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哥譚生存守則
第326章 哥譚生存守則
戈登又拉住杜牧叮囑了半天，能想到的注意事項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這才放他走。
沒辦法，哥譚警局的警力實在太缺了。
願意留在這地方當警察的，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天天還得面臨各種危險，平時巡邏碰上持槍搶劫都算家常便飯，隔三差五還得跟那些瘋瘋癲癲的超級罪犯打交道，傷亡率從來都是居高不下。
所以每一個在職警員都是哥譚警局的重要資源，損失一個就少一個，連替補都難找。
尤其是杜牧這樣的人才，能在企鵝幫臥底這麼長的時間，給警局遞了不少關鍵情報，這種人在哥譚警局簡直就是稀缺資源，戈登可不想對方出什麼意外。
出了局長辦公室，按著戈登的安排，杜牧沒多久就見到了自己的搭檔。
「菜鳥，我是你的搭檔哈維·布洛克，叫我哈維就行，我在這個鬼地方幹了十多年了，警局上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
哈維是個老男人，戴著頂費多拉帽，滿臉胡茬，經典的警局老油條形象。
杜牧聽言肅然起敬。
能在哥譚警局干十幾年還活著，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人佩服。
「你好，我叫杜牧，剛入職哥譚警局。」
「我聽說過你，在企鵝幫臥底半年，幫助警局破壞了多起非法交易，最後還能全身而退，你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哈維語氣裡帶著讚賞，接著好心提醒道：「不過你得小心了，要是科波特知道這件事，估計要氣個半死，那傢伙最在乎自己的臉面，就算你有這身警服保護著，也難免會遭到報復，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多留個心眼。」
杜牧好奇道：「科波特是誰？」
哈維抬了抬眉毛：「企鵝幫的老大啊，你在企鵝幫待了這麼久，連這都不知道？」
杜牧這才反應過來：「哦，你說企鵝人啊。」
企鵝人是哥譚出了名的反派角色，企鵝幫的頭目，外形長得跟只企鵝一樣。
杜牧在漫畫裡看到過這個角色，所以並不陌生。
「小點聲！」
哈維趕緊壓住杜牧的話頭：「那傢伙最討厭別人這樣稱呼他，警局裡說不好還有他的耳目，這話要是傳到他耳朵里，那你可就真麻煩了，記住了，哪怕在警局大樓里，說話也得收著點。」
「好的。」
杜牧嘴上答應，心裡其實沒太當回事。
不說整個DC宇宙，單論哥譚這一畝三分地，企鵝人也就是個普通反派。
天天不是被邪惡的蝙蝠俠暴打，就是被其他超級反派同行欺負，著實沒什麼排面。
「跟我來吧。」
哈維生怕杜牧嘴上沒個把門，再冒出什麼不該說的，直接帶他往警局外走。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鑽進一輛停在門口的警車。
杜牧坐進副駕駛，哈維拉上車門發動引擎，順手從兜里摸出一根雪茄叼上。
哈維：（「A）y—~~
他扭頭看了杜牧一眼，又遞過來一根。
「抽嗎？」
「不愛抽。」
杜牧拒絕了，看著吞雲吐霧的哈維，問道：「執勤抽菸沒問題嗎？」
哈維樂了一聲：「菜鳥，哥譚這地方沒那麼多規矩，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懂了。」
見杜牧這麼上道，哈維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他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說道：「戈登既然把你分給我帶，說明他看好你，該交代的事情，相信他肯定都跟你交代過了，我就不重複了，倒不如教你一點實在的東西。」
說著，他探身從警車儲物箱裡摸出一本舊筆記本，隨手扔到杜牧腿上。
「這是我在哥譚當了十幾年警察，攢下來的全部經驗，對你應該有所幫助。」
杜牧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寫著幾個字：哥譚生存指南。
他翻開本子，密密麻麻的文字瞬間映入眼帘。
「生存守則一，千萬不要接觸下水溝里的水，特別是顏色不太正常的那種。」
「生存守則二，遇到奇怪的謎語，千萬不要猜，聽到奇怪的笑聲，立馬躲遠點。」
「生存守則三，愛護植物，人人有責。」
「生存守則四，隨身準備好防毒面具。」
「生存守則五...
