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想進步了
不等李崖再問，李明淵介紹道：
「先前東廠圍剿劍天宗，繳獲一門《六合獨尊功》，獨門神功，靠吸收童男童女真氣，增補壽元。」
李崖當即明白，竟是一門邪功。
【還有別的法門麼】
李明淵沒想到老祖會拒絕，原本在他心中構建的千年老怪形象，略有改變。
「有一部《長生訣》，也算一門奇功，修煉過程並不痛苦，不足之處是太吃天賦心性。」
「有人閱之即能入門，有人幾十年難有精進，只能硬熬水磨功夫。」
【還有麼？】
李明淵搖頭：「絕無萬全之法，我方才介紹的幾門功法，相對來說代價最小了。」
【把八段錦五禽戲那種尋常功法……和《長生訣》一併拿來看看吧】
「咱家……如何呈給老祖？」
【只要你想，就可以做得到】
李明淵將信將疑，找出《長生訣》及其餘幾門功法，心念稍動。
下一刻，李明淵生出一抹異樣，似乎和某個存在建立絲毫聯繫。
再眨眼，眼前幾本功法消失不見。
屏幕外，李崖收到功法後，立刻啟動林明的複印機，幾分鐘內，全部解決。
【是否拒絕「李明淵」的供奉？】
【是】
李明淵撿起地上被「打回」的功法，生出幾分驚懼，自覺與對方差距過大，似乎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您都看過了？」
【當然】
不覺間，他心中構築一個天資絕倫，悟道登仙的老怪形象。
另一邊，李崖沒有貪多，要求供奉更多的功法。
畢竟，就算他學了武道殺伐手段，並無多大用處。
學會之後，硬抗不了核彈，恐怕連美式居合都對不過，畢竟，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快又准！
就算學到真本事，外人看到，也難免被當成馬大師一樣的人物。
……
「氣有元精，藏於命門，子時打坐……」
李崖手捧裝訂成冊的複印版《長生訣》，從頭到尾念誦一遍，發現內容簡單得很。
又是幾遍讀下來，李崖的小鎮做題家基因重新激發，幾乎快要把全文背誦下來。
「我該不會是天才吧？」
李崖心中有點小興奮，似乎做事都帶風，放下手中冊子，盤坐在床，按照法訣上的要求，開始打坐。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李崖睜開眼睛，迫不及待打開手機：
「感覺一個世紀過去了，心都痒痒了！」
看到時間，才知道剛剛過去十五分鐘。
如果問他十五分鐘內，是否有收穫，恐怕唯有閉目十五分鐘，讓眼睛休息了一下。
「難難難！」李崖搖頭嘆氣。
原本《長生訣》就指出，若練此功，必先清心寡欲。
戒色不必多說，就連吃飯都要壓制欲望。
「不不，我比那群遊戲中的人還多一個劣勢，手機和電腦也是巨大的欲望來源！」
一番思想鬥爭後，李崖決定暫且擱置，畢竟，壓制一切欲望來換取延壽……得不償失！
何況，還有八段錦之類的普通功法可以修煉，沒必要逼自己太優秀。
……
這日，天高氣爽，萬里無雲。
一條八輛並轡馬車寬的筆直馳道，橫貫京城，盡頭直通東廠。
道路兩側，兩排太監肅穆而立，陣仗肅殺。
不久，視野內出現一隊人馬，浩浩蕩蕩，隊旗上「東廠」二字。
前有緹騎開路，各個全副武裝，目光如炬。
但見雨公公跨坐一匹神俊黑馬，馬鞍鎏金鑲玉，他身著蟒紋貼里，外罩飛魚服。
平日裡喧鬧的街市，如今只有馬蹄聲，玄甲摩擦聲。
等待雨公公來到近前，兩側太監稽首叩拜，
李明淵混在道路兩側，脊背繃直，頭埋得貼近地面。
「咱家終於回來了！」
雨督公坐於太師椅上，豪氣干雲。
一眼望去，屋內僅有六監提督，以及雨公公手下幾個心腹。
李崖看到電腦中的字幕，猜測其餘六監提督，或許並非雨公公手下的人。
