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掃黑除惡
第243章 掃黑除惡
馬克西莫夫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敗於話多。
現在看來，他的超能力並非烏鴉嘴，而是純純的大嘴巴。
多虧馬克西莫夫的自爆，以及他的出手」相助，阿提蘭城的毀滅危機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當保護罩主控程序里的破壞性指令被解除後，系統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任務平定叛亂」結算完成】
【獲得獎勵：1500經驗值，20異人族好感度，道具銀嗓子」，道具噬囊」】
【道具：銀嗓子（讓聲音變得更動聽，水牛音變海豚音，甚至能讓啞巴重新開口說話）】
【道具：噬囊（某異人製造的空間壓縮容器，可收納遠超自身體積的大型物品，包括活物，但無法裝載意識清醒的生物，一旦其中生物恢復清醒，便會被自動排出）】
「銀嗓子，這道具好像用處不大，不過可以先留著，以後說不定可以用來和某些特定NPC換取好感度。」
杜牧的注意力很快移到了下一件物品上。
「噬囊，這倒是個好東西。」杜牧雙眼發亮。
雖然他自己擁有空間巨大的遊戲倉庫，但遊戲倉庫里只能存放死物，以及系統發放的活物獎勵。
而噬囊卻能收納包括人類在內的活物，這點倒是比起遊戲倉庫要好上不少。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個噬囊，就意味著他現在能帶人一起傳送地圖了！
地圖傳送禁止攜帶活物，也不能攜帶超過10公斤的物體。
但有了噬囊就不一樣了。
只要把人弄暈過去，然後塞進噬囊里，那麼杜牧就能通過卡BUG帶人傳送地圖，就像是純鐵精靈球里的麥克斯一樣。
其戰略性簡直不可估量！
只可惜噬囊內部的空間不算大，大約三個立方米，滿打滿算也就能容納四五個成年人，不然杜牧直接帶上一整支軍隊到處跑來跑去，試問誰能攔得住他？
馬克西莫夫被拿下後，異人族內部這場短暫的政變，便草草畫上了句號。
殘餘的叛軍們，被王室麾下的異人們全部捉拿，統一剝奪了合法身份，並戴上用以約束能力的枷鎖，悉數送往礦場為阿提蘭城的發展繼續發光發熱。
至於叛軍首領馬克西莫夫，看在他是黑蝠王的親弟弟，以及失去小左小右的份上，王室最終沒有處決他，而是判處其永久監禁，終身不得釋放，後半輩子只能在不見天日的牢獄裡度過，當一個再也無法起飛的絕望機長。
「謝謝你，杜姆，如果沒有你們及時相助，恐怕阿提蘭城會遭受難以想像的災難。」
危機解除後的主廳內，黑蝠王向杜牧鄭重地用手語比劃。
已恢復清醒的美杜莎侍立在旁，同步翻譯。
「各求所需而已。」
杜牧擺了擺左手，右手正拿著一串烤肉，逗弄著身旁那條比人還高的鬥牛犬。
這條大狗正是破傷風，擁有著瞬移能力和和超強嗅覺，一旦發現異常，便會立即傳送至黑蝠王身邊示警，屬於是異人族的安保系統。
結果，這套安保系統卻被馬克西莫夫僅用一根腸就給瓦解了。
黑蝠王微微一笑：「無論如何，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異人族的朋友，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必定全力相助。」
杜牧一腳踹開伸舌頭往他臉上舔的破傷風，順勢說道：「正好，我還真有幾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請講。」
「聽說你們異人族覺醒超能力，都需要通過一種名為泰瑞根的水晶進行激活，能不能送我幾塊泰瑞根水晶？」
黑蝠王一愣，提醒道：「泰瑞根水晶只有攜帶異人族基因者才能安全接觸，若是其他種族觸碰的話，很有可能會帶來不可控的傷害。」
「放心，我不是自己使用，我在地球認識個尚未覺醒的異人，打算讓她試試。」
杜牧記得黛西也是個異人族，正好可以帶幾塊泰瑞根水晶回去，看看能不能讓對方覺醒出自己的超能力。
「原來如此，沒問題，」
黑蝠王聞言點了點頭。
他早就知道地球上散落著一些異人族的血脈，對此並不驚訝，於是爽快地答應了。
杜牧接著說道：「另外，我想在阿提蘭城借一塊地，用於開展我們在月球表面的建設工程。」
作為距離地球最近的月球，正是建造索科維亞首個地外基地的理想位置。
杜牧打算以月球為起點，逐步向外發展，讓索科威亞的旗幟插遍整個宇宙。
黑蝠王略微猶豫，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時用手語比劃道：「我會讓人規劃一處合適的區域暫時提供給你們，並且依照約定，我們會與你們共享城市防護罩的技術。」
見黑蝠王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杜牧反而覺得過程有點過於順利，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黑蝠王看杜牧似乎還有話，便用手語詢問：「還有別的事情嗎？」
杜牧點點頭：「還有一件事，其實我們地球有個技術交接的傳統儀式，在共享核心科技之前，能不能讓我用菸頭燙一下你的屁股？」
黑蝠王：「.
