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拿什麼跟你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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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我拿什麼跟你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美利堅,紐奧良,波旁街。

  根據約翰托人打聽到的線索,三人走進了一家燈光粉紅,一看就不太正經的娛樂場所。

  很快,他們就在一張德州撲克桌邊找到了此次的目標,牌皇雷米。

  雷米正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雙手耍著炫酷的牌技,引得桌邊和圍觀的人群不時發出低低的驚呼。

  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顯然很享受這種被矚目的感覺。

  從他面前成堆的籌碼,看得出來這貨今晚應該贏了不少,身邊一個金髮大波浪不停誇讚,向他提供著情緒價值,雷米嘿嘿一笑,將一枚剛贏來的籌碼丟進了金髮大波浪健碩的胸肌之間。

  「裝逼犯!」*3

  杜牧三人心中同時呸了一聲,很是羨慕......啊不,是不屑。

  羅根自告奮勇:「我過去跟他談談。」

  杜牧按住了羅根的肩膀:「還是我來,你這人聊天容易把天聊死。」

  羅根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把天聊死,也比你把人打死要好得多吧。

  但他實在拗不過杜牧,只好和約翰一起去堵住後門,以防萬一談崩了動手,目標從後門溜走。

  杜牧徑直走到牌桌邊,在雷米對面的空位坐了下來。

  雷米聽到動靜,目光從金髮大波浪的胸肌上艱難移開,落到杜牧身上。

  他微微一笑:「看來我們今晚有新朋友加入了,這裡的規矩是大盲注100,小盲注50。」

  「這麼少?」

  杜牧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雷米一怔,笑容不變,眼底卻多了幾分打量:「那你覺得多少合適?」

  「當然是最少上萬起步,上不封頂,不然怎麼配得上我的身份?」

  杜牧一臉揮金如土的暴發戶姿態。

  雷米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喜,這絕對是條難得的大魚。

  他表面不動聲色:「口氣不小,帶夠本金了嗎?我們這裡可不興賒帳。」

  「這些夠了吧?」

  杜牧從屁股掏出十幾根金條放在桌面上,看得周圍人眼都直了。

  不是,這麼多金條你都塞在哪裡了?

  「夠了。」

  雷米的目光同樣停留在十幾根金條上,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儘管他經歷過無數賭局,但是大多數都是小打小鬧,像這樣大的賭局還是很少數。

  不過,他對自己的牌技有著絕對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由於賭注金額過大的原因,牌桌上也就只有杜牧和雷米兩人可以對賭,其他賭徒也是樂得在一旁圍觀這場豪賭。

  這裡不是什么正規賭場,所以也沒有什麼規矩可言。

  很快的,牌桌清空,只剩杜牧與雷米兩人對坐,他們面前各自堆起了相應的高額籌碼。

  發牌員切牌洗牌,將兩張底牌分別滑向兩人。

  雷米掀起牌角,掃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居然是兩張A,在德州撲克之中堪稱夢幻開局。

  他心頭一跳,假裝若無其事,隨手推出兩枚籌碼:「兩倍盲注。」

  「我跟。」

  杜牧卻是看都不看自己面前的底牌,直接丟出了四枚籌碼,仿佛扔的是幾枚一塊錢硬幣。

  雷米驚訝道:「你不看看自己的底牌嗎?」

  杜牧大手一揮:「不缺這點錢,玩的就是心跳!」

  雷米:

  」

  」

  媽的,居然比我還能裝逼!

  接著,發牌員在桌中央依次翻開三張公共牌,分別是黑桃A、黑桃8、方塊Q。

  雷米看到那張黑桃A,心中大定,又推出五枚籌碼:「加注,五萬。」

  「我跟。」

  杜牧依舊秒跟,視線甚至沒往自己那兩張扣著的底牌上瞟過一眼。

  看到這裡,雷米心中最後那點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他起初確實懷疑過,對方敢玩這麼大,或許是個深藏不露的賭術高手。

  但現在看來就是個純粹的裝逼犯!

