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國王的來信
過了許久。
蕾汐的聲音在艾爾頭頂響起。
「艾爾，你在幹什麼呢？」
只見艾爾正拿著幾枚金幣，神神叨叨地在那搖。
「我正在算卦。」
「算卦？」
「就是占卜。」
艾爾揮了揮手：「來，蕾汐，坐下。」
他鋪開一排特製的金幣，這些金幣被他精心改造過，中央被鑽出方孔，邊緣刻著細密的八卦紋路。
「蕾汐，你想算什麼？」
「我...好像沒什麼想算的。」
艾爾：「那我幫你算一下你老師吧！」
艾爾問道：「蕾汐，你老師全名叫什麼？「
「吉迪恩·克萊斯特。」
艾爾又取了三枚銅錢。
「借你老師一縷因果。」
他雙手合十，「天地定位，山澤通氣...」
艾爾念咒，然後，銅錢被拋向空中...
在達到最高點的剎那，時間仿佛凝固，銅錢詭異地懸停在半空兩秒。
「蕾汐，」艾爾突然睜眼，銅錢應聲而落，「你的老師...」
「嗯...怎麼？」這神神叨叨的樣子，使蕾汐還真有點好奇。
「是個男性？」
「噗...」
蕾汐無奈輕笑出聲：「吉迪恩這個名字，就算不占卜也能知道是男性吧？」
艾爾不死心地又摸出三枚銅錢：「怎麼算出來的是這種信息，等等，那我再試試算點別的...」
蕾汐托著腮，看著艾爾嘴裡又念一些聽不懂的話。
「蕾汐...」艾爾突然停下動作，表情變得古怪。
「嗯？」
「卦象顯示...」他遲疑地指著落地的銅錢，「你的老師...好像不是人類啊？」
「啪！」
蕾汐的手重重砸桌：「我老師當然是人類！」
艾爾訕訕地撓著頭：「這算卦好像不准啊...」
蕾汐平靜了一下，靠在椅子上說道：「老師他，是一個很強的戰士，會生病，會衰老，還親手將我養大。」
「那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在我還沒有記憶的時候，他們就死了。」蕾汐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從出生到現在，我就只有老師。」
「那你老師現在在哪裡？」
「在北方諸國的阿斯托利亞，戰士之鄉。」
蕾汐的目光微微放遠：「十六歲那年，老師站在阿斯托利亞的城門前對我說...」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在你真正成為最強劍士之前，不要回來見我」。」
艾爾看著蕾汐的有點悵然的眼神，問道：「他對你...是不是太嚴厲了？」
「不，老師從來都是對的。」
「所以你這麼拼命想變強...是想早點回去見他？」
「一部分原因吧，變強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
老師還特意囑咐過...要找個贏不了的對手當同伴。只有和強者同行，才能突破自己的極限。」
艾爾突然恍然大悟：「所以那時候在瑪伽力小鎮...你才會堅持要找能打敗你的人當隊友？」
「嗯。」
艾爾忍不住輕笑：「說不定你老師是希望...能有強大的同伴保護你呢？」
「不可能。」蕾汐斬釘截鐵地打斷，「老師從不會說這種話。從我握劍開始，他就從不在戰鬥中保護我。
十歲那年，在北境冰原...我被雪魔人一爪貫穿胸口，血染紅了整片雪地。
老師就站在三步之外...劍都沒出鞘。
「能保護你的...」「只有你自己」。
他從來只會這樣說。」
艾爾思索道：「阿斯托利亞啊...反正我們也要去北方諸國，到時候...
