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漢森農場
盧克撥開眼前的灌木，終於看到了海格口中所說的農場。
這裡離霍格莫德村可不止「一點」距離，還好自己來得早。
站在原地稍作休息，一隻老鼠「咻」地一下從他腳邊竄過。
他又想起了昨天在溫室的不愉快記憶。
昨天他發現小矮星彼得後，神色如常地離開了溫室，直到晚上才去有求必應屋放比利威格蟲，導致新鮮度降低了不少。
小矮星彼得出現在溫室里，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在霍格沃茨主要是打聽魔法界的現狀，溫室里能有什麼現狀，難不成斯普勞特還能對著植物自言自語不成？
除非溫室出現了一點新變化，有小矮星想要的東西。
並且得是非常想要的東西，能讓他甘願冒著被人看穿的風險。
畢竟一隻寵物老鼠往有魔法禁制的溫室里鑽，怎麼想都有問題。
盧克倒是知道溫室里發生了一個新變化。
那就是盧克自己。
是皮皮鬼告狀被小矮星彼得聽到了？
還是皮皮鬼故意要自己好看，所以專門找到了「一隻老鼠」，告訴了他自己知道這件事。
然後小矮星彼得感覺不安全，所以一直在盯著自己，想找出自己是真的知情還是在胡說？
不管怎麼樣，情況都挺糟糕的。
盧克原本把小矮星彼得的事情當做脫身之法時是完全無所謂的，只要宣稱自己有先知的能力，這件事絕對能糊弄過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霍格沃茨里除了彼得之外，還藏著一個危險分子。
偏偏這個危險分子和自己出現地點的重合度相當高。
自己知道小矮星彼得躲在霍格沃茨里這件事，就變得很微妙了。
盧克重重嘆了一口氣，眼下也只能先搞定農場這邊的事情了。
整個農場沒有絲毫防護措施，盧克很順利地就走了進去。
離他最近的是一塊南瓜田，幾株異常高大的植物正揮舞著藤蔓，用末端吸附的水球給整塊地澆水。
憤怒的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看看你弄的！埋都埋不嚴實！招來這麼多蒼蠅和狐猸子！臭氣都飄到我的晾衣繩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要深埋！用石灰！你呢？敷衍了事！」
盧克循聲走去，正好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對著坑邊一個瘦小的家養小精靈大發雷霆。
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幾乎凝成實質，蒼蠅嗡嗡地形成一片黑雲，幾隻狐猸子正貪婪地吸食著坑邊凝結的油脂。
「什麼人！」
老頭猛地回頭，看到是一個小孩後，即將拔出魔杖的手又鬆開了。
「一個小屁孩？昨天剛剛檢查過麻瓜驅逐咒，你是巫師？」
「我叫盧克·德維爾，是一位巫師，漢森先生。」
盧克也鬆開了握住魔杖的手，他微微低下頭。
「我這裡有反幻影移形咒，你是怎麼進來的？難道破開了禁制？」
「實際上，我就是走進來的。」
盧克回頭指了指自己來的入口。
「走進來的？你從霍格莫德村走到了這裡？」
老頭明顯有點驚訝，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盧克。
「是的，漢森先生，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海格和我說，您是這一塊的食物供應人，或許會缺人幫忙打理農場，我想為自己找份兼職。」
「我確實非常需要人手，但是兼職肯定不行，農場不是那麼容易打理的，要是你不行，還不如我自己來。」
「漢森先生，實際上，我確實有辦法幫您乾淨高效地處理掉這些麻煩東西，並且保證不會再招來一隻蒼蠅或狐猸子，當然，我的要價不會低。不過，這些已經在土坑裡的我沒法處理，在宰殺時我才有辦法。」
「徹底乾淨？」
老漢森眼睛眯了起來。
「小子，大話誰都會說。你知道這坑裡都是什麼嗎？知道它們有多難纏嗎？」
「當然知道。」
盧克語氣平靜。
「油脂、血液、殘渣，這些都好說，最讓您頭疼的應該是內臟。它們會發酵，產生惡臭，吸引害蟲，還容易滋生傳播疾病的細菌，說不定還會有魔法寄生蟲卵。」
