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力量與代價
先一步來到中央高台上的夏爾，回首看向仍在彩虹橋上的愛莎，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剛剛來到這片異空間的時候，她還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結果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卻越來越害怕……
直到最後，甚至害怕到了手腳並用來走路的程度，活像是一隻正在走玻璃棧橋的小母狗或者小母貓。
再加上她現在的打扮，著實會讓人升起邪惡的念頭。
不過比起看愛莎的笑話，現在還有正事要辦。
夏爾轉頭看向了曾經的公主，如今的女奴：「芙洛拉，你去幫一下她。」
「是，主人。」
一直靜靜跟隨在夏爾身後的精靈，屈膝行了一禮，重新走回彩虹橋上，將無比害怕的愛莎帶了過來。
愛莎幾乎哭出了聲來，同時還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要是不止這麼做的話，她懷疑自己甚至有可能尿出來……
夏爾俯視著愛莎，嘴角微微翹起，英俊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惡質笑意：「你未免也太膽小了。」
愛莎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辯解道：「不，不是我膽子小……而是彩虹橋在越來越透明，我是說真的！」
「只是視覺效果罷了，無論渾濁或是透明，橋始終都在那裡。行了，既然現在已經踏上中央方台了，就快點站起來吧。」
看著腳下帶有藍色魔法通路的合金地面，愛莎努力的站了起來：「是……是，主人。」
站起身來之後，她終於能將平台上的景色盡收眼底了。
可是平台上卻空蕩蕩的，完全沒有夏爾所說的什麼古代遺物寶庫。
唯一的特異之處，就是平台的正中央，有一個漂浮的小小光球。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詢問：「那個，主人……」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夏爾一邊出聲打斷了愛莎的話，一邊來到了平台正中央的光球處。
光球雖說漂浮在半空中，可是它所處的高度卻很低，差不多與夏爾的前胸平齊。
夏爾向著光球的方向伸出了右手，並用上一個紀元的古老語言說道：「system call。」
光球回應了他。
一個巨大的黑色半透明屏幕，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數行如蟲蟻亂爬一樣的字符串，出現在了這仗屏幕上面。
其中最後一行所寫的內容是——
Welcome to use the World Seal System，master。
看到這一幕，愛莎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她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無論是屏幕上顯示的文字，還是屏幕本身。
緊接著夏爾又用她無法理解的操作，召喚出了一個虛擬鍵盤，並異常嫻熟的在其中輸入了一串語句：「Display the list of items。」
在他輸入完成之後，屏幕上出現了新的字符串，就像是一個表單。
夏爾選擇了其中一項。
伴隨著一陣奇異但並不刺眼的螢光，一枚鑲嵌著金絲的皮質項圈和一個台子，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邊。
夏爾從台子上拿起項圈，衝著愛莎招了招手：「過來。」
望著那枚漂亮的項圈，愛莎的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但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反抗夏爾。
畢竟夏爾是這裡的主人。
從夏爾剛才的一系列操作來看，他在這裡，說不定有著堪比神明的權限。
於是愛莎老老實實的來到了夏爾的身邊，任由夏爾將項圈帶到了她的脖子上。
夏爾咧開了嘴：「很好。」
下一秒，愛莎發出了一聲驚呼，同時將雙臂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呀！」
她……好像小便失禁了。
雖然因為裙擺很短的緣故，這一意外並沒有弄濕她的紗衣，可是她的大腿卻……
愛莎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夏爾喊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夏爾輕輕一笑：「簡而言之，我給你帶上的東西叫做，『契約之神的奴役項圈』。雖然這間寶庫的絕大部分古代遺物都已經不能使用了……但這枚項圈卻是個例外。只要戴著它，你就絕對無法反抗我，甚至連生理活動都要受我的操縱。」
愛莎聞言，慌張的想要將項圈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
但卻徒勞無功。
項圈的扣帶似乎消失了。
「死心吧。」夏爾平靜的說道，「除非是我把它給你摘下來，否則你就算是鋸斷脖子，也沒辦法把它拿下來的。」
「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我明明都已經答應要服侍你了……而且你都已經把我的處子之身奪走了！還，還說什麼要把我當妹妹對待！」愛莎悲憤的大喊，「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妹妹的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因為我要把你登錄成這裡的管理員。將你登錄成管理員的意思是，在我死之後，你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這裡的主人。所以，在我死之前，有必要對你施加最高等級的禁錮。」夏爾一邊捏了捏愛莎可愛的臉頰，一邊微笑著說道，「這不僅是為了我自己，同時也是為了你，省得你產生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這裡的秘密絕不能斷絕。
但……
也不能因此就讓枕邊出現不該有的威脅。
信任是世間至為珍貴的寶物。
對皇帝而言尤為如此。
因此，絕不能將之授予一個懵懂的、大腦空空的少女……
絕不能。
愛莎驚恐的發現，她現在就連躲開夏爾的手都做不到了。
她甚至懷疑，夏爾是不是有辦法，修改她的意識……
「嗯……還有，除了將你登錄成這裡的管理員之外，我還打算將科蘿賽的魔法外裝甲交給你來使用。」
愛莎呢喃著重複道：「科……科蘿賽的魔法外裝甲？」
「沒錯。當年科蘿賽正是駕駛著它，打下了如今科洛賽里安偌大的基業。」夏爾點點頭，發出了極具魅惑力的聲音，「你應該很想親手將華倫斯坦撕成碎片吧？雖然你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兩隻小手上連一點握劍或者握持法杖的繭子都沒有，但你只要登上它，立刻就能獲得碾壓華倫斯坦的力量。」
「那……那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你已經付過了啊。」夏爾的笑容突然變得如晚春暖陽一般和煦，「那就是成為我絕對的奴隸。」