  哪有高手連底牌都不看就一路跟注的,嫌自己的錢很多嗎?

  隨後,發牌員翻開了第四張公共牌,一張紅桃K。

  雷米見杜牧還是沒有看向自己的底牌,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當即決定再加一把火。

  「十萬!」

  「我跟。」

  杜牧丟出十枚籌碼,甚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隨手丟出一枚小籌碼讓侍者去買杯卡布奇諾提神,完全沒把賭局當回事。

  雷米並沒有惱怒,杜牧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安心。

  他已經開始琢磨贏下這堆金條後該去哪裡逍遙一陣子,拯救那些衣衫檻褸的小姐姐了。

  緊接著,發牌員掀開最後一張公共牌,是一張方塊8。

  三條A帶一對,這下穩了!

  雷米拼命壓著想要上揚的嘴角,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眉頭微皺,手指在籌碼堆上徘徊,仿佛內心正在艱難抉擇。

  他演技全開,只想從杜牧身上騙取更多籌碼。

  「二十萬!」

  雷米沒有選擇梭哈,擔心直接把杜牧嚇得不敢跟,而是選擇了繼續加注。

  「我跟。」

  然而,杜牧還是沒有一絲猶豫選擇了跟注,他指著雷米麵前剩下的籌碼,樂呵道:「另外,我再大你一手,就賭你面前全部籌碼。」

  周圍的賭徒們頓時騷動起來。

  第一局就直接梭哈,這麼刺激的嗎!?

  雷米死死盯著杜牧的臉,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下看出什麼,卻只看到一副暴發戶的嘴臉。

  他猶豫了一瞬,低頭再次確認自己的牌面,瞬間信心倍增。

  我葫蘆在手,你能秒我?

  你要是能秒殺我,我把這張牌桌吃掉!

  「好!我跟了!」

  雷米心中一橫,伸手將面前所有的籌碼猛地向前一推,並且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他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是葫蘆,而且是最大的葫蘆。」

  杜牧沒有絲毫慌張,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翻開了面前的底牌。

  是一對8,比雷米的對A都要小得多。

  可問題是公開牌上已經有兩張8,也就是說,杜牧的牌面是四條!

  直接碾壓了雷米的葫蘆!

  「完了!」

  雷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張臉垮了下來,表情比吞了奧利給都要難看。

  杜牧一邊把籌碼往自己面前攏,一邊樂呵呵地說:「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家裡錢太多,本來想送點出去都難,結果還是沒送成。」

  雷米:

  」

  」

  他感覺心口被連扎了好幾刀,悶得發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以為今天能釣條大魚,瘋狂打窩投餌,結果魚沒上來,倒是把河裡的魚給餵飽了。

  杜牧整理好堆成小山的籌碼,抬眼問道:「你還玩不?不玩的話,我可要回家吃飯了。

  ,,「玩!」

  雷米從咬緊的牙關里蹦出一個字。

  自己小半身家都砸了進去,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他絕不相信對面這傢伙能一直靠這種邪門的運氣贏下去!

  半個小時後。

  杜牧看著對面一臉生無可戀的雷米,對正給自己揉著肩膀的金髮大波浪說道:「迪迦,去給雷米也倒杯卡布奇諾,我看他精神不太好的樣子,需要提提神。」

  「杜牧先生,我不叫迪迦。」金髮大波浪糾正道。

  杜牧看了看金髮大波浪的胸肌,隨即肯定地點點頭:「數據是不會騙人的,你就是迪迦,趕緊倒杯卡布奇諾。」

  金髮女郎只好乖乖聽從吩咐。

  沒辦法,誰讓杜牧用籌碼將她胸肌之間的四次元口袋給塞滿了,現在她只恨自己只有D+,不然能填上更多籌碼。


  雷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迪迦轉眼替對手服務,本就破碎的心變得更加難受了。

  這半小時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

  他和杜牧連賭了十幾局,竟然無一例外,都敗給了杜牧!