「」
不是，你們地球人都玩得這麼花的嗎？
杜牧此行可謂是功德圓滿。
他的兩個願望同時實現，一個是看看月球背面是什麼，另一個則是打上月球。
在解鎖阿提蘭城的地圖坐標後，杜牧傳送至索科威亞，把澤莫喊了過來，將月球發生的事情告訴對方，並吩咐他調一支工程隊登月建基地。
澤莫聽完直接懵逼了。
啥玩意，還真的打上了月球了！？
當初杜牧意氣風發說要定個小自標，還以為是吹牛逼，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辦到了。
震驚歸震驚，澤莫卻是絲毫沒有耽擱正事。
他迅速組織起一隊工程人員，並且調集了幾艘毀滅者飛船，滿載物資和裝備飛向月球，在阿提蘭城旁開始熱火朝天地開工，為索科威亞建起第一個宇宙前哨站。
有阿提蘭城作為現成的中轉站，加上黑蝠王等異人族的幫忙，基地建設異常順利，估計再有些日子就能完工。
值得一提的是，杜牧還成功拐走了破傷風那條大狗。
自從嘗過杜牧的烤串，破傷風就徹底黏上他了，哪怕杜牧回到地球，這條大狗也能一下子從月球傳送到他身邊，搖著尾巴等投餵。
一來二去，破傷風就成了杜牧忠實的走狗。
它時不時突然出現，吐著舌頭往杜牧跟前一坐，一臉討好的樣子，丑萌丑萌的。
杜牧倒是很樂意養這麼一條大狗。
畢竟破傷風的能力確實方便，就算自己用不著，索科威亞的其他人也用得著，反正成本不過是多烤幾十串肉罷了。
這可把它的正牌主人水晶氣得不輕，直罵破傷風是白眼狗。
這段時間裡，索科威亞在瓦坎達的大使館也建得如火如茶，已經初具規模。
與此同時，第一批振金原料順利運抵索科威亞，相關科技研究很快提上了日程。
相比下，瓦坎達的國王金錢豹近來可就過得不太順心了。
根據線報，這些天他在那片龍蛇混雜的街區里，足足遭遇了二十九次無故挑釁、十八次群毆、十二次搶劫、八次偷竊，還有一次險些被強.....
