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你們精靈，需要付出更多
皇帝會履行承諾，將洛瑟琳的精靈，從宰相家族的暴政之中解放出來，而且，不是將來，是現在……
聽完夏爾的話，伊麗絲萬分激動。
她恨不得當場從輪椅上爬下來，匍匐跪在夏爾的腳邊，親吻他的腳背，甚至是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進行更加羞恥的侍奉。
洛瑟琳精靈對宰相的恨意，比山還要高，比海還要深，哪怕如今他已經被夏爾親手所殺，精靈們依舊恨不得將其開棺戮屍，挫骨揚灰。
而作為曾經與宰相交戰過，並且親眼目睹過宰相軍隊殺俘的軍人，伊麗絲對宰相的恨意，甚至還要比一般洛瑟琳精靈更加的深。
所以，只要夏爾願意解放洛瑟琳的精靈，她願意為夏爾做任何事……
為了取得洛瑟琳人類的支持，將這個國家變成他們的鐵基本盤，宰相對曾經身為該國統治者的精靈們，實在是做出了太多太多過分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於，剝奪精靈地主的田產，讓他們變成人類的農奴；逼城市精靈簽下巨額欠條，然後在她們的身上烙下顯眼的印記，逼她們做下九流的工作還利息高昂，永遠也還不完的債；給精靈魔法師們裝上禁魔鐐銬，然後逼她們下礦井；為了破壞精靈作為長壽種的神聖性，將精靈的祭司們扒光了遊街……
當然，宰相也是有理由的——誰讓你們精靈篡奪了洛瑟琳人的國家，並反過來奴役他們，將洛瑟琳變成了一個事實上的種姓制國家呢？精靈是婆羅門和剎帝利，而人類則是首陀羅和達利特，不止不能和精靈通婚，甚至連有可能會危害到精靈統治的魔法也不被允許學習。
他甚至敢宣言，他所做的，可以說是解放，可以說是復仇，可以說是暴虐，但唯獨不能說是邪惡……
因為矛盾一直都在。
只是被精靈們巧妙地掩蓋住了。
就像用魔法壓制一座火山。
地底的火一直都在。
也正是因為洞悉到了這種難以調和的矛盾，達芙妮並沒有表現出如伊麗絲一般的激動。
這並不是說她不激動，而是激動很快就被茫茫多的憂慮給覆蓋掉了……
再次瞥了一眼達芙妮，夏爾對她開了口：「怎麼了，達芙妮？聽到我要御駕親征洛瑟琳的消息，你竟然不高興？」
「沒，沒有不高興，主人。我只是在想，就算我們回到了洛瑟琳，洛瑟琳還能回到過去嗎……」達芙妮輕聲說道，「經歷過宰相的統治，我們精靈和洛瑟琳人類之間的關係，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不存在了，他們不會再將我們當成神聖的天選者，而是可以被掠奪，可以被凌辱，可以被奴役，可以被侵犯，甚至可以被屠殺的……羔羊。一想到以後有可能會生活在一群仇人之中，我甚至感覺有點害怕。」
說著，達芙妮看了一眼亦步亦趨跟隨在夏爾身後的芙洛拉。
曾經的洛瑟琳公主殿下，臉上寫著和她同樣的憂慮……
於是達芙妮壯了壯膽子，繼續說道：「而且，您可是人類的皇帝，您真的會容許我們這些異族，重新統治人類嗎？」
聽到達芙妮的話，夏爾笑出了聲。
「達芙妮，你的擔憂很正確，但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達芙妮眨了眨眼睛：「我……誤會了什麼？」
夏爾突然命令道：「將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件也不要剩。現在，馬上，立刻。」
他甚至沒有使用安內瑪尼庫斯的能力。
達芙妮聞言，雖然先是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明白夏爾究竟為什麼突然下這樣的命令，但她很快就紅著臉，老老實實照做了：「是，主人。」
先是粉色的護士裝，然後再是白色的內襯，最後則是保護關鍵之處的內衣與內褲……
她就這樣任由保護自己軀體的衣物一件件的落到了地上，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胴體，分毫畢現的暴露在了夏爾的眼前。
她的身材，和平常電線桿一樣的精靈並不相同，反倒是和芙洛拉極為相似，是夏爾最為喜歡的那一類型。
當然，這是經過魔法改造的結果。
達芙妮抬起了腳來，準備褪去最後殘存在身上的鞋襪。
夏爾突然笑著說道：「襪子就不用了。」
達芙妮的今天所穿的襪子，是一雙白色的絲質過膝長襪。
「……」沉默片刻，達芙妮再度回答，「是，主人。」
