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陰山役屍
齊青鋒瞪圓雙眼，進氣多出氣少，眼見是不活了。
「看來咱家還是得繼續修煉，練氣二層不比先天強者強多少！」
李明淵默默總結，他能如此順利殺掉天機大師，得益於《練氣法》的隱匿氣息之效用。
齊青鋒奔逃百里有餘，本就懈怠，加之不了解對方修過這樣一門功法，這才中了招。
否則，李明淵絕對殺不掉一個同為先天境的強者。
「桀桀！」
李明淵笑如夜梟，動手搜屍一番，翻出數張大額銀票，一串鑰匙。
「天機大師繼承他爹多少的產業，倘若尋到她的小金庫，便用這鑰匙打開，屆時咱家可就發了！」
李明淵蹲身，動手再搜，希望再得到點兒好東西。
到底是一監提督，久居高位，鮮少做這種善後的事兒，搜得心生厭煩。
大手一揮，磅礴真氣洶湧灌出，天機大師上下衣衫瞬間化作飛灰。
李明淵低頭彎腰，撿起一塊灰白色石頭，大小如雞蛋，上附細微光澤。
【下品靈石：內含天地靈氣，但靈氣逸散，十不存一】
李明淵聽了老祖的指示，試探著注入細微靈力，果然發現稀薄靈氣。
「想必那老女人能通過靈石吸收些許靈氣，用於探查那練屍法門。」
李明淵將繳獲的戰利品一應收下，坐在破廟前歇息，取出懷中玉筒，指尖蘊出靈力，注入玉筒。
霎時間，信息浮現於李明淵腦海：「《陰山役屍錄》，桀桀……」
「看來咱家要對大師物盡其用了！」
……
寧古城衙，
臨時監署，
李明淵正持筆在文書上圈點，拿過身邊紫砂茶壺，飲了一口，忽然聽到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乾爹！」
小聰子在地磚上嗑出輕響：「道長請來了，就在門外。」
「迎進來。」
「是！」
來人一身洗的發白的道袍，進門時，腳步在門口頓了頓。
聽到小聰子的傳喚，才一步一挪跨過門檻。
與李提督面對面，道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聰子，正猶豫自個兒應不應跪。
「道長，咱們出去說話。」
道士跟著出了門，李明淵掏出袖中地圖，鋪展開來：「道長怎麼稱呼？」
「免貴姓牛。」
「聽聞牛道長看風水一絕，請教一下，寧古城附近可有大陰之地？」
姓牛的道士沉吟片刻，手指按在地圖一點：
「貧道記得不錯的話，這處沙丘建在陰脈上，幾百年前還被當作亂葬崗，生過屍變之亂……」
小聰子牽來兩匹汗血寶馬，李明淵翻身上馬：「道長上馬，隨我臨地考察！」
李牛二人各自上馬，一抖韁繩，跑出老遠去。
李明淵向後瞥一眼，見乾兒小聰子立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暗忖道：
「小聰子是個機靈的，就一個缺點，凡事都愛琢磨，還非得琢磨明白不可！」
……
秋風卷著枯草，掠過荒原，
李明淵立在斷崖邊，目光落在崖下的荒丘，身後的道士正舉著羅盤在坡上走動。
「總管您看！」
道士忽然在一處低洼停下，聲音激動，他蹲身扒開身下浮土，露出下面陰濕的黑泥。
「這地脈走勢本是回龍望祖的吉相，偏偏在此處陷了個窩，陰水積壓在裡頭，把陽氣全衝散了。」
李明淵緩步走來，語氣淡淡：「盛名之下無虛士，孔道長果然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
孔道長被說得頗為得意，從袖中摸出枚桃木釘，用力往泥土裡按，刺入半寸卻如何都進不去。
釘尖處滲出細密的水珠，透著一股腥氣。
「您看，邪性得很！」
李明淵滿意點頭：「不錯，你可以走了。」
「啊……好的。」孔道長略顯尷尬，明顯對自己的手藝頗為得意，但李明淵毫不在意。
道士行了個道禮，揣好羅盤躬身退開，轉身時猛地打了個趔趄，後頸一涼。
「大人……」
