:「我相信……您說的任何話我都相信。」


  夏爾微笑:「還記得咱們初相識時的點點滴滴嗎?包括我對你的調校、懲罰和獎勵。」

  「嗯,還記得……」

  夏爾微笑著下達了極為惡趣味的命令:「去,到你家女神大人兼祖先的面前,講給她聽。」

  芙洛拉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的大腦恢復了些許的清明,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夏爾笑道:「怎麼,不願意嗎?還是說,你連一會兒都不想多忍了?」

  「只,只要是您的命令,我會做的。至於忍耐……我,我已經學會享受忍耐本身了,就像是您所期望的那樣。」

  芙洛拉低下了頭,羞恥萬分的說道。

  事實證明,強烈的羞恥感雖然讓她的大腦恢復了一點點思考能力,但也只有一點點。

  「講的好的話,有獎勵,講的不好的話,有懲罰。」夏爾笑眯眯的,「當然,我知道的,這兩者對你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另外,講的越詳細越好,不光是各種細節,你當時的心理感受啊,體驗到的五感啊什麼的也可以給希芙大人講一講,我可是衷心希望她能保佑咱們兩個生下帝國繼承人的。」

  夏爾想,這對於希芙來說,就算不是終極侮辱,恐怕也相差不遠了吧?

  要是這位法力無邊的女神大人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話,那麼今天晚上,絕對是會再次進入他的夢中找他算帳的。

  如此想著,夏爾眯起了眼睛。

  當然,除了想用這種方法釣出希芙之外,他也是真的很喜歡欺負芙洛拉。

  這世上簡直沒有比這更棒的娛樂活動了……

  「我明白了,主人。」

  一絲不掛的芙洛拉來到壁畫的面前,跪坐在了濕滑的浴室地板上,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講述夏爾要求她講的事情。

  夏爾要求她對希芙講,絕對不可以對其他人說的閨房之事,她沒有絲毫的耍滑頭,而是極為忠實的照做了。

  畢竟這是主人的任務。

  而她講述的內容,既包括她的身材,是如何從纖細,一步步變豐滿的,也包括她是如何一步步患上夏爾依賴症,直到像今天這樣,再也不可自拔的,甚至還包括夏爾是如何在她的身體上,鐫刻花紋的……

  芙洛拉一直講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最終以十分十分想要生下夏爾孩子的祈願做了結尾。

  此時,剛剛徘徊在她心頭的那股強烈羞恥感已經消失不見了。

  但當她睜開眼睛時,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的「驚喜」,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愛,愛莎?!」即便赤著身體亦能展現出雍容氣度的芙洛拉,罕見的慌張了起來,夏爾剛下命令時所感到的強烈羞恥感,也再度湧上了她的心頭,令她全身發燙,坐臥不安,「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大概二十多分鐘前就來了。」

  愛莎的臉頰甚至比芙洛拉還要更加的紅。

  芙洛拉剛剛所講的內容,對她來說,簡直比只在地下渠道流通的,只屬於成年人的某些小說還要刺激、誇張的多。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芙洛拉所講的內容,可信度百分之百……

  原來夏爾這麼會玩嗎?

  雖然這些日子的相處,已經讓愛莎知道夏爾很會玩了。

  但她仍舊沒有想到,夏爾竟然這麼會玩,甚至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力邊界……

  以後,夏爾會把這些曾經對芙洛拉做過的事情,也在她的身上復刻一遍嗎?

  愛莎原本以為自己會害怕。

  但實際上在她心中出現的,卻是隱隱的期待……

  嗨,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很正常的,皇帝和妃子之間……

  或者說夫妻之間的小遊戲嘛。

  芙洛拉異常艱難的詢問起了愛莎:「那個,二十分多分鐘前就來了的意思是……剛,剛才我對希芙大人說的話,你……你全都聽到了?!」

  雖然芙洛拉能夠十分從容的教導愛莎怎樣去迎合夏爾的喜好,也能夠以前輩的身份理所當然的組織天體茶話會,但……但在這位小妹妹的面前,旁若無人的講述那些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對她而言還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這和在希芙的面前講還不太一樣。

