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幻身咒與夜遊
【菲利烏斯·弗立維】
【霍格沃茨魔咒課教授，拉文克勞學院院長，擁有部分妖精血統，決鬥大師，正在猶豫要不要對學生進行單獨指導】
盧克看著略顯矮小的教授面部神情變化，他決定主動開口。
「教授。」
盧克的聲音放得很輕，儘可能減少話語中的緊張。
「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我生活的地方並不安全。」
「學會保護自己，尤其是學會『不被看見』，對我來說，意義不止於學習了一個高級魔法。」
弗立維沉默了，他眉頭緊鎖，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晃來晃去。
那個才華橫溢卻最終走向深淵的影子，不可避免地在他心中浮現。
教導一個小孩強大的魔法，尤其是不易被察覺的幻身咒，從來不是一件可以輕易決定的事。
一柄利劍交到一位成年人手中，它可能會成為掛在牆上的裝飾，也可能成為保護家園的武器。
但一柄利劍交給一位兒童，必然的結果就是小孩掄起劍揮一圈，要是這個小孩力氣太小，劍還會飛出去，造成的破壞大小全看運氣。
「生存技能……」
弗立維低聲重複了一遍，他看著盧克，這個穿著黃黑院袍、眼神沉靜得不像十一歲的麻瓜出身新生。
「德維爾先生。」
弗立維終於再次開口，語氣比剛才凝重了許多。
「視覺欺騙類魔法，尤其是幻身咒，並非簡單的障眼法。」
「它涉及對自身魔力精微的操控、對環境光線動態變化的捕捉、以及維持偽裝所需的高度精神集中。」
「其難度遠超同為高級魔法的攻擊類或是防禦類咒語，即使是高年級學生，能完全掌握者也寥寥無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盧克手裡的《魔力流動的本質》。
「你選擇先知道咒語的原理，這很好。但比起理論，實踐更重要。幻身咒的實踐，充滿了困難，魔力引導稍有不均，就會出現扭曲的光影；環境感知遲鈍，偽裝立刻與環境格格不入；精神力稍有渙散，『膜』瞬間崩潰。更關鍵的是……」
弗立維教授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警示的意味。
「它很容易被濫用。用於逃避責任、窺探隱私、甚至……進行不被察覺的惡意行為。」
盧克的心臟突地跳動了一下，弗立維說到最後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意。
能讓弗立維教授害怕的人屈指可數，他很清楚那是誰。
不過自己還真沒有壞心思，只是不想在使用有求必應屋時被人打擾而已。
「教授，我理解您的擔憂。」
「或許有人向您學習過它，並利用它犯下了難以想像的恐怖罪行。我無法想像這對您造成的困擾和痛苦有多深。」
「我學習魔咒，始終抱著敬畏之心。我很清楚幻身咒不是玩具，它的力量能用於善，也能用於惡，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對它的態度是嚴肅而謹慎的。」
「我明白，您最大的擔憂是這個咒語再次落入錯誤的人手中。但請想想，如果像我這樣真正渴望理解它的學生都無法從您這裡學習，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們會怎麼做？」
「您難道不希望培養一個又一個能正確使用它的人，來證明魔咒本身無罪，有罪的是使用者嗎？」
二人之間一時陷入沉默。
「這些話真不像一個新生能說出來的。」
「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有些魔咒被創造之初就是不可饒恕的。」
弗立維跳下座椅，語氣平靜。
「明天下課後，有空可以留一下堂，德維爾先生。」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另外，希望你預習一下漂浮咒，一個學習高級魔咒的人，簡單的咒語應該造不成困難。」
「我會的，明天見，弗立維教授。」
盧克鬆了一口氣。
他想的一點也沒錯，霍格沃茨對學生是完全的寬容。
只要說得動，甚至能讓一位院長親自教你，本來只有高年級才能接觸的咒語。
預習不是什麼難事，只要讓塞德里克提前教一下自己漂浮咒就行。
弗立維教授走後，盧克繼續閱讀《魔力流動的本質》，不知不覺間，天就黑了。
他也沒有去別的地方的計劃，離開圖書館之後就直奔赫奇帕奇休息室。
