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宵時間
「教授，我想問問你，課上說的話在這裡還算數嗎？」
「不用喊我教授，在這裡，直接喊我奎爾就好，當然，我也會喊你盧克。」
奎爾·卡爾森仰起頭，把木質的酒杯沿在牙齒上猛磕了幾下，確認手中酒杯里的最後一滴酒也進到肚子裡後，將酒杯放在桌角，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我說的話什麼時候都有效，但就算喝了酒，也不是你這樣的小子能收拾得了的。」
卡爾森又拿起一杯酒，這次他只是在杯口聞來聞去，似乎光是酒香就能讓他滿意。
「奎爾先生，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學校？」
「回學校？在天亮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如果困了的話，你今晚只能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卡爾森對於這個學生很滿意，沒有問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是個懂事的小伙子，到時候不會在學校里亂說，引發不必要的騷動。
盧克不問，但他「看」到了原因。
【奎爾·卡爾森】
【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已經退休的精英傲羅，跟著自己懷疑的對象來到了豬頭酒館】
還是少管閒事比較好。
他拿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盧克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在這種時候打起來，自己想跑都沒地方跑。
天色越來越晚，卡爾森喝酒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我很少在你這個年齡段的人身上見到這樣的耐心，盧克。」
卡爾森終於先於盧克開口道。
盧克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如有必要，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師根本不會和他說話。
唯一會開口的原因是這些酒撐不住他喝到天亮或是目標離去了，需要讓自己嘴巴別停下來。
他通過簡介確認了這件事，看樣子這位退役的精英傲羅身上也沒多少錢。
「奎爾先生，一整天不說話對我來說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我一直在大街上流浪，在那裡，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抱歉，盧克。」
卡爾森的臉上根本沒有一絲歉意，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是終於忍不住了，舔了一口杯里的酒。
「不過你現在是一位巫師了，永遠不會過上那種日子了。」
盧克的回答是喝了一口檸檬水。
豬頭酒館已經相當熱鬧了，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們酒杯碰撞在一起，嗓音也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此時天徹底黑了，整條霍格莫德村大路上的店鋪燈火通明，讓原本光線沒那麼好的豬頭酒吧比白天還亮堂，連髒兮兮的地面都像是有了一層珠光寶氣的鍍層。
盧克觀察到，豬頭酒館裡不少人，在平日裡應該有一個體面的身份，在這種充滿了喧譁和拍桌聲的酒館，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們的動作仍然有一股優雅感。
也有好幾條卡爾森所說的、不掩飾自己目的的「鯊魚」，在這種特別熱鬧的時候，他們的特徵非常明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慢慢喝酒，時不時朝著固定的方向投去視線，在某個人離開後快速結帳跟上。
「盧克，你的下節黑魔法防禦課準備地怎麼樣了？」
卡爾森突然開口。
「還沒準備，先生。」
「那你可得用點心了，要是你被分到一個用心練習的對手，嘖嘖，飛沙走石還是很痛的。」
「下周才會有黑魔法防禦課，我想還是來得及的。」
「希望你的『秘密』別耽誤太多時間。」
卡爾森說完後，突然之間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將桌子上剩餘的酒拿起來，一股腦快速倒入口中。
「走，我們回去了。」
「好的，奎爾先生。」
天黑之後的路上有點涼，卡爾森走在盧克前面。
路上醉醺醺的酒鬼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哪怕卡爾森裹著袍子，他們也都提前躲得遠遠的。
二人很快來到了霍格沃茨，今夜巡夜的教師是麥格教授，卡爾森教授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放他們進去了。
