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珍寶女與夜魔俠與偵探
三號倉庫的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未散盡的硝煙氣息。
曾經堆積如山的化學原料桶、簡陋的製毒設備，此刻都在一片橘紅色的火焰中灼燒成乾淨的灰。
如果是平常的毒品，夜魔俠肯定是不敢用火燒的，那樣只會讓整個街區來一場狂歡，但幽靈糖不同，被火焰相當克制。
「火燒得很乾淨。」馬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高溫能徹底破壞它的結構，不留後患。這地方算是廢了。
珍寶女抱著雙臂，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銀白色的緊身衣上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破損的地方露出底下青紫的瘀傷。
她望著那吞噬一切的火焰，眼神卻空洞而迷茫，完全沒有勝利後的輕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冷的，而是無法抑制的後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能舉起汽車、擊碎牆壁的手，幾個小時前，卻差點擰斷毛利小五郎的脖子，差點把那個叫吳雷庵的撕成碎片。
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實力過關，如果不是最後關頭掙脫了控制……
「我我差點殺了你們。」
她抬起頭，看向馬特和毛利小五郎，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如果我沒有醒過來，如果我下的手更加重……」
她說不下去了，那種身體完全被另一個意志支配，如同提線木偶般的感覺，比任何物理傷害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那一刻成了最可怕的兇器。
毛利小五郎靠在一根沒被燒到的柱子上，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被珍寶女掙扎時撞疼的肋骨。
珍寶女的力量奇大，他的組技的確難以限制，死神技能發動的再慢一點的話，她肯定已經掙脫了。
「超級英雄被控制是常有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擺擺手，用燃燒的火焰點燃一根香菸，王萬本人是不抽菸，但為了豐滿人設他要做到如此。
「不管是我們那的特攝，還是你們這的DC漫畫，都有這樣的情節，傷害了自己，傷害了自己的夥伴，陷入如你這樣彷徨迷茫的狀態。」
珍寶女看向毛利小五郎。
「他們能夠振作起來，你振作不起來嗎？而且根本沒有人在怨恨你。」
「就算是那個我們不是很了解的吳雷庵，他也沒有絲毫怨恨的意思，甚至叫著跟你再來過一場。」
「而且，只要幹掉那個紫人不就行了嗎？」
【來自珍寶女的GC點+36】
珍寶女低下頭，只是嗯了一聲，毛利小五郎感覺她應該是聽下去了。
夜魔俠沉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走到火焰邊緣，從焦黑的地面上小心地捻起一小撮邊緣有些融化的幽靈糖殘渣。
那幾乎被焦糊味掩蓋的甜膩氣息，依然讓他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他將其放在指尖，超強的觸感細細感知著這微小的晶體。良久，他將其狠狠碾碎，化為齏粉，任由夜風吹散。
「這東西太危險了。」
馬特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它不僅僅是毒，也是紫人擴張控制、製造混亂的鑰匙。」
「西區碼頭這個被我們毀了，但金並手裡，紫人手裡，甚至其他被利益誘惑的黑幫手裡，一定還有更多！只要它還在流通，就會有無數個人因為他家破人亡。」
他轉過身，面對著毛利小五郎和珍寶女，雖然看不見，但那份決心卻清晰無比地傳達出來：
「我們不能只毀掉這一個源頭，我們必須找到所有製造、儲存、分銷幽靈糖的地方，把它們根都拔出來，徹底摧毀！」
毛利小五郎聞言，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喂喂喂！夜魔俠，你開玩笑的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可是金並，連剛來這裡的我都知道，那是整個紐約地下世界的皇帝！手眼通天，心狠手辣！就憑我們三個？」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現實可不是漫畫，我們雖然能在黑幫之中猶如無人之境，但面對黑幫掃射也會變得全身窟窿。」
「現實不是漫畫，你們自稱為超級英雄，但終究不是漫畫中的超級英雄。」
【來自夜魔俠的GC點數+43】
馬特沉默著，沒有立刻反駁。他當然知道毛利小五郎說的是事實。金並的勢力盤根錯節，跟他作戰幾乎等同於挑戰整個美國地下。
正面對抗，勝算渺茫。
他緩緩摘下破損的頭套，露出蒼白而疲憊的臉，明亮的眼睛在火光下更加醒目。
「認真的，怎麼摘下面罩了？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吧？」
