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鎮壓
骷髏神座之上。
那燃燒的雙眸死死鎖定著瑟瑟發抖的林河。
精怪的本體，那股盤踞在猴神神像殘骸深處的污穢靈識。
正貪婪地嗅吸著逸散出的「恐懼」氣息。
這味道是如此甘美。
遠超它過往吞噬的任何凡人的戰慄！
精怪的本能意識在狂喜中扭曲。
對它來說，獵物越是絕望，其靈魂本源在崩潰前散發的能量就越是精純。
便是無上滋補的盛宴！
它不滿足於這幻境帶來的壓迫感。
它要深入獵物的意識核心，親手編織最極致、最令人崩潰的死亡體驗，榨取最後一絲精華！
貪婪壓倒了狡詐與謹慎。
幽暗的靈光一閃！
精怪放棄了幻境的宏大維持，將絕大部分力量凝聚成一縷凝實、污穢、帶著尖利嘶鳴的黑色流光。
從查蒙達女神幻象的眉心激射而出，瞬間沒入了林河的額頭！
它要侵入、掌控、玩弄！
幽藍的屍林火焰猛地暴漲，化作焚天的業火。
腳下的骨灰與殘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滾燙、赤紅、布滿尖利倒刺的巨大鐵砧。
無數燃燒著硫磺火焰的、面目模糊的羅剎鬼卒從虛空中浮現，發出非人的咆哮！
林河幻化的達利特青年，被無形的力量死死捆縛在鐵砧之上。
一個身高數丈、青面獠牙、肌肉虬結如鐵鑄的羅剎鬼王，手持一柄纏繞著毒蛇、通體赤紅的巨大鐵錘，發出震耳欲聾的獰笑。
鐵錘高高揚起，帶著毀滅星辰的威勢，狠狠砸向林河的胸膛！
「Om Hrim Klim Chamundaye Vichche!
（唵赫利姆克利姆查蒙達耶維切！）」
鬼卒們齊聲誦念起褻瀆的、召喚查蒙達力量的密咒，聲音如同億萬毒蟲在噬咬靈魂。
砰——！！！
鐵錘砸落的瞬間。
無法言喻的劇痛、骨骼粉碎的脆響、內臟被震成肉糜的恐怖觸感、靈魂被撕裂的絕望……
所有感知被放大到極致，衝擊著林河的意識！
這是精怪以其妖力模擬的、針對靈魂本源的極致刑罰！
然而，就在這足以讓任何存在瞬間崩潰的煉獄酷刑體驗中，被束縛在鐵砧上的林河，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冷靜的弧度。
那弧度中，沒有絲毫痛苦，只有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嘲弄。
「抓到你了。」
轟！
林河收斂的所有神念，在這一刻如同沉睡的火山轟然爆發！
化作一張由純粹意志與神力編織的、堅不可摧的金色巨網，從祂的意識核心深處反向張開。
精準無比地將那侵入進來、正得意忘形準備大快朵頤的污穢靈識本體，牢牢包裹、禁錮！
「嘶——吼——！！！」
精怪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了驚駭、劇痛與狂怒的尖利嘶吼！
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精怪的本體在網中瘋狂掙扎、衝撞、撕咬！
它爆發出最原始、最野蠻的力量，試圖污染神念，撕裂羅網。
「嗯？」林河敏銳地捕捉到一絲異樣。
那充滿混亂與獸性的污穢妖力深處，竟然混雜著一縷極其微弱、卻無比精純、帶著古老蠻荒氣息的……神性！
雖然稀薄如風中殘燭，被污染扭曲得不成樣子，但那本質，絕非精怪自身能夠孕育。
這絲神性，正是它能模擬出查蒙達女神恐怖威壓的關鍵！
『果然有來歷！』林河心中瞭然，眼中寒光大盛。
細密的金色符文在網線上亮起，如同烙鐵般灼燒著精怪的靈體！
同時，沛然的神力化作無形的山嶽，轟然鎮壓而下！
「吼——！」
精怪的掙扎瞬間被壓制到極限，那絲微弱的神性光芒在神力的絕對碾壓下也迅速黯淡、蟄伏。
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林河不再耽擱。
心念一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穿透猴神廟的屋頂。
如同歸巢的倦鳥，迅疾無比地射向亞穆納河的方向，回歸本體。
金光消失在神廟上空的同一秒。
吱——
一輛光可鑑人的黑色現代轎車，精準地停在了猴神廟歪斜的木門前。
車門打開，一雙鋥亮的義大利手工皮鞋先行下車。
男子約莫四十歲，皮膚黝黑，五官帶著明顯的低種姓特徵，卻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高級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男子嫌惡地皺了皺鼻子，用手帕捂住口鼻。
