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選妻
天災，於流民是劫難，對富戶來說，卻是一樁喜事。
趁此關節，兼併土地，又有流民可供買賣，充作奴役之流。
李玄正是抱著這個目的，寧可冒著刺骨風雪，仍執意來到此地。
繞開等待施粥的流民隊伍，李玄走至粥棚附近，瞥一眼鍋內清水似的米湯，不動聲色的扭過頭去。
一眼望去，無數領完粥的災民站在原地，眼神呆滯，神情麻木。
如同畜生一般，他們在等待牙子的挑選。
看著屏幕中李玄朝著流民們走去，李崖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為李家延續香火的事業奮鬥啊！
眼前的流民隊伍逐漸清晰，與此同時，屏幕上，幾乎所有適齡的女人身上都亮出光標。
李崖隨便點開一人，隨之，信息面板浮現而出：
【姓名：葉蘭】
【壽元：16/75】
【身份：流民】
【靈根：土，木雙靈根】
【法術：無】
【詞條：「氣運尚佳」「完璧之身」「父母雙亡」「品德兼備，閨訓嚴謹」】
「土木靈根，打灰聖體是吧？」
李崖嘴角抽了抽，對此人頗為滿意。
葉蘭有土木靈根，就有修仙的希望。
而李玄沒有靈根，這輩子註定與仙途無緣，想要發展仙族，只得指望與有靈根的女子共同孕育的後代。
李崖定下心中目標，控制滑鼠在桌面快速移動，轉眼將屏幕中所有光標全部點了一遍。
不過，後續的目標皆不盡人意。
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靈根，還有兩人雖有靈根，但卻分別是「天生克夫」「水性楊花」的詞條。
「就是這個葉蘭吧！」李崖打定心思。
屏幕中，上帝視角下的葉蘭與一眾流民站在一起，只是根本掩藏不住眼神中的靈動。
一個老牙子穿梭在流民之間，上下打量，若是看到入眼的，便開口詢問。
時不時還會看看牙口，捏捏屁股。
最終，鷹隼般的眼神落在葉蘭身上。
「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另一邊，李玄護著鼻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視眼下流民。
雖說李家落魄已久，但也鮮與流民如此近距離接觸，心中隱有後悔來此地選妻的心思。
【是否花費2點願力顯靈？】
【是】
下一刻，耳邊似有大音希聲，令李玄不由一愣。
旋即福至心靈，左右張望，小聲詢問道：「可是老祖當面？」
這種顯靈方式儘管要多花一點願力，但隱秘性和方便性無疑更加適應當下。
李崖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指出葉蘭的位置，並給出指示：
【一定留下她！】
「嗯！」
李玄猛地點頭，老祖有令，豈敢違背？
二話不說，提步就走。
眼看著老牙子這邊連連追問，葉蘭下意識望向四周的流民，可他們各個面無表情，眼神都不曾往這兒飄過。
「條兒看著挺順，盤兒亮不亮？」
老牙子見葉蘭身邊沒有人照應，猜測她沒有父母兄弟，就算是有，也已放棄了。
心底已然篤定要拿下她：「用雪擦擦臉，讓咱看看，到底長了個什麼樣！」
「不……」
葉蘭嗚咽出聲，晃著腦袋，往後退了兩步。
老牙子冷哼一聲，伸出大手，就要一把抓住。
「嗯？」
抓了個空。
老牙子眉頭一緊，抬頭看過去，只見一高大男人摟著袖子，擋在那葉蘭身前。
一瞬間，李玄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身上，死死地盯住了這裡。
【是衙役】
老祖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李玄明白過來，那道不善的眼神，來自粥棚處的衙役！
衙役負責施粥，也負責治理流民。換而言之，你可以在此處買賣人口，但不能在這兒鬧事！
老牙子心有不快，面兒上不露聲色。
一來，附近有衙役看管。二來，能來此處買賣的，不是同行，就是大戶人家派來的下人，沒必要鬧得太僵。
