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藥課
魔藥課的教室位於城堡地下深處。
與溫室里溫暖豐饒的氣息截然不同，這裡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各式各樣的奇怪味道，不知道的還會覺得這裡是霍格沃茨的地牢。
沿牆擺放著蒙著黑布的玻璃罐，再加上昏暗的壁燈，對於十一歲的小孩來說多少有點令人不適。
盧克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會再有因為忘記帶課本而汗流浹背的一天。
還是太久沒上學了不習慣，上一世上課忘帶書的尷尬一下子被激活，老師提問或者下達和書本相關指令時，不得不厚著臉皮去問不太相熟的同學借書。
教室里擺滿了成對的黑木桌，學生們早已按學院落座完畢。
塞德里克已經替盧克占好了位置，看到他進來，微微點頭示意。
石牆上的火把噼啪作響，投下的陰影在地磚上晃來晃去。
盧克剛坐下，把自己的坩堝架好，一股帶著強烈壓迫感的氣息便從教室前門席捲而入。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像一隻巨大的蝙蝠滑入教室，黑袍在身後翻滾，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事盯著這位教授。
他走上講台，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小了一點。
【西弗勒斯·斯內普】
【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斯萊特林學院院長，魔藥大師，大腦封閉術大師，黑魔術大師，天才，性格陰沉、刻薄、極度偏心斯萊特林，喜歡霸凌學生】
「在我的課堂上。」
斯內普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條蛇滑過每個人的耳膜，清晰地鑽進腦海。
「不需要你們傻乎乎地提問，只要嚴格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幾個看起來緊張的新生。
「魔藥是一門精密的科學，是一門美妙的藝術。」
斯內普開始在教室里緩緩踱步，黑袍拂過冰冷的地面。
「它能將榮耀注入血管，也能在瞬息之間置人於死地。」
很快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盧克身上，停留了長達一秒，仿佛在審視一件物品。
「你們之中，或許有人認為自己天賦異稟，上課都不需要帶書的？」
他顯然已經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沉默的新生。
盧克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避開了直接的對視。
沉默是他的盾牌。
斯內普似乎沒在他臉上找到預期的慌亂，冷哼一聲，移開了視線，開始點名。
當他點到「盧克·德維爾」時，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刻薄的弧度，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惡臭。
點完名，斯內普轉過身，用魔杖在黑板上快速寫下幾行字跡清晰的配方：治療癤子的藥水。
「今天，我們將學習製作一種基礎的、但能有效檢驗你們是否具備最基本能力的藥劑——治療癤子的藥水。」斯內普的聲音毫無起伏，「配方就在黑板上。材料在儲藏櫃裡自行取用。」
他揮了揮魔杖，教室角落一個櫃門應聲而開，露出裡面整齊碼放的瓶瓶罐罐。
要不為什麼說霍格沃茨的教學計劃稀碎呢。
本來讓一位登峰造極的魔藥大師來教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就很離譜，這位可是學生時代就能改良書本的狠人，在他看來，很多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就像讓本來帶少年班的老師去教普通班，教學效果不可能有普通老師教得好。
再加上斯內普本來就敵視學生，第一節課直接上實操，不知道要出多少亂子。
「我希望看到的是。」
斯內普的聲音陡然轉冷，音調拉得很高，讓人冷汗直冒。
「精確的稱量，嚴格的步驟控制，以及對火候敏銳的感知。任何一點疏忽——干蕁麻粉末多了半克，還是豪豬刺加入時坩堝的溫度高了一度——都可能將你們的作品變成一鍋具有強腐蝕性的失敗品。」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尤其在幾個看起來手忙腳亂的學生身上停留。
「現在，開始。你們的操作台上有天平、研缽、量杯。記住，我不接受任何愚蠢的藉口。」
教室里立刻響起一片翻書聲和匆忙起身去拿材料的窸窣聲。
盧克和塞德里克對視一眼，迅速分工。
塞德里克負責去拿材料：干蕁麻、毒蛇牙、蒸煮過的帶觸角的鼻涕蟲、豪豬刺。盧克則負責準備工具，清理坩堝，並用負責控制下方的火爐。