「，筆記本上全是各種生存守則，看著就跟規則怪談似的。
杜牧心裡暗贊了一聲。
不愧是在哥譚混了十幾年的老玩家，果然有點東西。
這本東西哪裡是什麼生存守則，分明就是副本通關攻略。
哈維緩緩吐出一口煙：「只要好好遵守上面的生存守則，保你在哥譚警局平平安安混下去，我就這麼一本，看你小子順眼，送你了。
杜牧有點意外。
儘管這生存守則對他來說沒什麼作用，但哈維這種老玩家主動帶萌新的態度，還是讓他這位玩家深受觸動。
「我也不白拿你的，這個算我一點意思。」
杜牧掏出昨天開房剩下的鈔票，全部塞到哈維的手裡。
哈維看了眼手裡的鈔票，眉頭皺起來：「你當我是什麼人？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圖你的錢。」
「初次見面，沒什麼好送的，這些錢就當請你抽菸吧。」
「抽菸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那就加上喝酒，抽菸不喝酒，等於沒喝酒。」
」
「」
兩人推來推去幾個回合，最後哈維一臉無奈：「唉，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下次不要這樣了。」
他把鈔票塞進儲物箱的另一個隔層里。
杜牧順著他的手往裡一瞥，隱約看見那個格子裡還躺著好幾本筆記本，封面跟自己手裡這本一模一樣。
杜牧：」
「」
哈維注意到杜牧的視線，乾咳兩聲，合上儲物箱蓋子，面不改色道：「今天先帶你轉一圈，熟悉熟悉我們平日裡的工作流程。」
說完一腳油門踩下去，警車拐上主路。
哈維是個話密的性子，車開了一路，嘴幾乎沒停過。
聊著聊著，話題就拐到了哥譚如今最火的頂流明星，蝙蝠俠的身上。
關於蝙蝠俠，哈維知道的遠比街頭小混混多得多。
多年前，蝙蝠俠首次在哥譚市登場，短短的時間內，他就讓整座城市的犯罪率一路暴跌。
而這都源於蝙蝠俠的恐懼威懾。
他從不殺生，有著一條絕對的不殺原則。
無論是多麼罪惡滔天的罪犯，他都不會痛下殺手。
然而，蝙蝠俠雖然不殺人，但不代表他不會把你打殘，比如斷手斷腳，腦癱、癱瘓等等。
在眾多罪犯的眼裡，這可比死都要可怕一百倍。
他們不僅要面臨極度的痛苦，還得面臨一筆天價醫藥費，最終無力償還，觸發了不可名狀的斬殺線，漸漸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里，沒人知道他們的去處。
正因如此，哥譚市的罪犯們才會對蝙蝠俠如此畏懼，不少人甚至落下了蝙蝠恐懼症，看見蝙蝠的影子就腿軟。
可以說敢在哥譚當罪犯的，基本都是狠人中的狠人。
蝙蝠俠從來都是神出鬼沒，除了戈登之外，幾乎沒人能主動聯繫上他。
不過他出沒的時間倒是有規律，基本都在深夜，也就是罪犯最活躍的時段。
杜牧聽完，忽然冒出一句：「我猜這個蝙蝠俠肯定是個有錢人。」
哈維眉頭一挑：「怎麼說？」
杜牧分析道：「你想，他天天晚上甚至後半夜才出來活動，根本沒多少時間睡覺，換成普通上班族，白天還得幹活，哪有這麼好的精力，也就有錢人白天不用幹活才能這麼玩。」
「聽著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哈維聽進去了，還真開始思考哥譚市里有誰符合這個條件。
就在某個花花公子出現在他腦海中的時候，車載電台突然滋啦一聲響，調度員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
「東區第五大道與港口路交叉口附近，有居民報案稱發現暴力事件，附近單位請前往確認。」
哈維拿起對講機摁下通話鍵：「收到，我們立即前往。」
他掐滅雪茄，扭頭看了杜牧一眼，咧嘴一笑：「菜鳥，你運氣不賴，頭一天上班就能撞上這種場面。」
話音落下，警車猛地提速，朝報案地址方向駛去。
車子開了不到十分鐘，拐進一片老舊居民區。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哈維扭頭看向杜牧：「配槍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杜牧點點頭，伸手從衣服里掏出一把黃金沙漠之鷹。
（°—
哈維盯著那把槍，眼睛都瞪圓了。
他愣了好幾秒才開口：「你小子收黑錢了？不對，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哪來的黑錢可收。」