「此女是我家的遠房親戚，最近家裡遭了災，來打個秋風。」
李玄率先開口，一邊說，一邊摸出幾個銅錢，扔給老牙子。
伸手接住銅錢，老牙子咧嘴一笑：「那還說啥了！」
「我那兒還有不少女娃子呢，給錢就能賣！」
李玄擺手拒絕，老祖已經下了離開的命令。
一把拉起葉蘭，離開災民堆，沿著城牆，向城內走去。
「老祖，您當真是眼光毒辣，我當時都沒察覺到這女人，現在細細一看，身材實在火辣，估摸著模樣也不會差的。」
李崖：「……」
縱然心中有槽要吐，但作為老祖，還是要保持逼格，再加上左上角的倒計時即將到達時間限制：
【00：23】
這種顯靈方式是有時間限制的。
剩下的二十三秒，言簡意賅，打出一行字：
【將傳宗接代之事提上日程！】
李玄恭敬應下，扭頭一瞧，與葉蘭的偷瞄的眼神正好對上。
「什麼名字，幾歲了？」
「回老爺的話，奴家換作葉蘭，年方十六。」
「碰見那老牙子不肯走，怎麼又肯跟我了？」李玄好奇道。
葉蘭哀嘆一聲，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老爺一眼看過去就是體面人，與其去牙行等人挑選，任人魚肉，倒不如跟老爺一走算了。」
聞言，李玄眉頭一挑，試探著問道：「以前可曾讀過書？」
葉蘭：「讀過幾年私塾，家父因病故去，供不起讀書，就跟著母親織布為生。」
李玄心中滿意，以前混跡風月場，他也是對肚中有墨水的女人情有獨鍾。
當晚，葉蘭打扮乾淨，吃下飽飯，李玄定睛細看，不禁滿心歡喜。
姿容無雙，顰眉難效。
當晚，
無事發生。
逃難多日，酒足飯飽的葉蘭滿身疲憊，蜷縮在小床，沉沉睡去。
【第16日】
【願力值：＋3】
家中人丁的數量同樣是每日增加的願力的數量。
除了李家的一位太監和李玄，葉蘭同樣作為李家的一員，增加了相應的願力。
屏幕中，夜色漆黑，也能看清李玄頭枕雙臂，眼皮遲遲不肯合上，銅鈴大的眼睛直勾勾盯住熟睡的葉蘭。
李崖恍然：「此子心機沉重，原本是在提防這女人，怕她半夜溜出去！」
「只是，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趁此關節，兼併土地，又有流民可供買賣，充作奴役之流。
李玄正是抱著這個目的，寧可冒著刺骨風雪，仍執意來到此地。
繞開等待施粥的流民隊伍，李玄走至粥棚附近，瞥一眼鍋內清水似的米湯，不動聲色的扭過頭去。
一眼望去，無數領完粥的災民站在原地，眼神呆滯，神情麻木。
如同畜生一般，他們在等待牙子的挑選。
看著屏幕中李玄朝著流民們走去，李崖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為李家延續香火的事業奮鬥啊！
眼前的流民隊伍逐漸清晰，與此同時，屏幕上，幾乎所有適齡的女人身上都亮出光標。
李崖隨便點開一人，隨之，信息面板浮現而出：
【姓名：葉蘭】
【壽元：16/75】
【身份：流民】
【靈根：土，木雙靈根】
【法術：無】
【詞條：「氣運尚佳」「完璧之身」「父母雙亡」「品德兼備，閨訓嚴謹」】
「土木靈根，打灰聖體是吧？」
李崖嘴角抽了抽，對此人頗為滿意。
葉蘭有土木靈根，就有修仙的希望。
而李玄沒有靈根，這輩子註定與仙途無緣，想要發展仙族，只得指望與有靈根的女子共同孕育的後代。
李崖定下心中目標，控制滑鼠在桌面快速移動，轉眼將屏幕中所有光標全部點了一遍。
不過，後續的目標皆不盡人意。
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靈根，還有兩人雖有靈根，但卻分別是「天生克夫」「水性楊花」的詞條。
「就是這個葉蘭吧！」李崖打定心思。
屏幕中，上帝視角下的葉蘭與一眾流民站在一起，只是根本掩藏不住眼神中的靈動。
一個老牙子穿梭在流民之間，上下打量，若是看到入眼的，便開口詢問。
時不時還會看看牙口，捏捏屁股。
最終，鷹隼般的眼神落在葉蘭身上。
「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另一邊，李玄護著鼻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視眼下流民。
