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問，必答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劉鈴兒都表現得相當配合，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過於健談了。
她此刻簡直就像是坐在自己家裡和朋友聊天一樣。
她甚至興高采烈地講自己是怎麼在這大城市迷路，又是怎麼因為沒錢吃飯而去打黑拳的。
除了自己師門的事情沒透露之外，幾乎問什麼就會答什麼。
但是輕鬆的人只有劉鈴兒，其他人都如臨大敵——
這傢伙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鐐銬都解開了。
翹著二郎腿的劉鈴兒，甚至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指甲銼。
她優哉游哉地一邊回答著沈知秋的問題，一邊仔細地修磨著自己那塗著紫色甲油的指甲。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時間很多的，你們隨便問。」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細屑。
「為什麼要殺唐倩？」終於，沈知秋問出了這個問題。
「咯吱——」指甲銼在甲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劉鈴兒的動作也隨之頓了一下。
「啼嘿~為什麼要殺唐倩？」她發出了怪小聲。
然後她便不緊不慢地反問：「她跟鬼蛇有關係，我難道有不殺她的理由嗎？」
「你這麼恨鬼蛇，總要有一個理由恨他們吧？」沈知秋盯著她的眼睛，沉聲說道。
「理由？」劉鈴兒嗤笑一聲，她靠回到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
她的語氣很輕鬆，仿佛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他們啊，殺了我全家。」
「我爸，我媽，還有我那個剛學會走路的弟弟。」她瞅了沈知秋一眼，「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之前劉鈴兒在回答沈知秋的問題時，時不時就會胡言亂語幾句。
但這聽上去就像是在開玩笑的話，沈知秋卻覺得是真的。
「所以知道為什麼我聽說你們了解鬼蛇之後，就那麼配合了嗎？」劉鈴兒望著自己的指甲，「只要你們可以告訴我哪裡還有鬼蛇的殘黨，我可以比現在更配合。」
當說到後面那一句話時，劉鈴兒身上的殺意又一次沸騰了起來。
站在沈知秋身邊的那位女記錄員，被這股氣息一衝，嚇得手裡的筆都掉在了地上。
她臉色煞白，渾身冒著冷汗：「沈小姐......她......」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她暫時不會動手。」沈知秋搖著頭，說道。
劉鈴兒想殺人的話，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她們還是安全的。
但只是暫時。
「不將那些髒東西清掃乾淨，我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劉鈴兒仿佛沒有注意到自己給別人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她只是伸展著自己修長的雙臂，發出了滿足的喟嘆，像一隻終於舒展開身體的貓。
可是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劉鈴兒的每一個動作。
生怕劉鈴兒下一秒就會發起攻擊。
「唐倩也是你的目標？」沈知秋如此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劉鈴兒斜視著沈知秋，「她是鬼人，是鬼蛇耗費了無數資源才打造出來的東西，你給我一個放過她的理由？」
「那傢伙什麼都沒做，你也要殺了她？」沈知秋無奈地問道。
「我也什麼都沒做啊。」劉鈴兒嘴角上揚，答非所問。
「唉......」她突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顯得有些意興闌珊，「跟你們這些人說話，還真是費勁。」
她很老實地說：「我把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下一秒我就會去找那個叫唐倩的。」
「你就沒想過殺了唐倩之後，自己會怎麼樣？」沈知秋不由得問。