「盧克，你回來地有點晚了，公共休息室里的宵夜已經撤掉了。」
「沒事，我之前多拿了一份餡餅，你要來點嗎？」
盧克從果籃里拿出一塊糖霜餡餅，把剩下的遞給塞德里克。
他沒好意思說在剛來這個世界第一年的時候，一天能穩定吃上一頓飯就已經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謝謝，那我嘗嘗。」
塞德里克從果籃里拿出一塊糖霜餡餅咬了一口。
「這糖霜餡餅比起食堂里的小了一大圈，味道倒是好上不少。」
「沒錯，這是我在霍格沃茨里迷路時，誤打誤撞進了廚房拿到的試作品。」
「路確實不好找。」
塞德里克幾口就把餡餅吃完了，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所以我打算去拿一份地圖。」
盧克把果籃朝塞德里克那邊推了一下。
活點地圖，光憑對於原著的了解就想在霍格沃茨和回家一樣是不現實的。
盧克又自認多少帶點路痴屬性。
他實在是不想再用一次「原路返回大法」了。
再加上，以後要四處兜售自己烹飪出來的美食。
沒有一幅地圖可不行。
「據可靠消息，在費爾奇的辦公室里有一份附有魔法的地圖。」
「費爾奇的辦公室？那怎麼可能拿得到。」
塞德里克開始對付第二塊糖霜餡餅。
「有一個時間，費爾奇大概率不在辦公室里。」
盧克盯著塞德里克。
「晚上。」
「晚上？你要去夜遊？瘋了嗎？」
塞德里克幾口下去，快速吃完了第二塊餡餅。
「不止是費爾奇，還有教授，級長，學生會長，被抓了可就倒霉了。」
「冷靜一下，聽我說，塞德里克。」
盧克見塞德里克沒有直接說夜遊是違規的，意識到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認為，夜遊其實是學校默許的一件事，說準確點，不被抓到的夜遊是被允許的。」
「你還記得你和我說的，入學時是為了復刻建校人的經歷嗎？」
「我覺得夜遊也是在模仿，那個年代的女巫狩獵活動，我聽高年級的學長說，費爾奇是個啞炮，我想這也就是為什麼要選他來當主要的夜間巡邏人員。」
「不然的話，光那些畫像就足夠讓任何學生在晚上踏不出休息室了。」
見塞德里克保持著沉默，盧克抓住機會提出了要求。
「塞德里克，我知道你可能擔心扣分，為學院蒙羞。」
「這樣如何，晚上我一個人出去夜遊。」
「你睡著了，絲毫不知情。」
【霍格沃茨魔咒課教授，拉文克勞學院院長，擁有部分妖精血統，決鬥大師，正在猶豫要不要對學生進行單獨指導】
盧克看著略顯矮小的教授面部神情變化，他決定主動開口。
「教授。」
盧克的聲音放得很輕，儘可能減少話語中的緊張。
「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我生活的地方並不安全。」
「學會保護自己，尤其是學會『不被看見』，對我來說，意義不止於學習了一個高級魔法。」
弗立維沉默了，他眉頭緊鎖，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晃來晃去。
那個才華橫溢卻最終走向深淵的影子，不可避免地在他心中浮現。
教導一個小孩強大的魔法，尤其是不易被察覺的幻身咒，從來不是一件可以輕易決定的事。
一柄利劍交到一位成年人手中，它可能會成為掛在牆上的裝飾，也可能成為保護家園的武器。
但一柄利劍交給一位兒童，必然的結果就是小孩掄起劍揮一圈，要是這個小孩力氣太小，劍還會飛出去，造成的破壞大小全看運氣。
「生存技能……」
弗立維低聲重複了一遍，他看著盧克，這個穿著黃黑院袍、眼神沉靜得不像十一歲的麻瓜出身新生。
「德維爾先生。」
弗立維終於再次開口，語氣比剛才凝重了許多。
「視覺欺騙類魔法，尤其是幻身咒，並非簡單的障眼法。」
「它涉及對自身魔力精微的操控、對環境光線動態變化的捕捉、以及維持偽裝所需的高度精神集中。」
「其難度遠超同為高級魔法的攻擊類或是防禦類咒語，即使是高年級學生，能完全掌握者也寥寥無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盧克手裡的《魔力流動的本質》。
「你選擇先知道咒語的原理，這很好。但比起理論，實踐更重要。幻身咒的實踐，充滿了困難，魔力引導稍有不均，就會出現扭曲的光影；環境感知遲鈍，偽裝立刻與環境格格不入；精神力稍有渙散，『膜』瞬間崩潰。更關鍵的是……」
弗立維教授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警示的意味。
「它很容易被濫用。用於逃避責任、窺探隱私、甚至……進行不被察覺的惡意行為。」