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抬腳毫不客氣地踢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胖子頭目。
「廢物！起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上流社會腔調。
胖子頭目被踢得呻吟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
劇痛和眩暈讓他神志不清，眼前似乎還殘留著那個「英俊達利特」的模糊影像。
那身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他心癢難耐，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甚至露出一絲猥瑣的回味。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胖子油膩的臉上。
男子怒不可遏：
「蠢貨！看看你們的樣子！
我讓你們請回的神像呢？在哪裡？！怎麼全像死狗一樣躺在這裡？說話！」
胖子被這一巴掌徹底打醒。
他眼珠亂轉，根植於骨髓的印度式推諉本能和神棍思維占據了上風。
「薩…薩希布！是…是神！是神靈發怒了啊！」
胖子連滾帶爬地跪坐起來，雙手合十，臉上擠出極致的驚恐與虔誠。
指著破敗的猴神廟，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神靈發怒？」男子眯起眼睛，語氣森冷。
如果不是真的見識過，獲得過好處，他早一腳踹了過去。
「是…是的！千真萬確！」
胖子頭目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地開始表演。
「我們…我們奉您的命令，正要恭敬地請走查蒙達女神的神力象徵…結果！結果猴神哈努曼大人顯靈了！」
他壓低聲音，仿佛在訴說一個驚天秘密，「哈努曼大人嫉妒了！祂看到我們只供奉查蒙達女神，不敬祂這位守護神，祂就…祂就降下了神罰！」
「神罰？」西裝男子面無表情。
「對！神罰！」胖子用力點頭，表情誇張，「祂…祂附身在一個路過的達利特賤民身上！那賤民的眼睛啊，瞬間就變成了猴神的火眼金睛！金光閃閃！
他大吼一聲，比老虎還可怕！我們…我們這些凡人哪能抵擋神靈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祂的神威震暈了！
薩希布，您看！這就是神跡啊！是猴神在宣示祂的威嚴，警告我們不能厚此薄彼啊！」
胖子說得煞有介事，仿佛親身經歷了神戰，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還巧妙地將失敗升華成了「神意」的體現。
西裝男子冷冷地看著胖子聲情並茂的表演，又掃了一眼地上其他陸續醒來、一臉茫然和驚恐的手下。
最後將目光投向那幽深破敗的猴神廟門洞。
他摩挲著手腕上的金表，吩咐手下找出猴神像。
「只要繼續獲得神力，我能成為德里之王！」
那燃燒的雙眸死死鎖定著瑟瑟發抖的林河。
精怪的本體，那股盤踞在猴神神像殘骸深處的污穢靈識。
正貪婪地嗅吸著逸散出的「恐懼」氣息。
這味道是如此甘美。
遠超它過往吞噬的任何凡人的戰慄！
精怪的本能意識在狂喜中扭曲。
對它來說，獵物越是絕望，其靈魂本源在崩潰前散發的能量就越是精純。
便是無上滋補的盛宴！
它不滿足於這幻境帶來的壓迫感。
它要深入獵物的意識核心，親手編織最極致、最令人崩潰的死亡體驗，榨取最後一絲精華！
貪婪壓倒了狡詐與謹慎。
幽暗的靈光一閃！
精怪放棄了幻境的宏大維持，將絕大部分力量凝聚成一縷凝實、污穢、帶著尖利嘶鳴的黑色流光。
從查蒙達女神幻象的眉心激射而出，瞬間沒入了林河的額頭！
它要侵入、掌控、玩弄！
幽藍的屍林火焰猛地暴漲，化作焚天的業火。
腳下的骨灰與殘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滾燙、赤紅、布滿尖利倒刺的巨大鐵砧。
無數燃燒著硫磺火焰的、面目模糊的羅剎鬼卒從虛空中浮現，發出非人的咆哮！
林河幻化的達利特青年，被無形的力量死死捆縛在鐵砧之上。
一個身高數丈、青面獠牙、肌肉虬結如鐵鑄的羅剎鬼王，手持一柄纏繞著毒蛇、通體赤紅的巨大鐵錘，發出震耳欲聾的獰笑。
鐵錘高高揚起，帶著毀滅星辰的威勢，狠狠砸向林河的胸膛！
「Om Hrim Klim Chamundaye Vichche!