看著孔道士死不瞑目的屍體，李明淵面無表情，抗在身後，走到一處隱秘洞口前。
洞口的藤蔓被撥開時，一陣陰風撲在李明淵的錦衣上，令他打了個寒顫。
他舉一盞琉璃燈，往深處走，腳下堆了數個著道袍的人的屍體。
路的盡頭，吊著一個風姿婉媚的女屍，正是先前的天機大師，她死的時候並沒有撤去駐顏術，美艷面貌一直留到現在。
「桀桀，大師，咱家也算是了的你的心愿，讓你容顏永駐了！」
李明淵言罷，取出一支竹笛，放在嘴邊，幽幽笛聲傳出，怪誕詭譎。
幾個呼吸後，女屍忽地抽動了一下，但也僅限如此了。
「唉！」李明淵停止吹奏，放下竹笛：「咱家還得多練！」
……
一年轉眼過去，
臥房內，
燭火搖搖晃晃，
李明淵盤膝坐在紫檀木塌上，指尖掐著的法訣突然散了，一口腥甜湧上喉嚨。
「廢物。」
李明淵強行咽下，抹去臉上汗珠，忽然福至心靈，感受老祖傳音：
【方才強行衝擊，損耗你兩載光陰，呵呵，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在修煉上是一種愚蠢！】
李明淵滿面沮喪：「回老祖，咱家年輕時貪練邪功，以性命資助修為早已習慣。」
【何必操之過急，你有法陣加持，比之雨化恬每天都多走一步】
「嗯。」
李明淵聞言，深以為然，走出方才衝擊失敗的陰霾。
作為修士，自個兒早已走在大周所有高手的最前面！
大周立國至今數百載，如果說一點仙蹤都未曾發現，定是哄人。
他先前天真以為，王霄是第一個被捉的仙道修士，但現在看來，只不過當時身份太低，接觸不到秘聞。
大周皇室可能活捉不少練氣修士，掌握許多仙道法術，甚至法器法寶。
但依照老祖所言，大周境內沒有靈氣，哪怕天子都折騰不出花來。
雨公公很可能已經手握數本秘法，但是，他沒有法陣，無法修行！
李明淵走下臥榻，來到窗邊，烏雲遮月，萬籟息聲。
隆隆……
隱有隆隆聲響從後府傳出。
李明淵眉頭一皺，三個呼吸後，出現在府衙屋頂。
一輛披掛黑布的馬車，正朝自家府衙方向駛來。
「看來咱家還是得繼續修煉，練氣二層不比先天強者強多少！」
李明淵默默總結，他能如此順利殺掉天機大師，得益於《練氣法》的隱匿氣息之效用。
齊青鋒奔逃百里有餘，本就懈怠，加之不了解對方修過這樣一門功法，這才中了招。
否則，李明淵絕對殺不掉一個同為先天境的強者。
「桀桀！」
李明淵笑如夜梟，動手搜屍一番，翻出數張大額銀票，一串鑰匙。
「天機大師繼承他爹多少的產業，倘若尋到她的小金庫，便用這鑰匙打開，屆時咱家可就發了！」
李明淵蹲身，動手再搜，希望再得到點兒好東西。
到底是一監提督，久居高位，鮮少做這種善後的事兒，搜得心生厭煩。
大手一揮，磅礴真氣洶湧灌出，天機大師上下衣衫瞬間化作飛灰。
李明淵低頭彎腰，撿起一塊灰白色石頭，大小如雞蛋，上附細微光澤。
【下品靈石：內含天地靈氣，但靈氣逸散，十不存一】
李明淵聽了老祖的指示，試探著注入細微靈力，果然發現稀薄靈氣。
「想必那老女人能通過靈石吸收些許靈氣，用於探查那練屍法門。」
李明淵將繳獲的戰利品一應收下，坐在破廟前歇息，取出懷中玉筒，指尖蘊出靈力，注入玉筒。
霎時間，信息浮現於李明淵腦海：「《陰山役屍錄》，桀桀……」
「看來咱家要對大師物盡其用了！」
……
寧古城衙，
臨時監署，
李明淵正持筆在文書上圈點，拿過身邊紫砂茶壺，飲了一口，忽然聽到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乾爹！」
小聰子在地磚上嗑出輕響：「道長請來了，就在門外。」
「迎進來。」
「是！」
來人一身洗的發白的道袍，進門時，腳步在門口頓了頓。
聽到小聰子的傳喚，才一步一挪跨過門檻。
與李提督面對面，道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聰子，正猶豫自個兒應不應跪。
