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各懷鬼胎
搖光石坊，人滿為患，徹底被包圍了。
「大衍聖子來了，華雲飛亦到了。」
「道一聖地的傳人向來與世無爭，今日居然也來了。我聽說，這位源術奇才不久剛從道一石坊切出人形不死藥的根莖，是來商談買回它的麼？」
「姬家的神王體與小月亮也出現了。」
……
人們驚訝的發現，年輕一代聖子級的人物來了一小半。
「那不是陰陽教的副教主嗎，聽說閉關很多年了。」
「這邊的幾個老頭子，似乎來自中州的諸子百家！」
……
人們不得不吃驚，如今的宸白可謂風光無量，連續兩次切出不死神藥，更得到一枚天價聖劍與一道真龍氣，驚動了很多大有來歷的人，影響之大可見一斑。
今日之風波，暫時壓蓋過以往發生的任何大事件，讓人們拋開了那裡的一切。
此時此刻，宸白成為聖城風雲中心，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也太誇張了，比得上當年的源天師了，萬人空巷，只為一睹切出的仙珍！」
「昔年，源天師與瑤池聖女對賭，也沒有這麼多人吧，讓人震驚。」
「這一切都是因為聖城平靜太久了。這次有源術奇才現身，且身負異象，來歷成謎，又接連切出稀珍，自然引人矚目！
所有人都沸騰了，唯有道一石坊、荒古世家姬家以及搖光聖地的人，無比臉綠。
這一刻，原本感覺有些憋屈的瑤池弟子都在輕吐鬱氣。
原本，她們還不理解為什麼聖地如此寬待宸白，不僅不計前嫌，還送出修行資源，更讓聖女作陪，而今見到這一幕，終於徹底明白了。
「其實，姬家石坊的損失最小。其次便是道一石坊，人形神藥過於殘缺，幾無生機，龍紋黑金劍雖好，可太小了。只有搖光聖地，損失一顆極具生命力的神藥種子……」
人群中，竟還有人在傷口撒鹽，頓時惹起一頓嘲笑。
搖光聖地的人剛想發作，但看見烏泱泱的人群，化龍遍地走，大能亦常見，只能強忍不發。
就在剛剛，他們親眼看見，宸白破開奇石，盡取奇珍，沒有比這再糟糕的事情了。
眼睜睜看著古之神藥被切走，讓搖光聖地有買兇殺人的衝動，想讓這尊瘟神馬上消失。
不少人很想將那些奇石都收起來，可惜園中來了太多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行為太丟顏面了。
最終他們捏著鼻子接受了這個事實，無奈而又上火。
「宸兄？」瑤池聖女再次提醒了一句。
宸白環顧四周，發現今日造成的動靜太大了。
不僅有耀眼的年輕一代，還有成名已久的諸聖地中高層，大部分來自東荒，可也有其他四大州的來客，來了太多人。
「日已正午，不如先擇一酒樓休憩，再定奪下午行程吧。」他提議。
聲音雖小，但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諸聖地的橄欖枝盡數伸來，但一聲爽朗的大笑打斷了眾人。
正是大夏皇朝的夏一鳴，他向諸位前輩見禮，略表歉意：「我等早言明在前了，已在醉仙闕定好酒宴，今日中午我們不醉不歸。」
一旁的妖月空亦幫腔：「今日當慶祝。」
這倆人聯袂而行，前後發言，頓時打斷不少人的計劃，只因他們身份高貴，背後可是出過大帝級的不朽傳承。
「無妨，既是年輕一代的聚會，我等老頭子就不參與了。一飛，你們同為年輕人，當多走進，日後修行路上多個朋友總沒有壞處。」
說話之人為大衍聖地的一位老大能，正指點自家聖子項一飛。
宸白微笑回應：「項兄願來赴會，也是我等的榮幸。」
