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反駁
第162章 反駁
斯內普剛出現，整個斯萊特林看台的吵鬧聲就瞬間停止了。
熟悉的冰冷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兼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如同從陰影中浮現的蝙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塞德里克身邊。
他那身黑色的長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蠟黃的臉色和漆黑的眼睛格外醒目。
剛才那幾個去找他的學生跟著他身邊，此刻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羅齊爾臉上的狂熱和中二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戳破的氣球。
他猛地縮了縮脖子，臉色變得慘白，嘴唇著，剛才那洪亮的聲音此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活像一隻被蛇盯住的老鼠。
手裡的金色吶喊都差點沒拿穩，又慌忙用雙手捧住。
加菲爾德憋屈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大笑了幾聲，發現身邊沒人跟著他一起笑之後，立刻文收聲了。
「那麼現在，你們是在幹什麼？」
沒有人敢回答斯內普的問題，連遠處球場的喧鬧似乎都被隔絕開來。
所有斯萊特林學生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背，收起了剛才質疑或興奮的神情，變得規規矩矩。
斯內普一點也不急，他顯然很滿意學生們的表現。
先是換上了經典的嘲諷嘴臉，目光緩緩掃過若寒蟬的羅齊爾，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這是他一貫的施壓方式。
最後落在了他的目標身上，塞德里克·迪戈里在一眾斯萊特林院袍里格外格外顯眼。
老實說，斯內普不太喜歡這種學生，對自己不夠畏懼。
再加上剛剛幾位學生的拱火，黑蝙蝠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迪戈里先生。」
斯內普轉向塞德里克，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是什麼讓你認為，在斯萊特林的看台上，像一個小販一樣叫賣這些來路不明的玩意兒，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他微微抬起下巴，視線掃過塞德里克手裡捏著的菜單。
「擾亂學院看台的秩序，干擾學生們觀看比賽。赫奇帕奇是打算用這種方式來影響斯萊特林的士氣？真有意思，我記得今天的比賽不是斯萊特林對陣赫奇帕奇。」
要是換做剛入學那陣，塞德里克肯定一下子就會陷入慌亂。
但是兩個月出頭的學習已經讓他摸清了這位教授的路數，與正常人理解里的教師不同，他在教學的時候也會為自己找點樂子，那就是看學生出醜。
當然主要是看其他學院的，羅齊爾主要是因為成績不好，斯內普自然也看不上他。
自己能很輕鬆應對這個局面。
深吸一口氣後，塞德里克微微躬身，聲音清晰。
「您好，斯內普教授。我並不認為這是在擾亂秩序。事實上，鄧布利多校長親自批准了盧克·德維爾在魁地奇比賽期間提供餐飲服務，而且這很顯然能提升大家的觀賽體驗。」
塞德里克側過身子，用手指向拉文克勞看台。
「您瞧，這個喊話的氣勢是不是遠超先前的。」
其實對於斯內普來說，魁地奇並沒有那麼重要，至少不像麥格教授那樣是魁地奇的狂熱愛好者。
但是對他來說，這涉及到了一點面子問題。
眼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赫奇帕奇學生，不僅對他的問話提出反駁，而且絲毫沒有露怯，這讓斯內普相當不爽。
但是塞德里克也沒有給斯內普繼續刁難的機會，他搶先開口。
「實際上，盧克·德維爾的餐飲服務也為學校做出了貢獻。」
「每個月，德維爾都會向學校，以及單獨向斯萊特林學院，支付一筆可觀的場地和資源使用費用。」
「我想，單獨向斯萊特林學院提供的這筆費用離至少有一部分，應該也會用於提升在場各位的體驗吧。」