「好了，小伙子，記住，晚上的霍格莫德村不是你這樣的小巫師能去的。」
「我明白了，卡爾森教授。」
告別了卡爾森教授後，盧克終於回到了令人安心的地下。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畫前，在梨子上快速地撓了幾下。
梨子很快活了過來，慢慢變成了門把手的模樣，盧克輕車熟路地推開了門。
「夜安，先生。」一隻家養小精靈快步來到他面前，「霍格沃茨可不允許學生在夜間外出。」
「沒錯，但我今天是被允許的，負責巡夜的麥格教授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聞到食物的香味之後，盧克就像是被施了個咒語一樣，胃開始隱隱絞痛。
「而且我已經很久沒吃上飯了。」
「好吧，先生，下次千萬不要錯過飯點了。」
家養小精靈打了個響指，一個敦實的馬克杯飄了過來。
「先生，請坐，先喝一杯熱巧克力，我去為您找找還有沒有吃的。」
盧克接過空中的馬克杯，裡面盛滿了濃稠的巧克力熱飲。
表面覆蓋著至少兩英寸厚的、雪白蓬鬆的鮮奶油，奶油頂上還撒滿了碧根果碎。
他學著卡爾森聞酒一樣深深吸了一口，一股帶著微微焦糖香氣的可可芬芳霸道地鑽入鼻腔，光是聞著就讓人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盧克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溫度恰到好處的巧克力液體瞬間包裹了舌尖，香甜中帶著一絲微苦，完美地平衡了奶油的口感。
暖流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將身體內的含義和疲憊驅散了大半。
「先生，這是最後的食物了，請慢用。」
小精靈端過來了一份蘋果派，放在了離盧克最近的桌子上。
又連喝了兩口熱巧克力後，他迫不及待地將叉子伸向閃閃發亮的蘋果派。
叉尖輕易地穿透了烤得酥脆掉渣的外皮，扎進飽滿的蘋果餡里。
盧克將蘋果派舉到自己跟前，最上方是完美的金黃色酥皮格柵，邊緣烤得微微翹起，透過格柵，可以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浸潤著濃郁糖漿的蘋果塊。
他將蘋果派送入口中。
首先是酥皮在齒間碎裂帶來的快感，濃郁的黃油香立刻充滿了整個口腔。
緊接著便是軟糯香甜的蘋果餡在口中化開。
蘋果塊燉煮得恰到好處，保留了少許果肉的質感，卻又入口即化，佐料的味道幾乎嘗不出來，但又完美地襯托出蘋果本身的酸甜。
自己就是要和這種程度的美食競爭。
一想到這件事，盧克又猛吃了兩大口。
「不用喊我教授，在這裡，直接喊我奎爾就好，當然，我也會喊你盧克。」
奎爾·卡爾森仰起頭，把木質的酒杯沿在牙齒上猛磕了幾下，確認手中酒杯里的最後一滴酒也進到肚子裡後，將酒杯放在桌角，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我說的話什麼時候都有效，但就算喝了酒，也不是你這樣的小子能收拾得了的。」
卡爾森又拿起一杯酒，這次他只是在杯口聞來聞去，似乎光是酒香就能讓他滿意。
「奎爾先生，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學校？」
「回學校？在天亮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如果困了的話，你今晚只能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卡爾森對於這個學生很滿意，沒有問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是個懂事的小伙子，到時候不會在學校里亂說，引發不必要的騷動。
盧克不問，但他「看」到了原因。
【奎爾·卡爾森】
【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已經退休的精英傲羅，跟著自己懷疑的對象來到了豬頭酒館】
還是少管閒事比較好。
他拿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盧克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在這種時候打起來，自己想跑都沒地方跑。
天色越來越晚，卡爾森喝酒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我很少在你這個年齡段的人身上見到這樣的耐心，盧克。」
卡爾森終於先於盧克開口道。
盧克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如有必要，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師根本不會和他說話。
唯一會開口的原因是這些酒撐不住他喝到天亮或是目標離去了，需要讓自己嘴巴別停下來。
他通過簡介確認了這件事，看樣子這位退役的精英傲羅身上也沒多少錢。