雖說李家落魄已久，但也鮮與流民如此近距離接觸，心中隱有後悔來此地選妻的心思。
【是否花費2點願力顯靈？】
【是】
下一刻，耳邊似有大音希聲，令李玄不由一愣。
旋即福至心靈，左右張望，小聲詢問道：「可是老祖當面？」
這種顯靈方式儘管要多花一點願力，但隱秘性和方便性無疑更加適應當下。
李崖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指出葉蘭的位置，並給出指示：
【一定留下她！】
「嗯！」
李玄猛地點頭，老祖有令，豈敢違背？
二話不說，提步就走。
眼看著老牙子這邊連連追問，葉蘭下意識望向四周的流民，可他們各個面無表情，眼神都不曾往這兒飄過。
「條兒看著挺順，盤兒亮不亮？」
老牙子見葉蘭身邊沒有人照應，猜測她沒有父母兄弟，就算是有，也已放棄了。
心底已然篤定要拿下她：「用雪擦擦臉，讓咱看看，到底長了個什麼樣！」
「不……」
葉蘭嗚咽出聲，晃著腦袋，往後退了兩步。
老牙子冷哼一聲，伸出大手，就要一把抓住。
「嗯？」
抓了個空。
老牙子眉頭一緊，抬頭看過去，只見一高大男人摟著袖子，擋在那葉蘭身前。
一瞬間，李玄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身上，死死地盯住了這裡。
【是衙役】
老祖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李玄明白過來，那道不善的眼神，來自粥棚處的衙役！
衙役負責施粥，也負責治理流民。換而言之，你可以在此處買賣人口，但不能在這兒鬧事！
老牙子心有不快，面兒上不露聲色。
一來，附近有衙役看管。二來，能來此處買賣的，不是同行，就是大戶人家派來的下人，沒必要鬧得太僵。
「此女是我家的遠房親戚，最近家裡遭了災，來打個秋風。」
李玄率先開口，一邊說，一邊摸出幾個銅錢，扔給老牙子。
伸手接住銅錢，老牙子咧嘴一笑：「那還說啥了！」
「我那兒還有不少女娃子呢，給錢就能賣！」
李玄擺手拒絕，老祖已經下了離開的命令。
一把拉起葉蘭，離開災民堆，沿著城牆，向城內走去。
「老祖，您當真是眼光毒辣，我當時都沒察覺到這女人，現在細細一看，身材實在火辣，估摸著模樣也不會差的。」
李崖：「……」
縱然心中有槽要吐，但作為老祖，還是要保持逼格，再加上左上角的倒計時即將到達時間限制：
【00：23】
這種顯靈方式是有時間限制的。
剩下的二十三秒，言簡意賅，打出一行字：
【將傳宗接代之事提上日程！】
李玄恭敬應下，扭頭一瞧，與葉蘭的偷瞄的眼神正好對上。
「什麼名字，幾歲了？」
「回老爺的話，奴家換作葉蘭，年方十六。」
「碰見那老牙子不肯走，怎麼又肯跟我了？」李玄好奇道。
葉蘭哀嘆一聲，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老爺一眼看過去就是體面人，與其去牙行等人挑選，任人魚肉，倒不如跟老爺一走算了。」
聞言，李玄眉頭一挑，試探著問道：「以前可曾讀過書？」
葉蘭：「讀過幾年私塾，家父因病故去，供不起讀書，就跟著母親織布為生。」
李玄心中滿意，以前混跡風月場，他也是對肚中有墨水的女人情有獨鍾。
當晚，葉蘭打扮乾淨，吃下飽飯，李玄定睛細看，不禁滿心歡喜。
姿容無雙，顰眉難效。
當晚，
無事發生。
逃難多日，酒足飯飽的葉蘭滿身疲憊，蜷縮在小床，沉沉睡去。
【第16日】
【願力值：＋3】
家中人丁的數量同樣是每日增加的願力的數量。
除了李家的一位太監和李玄，葉蘭同樣作為李家的一員，增加了相應的願力。
屏幕中，夜色漆黑，也能看清李玄頭枕雙臂，眼皮遲遲不肯合上，銅鈴大的眼睛直勾勾盯住熟睡的葉蘭。
李崖恍然：「此子心機沉重，原本是在提防這女人，怕她半夜溜出去！」
「只是，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