一起去見見你那位嚴師如何？」
蕾汐剛想下意識否定的時候，可可嵐的聲音傳了進來。
「艾爾先生！我收到一封信！」
房門被猛地推開，可可嵐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她的手中緊攥著一封燙金信封，火漆上清晰的印著皇家銀翼徽記。
維蒂安緊隨其後。
「是信鷹直接將信送到我手上的！」可可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這個火漆印章，是皇家的印記！而且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可可嵐·奧爾尼親啟。」
艾爾說道：「快打開看看！」
當可可嵐小心翼翼地拆開火漆時，羊皮紙捲軸自動展開，國王陛下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這是...」
「國王陛下的傳音信！」
國王陛下威嚴的聲音從信里傳來：
「吾已獲悉，汝等在大魔導師遺蹟遇襲一事。暗殺者竟欲擄走可可嵐·奧爾尼，此事絕非偶爾。請詳述描述暗殺者之相貌特徵、所詠唱魔法，凡有蛛絲馬跡，皆需記錄在案，以備調查。
另有一事，吾思慮再三，終覺不當再瞞，關於暗殺一事，也可能與此事有關聯。
經宮廷大法師連日觀測，汝兄——阿斯洛·奧爾尼，其靈魂之火始終未熄。
雖其狀態未明，但確存生機。吾未及時告知奧爾尼家，實因事關重大。
最重要的是，這封信完畢以後，吾會將阿斯洛·奧爾尼的最後一封交於你，此信所載之秘，關乎王國命脈。。
希望你們可以閱讀完阿斯洛的信件，再決定是否要繼續尋找真相。
同時，請務必保守秘密，切莫將此事告知任何其他人士。
願光明女神指引汝等。」
當最後一個字符在羊皮紙上消逝的瞬間，信紙邊緣突然竄起幽藍色的火焰，將信紙一寸寸燃盡。
「嗚哇！」
可可嵐突然跪坐在地，大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哥哥他沒死...那個黑袍魔法師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騙我的...」
「現、現在...」
「連國王陛下也這麼說，哥哥..真的還活著......」
「嗚哇！太好了！！」
艾爾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太好了太好了，別哭了，我們一定會找到阿斯洛的。」
蕾汐也蹲下身，兩人你一邊我一邊地拍著可可嵐。
維蒂安溫柔地笑了：「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可可嵐小姐。」
隨著國王信箋的餘燼飄散，另一封略顯陳舊的信函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著，緩緩落在可可嵐顫抖的掌心。
「這...這是...」她的指尖剛觸及信紙邊緣，淚水便決堤般湧出。
泛黃的紙頁上，那熟悉的字跡力透紙背。每一處筆鋒的轉折，每個字母的弧度，都載著記憶中的樣子。
「是..是哥哥的字...」可可嵐哽咽著將信紙按在胸口。
艾爾輕輕按住她聳動的肩膀：「讀讀吧。」
可可嵐深吸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鼻音念出開頭：
「「敬愛的...國王陛下...」」
蕾汐的聲音在艾爾頭頂響起。
「艾爾，你在幹什麼呢？」
只見艾爾正拿著幾枚金幣，神神叨叨地在那搖。
「我正在算卦。」
「算卦？」
「就是占卜。」
艾爾揮了揮手：「來，蕾汐，坐下。」
他鋪開一排特製的金幣，這些金幣被他精心改造過，中央被鑽出方孔，邊緣刻著細密的八卦紋路。
「蕾汐，你想算什麼？」
「我...好像沒什麼想算的。」
艾爾：「那我幫你算一下你老師吧！」
艾爾問道：「蕾汐，你老師全名叫什麼？「
「吉迪恩·克萊斯特。」
艾爾又取了三枚銅錢。
「借你老師一縷因果。」
他雙手合十，「天地定位，山澤通氣...」
艾爾念咒，然後，銅錢被拋向空中...