「奎爾先生，一整天不說話對我來說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我一直在大街上流浪，在那裡，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抱歉，盧克。」
卡爾森的臉上根本沒有一絲歉意，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是終於忍不住了，舔了一口杯里的酒。
「不過你現在是一位巫師了，永遠不會過上那種日子了。」
盧克的回答是喝了一口檸檬水。
豬頭酒館已經相當熱鬧了，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們酒杯碰撞在一起，嗓音也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此時天徹底黑了，整條霍格莫德村大路上的店鋪燈火通明，讓原本光線沒那麼好的豬頭酒吧比白天還亮堂，連髒兮兮的地面都像是有了一層珠光寶氣的鍍層。
盧克觀察到，豬頭酒館裡不少人，在平日裡應該有一個體面的身份，在這種充滿了喧譁和拍桌聲的酒館，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們的動作仍然有一股優雅感。
也有好幾條卡爾森所說的、不掩飾自己目的的「鯊魚」，在這種特別熱鬧的時候，他們的特徵非常明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慢慢喝酒，時不時朝著固定的方向投去視線，在某個人離開後快速結帳跟上。
「盧克，你的下節黑魔法防禦課準備地怎麼樣了？」
卡爾森突然開口。
「還沒準備，先生。」
「那你可得用點心了，要是你被分到一個用心練習的對手，嘖嘖，飛沙走石還是很痛的。」
「下周才會有黑魔法防禦課，我想還是來得及的。」
「希望你的『秘密』別耽誤太多時間。」
卡爾森說完後，突然之間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將桌子上剩餘的酒拿起來，一股腦快速倒入口中。
「走，我們回去了。」
「好的，奎爾先生。」
天黑之後的路上有點涼，卡爾森走在盧克前面。
路上醉醺醺的酒鬼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哪怕卡爾森裹著袍子，他們也都提前躲得遠遠的。
二人很快來到了霍格沃茨，今夜巡夜的教師是麥格教授，卡爾森教授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放他們進去了。
「好了，小伙子，記住，晚上的霍格莫德村不是你這樣的小巫師能去的。」
「我明白了，卡爾森教授。」
告別了卡爾森教授後，盧克終於回到了令人安心的地下。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畫前，在梨子上快速地撓了幾下。
梨子很快活了過來，慢慢變成了門把手的模樣，盧克輕車熟路地推開了門。
「夜安，先生。」一隻家養小精靈快步來到他面前，「霍格沃茨可不允許學生在夜間外出。」
「沒錯，但我今天是被允許的，負責巡夜的麥格教授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聞到食物的香味之後，盧克就像是被施了個咒語一樣，胃開始隱隱絞痛。
「而且我已經很久沒吃上飯了。」
「好吧，先生，下次千萬不要錯過飯點了。」
家養小精靈打了個響指，一個敦實的馬克杯飄了過來。
「先生，請坐，先喝一杯熱巧克力，我去為您找找還有沒有吃的。」
盧克接過空中的馬克杯，裡面盛滿了濃稠的巧克力熱飲。
表面覆蓋著至少兩英寸厚的、雪白蓬鬆的鮮奶油，奶油頂上還撒滿了碧根果碎。
他學著卡爾森聞酒一樣深深吸了一口，一股帶著微微焦糖香氣的可可芬芳霸道地鑽入鼻腔，光是聞著就讓人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盧克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溫度恰到好處的巧克力液體瞬間包裹了舌尖，香甜中帶著一絲微苦，完美地平衡了奶油的口感。
暖流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將身體內的含義和疲憊驅散了大半。
「先生，這是最後的食物了，請慢用。」
小精靈端過來了一份蘋果派，放在了離盧克最近的桌子上。
又連喝了兩口熱巧克力後，他迫不及待地將叉子伸向閃閃發亮的蘋果派。
叉尖輕易地穿透了烤得酥脆掉渣的外皮，扎進飽滿的蘋果餡里。
盧克將蘋果派舉到自己跟前，最上方是完美的金黃色酥皮格柵，邊緣烤得微微翹起，透過格柵，可以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浸潤著濃郁糖漿的蘋果塊。
他將蘋果派送入口中。
首先是酥皮在齒間碎裂帶來的快感，濃郁的黃油香立刻充滿了整個口腔。
緊接著便是軟糯香甜的蘋果餡在口中化開。
蘋果塊燉煮得恰到好處，保留了少許果肉的質感，卻又入口即化，佐料的味道幾乎嘗不出來，但又完美地襯托出蘋果本身的酸甜。
自己就是要和這種程度的美食競爭。
一想到這件事，盧克又猛吃了兩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