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鹿和馬
贏少陽心中一動，凝視著氣運點那一欄，心神觸及。
下一刻——
一道提示頓時浮現於心頭之中。
【是否消耗氣運點，烙印『指鹿為馬』命數！】
嬴少陽挑了下眉，有些驚喜，終於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了？
他看著那道提示，猶豫片刻，選擇了『是』。
【消耗氣運點，開始烙印『指鹿為馬』……】
【命理如織，天數不定！】
那個宏大無比的聲音再次響起，毫無情緒，無比冷漠。
下一刻！
無形的氣運如同絲線，在贏少陽的識海中交織纏繞！
哧！
隨即，凝聚成一枚鋒利的梭子，精準地將趙高的命數穿透，仿佛要將其一針一線地織入命運的圖譜之中。
一幅模糊至極的畫卷開始出現，梭子上下翻飛，命運絲線在畫卷中穿梭！
【氣運點消耗200！】
【氣運點消耗400！】
【氣運點消耗600！】
……
接連幾個提示出現，嬴少陽瞥見氣運點正在飛快下降。
但他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
因為，他有種感覺，這命數織造在命數圖上面，才是金手指真正的用法！
然而！
就在贏少陽沉浸在命數圖之中時，忽然聽到殿外傳來聲音。
「啟稟太子殿下，廷尉李斯大人求見！」
嬴少陽回過神，微微眯起眼睛，沉吟了片刻，開口道：「准！」
「諾！」
殿外，內侍頓時如釋重負，立刻起身小跑前去傳喚。
……
不一會兒，李斯邁步而入。
他走到殿中，朝著嬴少陽大禮參拜：「臣李斯，拜見太子殿下！」
「李斯，孤不是說過，你我之間無須如此！」
嬴少陽嘆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邁步上前，親自將李斯扶起。
「禮不可廢！」
「殿下是李斯的主公，李斯理當如此！」李斯一臉正色。
嬴少陽越發無奈，只能讓其入座，回到主位上坐下，而後問道：「你特意在下朝後過來，可是方才交代的事情有什麼為難之處？」
剛才在咸陽大殿上，贏少陽交代下去了好幾件事情。
其中，就包括有召回各地公子、議葬始皇帝的章程、新帝繼位流程等等。
每一件都是大事。
李斯若是有拿不準的地方，倒是也很正常。
畢竟，他如今也只是一個廷尉。
「並非如此。」
「我仙秦自有祖制，按部就班辦理，並無難處。」李斯搖了搖頭。
「哦？」
「那你來尋孤是何事？」
嬴少陽眉頭一挑，掃了李斯一眼，眯起眼睛，似乎猜出些什麼。
「主要是西方佛門前來弔唁超度之事！」李斯緩緩開口。
始皇帝在位之時，就極為不喜佛門。
事實上，不只是佛門，還有那些只知道享受人間香火，什麼事情都不乾的神仙，祖龍一樣厭煩。
此次出巡，始皇帝本意就是要將不願離開九州，又不願意聽從仙秦差遣的仙神盡數鎮殺！
而且，這樣的事情，始皇帝此前就幹過一次。
這一次，也只是看看有沒有遺漏。
然而，誰能想到，等消息傳回咸陽的時候，卻已經是始皇帝在界牌關駕崩。
但凡不傻，只要將兩件事稍一進行聯繫，就能知道始皇帝駕崩，必然與此事脫不了干係。
李斯自然也能揣測出來，但他疑惑的是，贏少陽作為仙秦太子，必然也能猜出此事關聯。
可是，贏少陽卻在朝堂上同意佛門過來弔唁。
而且，還免了趙高的死罪，只是廷杖一千。
這讓李斯有些摸不清贏少陽的態度。
「仙秦強盛，全是父皇神通蓋世，三界神佛才不敢僭越！」
「而佛門如今此舉，意在試探仙秦還剩下幾分實力！」
「現在，父皇駕崩，我們若是如臨大敵一般，豈不是在露怯！」
「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大大方方，讓他們過來就是！」
「無論試探也好，狼子野心也罷！」
「趁虛而入的小人，固然讓人厭惡，但真正可怕的，卻是藏在陰溝中的老鼠！」