  畢竟面前的希芙雖然是舊日的女神大人,但實際上也只是一幅壁畫罷了。

  「嗯。」愛莎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主人用手寫的方式告訴我,芙洛拉姐姐你正在對你的祖先,豐饒女神大人進行虔誠的禱告,所以我必須要安靜的傾聽,絕不可以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真……真的是二十分鐘前,而不是兩分鐘前?」

  愛莎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芙洛拉低下了頭,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喝點紅酒嗎?」夏爾笑眯眯的拿來了一瓶甜紅。

  芙洛拉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回應:「嗯……」

  她想,現在能將她從這種極度的尷尬之中拯救出來的,怕是也只有紅酒了。

  然而夏爾卻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哎呀,我好像忘記了,希芙好像並不喜歡酒吧?而且備孕期間,的確不應該喝這東西,要是影響到了帝國繼承人的智商,那罪過可就大了……你不喝,我也不喝。」

  說完,夏爾又重新將酒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

  芙洛拉緊緊地咬住了嘴唇,自臉部開始出現的紅暈也幾乎蔓延到了全身。

  「愛莎,你也向希芙祈禱一下吧。」夏爾轉頭看向愛莎,笑眯眯的說道。

  「我……我也向希芙大人祈禱嗎?」愛莎有些害怕的詢問。

  夏爾點了點頭:「嗯。」

  愛莎學著芙洛拉的坐姿,面朝希芙壁畫,跪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向希芙張開了口,但旋即卻又放棄了。

  夏爾笑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嗎?你可以讓你的芙洛拉姐姐教教你。」

  聽到夏爾的話,芙洛拉的身體是真的要燒起來了。

  還,還來啊?!

  每當她感覺自己已經對羞恥產生抗性的時候,夏爾總是能找到新的方法來欺負她,而且因為夏爾長期的引導,如今她的身體,對羞恥感所產生的反應,真的已經變得和常人有點不一樣了……

  愛莎說道:「那個,主人,我並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是我覺得,向希芙大人祈禱給您生下健康的孩子這件事,應該在芙洛拉姐姐誕下您的長子或長女之後。我有點害怕……希芙大人她真的保佑了我。」

  夏爾有些驚訝。

  和芙洛拉以及夏洛特相比,愛莎明顯是比較笨的那個。

  智力水平也就和伊麗絲相當。

  而且伊麗絲在她的專業領域也是相當可以的。

  至於愛莎,則可以說是完全就沒有專業領域……

  可現在,愛莎竟然表現出了一種超卓的、退讓的智慧?

  「你想在芙洛拉之後生孩子?等芙洛拉生了你再生?為什麼?」

  「因為……因為……」愛莎憋了好半天,也只憋出來了三個字,「我害怕。」

  夏爾好奇的追問:「害怕什麼?害怕自己的孩子成為鬥爭漩渦的中心嗎?」

  雖然皇帝的孩子和皇帝本人一樣,是註定要被卷進種種麻煩之中的,但毫無疑問的是,皇位的第一繼承人所面臨的麻煩,要遠遠多過他們的兄弟姐妹們,甚至有一半以上的概率走向「bad end」——這是另一個世界某東方大國施行帝制兩千多年的統計數據。

  又或者……

  她已經看出了自己想要一個魔法天賦更好的半精靈繼承人?

  然而愛莎卻搖著頭說出了完全不符合夏爾預期的話:「我……我有點害怕懷孕本身。我聽說,生孩子是一件很痛很痛的事,那個,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對,對不起,主人。」

  「……」

  夏爾有點無語了。

  果然是他想多了嗎?

  也是。

  以愛莎的智商,想那麼多的確有點困難。

  考慮到這智商有可能遺傳給孩子……

  嗯,是應該把愛莎的優先級往後排一排。

  雖然這事也不由他完全說了算就是了……

  哪怕他是皇帝,但在某些事情上,也還是要看天意。

  最起碼在這個魔法衰退的時代是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夏洛特找了過來,她在門口脫掉鞋襪,光著可愛的小腳丫走進了浴場:「那個,主人!精靈復國軍那邊……達塔克斯將軍派來了信使,說要把多蘿希雅公主獻給您,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他會親自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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