「道長，咱們出去說話。」
道士跟著出了門，李明淵掏出袖中地圖，鋪展開來：「道長怎麼稱呼？」
「免貴姓牛。」
「聽聞牛道長看風水一絕，請教一下，寧古城附近可有大陰之地？」
姓牛的道士沉吟片刻，手指按在地圖一點：
「貧道記得不錯的話，這處沙丘建在陰脈上，幾百年前還被當作亂葬崗，生過屍變之亂……」
小聰子牽來兩匹汗血寶馬，李明淵翻身上馬：「道長上馬，隨我臨地考察！」
李牛二人各自上馬，一抖韁繩，跑出老遠去。
李明淵向後瞥一眼，見乾兒小聰子立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暗忖道：
「小聰子是個機靈的，就一個缺點，凡事都愛琢磨，還非得琢磨明白不可！」
……
秋風卷著枯草，掠過荒原，
李明淵立在斷崖邊，目光落在崖下的荒丘，身後的道士正舉著羅盤在坡上走動。
「總管您看！」
道士忽然在一處低洼停下，聲音激動，他蹲身扒開身下浮土，露出下面陰濕的黑泥。
「這地脈走勢本是回龍望祖的吉相，偏偏在此處陷了個窩，陰水積壓在裡頭，把陽氣全衝散了。」
李明淵緩步走來，語氣淡淡：「盛名之下無虛士，孔道長果然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
孔道長被說得頗為得意，從袖中摸出枚桃木釘，用力往泥土裡按，刺入半寸卻如何都進不去。
釘尖處滲出細密的水珠，透著一股腥氣。
「您看，邪性得很！」
李明淵滿意點頭：「不錯，你可以走了。」
「啊……好的。」孔道長略顯尷尬，明顯對自己的手藝頗為得意，但李明淵毫不在意。
道士行了個道禮，揣好羅盤躬身退開，轉身時猛地打了個趔趄，後頸一涼。
「大人……」
看著孔道士死不瞑目的屍體，李明淵面無表情，抗在身後，走到一處隱秘洞口前。
洞口的藤蔓被撥開時，一陣陰風撲在李明淵的錦衣上，令他打了個寒顫。
他舉一盞琉璃燈，往深處走，腳下堆了數個著道袍的人的屍體。
路的盡頭，吊著一個風姿婉媚的女屍，正是先前的天機大師，她死的時候並沒有撤去駐顏術，美艷面貌一直留到現在。
「桀桀，大師，咱家也算是了的你的心愿，讓你容顏永駐了！」
李明淵言罷，取出一支竹笛，放在嘴邊，幽幽笛聲傳出，怪誕詭譎。
幾個呼吸後，女屍忽地抽動了一下，但也僅限如此了。
「唉！」李明淵停止吹奏，放下竹笛：「咱家還得多練！」
……
一年轉眼過去，
臥房內，
燭火搖搖晃晃，
李明淵盤膝坐在紫檀木塌上，指尖掐著的法訣突然散了，一口腥甜湧上喉嚨。
「廢物。」
李明淵強行咽下，抹去臉上汗珠，忽然福至心靈，感受老祖傳音：
【方才強行衝擊，損耗你兩載光陰，呵呵，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在修煉上是一種愚蠢！】
李明淵滿面沮喪：「回老祖，咱家年輕時貪練邪功，以性命資助修為早已習慣。」
【何必操之過急，你有法陣加持，比之雨化恬每天都多走一步】
「嗯。」
李明淵聞言，深以為然，走出方才衝擊失敗的陰霾。
作為修士，自個兒早已走在大周所有高手的最前面！
大周立國至今數百載，如果說一點仙蹤都未曾發現，定是哄人。
他先前天真以為，王霄是第一個被捉的仙道修士，但現在看來，只不過當時身份太低，接觸不到秘聞。
大周皇室可能活捉不少練氣修士，掌握許多仙道法術，甚至法器法寶。
但依照老祖所言，大周境內沒有靈氣，哪怕天子都折騰不出花來。
雨公公很可能已經手握數本秘法，但是，他沒有法陣，無法修行！
李明淵走下臥榻，來到窗邊，烏雲遮月，萬籟息聲。
隆隆……
隱有隆隆聲響從後府傳出。
李明淵眉頭一皺，三個呼吸後，出現在府衙屋頂。
一輛披掛黑布的馬車，正朝自家府衙方向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