嬴少陽對於仙秦的情況，和眼前的局勢看得十分清楚。
此時細細解釋，也是讓李斯一臉敬服。
「殿下聖明！」
「不過，外敵易退，內賊難防。」
「趙高今日舉動，可謂是將狼子野心，昭然必顯，其必然是佛門的奸細！」
「是不是將其除掉，以免留後患為好？」
李斯提及趙高的時候，神色凝重，全無此前的鄙夷和不屑，顯然對此人頗為看重。
今日朝堂上，趙高的舉動，無異於自尋死路！
但這也更讓人值得深思！
究竟佛門給了他什麼樣的好處，才能讓其這般付出！
細思極恐！
「不急。」
「趙高雖可惡，但其目的未明，貿然除之，只怕會打草驚蛇。」
「李斯，你先處理父皇的喪葬事宜，務必周全。」
「至於趙高……先讓他蹦躂一陣子。」
嬴少陽搖了搖頭，寬慰了李斯一番。
他心中對趙高自有安排。
敵在明，我在暗。
若是現在除掉趙高，到時候佛門那邊再送來一個更為棘手的，他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既然殿下胸有成竹，那臣便不多嘴了。」
「若無他事，臣便先告退了。」
李斯見狀點了點頭，他已經摸清楚嬴少陽的態度，這一趟不算是白來。
於是，他便恭敬的拜了一禮，緩緩退下。
嬴少陽目送他離去，起身離開，走到了寢殿裡。
因為他先前的命令，東宮裡所有的內侍和宮女，全都退了下去。
所以，偌大的宮殿只有他一人，倒是也方便他靜心凝神。
贏少陽盤坐在雲床上，微微閉目，心神沉浸。
其識海內，氣運化作的天梭還在飛快穿梭，命運絲線不斷編織，凝聚出一張畫卷。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
一個多時辰後，嬴少陽迷迷濛蒙之間，忽然聽到識海中傳出一個宏大聲響。
當！
那似天地開闢之初，發出的震碎虛空之音。
一片紫色氣流翻滾，如同萬千紫龍騰躍，最後落入命數圖上那一片編織完成的畫卷內！
嬴少陽定睛一看，見畫卷之中乃是朝堂景象。
那赫然是咸陽大殿！
下一刻——
一道提示頓時浮現於心頭之中。
【是否消耗氣運點，烙印『指鹿為馬』命數！】
嬴少陽挑了下眉，有些驚喜，終於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了？
他看著那道提示，猶豫片刻，選擇了『是』。
【消耗氣運點，開始烙印『指鹿為馬』……】
【命理如織，天數不定！】
那個宏大無比的聲音再次響起，毫無情緒，無比冷漠。
下一刻！
無形的氣運如同絲線，在贏少陽的識海中交織纏繞！
哧！
隨即，凝聚成一枚鋒利的梭子，精準地將趙高的命數穿透，仿佛要將其一針一線地織入命運的圖譜之中。
一幅模糊至極的畫卷開始出現，梭子上下翻飛，命運絲線在畫卷中穿梭！
【氣運點消耗200！】
【氣運點消耗400！】
【氣運點消耗600！】
……
接連幾個提示出現，嬴少陽瞥見氣運點正在飛快下降。
但他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
因為，他有種感覺，這命數織造在命數圖上面，才是金手指真正的用法！
然而！
就在贏少陽沉浸在命數圖之中時，忽然聽到殿外傳來聲音。
「啟稟太子殿下，廷尉李斯大人求見！」
嬴少陽回過神，微微眯起眼睛，沉吟了片刻，開口道：「准！」
「諾！」
殿外，內侍頓時如釋重負，立刻起身小跑前去傳喚。
……
不一會兒，李斯邁步而入。
他走到殿中，朝著嬴少陽大禮參拜：「臣李斯，拜見太子殿下！」
「李斯，孤不是說過，你我之間無須如此！」
嬴少陽嘆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邁步上前，親自將李斯扶起。
「禮不可廢！」
「殿下是李斯的主公，李斯理當如此！」李斯一臉正色。
嬴少陽越發無奈，只能讓其入座，回到主位上坐下，而後問道：「你特意在下朝後過來，可是方才交代的事情有什麼為難之處？」