「現在，你明白了嗎？」夏爾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達芙妮無比姣好的身體，一邊說道，「你是我的奴隸，根本就沒有任何拒絕我命令的本錢。而你，卻似乎遺忘了這一點，遺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有一天你真的自由了，那也絕不可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而是我賜給你的。」
達芙妮低著頭，滿臉通紅的回答：「對……對不起，主人……」
「可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慷慨賜予奴隸自由的人嗎？尤其你還是有著數百年壽命，可以當做傳家寶一直傳下去的精靈。」
「……」
達芙妮沉默了。
很明顯，夏爾並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但她能這麼回答嗎？
所以，她只能沉默……
見達芙妮不說話，夏爾繼續說道：「所以，無論你的同胞們，最終能否獲得解放與自由，你的這輩子，是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侍奉我了，我是不會放你回到洛瑟琳的，因此你也不必因生活在洛瑟琳人之中感到害怕——這，是你誤會的第一點。」
雖然夏爾所作出的，是奴役宣言，可達芙妮心中所感到的，卻是莫名的安心感。
不用回到洛瑟琳就好，不用回到洛瑟琳就好……
「而你誤會的第二點則是，我勞心勞力的從宰相家族的手中解放你們，甚至可能要付出許多人命的代價，而你們卻不用付出任何東西，你覺得這可能嗎？」
確實不可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但我們……不是付出過東西了嗎？
達芙妮低頭看了看自己豐腴的前胸，又看了看夏爾身後的芙洛拉。
那麼多的精靈美女，一般精靈早就該滿足了……
夏爾注意到達芙妮的眼神，笑著說道：「誠然，無論是芙洛拉，還是伊麗絲，又或是你，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但是……還不夠，甚至可以說，僅僅奉獻出美女，是遠遠不夠的。想要為自己的族群贏得未來，你們需要付出更多。」
聽完夏爾的話，伊麗絲萬分激動。
她恨不得當場從輪椅上爬下來，匍匐跪在夏爾的腳邊，親吻他的腳背，甚至是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進行更加羞恥的侍奉。
洛瑟琳精靈對宰相的恨意，比山還要高，比海還要深，哪怕如今他已經被夏爾親手所殺，精靈們依舊恨不得將其開棺戮屍，挫骨揚灰。
而作為曾經與宰相交戰過，並且親眼目睹過宰相軍隊殺俘的軍人，伊麗絲對宰相的恨意，甚至還要比一般洛瑟琳精靈更加的深。
所以，只要夏爾願意解放洛瑟琳的精靈，她願意為夏爾做任何事……
為了取得洛瑟琳人類的支持，將這個國家變成他們的鐵基本盤，宰相對曾經身為該國統治者的精靈們，實在是做出了太多太多過分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於，剝奪精靈地主的田產，讓他們變成人類的農奴；逼城市精靈簽下巨額欠條，然後在她們的身上烙下顯眼的印記，逼她們做下九流的工作還利息高昂，永遠也還不完的債；給精靈魔法師們裝上禁魔鐐銬，然後逼她們下礦井；為了破壞精靈作為長壽種的神聖性，將精靈的祭司們扒光了遊街……
當然，宰相也是有理由的——誰讓你們精靈篡奪了洛瑟琳人的國家，並反過來奴役他們，將洛瑟琳變成了一個事實上的種姓制國家呢？精靈是婆羅門和剎帝利，而人類則是首陀羅和達利特，不止不能和精靈通婚，甚至連有可能會危害到精靈統治的魔法也不被允許學習。
他甚至敢宣言，他所做的，可以說是解放，可以說是復仇，可以說是暴虐，但唯獨不能說是邪惡……
因為矛盾一直都在。
只是被精靈們巧妙地掩蓋住了。
就像用魔法壓制一座火山。
地底的火一直都在。
也正是因為洞悉到了這種難以調和的矛盾，達芙妮並沒有表現出如伊麗絲一般的激動。
這並不是說她不激動，而是激動很快就被茫茫多的憂慮給覆蓋掉了……
再次瞥了一眼達芙妮，夏爾對她開了口：「怎麼了，達芙妮？聽到我要御駕親征洛瑟琳的消息，你竟然不高興？」