「會怎麼樣？」劉鈴兒偏著頭，卷著自己的一縷紫紅色長髮，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就像現在這樣，被你們這些穿黑衣服的傢伙抓起來關進小黑屋？」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又或者說，乾脆一點，被當場擊斃？」
審訊室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而這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你那麼想殺唐倩，當初又何必大費周折來參加敗犬格鬥的比賽？」沈知秋說，「就算不在擂台上，你也有機會殺她。」
「當然是因為想要讓鬼蛇的那些傢伙看一下她是怎麼死的啊。」劉鈴兒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所有人都說鬼蛇已經覆滅了，甚至電視上都曾經插播過相關的新聞。
可是劉鈴兒不相信鬼蛇就這麼消失了。
鬼蛇的首領是誰？死了沒有？這些東西劉鈴兒根本就查不出來。
「在擂台上殺掉唐倩的話，說不定那些對鬼人充滿期待的傢伙表情會變得很精彩。」劉鈴兒將手放在了腿上，說。
「我比賽不能殺人。」沈知秋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哈，這不是還沒殺嗎？」劉鈴兒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如果不是你的比賽被搞黃了，我也不會半夜去找唐倩。」她身子突然往前傾，幾乎要湊到沈知秋臉上。
劉鈴兒這一個舉動嚇得沈知秋身邊的女子從口袋裡掏出了電擊槍：「坐回去！」
「一把電擊槍還不夠。」劉鈴兒瞥了一眼電擊槍。
「雖然你不告訴我是從哪學來的，但我還是要問你......」沈知秋猶豫了一會兒，拋出了一個詞，「精神力、還是殺意？」
「哈哈哈哈！」劉鈴兒聽到沈知秋的問題後，當場就大笑了起來，「還以為你要裝下去。」
「你這不是很好奇嗎？」她用手指點了一下沈知秋的額頭，「我也一樣。」
「不過聽你剛才那句話，我已經知道你是精神力那一邊了。」
「至於我......是另一邊。」劉鈴兒重新坐了回去，「這個回答你滿意不？」
「我已經沒什麼好問的話。」沈知秋搖了一下頭。
「既然沈小姐沒什麼問了，那接下來就由我來吧。」沈知秋身邊的女子放下筆，認真地說。
「問吧，問吧，隨便問。」劉鈴兒攤開雙手，「我現在心情還挺好的。」
「只不過需要沈小姐你迴避一下。」那女子瞅了一眼沈知秋。
「行行行，我走。」沈知秋巴不得走，當即就起身了。
但是在沈知秋關上門之間，她聽到了女子跟劉鈴兒說了一句話：「我們可以給你提供鬼蛇的資料。」
她此刻簡直就像是坐在自己家裡和朋友聊天一樣。
她甚至興高采烈地講自己是怎麼在這大城市迷路，又是怎麼因為沒錢吃飯而去打黑拳的。
除了自己師門的事情沒透露之外，幾乎問什麼就會答什麼。
但是輕鬆的人只有劉鈴兒，其他人都如臨大敵——
這傢伙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鐐銬都解開了。
翹著二郎腿的劉鈴兒，甚至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指甲銼。
她優哉游哉地一邊回答著沈知秋的問題，一邊仔細地修磨著自己那塗著紫色甲油的指甲。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時間很多的，你們隨便問。」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細屑。
「為什麼要殺唐倩？」終於，沈知秋問出了這個問題。
「咯吱——」指甲銼在甲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劉鈴兒的動作也隨之頓了一下。
「啼嘿~為什麼要殺唐倩？」她發出了怪小聲。
然後她便不緊不慢地反問：「她跟鬼蛇有關係，我難道有不殺她的理由嗎？」
「你這麼恨鬼蛇，總要有一個理由恨他們吧？」沈知秋盯著她的眼睛，沉聲說道。
「理由？」劉鈴兒嗤笑一聲，她靠回到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
她的語氣很輕鬆，仿佛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他們啊，殺了我全家。」
「我爸，我媽，還有我那個剛學會走路的弟弟。」她瞅了沈知秋一眼，「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之前劉鈴兒在回答沈知秋的問題時，時不時就會胡言亂語幾句。
但這聽上去就像是在開玩笑的話，沈知秋卻覺得是真的。
「所以知道為什麼我聽說你們了解鬼蛇之後，就那麼配合了嗎？」劉鈴兒望著自己的指甲，「只要你們可以告訴我哪裡還有鬼蛇的殘黨，我可以比現在更配合。」
當說到後面那一句話時，劉鈴兒身上的殺意又一次沸騰了起來。