剛才在咸陽大殿上，贏少陽交代下去了好幾件事情。
其中，就包括有召回各地公子、議葬始皇帝的章程、新帝繼位流程等等。
每一件都是大事。
李斯若是有拿不準的地方，倒是也很正常。
畢竟，他如今也只是一個廷尉。
「並非如此。」
「我仙秦自有祖制，按部就班辦理，並無難處。」李斯搖了搖頭。
「哦？」
「那你來尋孤是何事？」
嬴少陽眉頭一挑，掃了李斯一眼，眯起眼睛，似乎猜出些什麼。
「主要是西方佛門前來弔唁超度之事！」李斯緩緩開口。
始皇帝在位之時，就極為不喜佛門。
事實上，不只是佛門，還有那些只知道享受人間香火，什麼事情都不乾的神仙，祖龍一樣厭煩。
此次出巡，始皇帝本意就是要將不願離開九州，又不願意聽從仙秦差遣的仙神盡數鎮殺！
而且，這樣的事情，始皇帝此前就幹過一次。
這一次，也只是看看有沒有遺漏。
然而，誰能想到，等消息傳回咸陽的時候，卻已經是始皇帝在界牌關駕崩。
但凡不傻，只要將兩件事稍一進行聯繫，就能知道始皇帝駕崩，必然與此事脫不了干係。
李斯自然也能揣測出來，但他疑惑的是，贏少陽作為仙秦太子，必然也能猜出此事關聯。
可是，贏少陽卻在朝堂上同意佛門過來弔唁。
而且，還免了趙高的死罪，只是廷杖一千。
這讓李斯有些摸不清贏少陽的態度。
「仙秦強盛，全是父皇神通蓋世，三界神佛才不敢僭越！」
「而佛門如今此舉，意在試探仙秦還剩下幾分實力！」
「現在，父皇駕崩，我們若是如臨大敵一般，豈不是在露怯！」
「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大大方方，讓他們過來就是！」
「無論試探也好，狼子野心也罷！」
「趁虛而入的小人，固然讓人厭惡，但真正可怕的，卻是藏在陰溝中的老鼠！」
嬴少陽對於仙秦的情況，和眼前的局勢看得十分清楚。
此時細細解釋，也是讓李斯一臉敬服。
「殿下聖明！」
「不過，外敵易退，內賊難防。」
「趙高今日舉動，可謂是將狼子野心，昭然必顯，其必然是佛門的奸細！」
「是不是將其除掉，以免留後患為好？」
李斯提及趙高的時候，神色凝重，全無此前的鄙夷和不屑，顯然對此人頗為看重。
今日朝堂上，趙高的舉動，無異於自尋死路！
但這也更讓人值得深思！
究竟佛門給了他什麼樣的好處，才能讓其這般付出！
細思極恐！
「不急。」
「趙高雖可惡，但其目的未明，貿然除之，只怕會打草驚蛇。」
「李斯，你先處理父皇的喪葬事宜，務必周全。」
「至於趙高……先讓他蹦躂一陣子。」
嬴少陽搖了搖頭，寬慰了李斯一番。
他心中對趙高自有安排。
敵在明，我在暗。
若是現在除掉趙高，到時候佛門那邊再送來一個更為棘手的，他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既然殿下胸有成竹，那臣便不多嘴了。」
「若無他事，臣便先告退了。」
李斯見狀點了點頭，他已經摸清楚嬴少陽的態度，這一趟不算是白來。
於是，他便恭敬的拜了一禮，緩緩退下。
嬴少陽目送他離去，起身離開，走到了寢殿裡。
因為他先前的命令，東宮裡所有的內侍和宮女，全都退了下去。
所以，偌大的宮殿只有他一人，倒是也方便他靜心凝神。
贏少陽盤坐在雲床上，微微閉目，心神沉浸。
其識海內，氣運化作的天梭還在飛快穿梭，命運絲線不斷編織，凝聚出一張畫卷。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
一個多時辰後，嬴少陽迷迷濛蒙之間，忽然聽到識海中傳出一個宏大聲響。
當！
那似天地開闢之初，發出的震碎虛空之音。
一片紫色氣流翻滾，如同萬千紫龍騰躍，最後落入命數圖上那一片編織完成的畫卷內！
嬴少陽定睛一看，見畫卷之中乃是朝堂景象。
那赫然是咸陽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