而對他出手的，無一例外都是他的黑哥們。
尤其是最後的那次，要不是金錢豹跑得快，差點就要變成奧利奧中的夾心了。
也是那次之後，他再也不敢穿西海岸風格，也不敢背對著任何一個黑哥們，屬實留下不小的陰影。
杜牧翻著報告樂了半天，立馬找到了金錢豹。
如今金錢豹早已沒了往日僱傭兵的狠厲，也失了國王的派頭，整個人灰頭土臉，眼窩深陷。
杜牧故作驚訝：「豹子頭，這才幾天沒見，怎麼憔悴成這樣了？」
金錢豹嘴角抽了抽，他打死也不信杜牧會不知道內情。
但他對杜牧的性格有所了解，要是自己不配合的話，對方說不定會想出更損的招來坑自己。
金錢豹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話：「別提了，都是那幫該死的尼哥！一群雜種！」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烈敵意，完全看不出前些天要為黑哥們伸冤的派頭。
當然，若是知道這些天金錢豹的經歷，想必都能理解。
自從那次被幾個黑人青年攔路搶走一半錢財，他就只能靠著剩下的零錢過日子。
本以為只是運氣不好，誰知那才只是開頭。
往後的日子，總有黑哥們找金錢豹的麻煩，不是動手挑釁就是索取錢財，只因他是個獨來獨往，從不還手的白人。
憑藉金錢豹的身體素質，哪怕不能動用武力，也能輕鬆面對好幾個成年人。
但奈何，對面是好幾把槍。
金錢豹的身手再強，在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同時面對這麼多個槍口也得跪下。
起初他還想勸說一下黑哥們，但對方根本不聽，反而覺得金錢豹這是在歧視自己這個純正善良的黑皮劫匪，對著金錢豹暴揍一頓。
這時金錢豹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疼。
什麼弱小，什麼手無寸鐵。
全都是狗屁！
金錢豹還是第一次覺得那身黑皮是那麼討厭。
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動手，但礙於他和杜牧約定的遊戲規則，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後來見到街角有黑人聚著，都寧願繞遠路走。
直到某天晚上他大意了，沒發現角落裡正在隱身的黑哥們，被團團包圍住。
他本以為又要花錢把他們打發走，結果沒想到這群黑哥們並沒有伸手要錢，而是色眯眯地看著自己，臉上露出迷之笑容。
氣氛瞬間變得焦灼起來。
儘管金錢豹最後逃了出來，但這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依舊巨大。
這裡簡直比戰場都要兇險！
哦不，起碼戰場上背後捅他的是刀子。
杜牧樂呵呵地問道：「那現在你還覺得，他們是被壓迫的一方嗎？」
「不！」
金錢豹果斷搖頭。
這些天的經歷，已經讓他認清了現實，知道誰才是真正受迫害的一方。
杜牧見狀，滿意地點點頭：「所以，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
金錢豹眼神一狠：「派發振金武器，幹掉這些該死的黑皮！」
杜牧：「？？？」
不是哥們，沒讓你從一個極端直接蹦到另一個極端啊！
而且你自己不就是黑皮嘛，這算什麼，自己罵自己？
「不至於不至於！」
杜牧趕緊勸說：「我這只是想讓你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同胞，他們只是跟你皮膚一樣的人而已。」
說實話，早些年確實有不少踏實的黑哥群體，但那些剛冒出頭就被美利堅政府一手給摁死了。
現在剩下的，基本都是被刻意留下的，想想都知道是什麼貨色。
金錢豹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我明白了，確實是我錯了，他們和我想像中不一樣，根本不值得拯救。」
這句話說得很認真。
他甚至不敢想像，如果當初真把金武器交到那些人手裡，會釀成什麼後果。
那場景恐怕比九頭蛇都要可怕吧。
杜牧拍了拍金錢豹的劉本：「明白就行，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只要堅虧住就算挑戰成功。」
「不，算我挑戰失敗吧。」
金錢豹捏了捏拳頭，指節咔咔作響，臉上浮持一抹獰笑：「我現在的火氣很大，已經憋不住了！」
當天下午，這條混亂的街區迎來了一場掃黑除惡行動。
大部分黑哥們都沒有倖免於難，全都被送進了醫院，背負高額債務。
根據受害者們的哭訴，兇手是個專挑黑哥們下手的白人壯漢，出手非常狠辣，因此獲得多個惡藝，比如黑色殺手，種族歧視者，咔咔咔黨......