平衡是帝王之術，皇帝自然不會允許家奴一家獨大，哪怕是提拔廢物，也要為雨公公造一個對手。
「乾爹！」
「提督！」
一眾乾兒心腹齊齊叩拜。
「起來吧。」
雨公公收斂方才性情：「咱家不在的日子，後宮怎麼樣了？」
李明淵上前稟告：「乾爹，長信宮一月沒動作，倒是黃公公，在咱空出的幾個缺兒里安排了人，怕是來做探子的。」
長信宮，即是皇后。
雨公公道：「無所謂，一條老狗罷了，至於探子找個理由殺掉就是。」
「乾爹英明。」
說罷，李明淵後退讓出位置，由別人匯報。
李崖嘴角異一揚，管你什麼督公，先天老怪，滑鼠一點，身份信息一覽無餘：
【姓名：雨化恬】
【壽元：45/270】
【身份：大周皇朝東廠提督】
【武道境界：先天之境】
【武道功法：太祖長拳（金）童子功（金）葵花寶典（金）孤鸞掠影步（金）金剛不壞（金）璇璣秘劍（金）】
【靈根：金/水/火/土靈根】
【法術：化願訣】
【詞條：？？？】
雨化恬簡單了解一番，知曉了自己不在的一月內，宮內發生些什麼事。
「此次咱家回來，沒有打算長待，陛下也沒時間讓咱家歇著，三日後，便南下巡江南。」
雨公公看了一圈屋內一眾乾兒心腹，眼中閃過悲愴：「江湖險惡，咱家乾兒小成子遭賊匪下了黑手，沒能跟咱家回來啊……」
李明淵看在眼裡，暗自不屑，知曉不過是鱷魚的眼淚，或許小成子就是被他害死的都說不定。
只一瞬，雨公公恢復先前無悲無喜：「孫公公，小成子家中的人要好生安撫。」
一旁的老太監領命：「是。」
「煙雨江南，魚米之鄉……」
雨公公從太師椅上起身，語重心長：「可咱們此去，為巡仙道蹤跡，定然兇險甚多……」
「咱家願意去！」
「乾爹！縱有千難萬險，咱家萬死不辭！」
「咱……咱家也是！」
一眾乾兒心腹爭先恐後，大家都太想進步了。
雨公公鷹隼般的眼神在一眾太監中快速遊動，最終定格在李明淵身上：
「好你個小李子，不聲不響的突破先天？」
「先前東廠圍剿劍天宗，繳獲一門《六合獨尊功》，獨門神功，靠吸收童男童女真氣，增補壽元。」
李崖當即明白，竟是一門邪功。
【還有別的法門麼】
李明淵沒想到老祖會拒絕，原本在他心中構建的千年老怪形象，略有改變。
「有一部《長生訣》，也算一門奇功，修煉過程並不痛苦，不足之處是太吃天賦心性。」
「有人閱之即能入門，有人幾十年難有精進，只能硬熬水磨功夫。」
【還有麼？】
李明淵搖頭：「絕無萬全之法，我方才介紹的幾門功法，相對來說代價最小了。」
【把八段錦五禽戲那種尋常功法……和《長生訣》一併拿來看看吧】
「咱家……如何呈給老祖？」
【只要你想，就可以做得到】
李明淵將信將疑，找出《長生訣》及其餘幾門功法，心念稍動。
下一刻，李明淵生出一抹異樣，似乎和某個存在建立絲毫聯繫。
再眨眼，眼前幾本功法消失不見。
屏幕外，李崖收到功法後，立刻啟動林明的複印機，幾分鐘內，全部解決。
【是否拒絕「李明淵」的供奉？】
【是】
李明淵撿起地上被「打回」的功法，生出幾分驚懼，自覺與對方差距過大，似乎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您都看過了？」
【當然】
不覺間，他心中構築一個天資絕倫，悟道登仙的老怪形象。
另一邊，李崖沒有貪多，要求供奉更多的功法。
畢竟，就算他學了武道殺伐手段，並無多大用處。
學會之後，硬抗不了核彈，恐怕連美式居合都對不過，畢竟，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快又准！
就算學到真本事，外人看到，也難免被當成馬大師一樣的人物。
……
「氣有元精，藏於命門，子時打坐……」
李崖手捧裝訂成冊的複印版《長生訣》，從頭到尾念誦一遍，發現內容簡單得很。