盧克的心臟突地跳動了一下，弗立維說到最後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意。
能讓弗立維教授害怕的人屈指可數，他很清楚那是誰。
不過自己還真沒有壞心思，只是不想在使用有求必應屋時被人打擾而已。
「教授，我理解您的擔憂。」
「或許有人向您學習過它，並利用它犯下了難以想像的恐怖罪行。我無法想像這對您造成的困擾和痛苦有多深。」
「我學習魔咒，始終抱著敬畏之心。我很清楚幻身咒不是玩具，它的力量能用於善，也能用於惡，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對它的態度是嚴肅而謹慎的。」
「我明白，您最大的擔憂是這個咒語再次落入錯誤的人手中。但請想想，如果像我這樣真正渴望理解它的學生都無法從您這裡學習，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們會怎麼做？」
「您難道不希望培養一個又一個能正確使用它的人，來證明魔咒本身無罪，有罪的是使用者嗎？」
二人之間一時陷入沉默。
「這些話真不像一個新生能說出來的。」
「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有些魔咒被創造之初就是不可饒恕的。」
弗立維跳下座椅，語氣平靜。
「明天下課後，有空可以留一下堂，德維爾先生。」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另外，希望你預習一下漂浮咒，一個學習高級魔咒的人，簡單的咒語應該造不成困難。」
「我會的，明天見，弗立維教授。」
盧克鬆了一口氣。
他想的一點也沒錯，霍格沃茨對學生是完全的寬容。
只要說得動，甚至能讓一位院長親自教你，本來只有高年級才能接觸的咒語。
預習不是什麼難事，只要讓塞德里克提前教一下自己漂浮咒就行。
弗立維教授走後，盧克繼續閱讀《魔力流動的本質》，不知不覺間，天就黑了。
他也沒有去別的地方的計劃，離開圖書館之後就直奔赫奇帕奇休息室。
「盧克，你回來地有點晚了，公共休息室里的宵夜已經撤掉了。」
「沒事，我之前多拿了一份餡餅，你要來點嗎？」
盧克從果籃里拿出一塊糖霜餡餅，把剩下的遞給塞德里克。
他沒好意思說在剛來這個世界第一年的時候，一天能穩定吃上一頓飯就已經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謝謝，那我嘗嘗。」
塞德里克從果籃里拿出一塊糖霜餡餅咬了一口。
「這糖霜餡餅比起食堂里的小了一大圈，味道倒是好上不少。」
「沒錯，這是我在霍格沃茨里迷路時，誤打誤撞進了廚房拿到的試作品。」
「路確實不好找。」
塞德里克幾口就把餡餅吃完了，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所以我打算去拿一份地圖。」
盧克把果籃朝塞德里克那邊推了一下。
活點地圖，光憑對於原著的了解就想在霍格沃茨和回家一樣是不現實的。
盧克又自認多少帶點路痴屬性。
他實在是不想再用一次「原路返回大法」了。
再加上，以後要四處兜售自己烹飪出來的美食。
沒有一幅地圖可不行。
「據可靠消息，在費爾奇的辦公室里有一份附有魔法的地圖。」
「費爾奇的辦公室？那怎麼可能拿得到。」
塞德里克開始對付第二塊糖霜餡餅。
「有一個時間，費爾奇大概率不在辦公室里。」
盧克盯著塞德里克。
「晚上。」
「晚上？你要去夜遊？瘋了嗎？」
塞德里克幾口下去，快速吃完了第二塊餡餅。
「不止是費爾奇，還有教授，級長，學生會長，被抓了可就倒霉了。」
「冷靜一下，聽我說，塞德里克。」
盧克見塞德里克沒有直接說夜遊是違規的，意識到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認為，夜遊其實是學校默許的一件事，說準確點，不被抓到的夜遊是被允許的。」
「你還記得你和我說的，入學時是為了復刻建校人的經歷嗎？」
「我覺得夜遊也是在模仿，那個年代的女巫狩獵活動，我聽高年級的學長說，費爾奇是個啞炮，我想這也就是為什麼要選他來當主要的夜間巡邏人員。」
「不然的話，光那些畫像就足夠讓任何學生在晚上踏不出休息室了。」
見塞德里克保持著沉默，盧克抓住機會提出了要求。
「塞德里克，我知道你可能擔心扣分，為學院蒙羞。」
「這樣如何，晚上我一個人出去夜遊。」
「你睡著了，絲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