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艾爾先生真有錢
旅店內。
油燈將維蒂安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剛剛賣掉了所有任務得來的寶物，換回成捆的月光草和幾株盆栽里的尖叫曼德拉。
這些藥材被整齊地碼放在木桌上。
因為，這是製作旅途必備藥物所需要的材料。
他要趕緊在小鎮上多準備一些。
旁邊，是已經整理好的行李。
維蒂安神色溫柔地轉頭望了眼艾爾的床鋪——
被褥被他疊得稜角分明，散落的衣物和行李也分類掛好。
他取出一株曼德拉，動作嫻熟地浸入月光草汁液。
淡藍色的液體泛起漣漪，映照出他微微失神的面容。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您好，我叫維蒂安·本頓，如果您願意的話，我願成為您隊中的治療師。」
「你這個像削短蘿蔔的耳朵，半精靈？」
人類牧師挑剔的目光落在他尖耳上，「抱歉，光之女神是不會庇佑混血的。」
矮人冒險者慌張後退：「聽說半精靈晚上會偷喝隊友的血......！」
還有那位精靈長者冰冷的審視：「雜種，修行治癒之術？」
想到這些，維蒂安笑著無奈搖了搖頭。
獨行多久了呢？
已經久到記不清了吧。
隨著維蒂安輕柔的旋轉清洗，曼德拉的哭嚎漸漸化作嗚咽。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清洗藥材的動作比往常慢了幾分——像是在等待什麼，或者說，期待著什麼。
這一次，說不定......
「咣當——」
門扉被猛地推開。
艾爾：「可可嵐，不要這樣推門！」
可可嵐吐吐舌頭：「抱歉抱歉~」
維蒂安優雅起身，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可可嵐小姐，艾爾先生。」
「維蒂安先生！這位是蕾汐小姐！是我們的隊友！」可可嵐興奮地蹦跳著。
維蒂安轉向蕾汐：「日安。維蒂安·本頓，願為您效勞。」
「另外，請允許我坦誠相告——我是一名，半精靈。」
蕾汐審視了一番維蒂安。
挑眉道——
「你，會解毒嗎？「
「請允許我自我推薦，我是一名治療師，也是一名藥師，會治療術，解毒術，骨骼歸位等。」
蕾汐的目光落向桌上，突然伸手取過一瓶維蒂安調配好的藥劑，拔開塞子輕嗅。
「薄荷，月光草...火蜥蜴尾粉？」
她銳利的目光直視他，「純度不錯。」
她對別的治療術或許不了解，但是解毒劑倒是吃過不少。
維蒂安的嘴角浮現一絲禮貌的笑意：「蕾汐小姐對藥劑也有研究？」
「只關心效果。」她將藥瓶拋回，「我同意了。」
維蒂安右手輕撫，再次禮貌行禮。
他燦金的髮絲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恰好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淚茫。
「那——能與諸位同行，是我的榮幸。」
既然人聚齊了，那麼下一步要討論的，首先是最重要的財政問題。
維蒂安盯著桌上大家湊起來的零散銅板，眉頭擰成了結。
他的錢都買了藥草。
可可嵐尷尬地別過臉，她的積蓄——全砸在了那些魔晶石上。
而蕾汐，長刀的定期保養、研磨；護手、脛甲等防具的修補；還有很多劈壞門店的賠償金......
「不就是錢嗎？」蕾汐抱起手臂：「多砍幾頭魔物換賞金就是了。」
突然，一旁的艾爾發出一聲詭異的傻笑。
他的意識，正盯著系統里剛抽到的【食材製作包】。
系統可真豪橫啊！
這看似普通的食材製作包里，居然有十斤麵粉，十斤大米，鹽，糖，醬油，生抽，老抽，各種現代調料，應有盡有......
這些在現代再普通不過的調料，此刻卻比任何魔晶石都更讓他心跳加速。
他的指尖微微發抖，甚至比抽到SSR哪吒卡牌時還要激動。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糖醋排骨的琥珀色光澤、水煮魚上翻滾的花椒、剛出鍋的米飯蒸騰的熱氣......