而被稱為黑色殺手的金錢豹，則是回到了瓦坎達繼續當回他的國王。
幾天後，杜牧剛從月球的建設基地返回地球，就收到了尼克弗瑞以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對面第一句話就讓杜牧有點蚌埠住了。
「杜牧，出問題了，供蒂夫懷疑神盾局內部有九頭蛇臥底。」
杜牧：「？？？」
馬克西莫夫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敗於話多。
現在看來，他的超能力並非烏鴉嘴，而是純純的大嘴巴。
多虧馬克西莫夫的自爆，以及他的出手」相助，阿提蘭城的毀滅危機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當保護罩主控程序里的破壞性指令被解除後，系統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任務平定叛亂」結算完成】
【獲得獎勵：1500經驗值，20異人族好感度，道具銀嗓子」，道具噬囊」】
【道具：銀嗓子（讓聲音變得更動聽，水牛音變海豚音，甚至能讓啞巴重新開口說話）】
【道具：噬囊（某異人製造的空間壓縮容器，可收納遠超自身體積的大型物品，包括活物，但無法裝載意識清醒的生物，一旦其中生物恢復清醒，便會被自動排出）】
「銀嗓子，這道具好像用處不大，不過可以先留著，以後說不定可以用來和某些特定NPC換取好感度。」
杜牧的注意力很快移到了下一件物品上。
「噬囊，這倒是個好東西。」杜牧雙眼發亮。
雖然他自己擁有空間巨大的遊戲倉庫，但遊戲倉庫里只能存放死物，以及系統發放的活物獎勵。
而噬囊卻能收納包括人類在內的活物，這點倒是比起遊戲倉庫要好上不少。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個噬囊，就意味著他現在能帶人一起傳送地圖了！
地圖傳送禁止攜帶活物，也不能攜帶超過10公斤的物體。
但有了噬囊就不一樣了。
只要把人弄暈過去，然後塞進噬囊里，那麼杜牧就能通過卡BUG帶人傳送地圖，就像是純鐵精靈球里的麥克斯一樣。
其戰略性簡直不可估量！
只可惜噬囊內部的空間不算大，大約三個立方米，滿打滿算也就能容納四五個成年人，不然杜牧直接帶上一整支軍隊到處跑來跑去，試問誰能攔得住他？
馬克西莫夫被拿下後，異人族內部這場短暫的政變，便草草畫上了句號。
殘餘的叛軍們，被王室麾下的異人們全部捉拿，統一剝奪了合法身份，並戴上用以約束能力的枷鎖，悉數送往礦場為阿提蘭城的發展繼續發光發熱。
至於叛軍首領馬克西莫夫，看在他是黑蝠王的親弟弟，以及失去小左小右的份上，王室最終沒有處決他，而是判處其永久監禁，終身不得釋放，後半輩子只能在不見天日的牢獄裡度過，當一個再也無法起飛的絕望機長。
「謝謝你，杜姆，如果沒有你們及時相助，恐怕阿提蘭城會遭受難以想像的災難。」
危機解除後的主廳內，黑蝠王向杜牧鄭重地用手語比劃。
已恢復清醒的美杜莎侍立在旁，同步翻譯。
「各求所需而已。」
杜牧擺了擺左手，右手正拿著一串烤肉，逗弄著身旁那條比人還高的鬥牛犬。
這條大狗正是破傷風，擁有著瞬移能力和和超強嗅覺，一旦發現異常，便會立即傳送至黑蝠王身邊示警，屬於是異人族的安保系統。
結果，這套安保系統卻被馬克西莫夫僅用一根腸就給瓦解了。
黑蝠王微微一笑：「無論如何，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異人族的朋友，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必定全力相助。」
杜牧一腳踹開伸舌頭往他臉上舔的破傷風，順勢說道：「正好，我還真有幾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請講。」
「聽說你們異人族覺醒超能力，都需要通過一種名為泰瑞根的水晶進行激活，能不能送我幾塊泰瑞根水晶？」
黑蝠王一愣，提醒道：「泰瑞根水晶只有攜帶異人族基因者才能安全接觸，若是其他種族觸碰的話，很有可能會帶來不可控的傷害。」
「放心，我不是自己使用，我在地球認識個尚未覺醒的異人，打算讓她試試。」
杜牧記得黛西也是個異人族，正好可以帶幾塊泰瑞根水晶回去，看看能不能讓對方覺醒出自己的超能力。
「原來如此，沒問題，」
黑蝠王聞言點了點頭。
他早就知道地球上散落著一些異人族的血脈，對此並不驚訝，於是爽快地答應了。
杜牧接著說道：「另外，我想在阿提蘭城借一塊地，用於開展我們在月球表面的建設工程。」
作為距離地球最近的月球，正是建造索科維亞首個地外基地的理想位置。
杜牧打算以月球為起點，逐步向外發展，讓索科威亞的旗幟插遍整個宇宙。
黑蝠王略微猶豫，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時用手語比劃道：「我會讓人規劃一處合適的區域暫時提供給你們，並且依照約定，我們會與你們共享城市防護罩的技術。」
見黑蝠王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杜牧反而覺得過程有點過於順利，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黑蝠王看杜牧似乎還有話，便用手語詢問：「還有別的事情嗎？」
杜牧點點頭：「還有一件事，其實我們地球有個技術交接的傳統儀式，在共享核心科技之前，能不能讓我用菸頭燙一下你的屁股？」
黑蝠王：「.