杜牧隨口答道：「這是我在企鵝幫那半年攢錢買的。」
「企鵝幫待遇這麼好？」
哈維一臉羨慕。
早知道這差事這麼掙錢，他也申請去臥底了。
他很快把心思收回來，正色道：「待會看我眼神行事，要是情況不對，別猶豫，直接開火。」
「明白。」
杜牧認真點了點頭。
哈維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了車，杜牧跟上。
兩人走進了一條巷子之中，很快就見到幾道人影。
巷子深處，地面上跪著一個男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全是血，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長相。
旁邊站著四五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個個身形彪悍，腰間都別著槍。
其中一人正用槍口頂著跪地男人的後腦勺，好像在說些什麼。
哈維一瞧清這幾個穿西裝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該死，怎麼撞上他們了。
。
「他們是誰？」杜牧詫異道。
哈維的聲音壓低，語速飛快：「他們是黑面具的人，領頭那個叫巴索，是黑面具手底下的得力幹將，在幫派里地位不低，沒想到在這碰上了。」
黑面具，也是哥譚的超級罪犯之一，跟企鵝人差不多，掌管著哥譚的一方勢力。
巴索注意到巷口來了人，轉頭看過來，臉上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喲，這不是我們哥譚警局的哈維警官嗎？是誰把你喊過來了？」
他笑得輕鬆自在，絲毫沒有因為哈維的身份而有所害怕，手槍更是沒有放下來，話里話外完全不把哈維放在眼裡。
跪在地上的男人聽見警察兩個字，掙扎著想抬頭，被旁邊的壯漢一巴掌扇了回去。
巴索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向哈維，臉上掛著笑：「哈維警官來得正好，我這邊處理點私事，馬上就好，你要是不著急的話，不如在旁邊稍等一會兒？」
他的態度很是囂張，完全不像是在跟警察說話，倒像是在打發一個路過看熱鬧的。
哈維臉色有些難看：「巴索，你在做什麼？」
「幫我們老大辦點事，清理清理不守規矩的，怎麼，哈維警官要管？」
巴索冷笑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得罪我們會是什麼下場吧？」
旁邊幾個西裝壯漢同時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上，目光不善地盯著杜牧和哈維。
巷子裡的氣氛一下子繃緊了。
哈維皺起了眉頭。
巴索是黑面具手底下的最大馬仔，幫派的扛把子，招惹對方可不是什麼好事。
更何況他和杜牧只有兩個人，對方有這麼多人，一旦發生衝突，他們肯定會吃大虧的。
巴索見哈維這副樣子，笑得更放肆了：「哈維，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給你個面子，你現在轉身走人，我就當沒看見。」
哈維表情猶豫了幾秒，咬了咬牙，決定先退一步，等支援趕到再說。
他側過臉，朝杜牧使了個眼色。
杜牧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砰！
槍響在巷子裡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巴索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心臟處，一個彈孔正往外涌著血，迅速染紅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裝。
巴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里只發出幾聲含混的氣音。
接著，他的身體晃了晃，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一代黑幫扛把子，就這樣掛了。
眾人：「.