再多次調試後，他幫自己和塞德里克搞定了想要的火焰。
【藍色穩定火焰】
【穩定的火焰，適用於錫鑞質地坩堝】
此時塞德里克也已經把材料拿來了，盧克快速掃了一眼簡介：
【干蕁麻粉末】
【研磨需細緻均勻，粉末過粗影響溶解，過細則易揚塵引發過敏，建議佩戴手套操作。】
【毒蛇牙】
【毒性已經被完全去除的蛇牙，需研磨成極細粉末，顆粒殘留會影響藥效，研磨方向應始終一致。】
【鼻涕蟲】
【事先已經蒸煮過，保留了觸角】
【豪豬刺】
【豪豬身上的刺，已經過魔法處理，可以作為魔藥原料】
「我來磨毒蛇牙吧。」
塞德里克主動接過最需要耐心和手穩的工作。
「我好像沒有說過製作魔藥可以團隊合作！」
斯內普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快步走到塞德里克和盧克面前。
「赫奇帕奇扣一分。」
「對不起，教授。」
盧克沒有任何爭辯的意思。
但斯內普也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他就站在盧克邊上看著他。
盧克深吸一口氣，拿起研缽和杵，按照簡介提示，始終保持同一方向細細研磨。
在他沉穩專注的研磨下，粉末很快呈現出均勻的銀白色。
然後是鼻涕蟲，他用小鑷子小心地夾起滑膩的鼻涕蟲，當著斯內普的面檢查了一遍後放到一邊備用。
接著是稱量干蕁麻粉末。
盧克將粉末倒入小天平，用小藥勺極其精細地增減，直到指針精確地停在配方要求的刻度。
【鬆散無結塊】
靠著簡介，盧克知道干蕁麻粉末正處於非常好的狀態。
正當盧克檢查其他材料時，另一邊已經有人開始手忙腳亂。
一個女生在研磨毒蛇牙時用力過猛，粉末濺出少許，她下意識吸了口氣，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而她前桌的男生也因此在稱量干蕁麻時打翻了天平，粉末撒了一桌。
「專注。」
斯內普的聲音在盧克耳邊響起，但語氣明顯溫柔了不少。
提醒完盧克不要分心後，斯內普如同幽靈般無聲地滑行到女生身邊，黑袍帶起一陣陰冷的風。
他沒有斥責，只是停在那個咳嗽的女生旁邊，冰冷的目光落在她弄髒的操作台上，嘴角的弧度充滿嘲諷。
女生嚇得臉色煞白，咳嗽都憋了回去。
這就是斯內普治療學生的方式。
然後斯內普又踱到打翻天平的男生身邊，低沉的聲音如同耳語，卻讓全班都聽得見。
「看來，小心操作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很難理解的一個詞語，赫奇帕奇扣一分，為你的慷慨浪費。」
男生的頭幾乎埋到了胸口。
可以，這很斯內普。
開課兩分鐘，赫奇帕奇扣兩分。
與溫室里溫暖豐饒的氣息截然不同，這裡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各式各樣的奇怪味道，不知道的還會覺得這裡是霍格沃茨的地牢。
沿牆擺放著蒙著黑布的玻璃罐，再加上昏暗的壁燈，對於十一歲的小孩來說多少有點令人不適。
盧克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會再有因為忘記帶課本而汗流浹背的一天。
還是太久沒上學了不習慣，上一世上課忘帶書的尷尬一下子被激活，老師提問或者下達和書本相關指令時，不得不厚著臉皮去問不太相熟的同學借書。
教室里擺滿了成對的黑木桌，學生們早已按學院落座完畢。
塞德里克已經替盧克占好了位置，看到他進來，微微點頭示意。
石牆上的火把噼啪作響，投下的陰影在地磚上晃來晃去。
盧克剛坐下，把自己的坩堝架好，一股帶著強烈壓迫感的氣息便從教室前門席捲而入。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像一隻巨大的蝙蝠滑入教室，黑袍在身後翻滾，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事盯著這位教授。
他走上講台，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小了一點。
【西弗勒斯·斯內普】
【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斯萊特林學院院長，魔藥大師，大腦封閉術大師，黑魔術大師，天才，性格陰沉、刻薄、極度偏心斯萊特林，喜歡霸凌學生】
「在我的課堂上。」
斯內普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條蛇滑過每個人的耳膜，清晰地鑽進腦海。
「不需要你們傻乎乎地提問，只要嚴格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幾個看起來緊張的新生。
「魔藥是一門精密的科學，是一門美妙的藝術。」
斯內普開始在教室里緩緩踱步，黑袍拂過冰冷的地面。
「它能將榮耀注入血管，也能在瞬息之間置人於死地。」
很快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盧克身上，停留了長達一秒，仿佛在審視一件物品。
「你們之中，或許有人認為自己天賦異稟，上課都不需要帶書的？」