毛利小五郎一愣：「啊，你是公寓裡那個律師。」
「無所謂了，我已經做好必死的決心，這面罩戴不戴都無所謂了。」
夜魔俠平淡的回應道：「我知道這次十死無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單打獨鬥。我們需要力量，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夜魔俠馬特靜靜的整理起腦內的情報，開口道：
「吳雷庵是房東僱傭的人，自稱是刺客兄弟會，他很強，而且似乎只為錢或者戰鬥而行動，如果用我所有的積蓄，並想辦法籌集更多資金。只要他們願意接下這個委託，對抗金並的力量就能大增。」
接著，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和掙扎，但還是堅定地說了下去：「還有弗蘭克·卡斯特。」
【來自珍寶女的GC點數+54】
「懲罰者？！」珍寶女猛地抬起頭，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排斥：
「不行，絕對不行，夜魔俠，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他根本不在乎什麼規則、什麼底線！他只在乎復仇，他會把地獄廚房變成真正的屠宰場！我們跟他合作？那和跟魔鬼做交易有什麼區別？」
她想起了懲罰者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以及他毫不留情射殺任何「有罪者」的行徑，這與她所堅持的英雄之道背道而馳。
夜魔俠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沉重：「珍寶女，我明白你的顧慮。弗蘭克的手段過於極端。但是……」
他抬起頭，仿佛在凝視著倉庫外沉沉的夜幕：「我們現在面對的，是紫人那種能扭曲人心的惡魔，是金並那樣企圖污染整個城市的怪物。他們的威脅太大了。」
「我們需要弗蘭克的力量，他對黑幫的了解，他的決心都是我們現在急需的。」
「而且，」馬特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我們誰也不敢保證，在對抗金並和紫人的路上，不會再次遭遇像今晚這樣的控制，我們需要一個不會輕易被控制，並且能做出我們無法做出的決斷的『保險』。」
雖然他也不認同懲罰者的方式，但他不得不承認，懲罰者那顆被仇恨和鋼鐵意志填滿的心，幾乎不可能被紫人侵蝕。
珍寶女沉默不語，也將自己的面罩摘下，對著火焰將自己的長髮綁成了馬尾。
「我的名字是傑茜卡·瓊斯。」
「馬特·默多克。」
「不要那麼嚴肅，說不定我們能活下來呢。」
毛利小五郎抬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毛利小五郎。」
曾經堆積如山的化學原料桶、簡陋的製毒設備，此刻都在一片橘紅色的火焰中灼燒成乾淨的灰。
如果是平常的毒品，夜魔俠肯定是不敢用火燒的，那樣只會讓整個街區來一場狂歡，但幽靈糖不同，被火焰相當克制。
「火燒得很乾淨。」馬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高溫能徹底破壞它的結構，不留後患。這地方算是廢了。
珍寶女抱著雙臂，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銀白色的緊身衣上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破損的地方露出底下青紫的瘀傷。
她望著那吞噬一切的火焰，眼神卻空洞而迷茫，完全沒有勝利後的輕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冷的，而是無法抑制的後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能舉起汽車、擊碎牆壁的手，幾個小時前，卻差點擰斷毛利小五郎的脖子，差點把那個叫吳雷庵的撕成碎片。
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實力過關，如果不是最後關頭掙脫了控制……
「我我差點殺了你們。」
她抬起頭，看向馬特和毛利小五郎，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如果我沒有醒過來，如果我下的手更加重……」
她說不下去了，那種身體完全被另一個意志支配，如同提線木偶般的感覺，比任何物理傷害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那一刻成了最可怕的兇器。
毛利小五郎靠在一根沒被燒到的柱子上，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被珍寶女掙扎時撞疼的肋骨。
珍寶女的力量奇大，他的組技的確難以限制，死神技能發動的再慢一點的話，她肯定已經掙脫了。
「超級英雄被控制是常有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擺擺手，用燃燒的火焰點燃一根香菸，王萬本人是不抽菸，但為了豐滿人設他要做到如此。
「不管是我們那的特攝，還是你們這的DC漫畫，都有這樣的情節，傷害了自己，傷害了自己的夥伴，陷入如你這樣彷徨迷茫的狀態。」