「」
哈維腦子一片空白，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把他打死了？」
杜牧一愣：「啊？你不是給我使眼色，讓我直接開火嗎？」
哈維欲哭無淚：「我這眼神是特麼讓你撤退！撤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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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又拉住杜牧叮囑了半天，能想到的注意事項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這才放他走。
沒辦法，哥譚警局的警力實在太缺了。
願意留在這地方當警察的，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天天還得面臨各種危險，平時巡邏碰上持槍搶劫都算家常便飯，隔三差五還得跟那些瘋瘋癲癲的超級罪犯打交道，傷亡率從來都是居高不下。
所以每一個在職警員都是哥譚警局的重要資源，損失一個就少一個，連替補都難找。
尤其是杜牧這樣的人才，能在企鵝幫臥底這麼長的時間，給警局遞了不少關鍵情報，這種人在哥譚警局簡直就是稀缺資源，戈登可不想對方出什麼意外。
出了局長辦公室，按著戈登的安排，杜牧沒多久就見到了自己的搭檔。
「菜鳥，我是你的搭檔哈維·布洛克，叫我哈維就行，我在這個鬼地方幹了十多年了，警局上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
哈維是個老男人，戴著頂費多拉帽，滿臉胡茬，經典的警局老油條形象。
杜牧聽言肅然起敬。
能在哥譚警局干十幾年還活著，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人佩服。
「你好，我叫杜牧，剛入職哥譚警局。」
「我聽說過你，在企鵝幫臥底半年，幫助警局破壞了多起非法交易，最後還能全身而退，你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哈維語氣裡帶著讚賞，接著好心提醒道：「不過你得小心了，要是科波特知道這件事，估計要氣個半死，那傢伙最在乎自己的臉面，就算你有這身警服保護著，也難免會遭到報復，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多留個心眼。」
杜牧好奇道：「科波特是誰？」
哈維抬了抬眉毛：「企鵝幫的老大啊，你在企鵝幫待了這麼久，連這都不知道？」
杜牧這才反應過來：「哦，你說企鵝人啊。」
企鵝人是哥譚出了名的反派角色，企鵝幫的頭目，外形長得跟只企鵝一樣。
杜牧在漫畫裡看到過這個角色，所以並不陌生。
「小點聲！」
哈維趕緊壓住杜牧的話頭：「那傢伙最討厭別人這樣稱呼他，警局裡說不好還有他的耳目，這話要是傳到他耳朵里，那你可就真麻煩了，記住了，哪怕在警局大樓里，說話也得收著點。」
「好的。」
杜牧嘴上答應，心裡其實沒太當回事。
不說整個DC宇宙，單論哥譚這一畝三分地，企鵝人也就是個普通反派。
天天不是被邪惡的蝙蝠俠暴打，就是被其他超級反派同行欺負，著實沒什麼排面。
「跟我來吧。」
哈維生怕杜牧嘴上沒個把門，再冒出什麼不該說的，直接帶他往警局外走。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鑽進一輛停在門口的警車。
杜牧坐進副駕駛，哈維拉上車門發動引擎，順手從兜里摸出一根雪茄叼上。
哈維：（「A）y—~~
他扭頭看了杜牧一眼，又遞過來一根。
「抽嗎？」
「不愛抽。」
杜牧拒絕了，看著吞雲吐霧的哈維，問道：「執勤抽菸沒問題嗎？」
哈維樂了一聲：「菜鳥，哥譚這地方沒那麼多規矩，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懂了。」
見杜牧這麼上道，哈維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他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說道：「戈登既然把你分給我帶，說明他看好你，該交代的事情，相信他肯定都跟你交代過了，我就不重複了，倒不如教你一點實在的東西。」
說著，他探身從警車儲物箱裡摸出一本舊筆記本，隨手扔到杜牧腿上。
「這是我在哥譚當了十幾年警察，攢下來的全部經驗，對你應該有所幫助。」
杜牧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寫著幾個字：哥譚生存指南。
他翻開本子，密密麻麻的文字瞬間映入眼帘。
「生存守則一，千萬不要接觸下水溝里的水，特別是顏色不太正常的那種。」
「生存守則二，遇到奇怪的謎語，千萬不要猜，聽到奇怪的笑聲，立馬躲遠點。」
「生存守則三，愛護植物，人人有責。」
「生存守則四，隨身準備好防毒面具。」
「生存守則五...