「您目前的深埋法效率太低，還占用土地，要是深度或石灰量不夠，還可能污染水源，或者被擅長掘土的地精翻出來，那就非常噁心了。」
對著簡介，盧克快速指出了漢森經常頭疼的問題。
「一個怎麼看都不到三年級的，疑似霍格沃茨的學生，突然出現在我的農場上，盯上了畜生們的內臟。」
漢森搖了搖頭，轉身朝遠處走去。
「小子，要是想掩蓋自己的目的，你必須提出具體的數字，還至少得強調一遍。」
「回去吧，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老漢森家不會參與一切魔法界的事情。」
「我只會確保每一位巫師想吃上飽飯的話，不用和麻瓜打交道。」
「漢森先生，您的兒子處於升職的關鍵時期，需要錢打點關係。」
「為了籌錢，您第一次嘗試在農場裡養魔法動植物。」
盧克語氣平靜，他看到老漢森的腳在空中頓了一下。
「但眼下，您手裡這批月痴獸狀態很不好，不僅死了幾頭，還有不少骨折，剛生下來的幾頭小獸也非常虛弱。」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幫您看看哪裡能改進，我只要拿走一點月痴獸乳就好。」
「也許內臟會讓您聯想到一些不好的邪惡儀式，但獸乳應該沒問題吧。」
漢森僵在原地半天，二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跟我來。」
老漢森最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繞過一個泡泡豆莢溫棚和一塊沼澤藥圃，盧克跟著老漢森來到了漢森農場的月痴獸牧場。
「恕我直言，漢森先生。」
盧克在月痴獸牧場裡逛了一圈，將每一處的簡介都看了一遍。
「賣給您月痴獸的人一點也沒有職業精神，他難道沒和您講，養殖月痴獸必須要極為柔軟的草坪嗎？」
「此外，您在這裡養了土扒貂，他們對付老鼠地精很在行，但會讓土壤松松垮垮。」
「月痴獸除了跳舞外，行動很笨重，在這種環境下受傷是大概率事件。」
回過頭時，他發現簡介里對自己毫無敵意的老漢森，正把魔杖對著自己。
這裡離霍格莫德村可不止「一點」距離，還好自己來得早。
站在原地稍作休息，一隻老鼠「咻」地一下從他腳邊竄過。
他又想起了昨天在溫室的不愉快記憶。
昨天他發現小矮星彼得後，神色如常地離開了溫室，直到晚上才去有求必應屋放比利威格蟲，導致新鮮度降低了不少。
小矮星彼得出現在溫室里，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在霍格沃茨主要是打聽魔法界的現狀，溫室里能有什麼現狀，難不成斯普勞特還能對著植物自言自語不成？
除非溫室出現了一點新變化，有小矮星想要的東西。
並且得是非常想要的東西，能讓他甘願冒著被人看穿的風險。
畢竟一隻寵物老鼠往有魔法禁制的溫室里鑽，怎麼想都有問題。
盧克倒是知道溫室里發生了一個新變化。
那就是盧克自己。
是皮皮鬼告狀被小矮星彼得聽到了？
還是皮皮鬼故意要自己好看，所以專門找到了「一隻老鼠」，告訴了他自己知道這件事。
然後小矮星彼得感覺不安全，所以一直在盯著自己，想找出自己是真的知情還是在胡說？
不管怎麼樣，情況都挺糟糕的。
盧克原本把小矮星彼得的事情當做脫身之法時是完全無所謂的，只要宣稱自己有先知的能力，這件事絕對能糊弄過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霍格沃茨里除了彼得之外，還藏著一個危險分子。
偏偏這個危險分子和自己出現地點的重合度相當高。
自己知道小矮星彼得躲在霍格沃茨里這件事，就變得很微妙了。
盧克重重嘆了一口氣，眼下也只能先搞定農場這邊的事情了。
整個農場沒有絲毫防護措施，盧克很順利地就走了進去。
離他最近的是一塊南瓜田，幾株異常高大的植物正揮舞著藤蔓，用末端吸附的水球給整塊地澆水。
憤怒的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看看你弄的！埋都埋不嚴實！招來這麼多蒼蠅和狐猸子！臭氣都飄到我的晾衣繩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要深埋！用石灰！你呢？敷衍了事！」