「要是其他學院的看台禁止售賣，那其實還情有可原，我覺得斯萊特林看台對我來說是歡迎的。」
他坦誠地看著斯內普，黑蝙蝠第一次意識到現在的小鬼不能以常理揣測，看著真誠，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自己。
盧克是交了「保護費」的，不只是向全校，還專門向斯萊特林交了一筆。
頗為尷尬的是，斯內普不可能自己味下這筆錢，但是他也不可能主動向學生解釋這一點。
他的雙眼眯了起來，像是一條被冒犯了的毒蛇。
然後，魔藥課教授發出一聲近乎無聲的冷哼。
「巧舌如簧，迪戈里先生，看來赫奇帕奇的『誠實』品質在你身上並不明顯。」
他諷刺道，但語氣中的尖銳很明顯減弱了不少。
沒有再糾纏秩序問題，斯萊特林的院長將目光轉向了羅齊爾手中殘留的一點金色液體，以及他剛剛打開的黑漆木盒裡那造型精緻的食物。
盧克為斯萊特林特供的主題餐品，冷蝶。
「那麼。」
斯內普緩緩走到羅齊爾身邊，用一種仿佛在檢查毒藥般的語氣道。
「就讓我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非凡的飲料，能讓我的學生如此狂躁，哪怕是一位蠢貨，也不應該在斯萊特林的看台上口出狂言。」
他扭過頭對著塞德里克道：「一份『金色吶喊」，還有一份「冷蝶」，我要訂購。」
說完後，斯內普又看向羅齊爾，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羅齊爾，把你的給我。」
羅齊爾立刻就雙手顫抖著將自己的那份遞了過去。
在自己的院長對著他點了點頭之後，如蒙大赦。
斯內普先是拿起羅齊爾那杯喝過的金色吶喊，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比我想像中要好不少，沒有甜膩或古怪，看上去至少是能喝的。」
他自然是不可能親自去喝，放下杯子後，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羅齊爾剛遞給他的那份
冷蝶」上。
尤其斯內普出現地早，羅齊爾還沒破壞冷蝶的擺盤。
「樣子倒是做的不錯，但是據我所知，哪怕是麻瓜，也只有三流的廚子才會有時間擺盤。」
皺著眉頭，斯內普將盤子移到自己面前。
最起碼要挑出一個毛病。
傲慢的巫師如是想到。
斯內普剛出現，整個斯萊特林看台的吵鬧聲就瞬間停止了。
熟悉的冰冷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兼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如同從陰影中浮現的蝙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塞德里克身邊。
他那身黑色的長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蠟黃的臉色和漆黑的眼睛格外醒目。
剛才那幾個去找他的學生跟著他身邊，此刻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羅齊爾臉上的狂熱和中二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戳破的氣球。
他猛地縮了縮脖子，臉色變得慘白，嘴唇著，剛才那洪亮的聲音此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活像一隻被蛇盯住的老鼠。
手裡的金色吶喊都差點沒拿穩，又慌忙用雙手捧住。
加菲爾德憋屈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大笑了幾聲，發現身邊沒人跟著他一起笑之後，立刻文收聲了。
「那麼現在，你們是在幹什麼？」
沒有人敢回答斯內普的問題，連遠處球場的喧鬧似乎都被隔絕開來。
所有斯萊特林學生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背，收起了剛才質疑或興奮的神情，變得規規矩矩。
斯內普一點也不急，他顯然很滿意學生們的表現。
先是換上了經典的嘲諷嘴臉，目光緩緩掃過若寒蟬的羅齊爾，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這是他一貫的施壓方式。
最後落在了他的目標身上，塞德里克·迪戈里在一眾斯萊特林院袍里格外格外顯眼。
老實說，斯內普不太喜歡這種學生，對自己不夠畏懼。