「，筆記本上全是各種生存守則，看著就跟規則怪談似的。
杜牧心裡暗贊了一聲。
不愧是在哥譚混了十幾年的老玩家，果然有點東西。
這本東西哪裡是什麼生存守則，分明就是副本通關攻略。
哈維緩緩吐出一口煙：「只要好好遵守上面的生存守則，保你在哥譚警局平平安安混下去，我就這麼一本，看你小子順眼，送你了。
杜牧有點意外。
儘管這生存守則對他來說沒什麼作用，但哈維這種老玩家主動帶萌新的態度，還是讓他這位玩家深受觸動。
「我也不白拿你的，這個算我一點意思。」
杜牧掏出昨天開房剩下的鈔票，全部塞到哈維的手裡。
哈維看了眼手裡的鈔票，眉頭皺起來：「你當我是什麼人？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圖你的錢。」
「初次見面，沒什麼好送的，這些錢就當請你抽菸吧。」
「抽菸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那就加上喝酒，抽菸不喝酒，等於沒喝酒。」
」
「」
兩人推來推去幾個回合，最後哈維一臉無奈：「唉，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下次不要這樣了。」
他把鈔票塞進儲物箱的另一個隔層里。
杜牧順著他的手往裡一瞥，隱約看見那個格子裡還躺著好幾本筆記本，封面跟自己手裡這本一模一樣。
杜牧：」
「」
哈維注意到杜牧的視線，乾咳兩聲，合上儲物箱蓋子，面不改色道：「今天先帶你轉一圈，熟悉熟悉我們平日裡的工作流程。」
說完一腳油門踩下去，警車拐上主路。
哈維是個話密的性子，車開了一路，嘴幾乎沒停過。
聊著聊著，話題就拐到了哥譚如今最火的頂流明星，蝙蝠俠的身上。
關於蝙蝠俠，哈維知道的遠比街頭小混混多得多。
多年前，蝙蝠俠首次在哥譚市登場，短短的時間內，他就讓整座城市的犯罪率一路暴跌。
而這都源於蝙蝠俠的恐懼威懾。
他從不殺生，有著一條絕對的不殺原則。
無論是多麼罪惡滔天的罪犯，他都不會痛下殺手。
然而，蝙蝠俠雖然不殺人，但不代表他不會把你打殘，比如斷手斷腳，腦癱、癱瘓等等。
在眾多罪犯的眼裡，這可比死都要可怕一百倍。
他們不僅要面臨極度的痛苦，還得面臨一筆天價醫藥費，最終無力償還，觸發了不可名狀的斬殺線，漸漸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里，沒人知道他們的去處。
正因如此，哥譚市的罪犯們才會對蝙蝠俠如此畏懼，不少人甚至落下了蝙蝠恐懼症，看見蝙蝠的影子就腿軟。
可以說敢在哥譚當罪犯的，基本都是狠人中的狠人。
蝙蝠俠從來都是神出鬼沒，除了戈登之外，幾乎沒人能主動聯繫上他。
不過他出沒的時間倒是有規律，基本都在深夜，也就是罪犯最活躍的時段。
杜牧聽完，忽然冒出一句：「我猜這個蝙蝠俠肯定是個有錢人。」
哈維眉頭一挑：「怎麼說？」
杜牧分析道：「你想，他天天晚上甚至後半夜才出來活動，根本沒多少時間睡覺，換成普通上班族，白天還得幹活，哪有這麼好的精力，也就有錢人白天不用幹活才能這麼玩。」
「聽著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哈維聽進去了，還真開始思考哥譚市里有誰符合這個條件。
就在某個花花公子出現在他腦海中的時候，車載電台突然滋啦一聲響，調度員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
「東區第五大道與港口路交叉口附近，有居民報案稱發現暴力事件，附近單位請前往確認。」
哈維拿起對講機摁下通話鍵：「收到，我們立即前往。」
他掐滅雪茄，扭頭看了杜牧一眼，咧嘴一笑：「菜鳥，你運氣不賴，頭一天上班就能撞上這種場面。」
話音落下，警車猛地提速，朝報案地址方向駛去。
車子開了不到十分鐘，拐進一片老舊居民區。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哈維扭頭看向杜牧：「配槍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杜牧點點頭，伸手從衣服里掏出一把黃金沙漠之鷹。
（°—
哈維盯著那把槍，眼睛都瞪圓了。
他愣了好幾秒才開口：「你小子收黑錢了？不對，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哪來的黑錢可收。」
杜牧隨口答道：「這是我在企鵝幫那半年攢錢買的。」
「企鵝幫待遇這麼好？」
哈維一臉羨慕。
早知道這差事這麼掙錢，他也申請去臥底了。
他很快把心思收回來，正色道：「待會看我眼神行事，要是情況不對，別猶豫，直接開火。」
「明白。」
杜牧認真點了點頭。
哈維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了車，杜牧跟上。