「」
不是，你們地球人都玩得這麼花的嗎？
杜牧此行可謂是功德圓滿。
他的兩個願望同時實現，一個是看看月球背面是什麼，另一個則是打上月球。
在解鎖阿提蘭城的地圖坐標後，杜牧傳送至索科威亞，把澤莫喊了過來，將月球發生的事情告訴對方，並吩咐他調一支工程隊登月建基地。
澤莫聽完直接懵逼了。
啥玩意，還真的打上了月球了！？
當初杜牧意氣風發說要定個小自標，還以為是吹牛逼，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辦到了。
震驚歸震驚，澤莫卻是絲毫沒有耽擱正事。
他迅速組織起一隊工程人員，並且調集了幾艘毀滅者飛船，滿載物資和裝備飛向月球，在阿提蘭城旁開始熱火朝天地開工，為索科威亞建起第一個宇宙前哨站。
有阿提蘭城作為現成的中轉站，加上黑蝠王等異人族的幫忙，基地建設異常順利，估計再有些日子就能完工。
值得一提的是，杜牧還成功拐走了破傷風那條大狗。
自從嘗過杜牧的烤串，破傷風就徹底黏上他了，哪怕杜牧回到地球，這條大狗也能一下子從月球傳送到他身邊，搖著尾巴等投餵。
一來二去，破傷風就成了杜牧忠實的走狗。
它時不時突然出現，吐著舌頭往杜牧跟前一坐，一臉討好的樣子，丑萌丑萌的。
杜牧倒是很樂意養這麼一條大狗。
畢竟破傷風的能力確實方便，就算自己用不著，索科威亞的其他人也用得著，反正成本不過是多烤幾十串肉罷了。
這可把它的正牌主人水晶氣得不輕，直罵破傷風是白眼狗。
這段時間裡，索科威亞在瓦坎達的大使館也建得如火如茶，已經初具規模。
與此同時，第一批振金原料順利運抵索科威亞，相關科技研究很快提上了日程。
相比下，瓦坎達的國王金錢豹近來可就過得不太順心了。
根據線報，這些天他在那片龍蛇混雜的街區里，足足遭遇了二十九次無故挑釁、十八次群毆、十二次搶劫、八次偷竊，還有一次險些被強.....