艾爾把一捧大米放在鼻尖輕嗅，久違的稻香讓他眼眶發熱。
他緊緊抱住醬油瓶子，仿佛在擁抱著整個故鄉。
太好了...！
對了，還有一張礦石卡呢，是什麼呢？
艾爾的意識點擊礦石.....
而可可嵐、維蒂安和蕾汐，此時正不約而同地用看怪人的眼神盯著艾爾。
這個剛才還抱著醬油瓶發癲的傢伙，現在又對著空氣露出詭異的痴笑。
「艾爾先生？」可可嵐被他的表情嚇到，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你嘴角在抽搐......」
艾爾猛地睜開雙眼，拍了拍胸脯：「放心，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
鍛造店內。
「嗵——」
看到艾爾扔下的巨大隕鐵礦石，矮人鐵匠的鬍子猛地一抖，眼珠瞪得比鐵勺還圓。
就連向來從容自若的蕾汐也難掩訝異，她那雙碧藍的眸子微微睜大，目光在少年與那塊憑空出現的隕鐵礦石間來回遊移。
艾爾用手指比劃著名：「用這個隕鐵給我鍛造一把菜刀，大概這麼長，刀刃用秘銀鍍層。」
「除開這些材料費和加工費，其餘的，能賣多少錢？」
矮人鐵匠強壓下狂喜，故作鎮定地拿起礦石端詳，稱重。
他眯起眼睛，故意挑剔道：「嗯...個頭是不小，但雜質太多了。提純起來很費功夫.....」
「2000金幣吧，剩下的，最多也就夠打把大刀......」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
蕾汐的長刀已經架在了矮人的脖子上，刀鋒緊貼著他的鬍鬚。
「多少？」她的聲音輕柔得可怕。
矮人鐵匠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你、你是，魔...魔劍蕾汐？！」
他結結巴巴地改口，「一萬！一萬！金幣！」
艾爾一驚。
2000到一萬？！
他內心瘋狂點頭，帶她一起來，果然是對的。
回去的路上。
蕾汐對著艾爾淡淡地說道：「對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三分，雪白的臉頰上掠過一抹幾不可察的紅暈，但轉瞬就被慣常的冷冽所覆蓋。
「你上次用的劍法，」她的視線微微偏開，「如果方便，」
蕾汐當初之所以會答應可可嵐加入隊伍，正是因為她在艾爾的劍術中窺見了全新的可能性。
只有吞噬未知，才能超越極限。
艾爾正埋頭看著袋裡一大堆的金幣，聞言突然抬頭：「陪你練劍？當然可以啊！」
話音未落，他又突然豎起食指：「不過有個條件~」
艾爾笑得狡黠。
蕾汐聞言略帶防備，語氣冷了十度：「...說。」
艾爾卻渾然不覺地湊近：「以後你打魔物掉的魔晶石，全部歸我。」
回去後。
維蒂安盯著眼前鼓鼓囊囊的大錢袋，指尖微微發顫。
這位向來優雅的紳士，此刻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艾爾先生，」他的聲音罕見地提高了八度，「您和蕾汐小姐，該不會是去...幹壞事了吧？」
艾爾忍俊不禁地擺了擺手：「怎麼會？」
「維蒂安，實話跟你說吧，我的能力接近於，嗯......一種特殊的召喚術。不僅能召喚勇者助戰，也能喚來些實用的物資。」
艾爾故意壓低聲音：「這次運氣不錯，召喚出了一塊上等隕鐵礦石，就賣了這些錢。」
「居然有如此厲害的召喚術！」維蒂安的眼中散發著光芒，「我活了那麼久，也是第一次聽說呢！」
艾爾繼續說道：「維蒂安先生，你是我們這最沉穩，也是最年長的，關於錢財分配這方面，就由你來打理吧。關於這一點，蕾汐小姐和可可嵐小姐也認同。」
維蒂安聽到這話，耳尖頓時泛起淡淡的紅暈。
「這...」
艾爾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看著他點了點頭。
維蒂安單手撫胸，鄭重地行了一禮：「十分感謝你們的信任，維蒂安會努力的。」
經過整夜的精心計算，維蒂安將剩餘可分配的金幣分成四份。