在剛剛來到這片異空間的時候，她還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結果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卻越來越害怕……
直到最後，甚至害怕到了手腳並用來走路的程度，活像是一隻正在走玻璃棧橋的小母狗或者小母貓。
再加上她現在的打扮，著實會讓人升起邪惡的念頭。
不過比起看愛莎的笑話，現在還有正事要辦。
夏爾轉頭看向了曾經的公主，如今的女奴：「芙洛拉，你去幫一下她。」
「是，主人。」
一直靜靜跟隨在夏爾身後的精靈，屈膝行了一禮，重新走回彩虹橋上，將無比害怕的愛莎帶了過來。
愛莎幾乎哭出了聲來，同時還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要是不止這麼做的話，她懷疑自己甚至有可能尿出來……
夏爾俯視著愛莎，嘴角微微翹起，英俊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惡質笑意：「你未免也太膽小了。」
愛莎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辯解道：「不，不是我膽子小……而是彩虹橋在越來越透明，我是說真的！」
「只是視覺效果罷了，無論渾濁或是透明，橋始終都在那裡。行了，既然現在已經踏上中央方台了，就快點站起來吧。」
看著腳下帶有藍色魔法通路的合金地面，愛莎努力的站了起來：「是……是，主人。」
站起身來之後，她終於能將平台上的景色盡收眼底了。
可是平台上卻空蕩蕩的，完全沒有夏爾所說的什麼古代遺物寶庫。
唯一的特異之處，就是平台的正中央，有一個漂浮的小小光球。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詢問：「那個，主人……」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夏爾一邊出聲打斷了愛莎的話，一邊來到了平台正中央的光球處。
光球雖說漂浮在半空中，可是它所處的高度卻很低，差不多與夏爾的前胸平齊。
夏爾向著光球的方向伸出了右手，並用上一個紀元的古老語言說道：「system call。」
光球回應了他。
一個巨大的黑色半透明屏幕，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數行如蟲蟻亂爬一樣的字符串，出現在了這仗屏幕上面。
其中最後一行所寫的內容是——
Welcome to use the World Seal System，master。
看到這一幕，愛莎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她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無論是屏幕上顯示的文字，還是屏幕本身。
緊接著夏爾又用她無法理解的操作，召喚出了一個虛擬鍵盤，並異常嫻熟的在其中輸入了一串語句：「Display the list of items。」
在他輸入完成之後，屏幕上出現了新的字符串，就像是一個表單。
夏爾選擇了其中一項。
伴隨著一陣奇異但並不刺眼的螢光，一枚鑲嵌著金絲的皮質項圈和一個台子，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邊。
夏爾從台子上拿起項圈，衝著愛莎招了招手：「過來。」
望著那枚漂亮的項圈，愛莎的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但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反抗夏爾。
畢竟夏爾是這裡的主人。
從夏爾剛才的一系列操作來看，他在這裡，說不定有著堪比神明的權限。
於是愛莎老老實實的來到了夏爾的身邊，任由夏爾將項圈帶到了她的脖子上。
夏爾咧開了嘴：「很好。」
下一秒，愛莎發出了一聲驚呼，同時將雙臂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呀！」
她……好像小便失禁了。
雖然因為裙擺很短的緣故，這一意外並沒有弄濕她的紗衣，可是她的大腿卻……
愛莎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夏爾喊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夏爾輕輕一笑：「簡而言之，我給你帶上的東西叫做，『契約之神的奴役項圈』。雖然這間寶庫的絕大部分古代遺物都已經不能使用了……但這枚項圈卻是個例外。只要戴著它，你就絕對無法反抗我，甚至連生理活動都要受我的操縱。」
愛莎聞言，慌張的想要將項圈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
但卻徒勞無功。
項圈的扣帶似乎消失了。
「死心吧。」夏爾平靜的說道，「除非是我把它給你摘下來，否則你就算是鋸斷脖子，也沒辦法把它拿下來的。」
「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我明明都已經答應要服侍你了……而且你都已經把我的處子之身奪走了！還，還說什麼要把我當妹妹對待！」愛莎悲憤的大喊，「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妹妹的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因為我要把你登錄成這裡的管理員。將你登錄成管理員的意思是，在我死之後，你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這裡的主人。所以，在我死之前，有必要對你施加最高等級的禁錮。」夏爾一邊捏了捏愛莎可愛的臉頰，一邊微笑著說道，「這不僅是為了我自己，同時也是為了你，省得你產生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這裡的秘密絕不能斷絕。
但……
也不能因此就讓枕邊出現不該有的威脅。
信任是世間至為珍貴的寶物。
對皇帝而言尤為如此。
因此，絕不能將之授予一個懵懂的、大腦空空的少女……
絕不能。
愛莎驚恐的發現，她現在就連躲開夏爾的手都做不到了。
她甚至懷疑，夏爾是不是有辦法，修改她的意識……
「嗯……還有，除了將你登錄成這裡的管理員之外，我還打算將科蘿賽的魔法外裝甲交給你來使用。」
愛莎呢喃著重複道：「科……科蘿賽的魔法外裝甲？」
「沒錯。當年科蘿賽正是駕駛著它，打下了如今科洛賽里安偌大的基業。」夏爾點點頭，發出了極具魅惑力的聲音，「你應該很想親手將華倫斯坦撕成碎片吧？雖然你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兩隻小手上連一點握劍或者握持法杖的繭子都沒有，但你只要登上它，立刻就能獲得碾壓華倫斯坦的力量。」
「那……那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你已經付過了啊。」夏爾的笑容突然變得如晚春暖陽一般和煦，「那就是成為我絕對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