「年輕人之間該多走動走動，正值青春年少，未來是你們的，說不定哪一日就要守望相助了……皓月，你也去吧……」
「雲飛，你不久前曾談及修行中遇到的一些問題。我們老了，難有大為，今日適逢盛會，多與其他俊傑交流交流，多半可以觸類旁通……」
諸聖地，各不朽大教，甚至來自其他大州的老一輩紛紛出言，讓年輕人代替他們，以及背後的勢力前去交好。
「諸位皆為天縱奇才，屈身赴會，再好不過。想來今日群賢畢至，必要把酒言歡……」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這一刻，對方以禮相待，宸白自然不會擺譜，亦在熱情回應。
當然，任誰若是心懷禍胎，被宸白所知，他也絕不會留戀片刻的「情誼」，必親手斬其頭顱。
而有了大衍聖子、姬家神體，華雲飛等人的加入，類似的事情不斷上演，幾乎沒有人不在釋放善意，一眾聖子神女前後而至，同宸白一起。
醉仙闕，號稱神城八大仙家酒樓之一，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一片瓊樓玉宇，宮殿的一磚一瓦都是玉石刻出來的，瑰美而壯麗。
眾人登臨醉仙闕。
這片宮闕座落雲端上，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仿若來到了古天庭。
白玉大道，鋪展向前，如通天之橋，他們拾階而上，向前走去，許多靈禽珍獸在雲霧間飛舞。
巍峨的宮闕間有十二名妙齡少女凌空飛來，降落在雲霧間，向他們恭敬施禮，引領二人向前。
醉仙闕非常講究，為復古建築，效仿傳說中的古天庭而建。
「諸位，這邊請。」十二名妙齡少女都是不弱的修士，然而在此卻只能引路，以及幫客人斟酒布菜。
穿過南天門，前方無比的開闊，分為四片區域，有春夏秋冬四景。
這裡每一片地域就是一方世界，雖然無法與古之聖賢開闢的小世界相比，但也幾乎快自成一處空間了。
旁邊的一名少女柔聲細語，道：「請貴客選擇園區。」
眾人很默契，齊齊望向宸白，他略一思索，選擇了春景，自從出世以來，一切順遂，有生機勃勃，萬物競發之感。
前方小世界，萬里晴空，陽光燦爛，一陣微風吹來，滿是泥土與青草的芬芳。
在不遠處有枯木抽芽，柳樹掛黃，萬物都在復甦，充滿了生機。
此外更有壽猿攀山，仙鶴翔舞，七彩神鹿銜靈芝而躍，一片祥和。
姬家的小月亮似有一股親和力，許多叫不上名字的珍禽異獸圍來，用觸角和善地觸碰，與之玩耍。很快，便傳來了她銀鈴般的笑聲。
不消片刻，珍饈美饌便依次擺上桌來。
眾人年歲與境界接近，身份亦沒有誇張的懸殊，故此很快熟悉。
「宸兄源術驚人，是得到了源天師的傳承嗎？」大夏皇子夏一鳴再次舉杯，第一個發問。他對龍首石中的奇珍很感興趣，故此定了宴席，與眾人共飲。
「算是吧，家師祖上與第五代源天師有舊，故此得了部分真意。」宸白飲了一口美酒，順口胡謅。
「世上多傳言，讓人以為宸兄是昔日源天師的後人……」大衍聖子項一飛似有所感。
「非也，我師從隱秘古教，向來一脈單傳，外人不得而知。」宸白繼續保持人設，給自己編了根腳，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妖月空點頭：「是了。昔日我亦聽聞類似之事。有些隱秘世家為磨礪傳人，引其踏上修行路便不管了，近乎苦行僧般的獨自修行，在紅塵中爭渡，一切資源都要靠自己打拼，多數都夭折了。可但凡活下來的，都很不凡，呼嘯天地，為蓋世人物……」
「原來如此……東荒的天驕我幾乎盡曉，卻唯獨不知宸兄的來歷，今日方解惑。」華雲飛不留痕跡地盯著宸白的重瞳，露出恍然的神色。