油燈將維蒂安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剛剛賣掉了所有任務得來的寶物，換回成捆的月光草和幾株盆栽里的尖叫曼德拉。
這些藥材被整齊地碼放在木桌上。
因為，這是製作旅途必備藥物所需要的材料。
他要趕緊在小鎮上多準備一些。
旁邊，是已經整理好的行李。
維蒂安神色溫柔地轉頭望了眼艾爾的床鋪——
被褥被他疊得稜角分明，散落的衣物和行李也分類掛好。
他取出一株曼德拉，動作嫻熟地浸入月光草汁液。
淡藍色的液體泛起漣漪，映照出他微微失神的面容。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您好，我叫維蒂安·本頓，如果您願意的話，我願成為您隊中的治療師。」
「你這個像削短蘿蔔的耳朵，半精靈？」
人類牧師挑剔的目光落在他尖耳上，「抱歉，光之女神是不會庇佑混血的。」
矮人冒險者慌張後退：「聽說半精靈晚上會偷喝隊友的血......！」
還有那位精靈長者冰冷的審視：「雜種，修行治癒之術？」
想到這些，維蒂安笑著無奈搖了搖頭。
獨行多久了呢？
已經久到記不清了吧。
隨著維蒂安輕柔的旋轉清洗，曼德拉的哭嚎漸漸化作嗚咽。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清洗藥材的動作比往常慢了幾分——像是在等待什麼，或者說，期待著什麼。
這一次，說不定......
「咣當——」
門扉被猛地推開。
艾爾：「可可嵐，不要這樣推門！」
可可嵐吐吐舌頭：「抱歉抱歉~」
維蒂安優雅起身，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可可嵐小姐，艾爾先生。」
「維蒂安先生！這位是蕾汐小姐！是我們的隊友！」可可嵐興奮地蹦跳著。
維蒂安轉向蕾汐：「日安。維蒂安·本頓，願為您效勞。」
「另外，請允許我坦誠相告——我是一名，半精靈。」
蕾汐審視了一番維蒂安。
挑眉道——
「你，會解毒嗎？「
「請允許我自我推薦，我是一名治療師，也是一名藥師，會治療術，解毒術，骨骼歸位等。」
蕾汐的目光落向桌上，突然伸手取過一瓶維蒂安調配好的藥劑，拔開塞子輕嗅。
「薄荷，月光草...火蜥蜴尾粉？」
她銳利的目光直視他，「純度不錯。」
她對別的治療術或許不了解，但是解毒劑倒是吃過不少。
維蒂安的嘴角浮現一絲禮貌的笑意：「蕾汐小姐對藥劑也有研究？」
「只關心效果。」她將藥瓶拋回，「我同意了。」
維蒂安右手輕撫，再次禮貌行禮。
他燦金的髮絲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恰好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淚茫。
「那——能與諸位同行，是我的榮幸。」
既然人聚齊了，那麼下一步要討論的，首先是最重要的財政問題。
維蒂安盯著桌上大家湊起來的零散銅板，眉頭擰成了結。
他的錢都買了藥草。
可可嵐尷尬地別過臉，她的積蓄——全砸在了那些魔晶石上。
而蕾汐，長刀的定期保養、研磨；護手、脛甲等防具的修補；還有很多劈壞門店的賠償金......
「不就是錢嗎？」蕾汐抱起手臂：「多砍幾頭魔物換賞金就是了。」
突然，一旁的艾爾發出一聲詭異的傻笑。
他的意識，正盯著系統里剛抽到的【食材製作包】。
系統可真豪橫啊！
這看似普通的食材製作包里，居然有十斤麵粉，十斤大米，鹽，糖，醬油，生抽，老抽，各種現代調料，應有盡有......
這些在現代再普通不過的調料，此刻卻比任何魔晶石都更讓他心跳加速。
他的指尖微微發抖，甚至比抽到SSR哪吒卡牌時還要激動。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糖醋排骨的琥珀色光澤、水煮魚上翻滾的花椒、剛出鍋的米飯蒸騰的熱氣......