而對他出手的，無一例外都是他的黑哥們。
尤其是最後的那次，要不是金錢豹跑得快，差點就要變成奧利奧中的夾心了。
也是那次之後，他再也不敢穿西海岸風格，也不敢背對著任何一個黑哥們，屬實留下不小的陰影。
杜牧翻著報告樂了半天，立馬找到了金錢豹。
如今金錢豹早已沒了往日僱傭兵的狠厲，也失了國王的派頭，整個人灰頭土臉，眼窩深陷。
杜牧故作驚訝：「豹子頭，這才幾天沒見，怎麼憔悴成這樣了？」
金錢豹嘴角抽了抽，他打死也不信杜牧會不知道內情。
但他對杜牧的性格有所了解，要是自己不配合的話，對方說不定會想出更損的招來坑自己。
金錢豹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話：「別提了，都是那幫該死的尼哥！一群雜種！」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烈敵意，完全看不出前些天要為黑哥們伸冤的派頭。
當然，若是知道這些天金錢豹的經歷，想必都能理解。
自從那次被幾個黑人青年攔路搶走一半錢財，他就只能靠著剩下的零錢過日子。
本以為只是運氣不好，誰知那才只是開頭。
往後的日子，總有黑哥們找金錢豹的麻煩，不是動手挑釁就是索取錢財，只因他是個獨來獨往，從不還手的白人。
憑藉金錢豹的身體素質，哪怕不能動用武力，也能輕鬆面對好幾個成年人。
但奈何，對面是好幾把槍。
金錢豹的身手再強，在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同時面對這麼多個槍口也得跪下。
起初他還想勸說一下黑哥們，但對方根本不聽，反而覺得金錢豹這是在歧視自己這個純正善良的黑皮劫匪，對著金錢豹暴揍一頓。
這時金錢豹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疼。
什麼弱小，什麼手無寸鐵。
全都是狗屁！
金錢豹還是第一次覺得那身黑皮是那麼討厭。
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動手，但礙於他和杜牧約定的遊戲規則，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後來見到街角有黑人聚著，都寧願繞遠路走。
直到某天晚上他大意了，沒發現角落裡正在隱身的黑哥們，被團團包圍住。
他本以為又要花錢把他們打發走，結果沒想到這群黑哥們並沒有伸手要錢，而是色眯眯地看著自己，臉上露出迷之笑容。
氣氛瞬間變得焦灼起來。
儘管金錢豹最後逃了出來，但這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依舊巨大。
這裡簡直比戰場都要兇險！
哦不，起碼戰場上背後捅他的是刀子。
杜牧樂呵呵地問道：「那現在你還覺得，他們是被壓迫的一方嗎？」
「不！」
金錢豹果斷搖頭。
這些天的經歷，已經讓他認清了現實，知道誰才是真正受迫害的一方。
杜牧見狀，滿意地點點頭：「所以，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
金錢豹眼神一狠：「派發振金武器，幹掉這些該死的黑皮！」
杜牧：「？？？」
不是哥們，沒讓你從一個極端直接蹦到另一個極端啊！
而且你自己不就是黑皮嘛，這算什麼，自己罵自己？
「不至於不至於！」
杜牧趕緊勸說：「我這只是想讓你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同胞，他們只是跟你皮膚一樣的人而已。」
說實話，早些年確實有不少踏實的黑哥群體，但那些剛冒出頭就被美利堅政府一手給摁死了。
現在剩下的，基本都是被刻意留下的，想想都知道是什麼貨色。
金錢豹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我明白了，確實是我錯了，他們和我想像中不一樣，根本不值得拯救。」
這句話說得很認真。
他甚至不敢想像，如果當初真把金武器交到那些人手裡，會釀成什麼後果。
那場景恐怕比九頭蛇都要可怕吧。
杜牧拍了拍金錢豹的劉本：「明白就行，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只要堅虧住就算挑戰成功。」
「不，算我挑戰失敗吧。」
金錢豹捏了捏拳頭，指節咔咔作響，臉上浮持一抹獰笑：「我現在的火氣很大，已經憋不住了！」
當天下午，這條混亂的街區迎來了一場掃黑除惡行動。
大部分黑哥們都沒有倖免於難，全都被送進了醫院，背負高額債務。
根據受害者們的哭訴，兇手是個專挑黑哥們下手的白人壯漢，出手非常狠辣，因此獲得多個惡藝，比如黑色殺手，種族歧視者，咔咔咔黨......
而被稱為黑色殺手的金錢豹，則是回到了瓦坎達繼續當回他的國王。
幾天後，杜牧剛從月球的建設基地返回地球，就收到了尼克弗瑞以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對面第一句話就讓杜牧有點蚌埠住了。
「杜牧，出問題了，供蒂夫懷疑神盾局內部有九頭蛇臥底。」
杜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