宸白聞此，心中泛起漣漪，暗道：
「華雲飛明面上為太玄門星峰少主，實則為「狠人一脈」扶持的暗子，修有吞天魔功。他掌握這麼多天驕的信息，想來已經開始著手策劃了吧……」
「我『天生重瞳』，身負異相，不會也被他盯上了吧……」
華雲飛確實是個可憐人，自己所牽掛之人被威脅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助紂為虐，身不由己。
宸白對此表示同情，他若有餘力，或許可以隨手助其嘗試擺脫「狠人一脈」的控制。
但若是此人露出殺機，宸白不會有任何猶豫，力斬不饒。
姬皓月似不善言辭，而五行宮的掌教大弟子吳子明，幻滅宮掌教之子李重天等人有自知之明，不敢高聲語。
只有姬家的小月亮很活潑，圍著宸白講了很多話，不時流出趣言，使得眾人歡愉。
大家把酒言歡，聖女作舞，翩若驚鴻，皇子起劍，虎虎生風，華雲飛撫琴，樂聲優美而動聽，讓人心靈寧靜，場面無比融洽。
眾人談古論今，從修行到見聞，甚至諸多秘事。
尤其是對修行的解讀與感悟，讓宸白受益匪淺。
至於所謂的秘事，多為諸聖地之間的蠅營狗苟，宸白所知甚少，但論及古之大帝，他知道的可就多了，常有驚世之語爆出，惹得眾人側目。
尤其是出過大帝級勢力的幾人，如姬家兄妹，大夏皇子夏一鳴兄妹，瑤池聖女等，皆眸綻異彩。
眾人或直接，或若有若無地試探，可謂各懷鬼胎，最終一致肯定宸白身後的勢力絕不比聖地差。
很顯然，這是他們背後聖地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此外，眾人面上一片融洽，可暗地裡不斷與宸白秘密交流，所求無非是他切出的聖物，更有勘山勢，定龍脈之事，想要尋求宸白的幫助。
可以說，幾乎所有人都各懷鬼胎。
「大衍聖子來了，華雲飛亦到了。」
「道一聖地的傳人向來與世無爭，今日居然也來了。我聽說，這位源術奇才不久剛從道一石坊切出人形不死藥的根莖，是來商談買回它的麼？」
「姬家的神王體與小月亮也出現了。」
……
人們驚訝的發現，年輕一代聖子級的人物來了一小半。
「那不是陰陽教的副教主嗎，聽說閉關很多年了。」
「這邊的幾個老頭子，似乎來自中州的諸子百家！」
……
人們不得不吃驚，如今的宸白可謂風光無量，連續兩次切出不死神藥，更得到一枚天價聖劍與一道真龍氣，驚動了很多大有來歷的人，影響之大可見一斑。
今日之風波，暫時壓蓋過以往發生的任何大事件，讓人們拋開了那裡的一切。
此時此刻，宸白成為聖城風雲中心，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也太誇張了，比得上當年的源天師了，萬人空巷，只為一睹切出的仙珍！」
「昔年，源天師與瑤池聖女對賭，也沒有這麼多人吧，讓人震驚。」
「這一切都是因為聖城平靜太久了。這次有源術奇才現身，且身負異象，來歷成謎，又接連切出稀珍，自然引人矚目！
所有人都沸騰了，唯有道一石坊、荒古世家姬家以及搖光聖地的人，無比臉綠。
這一刻，原本感覺有些憋屈的瑤池弟子都在輕吐鬱氣。
原本，她們還不理解為什麼聖地如此寬待宸白，不僅不計前嫌，還送出修行資源，更讓聖女作陪，而今見到這一幕，終於徹底明白了。
「其實，姬家石坊的損失最小。其次便是道一石坊，人形神藥過於殘缺，幾無生機，龍紋黑金劍雖好，可太小了。只有搖光聖地，損失一顆極具生命力的神藥種子……」
人群中，竟還有人在傷口撒鹽，頓時惹起一頓嘲笑。
搖光聖地的人剛想發作，但看見烏泱泱的人群，化龍遍地走，大能亦常見，只能強忍不發。