珍寶女看向毛利小五郎。
「他們能夠振作起來，你振作不起來嗎？而且根本沒有人在怨恨你。」
「就算是那個我們不是很了解的吳雷庵，他也沒有絲毫怨恨的意思，甚至叫著跟你再來過一場。」
「而且，只要幹掉那個紫人不就行了嗎？」
【來自珍寶女的GC點+36】
珍寶女低下頭，只是嗯了一聲，毛利小五郎感覺她應該是聽下去了。
夜魔俠沉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走到火焰邊緣，從焦黑的地面上小心地捻起一小撮邊緣有些融化的幽靈糖殘渣。
那幾乎被焦糊味掩蓋的甜膩氣息，依然讓他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他將其放在指尖，超強的觸感細細感知著這微小的晶體。良久，他將其狠狠碾碎，化為齏粉，任由夜風吹散。
「這東西太危險了。」
馬特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它不僅僅是毒，也是紫人擴張控制、製造混亂的鑰匙。」
「西區碼頭這個被我們毀了，但金並手裡，紫人手裡，甚至其他被利益誘惑的黑幫手裡，一定還有更多！只要它還在流通，就會有無數個人因為他家破人亡。」
他轉過身，面對著毛利小五郎和珍寶女，雖然看不見，但那份決心卻清晰無比地傳達出來：
「我們不能只毀掉這一個源頭，我們必須找到所有製造、儲存、分銷幽靈糖的地方，把它們根都拔出來，徹底摧毀！」
毛利小五郎聞言，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喂喂喂！夜魔俠，你開玩笑的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可是金並，連剛來這裡的我都知道，那是整個紐約地下世界的皇帝！手眼通天，心狠手辣！就憑我們三個？」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現實可不是漫畫，我們雖然能在黑幫之中猶如無人之境，但面對黑幫掃射也會變得全身窟窿。」
「現實不是漫畫，你們自稱為超級英雄，但終究不是漫畫中的超級英雄。」
【來自夜魔俠的GC點數+43】
馬特沉默著，沒有立刻反駁。他當然知道毛利小五郎說的是事實。金並的勢力盤根錯節，跟他作戰幾乎等同於挑戰整個美國地下。
正面對抗，勝算渺茫。
他緩緩摘下破損的頭套，露出蒼白而疲憊的臉，明亮的眼睛在火光下更加醒目。
「認真的，怎麼摘下面罩了？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吧？」
毛利小五郎一愣：「啊，你是公寓裡那個律師。」
「無所謂了，我已經做好必死的決心，這面罩戴不戴都無所謂了。」
夜魔俠平淡的回應道：「我知道這次十死無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單打獨鬥。我們需要力量，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夜魔俠馬特靜靜的整理起腦內的情報，開口道：
「吳雷庵是房東僱傭的人，自稱是刺客兄弟會，他很強，而且似乎只為錢或者戰鬥而行動，如果用我所有的積蓄，並想辦法籌集更多資金。只要他們願意接下這個委託，對抗金並的力量就能大增。」
接著，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和掙扎，但還是堅定地說了下去：「還有弗蘭克·卡斯特。」
【來自珍寶女的GC點數+54】
「懲罰者？！」珍寶女猛地抬起頭，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排斥：
「不行，絕對不行，夜魔俠，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他根本不在乎什麼規則、什麼底線！他只在乎復仇，他會把地獄廚房變成真正的屠宰場！我們跟他合作？那和跟魔鬼做交易有什麼區別？」
她想起了懲罰者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以及他毫不留情射殺任何「有罪者」的行徑，這與她所堅持的英雄之道背道而馳。
夜魔俠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沉重：「珍寶女，我明白你的顧慮。弗蘭克的手段過於極端。但是……」
他抬起頭，仿佛在凝視著倉庫外沉沉的夜幕：「我們現在面對的，是紫人那種能扭曲人心的惡魔，是金並那樣企圖污染整個城市的怪物。他們的威脅太大了。」
「我們需要弗蘭克的力量，他對黑幫的了解，他的決心都是我們現在急需的。」
「而且，」馬特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我們誰也不敢保證，在對抗金並和紫人的路上，不會再次遭遇像今晚這樣的控制，我們需要一個不會輕易被控制，並且能做出我們無法做出的決斷的『保險』。」
雖然他也不認同懲罰者的方式，但他不得不承認，懲罰者那顆被仇恨和鋼鐵意志填滿的心，幾乎不可能被紫人侵蝕。
珍寶女沉默不語，也將自己的面罩摘下，對著火焰將自己的長髮綁成了馬尾。
「我的名字是傑茜卡·瓊斯。」
「馬特·默多克。」
「不要那麼嚴肅，說不定我們能活下來呢。」
毛利小五郎抬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