再加上剛剛幾位學生的拱火，黑蝙蝠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迪戈里先生。」
斯內普轉向塞德里克，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是什麼讓你認為，在斯萊特林的看台上，像一個小販一樣叫賣這些來路不明的玩意兒，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他微微抬起下巴，視線掃過塞德里克手裡捏著的菜單。
「擾亂學院看台的秩序，干擾學生們觀看比賽。赫奇帕奇是打算用這種方式來影響斯萊特林的士氣？真有意思，我記得今天的比賽不是斯萊特林對陣赫奇帕奇。」
要是換做剛入學那陣，塞德里克肯定一下子就會陷入慌亂。
但是兩個月出頭的學習已經讓他摸清了這位教授的路數，與正常人理解里的教師不同，他在教學的時候也會為自己找點樂子，那就是看學生出醜。
當然主要是看其他學院的，羅齊爾主要是因為成績不好，斯內普自然也看不上他。
自己能很輕鬆應對這個局面。
深吸一口氣後，塞德里克微微躬身，聲音清晰。
「您好，斯內普教授。我並不認為這是在擾亂秩序。事實上，鄧布利多校長親自批准了盧克·德維爾在魁地奇比賽期間提供餐飲服務，而且這很顯然能提升大家的觀賽體驗。」
塞德里克側過身子，用手指向拉文克勞看台。
「您瞧，這個喊話的氣勢是不是遠超先前的。」
其實對於斯內普來說，魁地奇並沒有那麼重要，至少不像麥格教授那樣是魁地奇的狂熱愛好者。
但是對他來說，這涉及到了一點面子問題。
眼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赫奇帕奇學生，不僅對他的問話提出反駁，而且絲毫沒有露怯，這讓斯內普相當不爽。
但是塞德里克也沒有給斯內普繼續刁難的機會，他搶先開口。
「實際上，盧克·德維爾的餐飲服務也為學校做出了貢獻。」
「每個月，德維爾都會向學校，以及單獨向斯萊特林學院，支付一筆可觀的場地和資源使用費用。」
「我想，單獨向斯萊特林學院提供的這筆費用離至少有一部分，應該也會用於提升在場各位的體驗吧。」
「要是其他學院的看台禁止售賣，那其實還情有可原，我覺得斯萊特林看台對我來說是歡迎的。」
他坦誠地看著斯內普，黑蝙蝠第一次意識到現在的小鬼不能以常理揣測，看著真誠，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自己。
盧克是交了「保護費」的，不只是向全校，還專門向斯萊特林交了一筆。
頗為尷尬的是，斯內普不可能自己味下這筆錢，但是他也不可能主動向學生解釋這一點。
他的雙眼眯了起來，像是一條被冒犯了的毒蛇。
然後，魔藥課教授發出一聲近乎無聲的冷哼。
「巧舌如簧，迪戈里先生，看來赫奇帕奇的『誠實』品質在你身上並不明顯。」
他諷刺道，但語氣中的尖銳很明顯減弱了不少。
沒有再糾纏秩序問題，斯萊特林的院長將目光轉向了羅齊爾手中殘留的一點金色液體，以及他剛剛打開的黑漆木盒裡那造型精緻的食物。
盧克為斯萊特林特供的主題餐品，冷蝶。
「那麼。」
斯內普緩緩走到羅齊爾身邊，用一種仿佛在檢查毒藥般的語氣道。
「就讓我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非凡的飲料，能讓我的學生如此狂躁，哪怕是一位蠢貨，也不應該在斯萊特林的看台上口出狂言。」
他扭過頭對著塞德里克道：「一份『金色吶喊」，還有一份「冷蝶」，我要訂購。」
說完後，斯內普又看向羅齊爾，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羅齊爾，把你的給我。」
羅齊爾立刻就雙手顫抖著將自己的那份遞了過去。
在自己的院長對著他點了點頭之後，如蒙大赦。
斯內普先是拿起羅齊爾那杯喝過的金色吶喊，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比我想像中要好不少，沒有甜膩或古怪，看上去至少是能喝的。」
他自然是不可能親自去喝，放下杯子後，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羅齊爾剛遞給他的那份
冷蝶」上。
尤其斯內普出現地早，羅齊爾還沒破壞冷蝶的擺盤。
「樣子倒是做的不錯，但是據我所知，哪怕是麻瓜，也只有三流的廚子才會有時間擺盤。」
皺著眉頭，斯內普將盤子移到自己面前。
最起碼要挑出一個毛病。
傲慢的巫師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