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非成敗轉頭空
新人物頭像一閃一滅的狀態，就這麼持續幾分鐘，沒有任何改變。
後來，李崖嘗試用滑鼠點擊來切換視角，也以失敗告終。
「這又是鬧得哪一出？」李崖對於這位新出現的角色，猜測就是先前斷了血脈，自絕於家族的那位太監。
「兒啊，過年到底回家不了？」
沒有掛斷的電話中，突然傳出來自母親的詢問。
李崖趕緊隨便敷衍了兩句，準備掛斷電話。
「不說了啊，這邊馬上上班……」
「行行，那就掛了吧……兒啊，聽說這幾天降溫，記得多穿點衣服。」
「好，知道了。」
放下手機，李崖看了一眼天氣預報，溫度來到零下四十度。
不過對於H市來說，這樣的天氣並非罕見，並未引起他多大的關注。
調出李玄的信息面板，李崖發現一個問題，武道境界達到一流，先天境界已不是靠努力，靠砸錢，就可登臨的境界。
面臨的一個問題，武道之路似乎進無可進。
「更多的資源應該給到李家的長子啊……但還是要儘可能增強李玄的實力，以求庇護李家！」
木道靈體，又有堅韌的求道之心，李圖南作為李家的仙種，理應得到更多資源。
但拋棄李玄也不可取。
加強實力，除卻武道手段之外，還有一條路……
……
「圖南，和我出門上街買東西，願不願意？」李玄站在屋外招呼。
葉蘭掀開窗簾，探出頭來：「郎君買什麼東西？我前幾天能下地走路了，出門買個東西不是難事。」
「不必。」李玄擺手拒絕：「老祖囑託，必須是我去，況且具體買什麼都沒提。」
吱嘎——
木門推開，李圖南衣裝整飭，邁步而出，顯然剛才在整理鞋襪：
「好。」
父子二人上門出街，不一會兒，來到城中人群聚集之地。
人流熙熙攘攘，沿街各色小販叫賣，偶有寶馬香車氣派行走。
「圖南，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李玄的記憶中，兒子出生之後很少出門，哪怕是出門，只是在家的方圓幾里活動。
李圖南淡淡回答：「對。」
「嗯？」李玄察覺兒子興致不高。
「第一次來這麼熱鬧的地方，不覺得高興麼？」
李圖南搖頭：「所有人都不認識，不好玩……不知道要幹什麼，走來走去得也很累。」
「那便歇一歇吧。」
李玄二人止住腳步，在一小攤前駐足，粗木支架搭得攤位，上鋪著一張陳舊的黑粗布。
上置各色小物件，玉石瑪瑙打磨的簪子耳環，彩線織成的香囊絡子，諸如此類的飾品。
攤主是一個雙鬢髮白的老人兒，笑臉相迎：「公子，買點兒什麼？」
李玄：「咱買個簪子帶回去，你娘會不會高興？」
李圖南：「會，娘挺喜歡這種小玩意兒的。」
「這個多少錢？」李玄選出一個簪子，詢問攤主。
攤主打眼一看：「十兩白銀如何？」
饒是李玄從小見過世面，如今頗有家資，同樣覺得貴了。
攤主見李玄皺眉，自然看出心思，解釋道：
「公子別說嫌貴，前些年開鎮北王墓室，這寶貝是從鎮北王妻妾頭上取的，若是流到江南，怕是百兩都有人搶。」
「半兩，不能再多了。」
李玄見攤主遲疑，扔下簪子，拉著兒子就走。
攤主忙叫住二人：「公子別走，我賣！」
李玄也不多言，扔出一錠銀子，攤販接過，當面剪下一角，連銀子帶簪子一併奉上。
這一幕，李圖南看得津津有味。
二人繼續閒逛，到了人少的地方，李玄突然開口：
「剛才那老頭兒雖然滿嘴跑謊，卻有一點不錯，鎮北王墓室被挖，不少財寶都流了出來……圖南，你怎麼看？」
李圖南搖頭：「不知道。」
「嗯，很好。」
李玄眼中閃過滿意之色，自從李圖南懂事之後，常被教育，外人在時不可妄議大事。
二人閒逛不知多長時間，在多少攤位前停留，可老祖都沒有發話。
恐怕都難以入老祖的眼。
念及至此，李玄提出回家，這一趟回來，買了不少小玩意兒，糖面泥人等等。