盧克循聲走去，正好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對著坑邊一個瘦小的家養小精靈大發雷霆。
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幾乎凝成實質，蒼蠅嗡嗡地形成一片黑雲，幾隻狐猸子正貪婪地吸食著坑邊凝結的油脂。
「什麼人！」
老頭猛地回頭，看到是一個小孩後，即將拔出魔杖的手又鬆開了。
「一個小屁孩？昨天剛剛檢查過麻瓜驅逐咒，你是巫師？」
「我叫盧克·德維爾，是一位巫師，漢森先生。」
盧克也鬆開了握住魔杖的手，他微微低下頭。
「我這裡有反幻影移形咒，你是怎麼進來的？難道破開了禁制？」
「實際上，我就是走進來的。」
盧克回頭指了指自己來的入口。
「走進來的？你從霍格莫德村走到了這裡？」
老頭明顯有點驚訝，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盧克。
「是的，漢森先生，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海格和我說，您是這一塊的食物供應人，或許會缺人幫忙打理農場，我想為自己找份兼職。」
「我確實非常需要人手，但是兼職肯定不行，農場不是那麼容易打理的，要是你不行，還不如我自己來。」
「漢森先生，實際上，我確實有辦法幫您乾淨高效地處理掉這些麻煩東西，並且保證不會再招來一隻蒼蠅或狐猸子，當然，我的要價不會低。不過，這些已經在土坑裡的我沒法處理，在宰殺時我才有辦法。」
「徹底乾淨？」
老漢森眼睛眯了起來。
「小子，大話誰都會說。你知道這坑裡都是什麼嗎？知道它們有多難纏嗎？」
「當然知道。」
盧克語氣平靜。
「油脂、血液、殘渣，這些都好說，最讓您頭疼的應該是內臟。它們會發酵，產生惡臭，吸引害蟲，還容易滋生傳播疾病的細菌，說不定還會有魔法寄生蟲卵。」
「您目前的深埋法效率太低，還占用土地，要是深度或石灰量不夠，還可能污染水源，或者被擅長掘土的地精翻出來，那就非常噁心了。」
對著簡介，盧克快速指出了漢森經常頭疼的問題。
「一個怎麼看都不到三年級的，疑似霍格沃茨的學生，突然出現在我的農場上，盯上了畜生們的內臟。」
漢森搖了搖頭，轉身朝遠處走去。
「小子，要是想掩蓋自己的目的，你必須提出具體的數字，還至少得強調一遍。」
「回去吧，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老漢森家不會參與一切魔法界的事情。」
「我只會確保每一位巫師想吃上飽飯的話，不用和麻瓜打交道。」
「漢森先生，您的兒子處於升職的關鍵時期，需要錢打點關係。」
「為了籌錢，您第一次嘗試在農場裡養魔法動植物。」
盧克語氣平靜，他看到老漢森的腳在空中頓了一下。
「但眼下，您手裡這批月痴獸狀態很不好，不僅死了幾頭，還有不少骨折，剛生下來的幾頭小獸也非常虛弱。」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幫您看看哪裡能改進，我只要拿走一點月痴獸乳就好。」
「也許內臟會讓您聯想到一些不好的邪惡儀式，但獸乳應該沒問題吧。」
漢森僵在原地半天，二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跟我來。」
老漢森最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繞過一個泡泡豆莢溫棚和一塊沼澤藥圃，盧克跟著老漢森來到了漢森農場的月痴獸牧場。
「恕我直言，漢森先生。」
盧克在月痴獸牧場裡逛了一圈，將每一處的簡介都看了一遍。
「賣給您月痴獸的人一點也沒有職業精神，他難道沒和您講，養殖月痴獸必須要極為柔軟的草坪嗎？」
「此外，您在這裡養了土扒貂，他們對付老鼠地精很在行，但會讓土壤松松垮垮。」
「月痴獸除了跳舞外，行動很笨重，在這種環境下受傷是大概率事件。」
回過頭時，他發現簡介里對自己毫無敵意的老漢森，正把魔杖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