就在剛剛，他們親眼看見，宸白破開奇石，盡取奇珍，沒有比這再糟糕的事情了。
眼睜睜看著古之神藥被切走，讓搖光聖地有買兇殺人的衝動，想讓這尊瘟神馬上消失。
不少人很想將那些奇石都收起來，可惜園中來了太多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行為太丟顏面了。
最終他們捏著鼻子接受了這個事實，無奈而又上火。
「宸兄？」瑤池聖女再次提醒了一句。
宸白環顧四周，發現今日造成的動靜太大了。
不僅有耀眼的年輕一代，還有成名已久的諸聖地中高層，大部分來自東荒，可也有其他四大州的來客，來了太多人。
「日已正午，不如先擇一酒樓休憩，再定奪下午行程吧。」他提議。
聲音雖小，但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諸聖地的橄欖枝盡數伸來，但一聲爽朗的大笑打斷了眾人。
正是大夏皇朝的夏一鳴，他向諸位前輩見禮，略表歉意：「我等早言明在前了，已在醉仙闕定好酒宴，今日中午我們不醉不歸。」
一旁的妖月空亦幫腔：「今日當慶祝。」
這倆人聯袂而行，前後發言，頓時打斷不少人的計劃，只因他們身份高貴，背後可是出過大帝級的不朽傳承。
「無妨，既是年輕一代的聚會，我等老頭子就不參與了。一飛，你們同為年輕人，當多走進，日後修行路上多個朋友總沒有壞處。」
說話之人為大衍聖地的一位老大能，正指點自家聖子項一飛。
宸白微笑回應：「項兄願來赴會，也是我等的榮幸。」
「年輕人之間該多走動走動，正值青春年少，未來是你們的，說不定哪一日就要守望相助了……皓月，你也去吧……」
「雲飛，你不久前曾談及修行中遇到的一些問題。我們老了，難有大為，今日適逢盛會，多與其他俊傑交流交流，多半可以觸類旁通……」
諸聖地，各不朽大教，甚至來自其他大州的老一輩紛紛出言，讓年輕人代替他們，以及背後的勢力前去交好。
「諸位皆為天縱奇才，屈身赴會，再好不過。想來今日群賢畢至，必要把酒言歡……」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這一刻，對方以禮相待，宸白自然不會擺譜，亦在熱情回應。
當然，任誰若是心懷禍胎，被宸白所知，他也絕不會留戀片刻的「情誼」，必親手斬其頭顱。
而有了大衍聖子、姬家神體，華雲飛等人的加入，類似的事情不斷上演，幾乎沒有人不在釋放善意，一眾聖子神女前後而至，同宸白一起。
醉仙闕，號稱神城八大仙家酒樓之一，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一片瓊樓玉宇，宮殿的一磚一瓦都是玉石刻出來的，瑰美而壯麗。
眾人登臨醉仙闕。
這片宮闕座落雲端上，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仿若來到了古天庭。
白玉大道，鋪展向前，如通天之橋，他們拾階而上，向前走去，許多靈禽珍獸在雲霧間飛舞。
巍峨的宮闕間有十二名妙齡少女凌空飛來，降落在雲霧間，向他們恭敬施禮，引領二人向前。
醉仙闕非常講究，為復古建築，效仿傳說中的古天庭而建。
「諸位，這邊請。」十二名妙齡少女都是不弱的修士，然而在此卻只能引路，以及幫客人斟酒布菜。
穿過南天門，前方無比的開闊，分為四片區域，有春夏秋冬四景。
這裡每一片地域就是一方世界，雖然無法與古之聖賢開闢的小世界相比，但也幾乎快自成一處空間了。
旁邊的一名少女柔聲細語，道：「請貴客選擇園區。」