兩人走進了一條巷子之中，很快就見到幾道人影。
巷子深處，地面上跪著一個男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全是血，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長相。
旁邊站著四五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個個身形彪悍，腰間都別著槍。
其中一人正用槍口頂著跪地男人的後腦勺，好像在說些什麼。
哈維一瞧清這幾個穿西裝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該死，怎麼撞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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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誰？」杜牧詫異道。
哈維的聲音壓低，語速飛快：「他們是黑面具的人，領頭那個叫巴索，是黑面具手底下的得力幹將，在幫派里地位不低，沒想到在這碰上了。」
黑面具，也是哥譚的超級罪犯之一，跟企鵝人差不多，掌管著哥譚的一方勢力。
巴索注意到巷口來了人，轉頭看過來，臉上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喲，這不是我們哥譚警局的哈維警官嗎？是誰把你喊過來了？」
他笑得輕鬆自在，絲毫沒有因為哈維的身份而有所害怕，手槍更是沒有放下來，話里話外完全不把哈維放在眼裡。
跪在地上的男人聽見警察兩個字，掙扎著想抬頭，被旁邊的壯漢一巴掌扇了回去。
巴索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向哈維，臉上掛著笑：「哈維警官來得正好，我這邊處理點私事，馬上就好，你要是不著急的話，不如在旁邊稍等一會兒？」
他的態度很是囂張，完全不像是在跟警察說話，倒像是在打發一個路過看熱鬧的。
哈維臉色有些難看：「巴索，你在做什麼？」
「幫我們老大辦點事，清理清理不守規矩的，怎麼，哈維警官要管？」
巴索冷笑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得罪我們會是什麼下場吧？」
旁邊幾個西裝壯漢同時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上，目光不善地盯著杜牧和哈維。
巷子裡的氣氛一下子繃緊了。
哈維皺起了眉頭。
巴索是黑面具手底下的最大馬仔，幫派的扛把子，招惹對方可不是什麼好事。
更何況他和杜牧只有兩個人，對方有這麼多人，一旦發生衝突，他們肯定會吃大虧的。
巴索見哈維這副樣子，笑得更放肆了：「哈維，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給你個面子，你現在轉身走人，我就當沒看見。」
哈維表情猶豫了幾秒，咬了咬牙，決定先退一步，等支援趕到再說。
他側過臉，朝杜牧使了個眼色。
杜牧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砰！
槍響在巷子裡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巴索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心臟處，一個彈孔正往外涌著血，迅速染紅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裝。
巴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里只發出幾聲含混的氣音。
接著，他的身體晃了晃，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一代黑幫扛把子，就這樣掛了。
眾人：「.
「」
哈維腦子一片空白，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把他打死了？」
杜牧一愣：「啊？你不是給我使眼色，讓我直接開火嗎？」
哈維欲哭無淚：「我這眼神是特麼讓你撤退！撤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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