艾爾把一捧大米放在鼻尖輕嗅，久違的稻香讓他眼眶發熱。
他緊緊抱住醬油瓶子，仿佛在擁抱著整個故鄉。
太好了...！
對了，還有一張礦石卡呢，是什麼呢？
艾爾的意識點擊礦石.....
而可可嵐、維蒂安和蕾汐，此時正不約而同地用看怪人的眼神盯著艾爾。
這個剛才還抱著醬油瓶發癲的傢伙，現在又對著空氣露出詭異的痴笑。
「艾爾先生？」可可嵐被他的表情嚇到，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你嘴角在抽搐......」
艾爾猛地睜開雙眼，拍了拍胸脯：「放心，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
鍛造店內。
「嗵——」
看到艾爾扔下的巨大隕鐵礦石，矮人鐵匠的鬍子猛地一抖，眼珠瞪得比鐵勺還圓。
就連向來從容自若的蕾汐也難掩訝異，她那雙碧藍的眸子微微睜大，目光在少年與那塊憑空出現的隕鐵礦石間來回遊移。
艾爾用手指比劃著名：「用這個隕鐵給我鍛造一把菜刀，大概這麼長，刀刃用秘銀鍍層。」
「除開這些材料費和加工費，其餘的，能賣多少錢？」
矮人鐵匠強壓下狂喜，故作鎮定地拿起礦石端詳，稱重。
他眯起眼睛，故意挑剔道：「嗯...個頭是不小，但雜質太多了。提純起來很費功夫.....」
「2000金幣吧，剩下的，最多也就夠打把大刀......」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
蕾汐的長刀已經架在了矮人的脖子上，刀鋒緊貼著他的鬍鬚。
「多少？」她的聲音輕柔得可怕。
矮人鐵匠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你、你是，魔...魔劍蕾汐？！」
他結結巴巴地改口，「一萬！一萬！金幣！」
艾爾一驚。
2000到一萬？！
他內心瘋狂點頭，帶她一起來，果然是對的。
回去的路上。
蕾汐對著艾爾淡淡地說道：「對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三分，雪白的臉頰上掠過一抹幾不可察的紅暈，但轉瞬就被慣常的冷冽所覆蓋。
「你上次用的劍法，」她的視線微微偏開，「如果方便，」
蕾汐當初之所以會答應可可嵐加入隊伍，正是因為她在艾爾的劍術中窺見了全新的可能性。
只有吞噬未知，才能超越極限。
艾爾正埋頭看著袋裡一大堆的金幣，聞言突然抬頭：「陪你練劍？當然可以啊！」
話音未落，他又突然豎起食指：「不過有個條件~」
艾爾笑得狡黠。
蕾汐聞言略帶防備，語氣冷了十度：「...說。」
艾爾卻渾然不覺地湊近：「以後你打魔物掉的魔晶石，全部歸我。」
回去後。
維蒂安盯著眼前鼓鼓囊囊的大錢袋，指尖微微發顫。
這位向來優雅的紳士，此刻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艾爾先生，」他的聲音罕見地提高了八度，「您和蕾汐小姐，該不會是去...幹壞事了吧？」
艾爾忍俊不禁地擺了擺手：「怎麼會？」
「維蒂安，實話跟你說吧，我的能力接近於，嗯......一種特殊的召喚術。不僅能召喚勇者助戰，也能喚來些實用的物資。」
艾爾故意壓低聲音：「這次運氣不錯，召喚出了一塊上等隕鐵礦石，就賣了這些錢。」
「居然有如此厲害的召喚術！」維蒂安的眼中散發著光芒，「我活了那麼久，也是第一次聽說呢！」
艾爾繼續說道：「維蒂安先生，你是我們這最沉穩，也是最年長的，關於錢財分配這方面，就由你來打理吧。關於這一點，蕾汐小姐和可可嵐小姐也認同。」
維蒂安聽到這話，耳尖頓時泛起淡淡的紅暈。
「這...」
艾爾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看著他點了點頭。
維蒂安單手撫胸，鄭重地行了一禮：「十分感謝你們的信任，維蒂安會努力的。」
經過整夜的精心計算，維蒂安將剩餘可分配的金幣分成四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