眾人很默契，齊齊望向宸白，他略一思索，選擇了春景，自從出世以來，一切順遂，有生機勃勃，萬物競發之感。
前方小世界，萬里晴空，陽光燦爛，一陣微風吹來，滿是泥土與青草的芬芳。
在不遠處有枯木抽芽，柳樹掛黃，萬物都在復甦，充滿了生機。
此外更有壽猿攀山，仙鶴翔舞，七彩神鹿銜靈芝而躍，一片祥和。
姬家的小月亮似有一股親和力，許多叫不上名字的珍禽異獸圍來，用觸角和善地觸碰，與之玩耍。很快，便傳來了她銀鈴般的笑聲。
不消片刻，珍饈美饌便依次擺上桌來。
眾人年歲與境界接近，身份亦沒有誇張的懸殊，故此很快熟悉。
「宸兄源術驚人，是得到了源天師的傳承嗎？」大夏皇子夏一鳴再次舉杯，第一個發問。他對龍首石中的奇珍很感興趣，故此定了宴席，與眾人共飲。
「算是吧，家師祖上與第五代源天師有舊，故此得了部分真意。」宸白飲了一口美酒，順口胡謅。
「世上多傳言，讓人以為宸兄是昔日源天師的後人……」大衍聖子項一飛似有所感。
「非也，我師從隱秘古教，向來一脈單傳，外人不得而知。」宸白繼續保持人設，給自己編了根腳，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妖月空點頭：「是了。昔日我亦聽聞類似之事。有些隱秘世家為磨礪傳人，引其踏上修行路便不管了，近乎苦行僧般的獨自修行，在紅塵中爭渡，一切資源都要靠自己打拼，多數都夭折了。可但凡活下來的，都很不凡，呼嘯天地，為蓋世人物……」
「原來如此……東荒的天驕我幾乎盡曉，卻唯獨不知宸兄的來歷，今日方解惑。」華雲飛不留痕跡地盯著宸白的重瞳，露出恍然的神色。
宸白聞此，心中泛起漣漪，暗道：
「華雲飛明面上為太玄門星峰少主，實則為「狠人一脈」扶持的暗子，修有吞天魔功。他掌握這麼多天驕的信息，想來已經開始著手策劃了吧……」
「我『天生重瞳』，身負異相，不會也被他盯上了吧……」
華雲飛確實是個可憐人，自己所牽掛之人被威脅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助紂為虐，身不由己。
宸白對此表示同情，他若有餘力，或許可以隨手助其嘗試擺脫「狠人一脈」的控制。
但若是此人露出殺機，宸白不會有任何猶豫，力斬不饒。
姬皓月似不善言辭，而五行宮的掌教大弟子吳子明，幻滅宮掌教之子李重天等人有自知之明，不敢高聲語。
只有姬家的小月亮很活潑，圍著宸白講了很多話，不時流出趣言，使得眾人歡愉。
大家把酒言歡，聖女作舞，翩若驚鴻，皇子起劍，虎虎生風，華雲飛撫琴，樂聲優美而動聽，讓人心靈寧靜，場面無比融洽。
眾人談古論今，從修行到見聞，甚至諸多秘事。
尤其是對修行的解讀與感悟，讓宸白受益匪淺。
至於所謂的秘事，多為諸聖地之間的蠅營狗苟，宸白所知甚少，但論及古之大帝，他知道的可就多了，常有驚世之語爆出，惹得眾人側目。
尤其是出過大帝級勢力的幾人，如姬家兄妹，大夏皇子夏一鳴兄妹，瑤池聖女等，皆眸綻異彩。
眾人或直接，或若有若無地試探，可謂各懷鬼胎，最終一致肯定宸白身後的勢力絕不比聖地差。
很顯然，這是他們背後聖地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此外，眾人面上一片融洽，可暗地裡不斷與宸白秘密交流，所求無非是他切出的聖物，更有勘山勢，定龍脈之事，想要尋求宸白的幫助。
可以說，幾乎所有人都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