他顯然已經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沉默的新生。
盧克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避開了直接的對視。
沉默是他的盾牌。
斯內普似乎沒在他臉上找到預期的慌亂，冷哼一聲，移開了視線，開始點名。
當他點到「盧克·德維爾」時，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刻薄的弧度，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惡臭。
點完名，斯內普轉過身，用魔杖在黑板上快速寫下幾行字跡清晰的配方：治療癤子的藥水。
「今天，我們將學習製作一種基礎的、但能有效檢驗你們是否具備最基本能力的藥劑——治療癤子的藥水。」斯內普的聲音毫無起伏，「配方就在黑板上。材料在儲藏櫃裡自行取用。」
他揮了揮魔杖，教室角落一個櫃門應聲而開，露出裡面整齊碼放的瓶瓶罐罐。
要不為什麼說霍格沃茨的教學計劃稀碎呢。
本來讓一位登峰造極的魔藥大師來教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就很離譜，這位可是學生時代就能改良書本的狠人，在他看來，很多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就像讓本來帶少年班的老師去教普通班，教學效果不可能有普通老師教得好。
再加上斯內普本來就敵視學生，第一節課直接上實操，不知道要出多少亂子。
「我希望看到的是。」
斯內普的聲音陡然轉冷，音調拉得很高，讓人冷汗直冒。
「精確的稱量，嚴格的步驟控制，以及對火候敏銳的感知。任何一點疏忽——干蕁麻粉末多了半克，還是豪豬刺加入時坩堝的溫度高了一度——都可能將你們的作品變成一鍋具有強腐蝕性的失敗品。」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尤其在幾個看起來手忙腳亂的學生身上停留。
「現在，開始。你們的操作台上有天平、研缽、量杯。記住，我不接受任何愚蠢的藉口。」
教室里立刻響起一片翻書聲和匆忙起身去拿材料的窸窣聲。
盧克和塞德里克對視一眼，迅速分工。
塞德里克負責去拿材料：干蕁麻、毒蛇牙、蒸煮過的帶觸角的鼻涕蟲、豪豬刺。盧克則負責準備工具，清理坩堝，並用負責控制下方的火爐。
再多次調試後，他幫自己和塞德里克搞定了想要的火焰。
【藍色穩定火焰】
【穩定的火焰，適用於錫鑞質地坩堝】
此時塞德里克也已經把材料拿來了，盧克快速掃了一眼簡介：
【干蕁麻粉末】
【研磨需細緻均勻，粉末過粗影響溶解，過細則易揚塵引發過敏，建議佩戴手套操作。】
【毒蛇牙】
【毒性已經被完全去除的蛇牙，需研磨成極細粉末，顆粒殘留會影響藥效，研磨方向應始終一致。】
【鼻涕蟲】
【事先已經蒸煮過，保留了觸角】
【豪豬刺】
【豪豬身上的刺，已經過魔法處理，可以作為魔藥原料】
「我來磨毒蛇牙吧。」
塞德里克主動接過最需要耐心和手穩的工作。
「我好像沒有說過製作魔藥可以團隊合作！」
斯內普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快步走到塞德里克和盧克面前。
「赫奇帕奇扣一分。」
「對不起，教授。」
盧克沒有任何爭辯的意思。
但斯內普也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他就站在盧克邊上看著他。
盧克深吸一口氣，拿起研缽和杵，按照簡介提示，始終保持同一方向細細研磨。
在他沉穩專注的研磨下，粉末很快呈現出均勻的銀白色。
然後是鼻涕蟲，他用小鑷子小心地夾起滑膩的鼻涕蟲，當著斯內普的面檢查了一遍後放到一邊備用。
接著是稱量干蕁麻粉末。
盧克將粉末倒入小天平，用小藥勺極其精細地增減，直到指針精確地停在配方要求的刻度。
【鬆散無結塊】
靠著簡介，盧克知道干蕁麻粉末正處於非常好的狀態。
正當盧克檢查其他材料時，另一邊已經有人開始手忙腳亂。
一個女生在研磨毒蛇牙時用力過猛，粉末濺出少許，她下意識吸了口氣，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而她前桌的男生也因此在稱量干蕁麻時打翻了天平，粉末撒了一桌。
「專注。」
斯內普的聲音在盧克耳邊響起，但語氣明顯溫柔了不少。
提醒完盧克不要分心後，斯內普如同幽靈般無聲地滑行到女生身邊，黑袍帶起一陣陰冷的風。
他沒有斥責，只是停在那個咳嗽的女生旁邊，冰冷的目光落在她弄髒的操作台上，嘴角的弧度充滿嘲諷。
女生嚇得臉色煞白，咳嗽都憋了回去。
這就是斯內普治療學生的方式。
然後斯內普又踱到打翻天平的男生身邊，低沉的聲音如同耳語，卻讓全班都聽得見。
「看來，小心操作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很難理解的一個詞語，赫奇帕奇扣一分，為你的慷慨浪費。」
男生的頭幾乎埋到了胸口。
可以，這很斯內普。
開課兩分鐘，赫奇帕奇扣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