（唵赫利姆克利姆查蒙達耶維切！）」
鬼卒們齊聲誦念起褻瀆的、召喚查蒙達力量的密咒，聲音如同億萬毒蟲在噬咬靈魂。
砰——！！！
鐵錘砸落的瞬間。
無法言喻的劇痛、骨骼粉碎的脆響、內臟被震成肉糜的恐怖觸感、靈魂被撕裂的絕望……
所有感知被放大到極致，衝擊著林河的意識！
這是精怪以其妖力模擬的、針對靈魂本源的極致刑罰！
然而，就在這足以讓任何存在瞬間崩潰的煉獄酷刑體驗中，被束縛在鐵砧上的林河，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冷靜的弧度。
那弧度中，沒有絲毫痛苦，只有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嘲弄。
「抓到你了。」
轟！
林河收斂的所有神念，在這一刻如同沉睡的火山轟然爆發！
化作一張由純粹意志與神力編織的、堅不可摧的金色巨網，從祂的意識核心深處反向張開。
精準無比地將那侵入進來、正得意忘形準備大快朵頤的污穢靈識本體，牢牢包裹、禁錮！
「嘶——吼——！！！」
精怪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了驚駭、劇痛與狂怒的尖利嘶吼！
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精怪的本體在網中瘋狂掙扎、衝撞、撕咬！
它爆發出最原始、最野蠻的力量，試圖污染神念，撕裂羅網。
「嗯？」林河敏銳地捕捉到一絲異樣。
那充滿混亂與獸性的污穢妖力深處，竟然混雜著一縷極其微弱、卻無比精純、帶著古老蠻荒氣息的……神性！
雖然稀薄如風中殘燭，被污染扭曲得不成樣子，但那本質，絕非精怪自身能夠孕育。
這絲神性，正是它能模擬出查蒙達女神恐怖威壓的關鍵！
『果然有來歷！』林河心中瞭然，眼中寒光大盛。
細密的金色符文在網線上亮起，如同烙鐵般灼燒著精怪的靈體！
同時，沛然的神力化作無形的山嶽，轟然鎮壓而下！
「吼——！」
精怪的掙扎瞬間被壓制到極限，那絲微弱的神性光芒在神力的絕對碾壓下也迅速黯淡、蟄伏。
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林河不再耽擱。
心念一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穿透猴神廟的屋頂。
如同歸巢的倦鳥，迅疾無比地射向亞穆納河的方向，回歸本體。
金光消失在神廟上空的同一秒。
吱——
一輛光可鑑人的黑色現代轎車，精準地停在了猴神廟歪斜的木門前。
車門打開，一雙鋥亮的義大利手工皮鞋先行下車。
男子約莫四十歲，皮膚黝黑，五官帶著明顯的低種姓特徵，卻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高級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男子嫌惡地皺了皺鼻子，用手帕捂住口鼻。
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抬腳毫不客氣地踢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胖子頭目。
「廢物！起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上流社會腔調。
胖子頭目被踢得呻吟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
劇痛和眩暈讓他神志不清，眼前似乎還殘留著那個「英俊達利特」的模糊影像。
那身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他心癢難耐，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甚至露出一絲猥瑣的回味。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胖子油膩的臉上。
男子怒不可遏：
「蠢貨！看看你們的樣子！
我讓你們請回的神像呢？在哪裡？！怎麼全像死狗一樣躺在這裡？說話！」
胖子被這一巴掌徹底打醒。
他眼珠亂轉，根植於骨髓的印度式推諉本能和神棍思維占據了上風。
「薩…薩希布！是…是神！是神靈發怒了啊！」
胖子連滾帶爬地跪坐起來，雙手合十，臉上擠出極致的驚恐與虔誠。
指著破敗的猴神廟，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神靈發怒？」男子眯起眼睛，語氣森冷。
如果不是真的見識過，獲得過好處，他早一腳踹了過去。
「是…是的！千真萬確！」
胖子頭目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地開始表演。
「我們…我們奉您的命令，正要恭敬地請走查蒙達女神的神力象徵…結果！結果猴神哈努曼大人顯靈了！」
他壓低聲音，仿佛在訴說一個驚天秘密，「哈努曼大人嫉妒了！祂看到我們只供奉查蒙達女神，不敬祂這位守護神，祂就…祂就降下了神罰！」
「神罰？」西裝男子面無表情。
「對！神罰！」胖子用力點頭，表情誇張，「祂…祂附身在一個路過的達利特賤民身上！那賤民的眼睛啊，瞬間就變成了猴神的火眼金睛！金光閃閃！
他大吼一聲，比老虎還可怕！我們…我們這些凡人哪能抵擋神靈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祂的神威震暈了！
薩希布，您看！這就是神跡啊！是猴神在宣示祂的威嚴，警告我們不能厚此薄彼啊！」
胖子說得煞有介事，仿佛親身經歷了神戰，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還巧妙地將失敗升華成了「神意」的體現。
西裝男子冷冷地看著胖子聲情並茂的表演，又掃了一眼地上其他陸續醒來、一臉茫然和驚恐的手下。
最後將目光投向那幽深破敗的猴神廟門洞。
他摩挲著手腕上的金表，吩咐手下找出猴神像。
「只要繼續獲得神力，我能成為德里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