在達到最高點的剎那，時間仿佛凝固，銅錢詭異地懸停在半空兩秒。
「蕾汐，」艾爾突然睜眼，銅錢應聲而落，「你的老師...」
「嗯...怎麼？」這神神叨叨的樣子，使蕾汐還真有點好奇。
「是個男性？」
「噗...」
蕾汐無奈輕笑出聲：「吉迪恩這個名字，就算不占卜也能知道是男性吧？」
艾爾不死心地又摸出三枚銅錢：「怎麼算出來的是這種信息，等等，那我再試試算點別的...」
蕾汐托著腮，看著艾爾嘴裡又念一些聽不懂的話。
「蕾汐...」艾爾突然停下動作，表情變得古怪。
「嗯？」
「卦象顯示...」他遲疑地指著落地的銅錢，「你的老師...好像不是人類啊？」
「啪！」
蕾汐的手重重砸桌：「我老師當然是人類！」
艾爾訕訕地撓著頭：「這算卦好像不准啊...」
蕾汐平靜了一下，靠在椅子上說道：「老師他，是一個很強的戰士，會生病，會衰老，還親手將我養大。」
「那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在我還沒有記憶的時候，他們就死了。」蕾汐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從出生到現在，我就只有老師。」
「那你老師現在在哪裡？」
「在北方諸國的阿斯托利亞，戰士之鄉。」
蕾汐的目光微微放遠：「十六歲那年，老師站在阿斯托利亞的城門前對我說...」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在你真正成為最強劍士之前，不要回來見我」。」
艾爾看著蕾汐的有點悵然的眼神，問道：「他對你...是不是太嚴厲了？」
「不，老師從來都是對的。」
「所以你這麼拼命想變強...是想早點回去見他？」
「一部分原因吧，變強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
老師還特意囑咐過...要找個贏不了的對手當同伴。只有和強者同行，才能突破自己的極限。」
艾爾突然恍然大悟：「所以那時候在瑪伽力小鎮...你才會堅持要找能打敗你的人當隊友？」
「嗯。」
艾爾忍不住輕笑：「說不定你老師是希望...能有強大的同伴保護你呢？」
「不可能。」蕾汐斬釘截鐵地打斷，「老師從不會說這種話。從我握劍開始，他就從不在戰鬥中保護我。
十歲那年，在北境冰原...我被雪魔人一爪貫穿胸口，血染紅了整片雪地。
老師就站在三步之外...劍都沒出鞘。
「能保護你的...」「只有你自己」。
他從來只會這樣說。」
艾爾思索道：「阿斯托利亞啊...反正我們也要去北方諸國，到時候...
一起去見見你那位嚴師如何？」
蕾汐剛想下意識否定的時候，可可嵐的聲音傳了進來。
「艾爾先生！我收到一封信！」
房門被猛地推開，可可嵐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她的手中緊攥著一封燙金信封，火漆上清晰的印著皇家銀翼徽記。
維蒂安緊隨其後。
「是信鷹直接將信送到我手上的！」可可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這個火漆印章，是皇家的印記！而且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可可嵐·奧爾尼親啟。」
艾爾說道：「快打開看看！」
當可可嵐小心翼翼地拆開火漆時，羊皮紙捲軸自動展開，國王陛下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這是...」
「國王陛下的傳音信！」
國王陛下威嚴的聲音從信里傳來：
「吾已獲悉，汝等在大魔導師遺蹟遇襲一事。暗殺者竟欲擄走可可嵐·奧爾尼，此事絕非偶爾。請詳述描述暗殺者之相貌特徵、所詠唱魔法，凡有蛛絲馬跡，皆需記錄在案，以備調查。
另有一事，吾思慮再三，終覺不當再瞞，關於暗殺一事，也可能與此事有關聯。
經宮廷大法師連日觀測，汝兄——阿斯洛·奧爾尼，其靈魂之火始終未熄。
雖其狀態未明，但確存生機。吾未及時告知奧爾尼家，實因事關重大。
最重要的是，這封信完畢以後，吾會將阿斯洛·奧爾尼的最後一封交於你，此信所載之秘，關乎王國命脈。。
希望你們可以閱讀完阿斯洛的信件，再決定是否要繼續尋找真相。
同時，請務必保守秘密，切莫將此事告知任何其他人士。
願光明女神指引汝等。」
當最後一個字符在羊皮紙上消逝的瞬間，信紙邊緣突然竄起幽藍色的火焰，將信紙一寸寸燃盡。
「嗚哇！」
可可嵐突然跪坐在地，大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哥哥他沒死...那個黑袍魔法師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騙我的...」
「現、現在...」
「連國王陛下也這麼說，哥哥..真的還活著......」
「嗚哇！太好了！！」
艾爾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太好了太好了，別哭了，我們一定會找到阿斯洛的。」
蕾汐也蹲下身，兩人你一邊我一邊地拍著可可嵐。
維蒂安溫柔地笑了：「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可可嵐小姐。」
隨著國王信箋的餘燼飄散，另一封略顯陳舊的信函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著，緩緩落在可可嵐顫抖的掌心。
「這...這是...」她的指尖剛觸及信紙邊緣，淚水便決堤般湧出。
泛黃的紙頁上，那熟悉的字跡力透紙背。每一處筆鋒的轉折，每個字母的弧度，都載著記憶中的樣子。
「是..是哥哥的字...」可可嵐哽咽著將信紙按在胸口。
艾爾輕輕按住她聳動的肩膀：「讀讀吧。」
可可嵐深吸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鼻音念出開頭：
「「敬愛的...國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