等到了家中，李玄又把街上問出，但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問了一遍。
李圖南也不似先前拘謹，臉上帶著孩童的稚氣，略作思索回答道：
「是非成敗轉頭空，生前哪怕是王侯將相，死後都變成塵埃，可不就是任憑後人擺弄？」
李玄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卻也不惱，畢竟七歲孩童，哪裡懂得官斗險惡，笑著讓李圖南出去玩。
回到房間，李圖南把手裡的糖面吃淨，坐到書案前，翻出一本詩書。
「爹爹平日最喜我引用詩詞，今天沒有誇我回答的好，恐怕因我白話用得太多！」
翻找半天，終於在一頁停留，上書：
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
「百代之過客也……」
李圖南嘴裡反覆念誦這兩句，心中生出別的想法：「不得長生大道，榮華富貴與塵埃無異！」
想到這裡，他合上詩書，取出岳老道先前所贈《香火成神道》，細細揣摩。
……
在李玄逛街幾天的視角下，李崖幾乎將城內的所有可能與願力香火有關的物件，一一查遍。
收穫寥寥，只發現了一隻殘存願力的桃木劍，讓李玄花二兩銀子買回去，交給李圖南。
【桃木劍：至陽之物，對妖邪鬼物有克製作用，但殘存願力有限，蓄力催發攻擊次數有限】
到頭來，最靈驗的還是寧古城煌。
不過寧古城隍那裡，只有平安符還算好用，但終究作用有限。
「看來，只能去黑市看看了。」
……
月上中天，夏蟲嗡鳴。
李玄手中攥著【黑市木牌】，正是他之前在孫洪一眾同夥身上繳獲的，黑市地點在寧古城外，黑龍湖中心一處小島。
此刻，李玄換上夜行衣，頭戴斗笠，穿行於林間，無人能看清他的真正容貌。
快步走到岸邊，見到三位同樣遮掩面孔的人，各自分散開來，顯然都在等船。
不大會兒，有一小船從湖心劃來，靠到岸邊，一老者問道：
「都是幹嘛的？」
後來，李崖嘗試用滑鼠點擊來切換視角，也以失敗告終。
「這又是鬧得哪一出？」李崖對於這位新出現的角色，猜測就是先前斷了血脈，自絕於家族的那位太監。
「兒啊，過年到底回家不了？」
沒有掛斷的電話中，突然傳出來自母親的詢問。
李崖趕緊隨便敷衍了兩句，準備掛斷電話。
「不說了啊，這邊馬上上班……」
「行行，那就掛了吧……兒啊，聽說這幾天降溫，記得多穿點衣服。」
「好，知道了。」
放下手機，李崖看了一眼天氣預報，溫度來到零下四十度。
不過對於H市來說，這樣的天氣並非罕見，並未引起他多大的關注。
調出李玄的信息面板，李崖發現一個問題，武道境界達到一流，先天境界已不是靠努力，靠砸錢，就可登臨的境界。
面臨的一個問題，武道之路似乎進無可進。
「更多的資源應該給到李家的長子啊……但還是要儘可能增強李玄的實力，以求庇護李家！」
木道靈體，又有堅韌的求道之心，李圖南作為李家的仙種，理應得到更多資源。
但拋棄李玄也不可取。
加強實力，除卻武道手段之外，還有一條路……
……
「圖南，和我出門上街買東西，願不願意？」李玄站在屋外招呼。
葉蘭掀開窗簾，探出頭來：「郎君買什麼東西？我前幾天能下地走路了，出門買個東西不是難事。」
「不必。」李玄擺手拒絕：「老祖囑託，必須是我去，況且具體買什麼都沒提。」
吱嘎——
木門推開，李圖南衣裝整飭，邁步而出，顯然剛才在整理鞋襪：
「好。」
父子二人上門出街，不一會兒，來到城中人群聚集之地。
人流熙熙攘攘，沿街各色小販叫賣，偶有寶馬香車氣派行走。
「圖南，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李玄的記憶中，兒子出生之後很少出門，哪怕是出門，只是在家的方圓幾里活動。
李圖南淡淡回答：「對。」