又是幾遍讀下來，李崖的小鎮做題家基因重新激發，幾乎快要把全文背誦下來。
「我該不會是天才吧？」
李崖心中有點小興奮，似乎做事都帶風，放下手中冊子，盤坐在床，按照法訣上的要求，開始打坐。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李崖睜開眼睛，迫不及待打開手機：
「感覺一個世紀過去了，心都痒痒了！」
看到時間，才知道剛剛過去十五分鐘。
如果問他十五分鐘內，是否有收穫，恐怕唯有閉目十五分鐘，讓眼睛休息了一下。
「難難難！」李崖搖頭嘆氣。
原本《長生訣》就指出，若練此功，必先清心寡欲。
戒色不必多說，就連吃飯都要壓制欲望。
「不不，我比那群遊戲中的人還多一個劣勢，手機和電腦也是巨大的欲望來源！」
一番思想鬥爭後，李崖決定暫且擱置，畢竟，壓制一切欲望來換取延壽……得不償失！
何況，還有八段錦之類的普通功法可以修煉，沒必要逼自己太優秀。
……
這日，天高氣爽，萬里無雲。
一條八輛並轡馬車寬的筆直馳道，橫貫京城，盡頭直通東廠。
道路兩側，兩排太監肅穆而立，陣仗肅殺。
不久，視野內出現一隊人馬，浩浩蕩蕩，隊旗上「東廠」二字。
前有緹騎開路，各個全副武裝，目光如炬。
但見雨公公跨坐一匹神俊黑馬，馬鞍鎏金鑲玉，他身著蟒紋貼里，外罩飛魚服。
平日裡喧鬧的街市，如今只有馬蹄聲，玄甲摩擦聲。
等待雨公公來到近前，兩側太監稽首叩拜，
李明淵混在道路兩側，脊背繃直，頭埋得貼近地面。
「咱家終於回來了！」
雨督公坐於太師椅上，豪氣干雲。
一眼望去，屋內僅有六監提督，以及雨公公手下幾個心腹。
李崖看到電腦中的字幕，猜測其餘六監提督，或許並非雨公公手下的人。
平衡是帝王之術，皇帝自然不會允許家奴一家獨大，哪怕是提拔廢物，也要為雨公公造一個對手。
「乾爹！」
「提督！」
一眾乾兒心腹齊齊叩拜。
「起來吧。」
雨公公收斂方才性情：「咱家不在的日子，後宮怎麼樣了？」
李明淵上前稟告：「乾爹，長信宮一月沒動作，倒是黃公公，在咱空出的幾個缺兒里安排了人，怕是來做探子的。」
長信宮，即是皇后。
雨公公道：「無所謂，一條老狗罷了，至於探子找個理由殺掉就是。」
「乾爹英明。」
說罷，李明淵後退讓出位置，由別人匯報。
李崖嘴角異一揚，管你什麼督公，先天老怪，滑鼠一點，身份信息一覽無餘：
【姓名：雨化恬】
【壽元：45/270】
【身份：大周皇朝東廠提督】
【武道境界：先天之境】
【武道功法：太祖長拳（金）童子功（金）葵花寶典（金）孤鸞掠影步（金）金剛不壞（金）璇璣秘劍（金）】
【靈根：金/水/火/土靈根】
【法術：化願訣】
【詞條：？？？】
雨化恬簡單了解一番，知曉了自己不在的一月內，宮內發生些什麼事。
「此次咱家回來，沒有打算長待，陛下也沒時間讓咱家歇著，三日後，便南下巡江南。」
雨公公看了一圈屋內一眾乾兒心腹，眼中閃過悲愴：「江湖險惡，咱家乾兒小成子遭賊匪下了黑手，沒能跟咱家回來啊……」
李明淵看在眼裡，暗自不屑，知曉不過是鱷魚的眼淚，或許小成子就是被他害死的都說不定。
只一瞬，雨公公恢復先前無悲無喜：「孫公公，小成子家中的人要好生安撫。」
一旁的老太監領命：「是。」
「煙雨江南，魚米之鄉……」
雨公公從太師椅上起身，語重心長：「可咱們此去，為巡仙道蹤跡，定然兇險甚多……」
「咱家願意去！」
「乾爹！縱有千難萬險，咱家萬死不辭！」
「咱……咱家也是！」
一眾乾兒心腹爭先恐後，大家都太想進步了。
雨公公鷹隼般的眼神在一眾太監中快速遊動，最終定格在李明淵身上：
「好你個小李子，不聲不響的突破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