站在沈知秋身邊的那位女記錄員，被這股氣息一衝，嚇得手裡的筆都掉在了地上。
她臉色煞白，渾身冒著冷汗：「沈小姐......她......」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她暫時不會動手。」沈知秋搖著頭，說道。
劉鈴兒想殺人的話，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她們還是安全的。
但只是暫時。
「不將那些髒東西清掃乾淨，我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劉鈴兒仿佛沒有注意到自己給別人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她只是伸展著自己修長的雙臂，發出了滿足的喟嘆，像一隻終於舒展開身體的貓。
可是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劉鈴兒的每一個動作。
生怕劉鈴兒下一秒就會發起攻擊。
「唐倩也是你的目標？」沈知秋如此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劉鈴兒斜視著沈知秋，「她是鬼人，是鬼蛇耗費了無數資源才打造出來的東西，你給我一個放過她的理由？」
「那傢伙什麼都沒做，你也要殺了她？」沈知秋無奈地問道。
「我也什麼都沒做啊。」劉鈴兒嘴角上揚，答非所問。
「唉......」她突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顯得有些意興闌珊，「跟你們這些人說話，還真是費勁。」
她很老實地說：「我把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下一秒我就會去找那個叫唐倩的。」
「你就沒想過殺了唐倩之後，自己會怎麼樣？」沈知秋不由得問。
「會怎麼樣？」劉鈴兒偏著頭，卷著自己的一縷紫紅色長髮，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就像現在這樣，被你們這些穿黑衣服的傢伙抓起來關進小黑屋？」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又或者說，乾脆一點，被當場擊斃？」
審訊室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而這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你那麼想殺唐倩，當初又何必大費周折來參加敗犬格鬥的比賽？」沈知秋說，「就算不在擂台上，你也有機會殺她。」
「當然是因為想要讓鬼蛇的那些傢伙看一下她是怎麼死的啊。」劉鈴兒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所有人都說鬼蛇已經覆滅了，甚至電視上都曾經插播過相關的新聞。
可是劉鈴兒不相信鬼蛇就這麼消失了。
鬼蛇的首領是誰？死了沒有？這些東西劉鈴兒根本就查不出來。
「在擂台上殺掉唐倩的話，說不定那些對鬼人充滿期待的傢伙表情會變得很精彩。」劉鈴兒將手放在了腿上，說。
「我比賽不能殺人。」沈知秋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哈，這不是還沒殺嗎？」劉鈴兒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如果不是你的比賽被搞黃了，我也不會半夜去找唐倩。」她身子突然往前傾，幾乎要湊到沈知秋臉上。
劉鈴兒這一個舉動嚇得沈知秋身邊的女子從口袋裡掏出了電擊槍：「坐回去！」
「一把電擊槍還不夠。」劉鈴兒瞥了一眼電擊槍。
「雖然你不告訴我是從哪學來的，但我還是要問你......」沈知秋猶豫了一會兒，拋出了一個詞，「精神力、還是殺意？」
「哈哈哈哈！」劉鈴兒聽到沈知秋的問題後，當場就大笑了起來，「還以為你要裝下去。」
「你這不是很好奇嗎？」她用手指點了一下沈知秋的額頭，「我也一樣。」
「不過聽你剛才那句話，我已經知道你是精神力那一邊了。」
「至於我......是另一邊。」劉鈴兒重新坐了回去，「這個回答你滿意不？」
「我已經沒什麼好問的話。」沈知秋搖了一下頭。
「既然沈小姐沒什麼問了，那接下來就由我來吧。」沈知秋身邊的女子放下筆，認真地說。
「問吧，問吧，隨便問。」劉鈴兒攤開雙手，「我現在心情還挺好的。」
「只不過需要沈小姐你迴避一下。」那女子瞅了一眼沈知秋。
「行行行，我走。」沈知秋巴不得走，當即就起身了。
但是在沈知秋關上門之間，她聽到了女子跟劉鈴兒說了一句話：「我們可以給你提供鬼蛇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