「沒，沒有不高興，主人。我只是在想，就算我們回到了洛瑟琳，洛瑟琳還能回到過去嗎……」達芙妮輕聲說道，「經歷過宰相的統治，我們精靈和洛瑟琳人類之間的關係，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不存在了，他們不會再將我們當成神聖的天選者，而是可以被掠奪，可以被凌辱，可以被奴役，可以被侵犯，甚至可以被屠殺的……羔羊。一想到以後有可能會生活在一群仇人之中，我甚至感覺有點害怕。」
說著，達芙妮看了一眼亦步亦趨跟隨在夏爾身後的芙洛拉。
曾經的洛瑟琳公主殿下，臉上寫著和她同樣的憂慮……
於是達芙妮壯了壯膽子，繼續說道：「而且，您可是人類的皇帝，您真的會容許我們這些異族，重新統治人類嗎？」
聽到達芙妮的話，夏爾笑出了聲。
「達芙妮，你的擔憂很正確，但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達芙妮眨了眨眼睛：「我……誤會了什麼？」
夏爾突然命令道：「將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件也不要剩。現在，馬上，立刻。」
他甚至沒有使用安內瑪尼庫斯的能力。
達芙妮聞言，雖然先是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明白夏爾究竟為什麼突然下這樣的命令，但她很快就紅著臉，老老實實照做了：「是，主人。」
先是粉色的護士裝，然後再是白色的內襯，最後則是保護關鍵之處的內衣與內褲……
她就這樣任由保護自己軀體的衣物一件件的落到了地上，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胴體，分毫畢現的暴露在了夏爾的眼前。
她的身材，和平常電線桿一樣的精靈並不相同，反倒是和芙洛拉極為相似，是夏爾最為喜歡的那一類型。
當然，這是經過魔法改造的結果。
達芙妮抬起了腳來，準備褪去最後殘存在身上的鞋襪。
夏爾突然笑著說道：「襪子就不用了。」
達芙妮的今天所穿的襪子，是一雙白色的絲質過膝長襪。
「……」沉默片刻，達芙妮再度回答，「是，主人。」
「現在，你明白了嗎？」夏爾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達芙妮無比姣好的身體，一邊說道，「你是我的奴隸，根本就沒有任何拒絕我命令的本錢。而你，卻似乎遺忘了這一點，遺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有一天你真的自由了，那也絕不可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而是我賜給你的。」
達芙妮低著頭，滿臉通紅的回答：「對……對不起，主人……」
「可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慷慨賜予奴隸自由的人嗎？尤其你還是有著數百年壽命，可以當做傳家寶一直傳下去的精靈。」
「……」
達芙妮沉默了。
很明顯，夏爾並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但她能這麼回答嗎？
所以，她只能沉默……
見達芙妮不說話，夏爾繼續說道：「所以，無論你的同胞們，最終能否獲得解放與自由，你的這輩子，是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侍奉我了，我是不會放你回到洛瑟琳的，因此你也不必因生活在洛瑟琳人之中感到害怕——這，是你誤會的第一點。」
雖然夏爾所作出的，是奴役宣言，可達芙妮心中所感到的，卻是莫名的安心感。
不用回到洛瑟琳就好，不用回到洛瑟琳就好……
「而你誤會的第二點則是，我勞心勞力的從宰相家族的手中解放你們，甚至可能要付出許多人命的代價，而你們卻不用付出任何東西，你覺得這可能嗎？」
確實不可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但我們……不是付出過東西了嗎？
達芙妮低頭看了看自己豐腴的前胸，又看了看夏爾身後的芙洛拉。
那麼多的精靈美女，一般精靈早就該滿足了……
夏爾注意到達芙妮的眼神，笑著說道：「誠然，無論是芙洛拉，還是伊麗絲，又或是你，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但是……還不夠，甚至可以說，僅僅奉獻出美女，是遠遠不夠的。想要為自己的族群贏得未來，你們需要付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