「嗯？」李玄察覺兒子興致不高。
「第一次來這麼熱鬧的地方，不覺得高興麼？」
李圖南搖頭：「所有人都不認識，不好玩……不知道要幹什麼，走來走去得也很累。」
「那便歇一歇吧。」
李玄二人止住腳步，在一小攤前駐足，粗木支架搭得攤位，上鋪著一張陳舊的黑粗布。
上置各色小物件，玉石瑪瑙打磨的簪子耳環，彩線織成的香囊絡子，諸如此類的飾品。
攤主是一個雙鬢髮白的老人兒，笑臉相迎：「公子，買點兒什麼？」
李玄：「咱買個簪子帶回去，你娘會不會高興？」
李圖南：「會，娘挺喜歡這種小玩意兒的。」
「這個多少錢？」李玄選出一個簪子，詢問攤主。
攤主打眼一看：「十兩白銀如何？」
饒是李玄從小見過世面，如今頗有家資，同樣覺得貴了。
攤主見李玄皺眉，自然看出心思，解釋道：
「公子別說嫌貴，前些年開鎮北王墓室，這寶貝是從鎮北王妻妾頭上取的，若是流到江南，怕是百兩都有人搶。」
「半兩，不能再多了。」
李玄見攤主遲疑，扔下簪子，拉著兒子就走。
攤主忙叫住二人：「公子別走，我賣！」
李玄也不多言，扔出一錠銀子，攤販接過，當面剪下一角，連銀子帶簪子一併奉上。
這一幕，李圖南看得津津有味。
二人繼續閒逛，到了人少的地方，李玄突然開口：
「剛才那老頭兒雖然滿嘴跑謊，卻有一點不錯，鎮北王墓室被挖，不少財寶都流了出來……圖南，你怎麼看？」
李圖南搖頭：「不知道。」
「嗯，很好。」
李玄眼中閃過滿意之色，自從李圖南懂事之後，常被教育，外人在時不可妄議大事。
二人閒逛不知多長時間，在多少攤位前停留，可老祖都沒有發話。
恐怕都難以入老祖的眼。
念及至此，李玄提出回家，這一趟回來，買了不少小玩意兒，糖面泥人等等。
等到了家中，李玄又把街上問出，但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問了一遍。
李圖南也不似先前拘謹，臉上帶著孩童的稚氣，略作思索回答道：
「是非成敗轉頭空，生前哪怕是王侯將相，死後都變成塵埃，可不就是任憑後人擺弄？」
李玄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卻也不惱，畢竟七歲孩童，哪裡懂得官斗險惡，笑著讓李圖南出去玩。
回到房間，李圖南把手裡的糖面吃淨，坐到書案前，翻出一本詩書。
「爹爹平日最喜我引用詩詞，今天沒有誇我回答的好，恐怕因我白話用得太多！」
翻找半天，終於在一頁停留，上書：
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
「百代之過客也……」
李圖南嘴裡反覆念誦這兩句，心中生出別的想法：「不得長生大道，榮華富貴與塵埃無異！」
想到這裡，他合上詩書，取出岳老道先前所贈《香火成神道》，細細揣摩。
……
在李玄逛街幾天的視角下，李崖幾乎將城內的所有可能與願力香火有關的物件，一一查遍。
收穫寥寥，只發現了一隻殘存願力的桃木劍，讓李玄花二兩銀子買回去，交給李圖南。
【桃木劍：至陽之物，對妖邪鬼物有克製作用，但殘存願力有限，蓄力催發攻擊次數有限】
到頭來，最靈驗的還是寧古城煌。
不過寧古城隍那裡，只有平安符還算好用，但終究作用有限。
「看來，只能去黑市看看了。」
……
月上中天，夏蟲嗡鳴。
李玄手中攥著【黑市木牌】，正是他之前在孫洪一眾同夥身上繳獲的，黑市地點在寧古城外，黑龍湖中心一處小島。
此刻，李玄換上夜行衣，頭戴斗笠，穿行於林間，無人能看清他的真正容貌。
快步走到岸邊，見到三位同樣遮掩面孔的人，各自分散開來，顯然都在等船。
不大會兒，有一小船從湖心劃來，靠到岸邊，一老者問道：
「都是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