  無論他下多大的賭注,杜牧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跟注,而且從來不看自己的底牌,直到最後一刻才會揭開。

  更離譜的是,杜牧的牌面總是會比他更大,各種尋常牌局難得一見的大牌,在杜牧手裡像不要錢似的往外蹦,甚至皇家同花順都出來了!

  面對這樣的打法,雷米苦練多年的賭術完全沒了用武之地,就像對著空氣揮拳,每一局都輸得憋屈又無力。

  就這樣,雷米連輸了十幾局,不僅輸光了自己這些年攢下的身家,就連金髮大波浪都跑到對面提供情緒價值了。

  他死死盯著杜牧,強烈懷疑對方出老千!

  但問題是,杜牧從頭到尾幾乎沒碰過牌,有時甚至連開牌都是金髮大波浪代勞,根本沒有出老千的機會。

  杜牧喝著卡布奇諾,對著雷米笑道:「你還玩不?」

  「玩!」

  雷米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始終相信杜牧純靠運氣,也相信杜牧的運氣遲早會耗光,到時候就是自己翻盤的機會!

  總而言之,就是賭狗上頭了!

  杜牧看了看雷米空蕩蕩的桌面,樂呵道:「可是好像沒有籌碼了。」

  雷米咬牙道:「我有一架飛機可以跟你賭。」

  杜牧樂了:「我要你的飛機有什麼用?」

  雷米一拍桌面,惡狠狠道:「我拿什麼跟你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杜牧:「6

  」

  「唉,這又何必呢。

  杜牧看著全身只剩一條褲衩子的雷米,搖了搖頭。

  就在剛剛,雷米已經輸光了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連身上的衣服都一件件抵了賭注。

  要不是杜牧實在嫌棄,雷米身上那件褲衩子估計都要保不住了。

  即便如此,雷米仍欠下了杜牧一筆巨額賭債,還是九出十三歸的那種。

  雷米對杜牧的話毫無反應,只是一臉呆滯地癱在椅子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想好上哪個天台放飛自我了。

  杜牧見狀安慰道:「別這麼灰心,錢沒了還能再賺,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尋死覓活的,起碼,你把欠我的賭債還了再死也不遲。」

  雷米:

  」

  他聽完這話更想死了。

  「不過,只要你幫我做件事,我可以免除你的賭債。」

  杜牧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雷米捂住自己的兩個太陽,眼神警惕:「你要我做什麼?先說好,我賣藝不賣身!」

  「這裡人多,我們到邊上聊去。」

  杜牧站起身來,示意雷米跟上,臨走前順便偷走了金髮大波浪胸口裡的籌碼O

  他剛想起來,自己依靠「賭神徒弟的祝福」技能贏來的錢不能用於個人消費,只能拿去做慈善,不然會遭來霉運。

  當然,拯救衣衫襤褸的小姐姐也不行!

  雷米咬了咬牙,只好起身跟著杜牧走到了賭場相對僻靜的角落。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杜牧開門見山:「我要找一座島。」

  雷米神色驟然一僵,眼神遊移:「什麼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史崔克和維克多所在的那座島。」

  杜牧直言道:「你知道我說什麼,你就是從那座島逃出來的對吧。」

  雷米聞言,知道隱瞞不下去,沉聲道:「難怪你主動找上我,原來真正目的是為了這個,你到底是什麼人?」

  「和你一樣,我們都是變種人。」

  「哦?」

  雷米眼前一亮:「這麼說你也有特殊能力,難道說你的能力是幸運?」

  如果杜牧是藉助變種能力在賭桌上贏了自己,那就證明不是他的賭術不行,而是杜牧開了忘關。


  杜牧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擺擺手:「別想了,我的能力跟賭術無關,你輸給我,單純是你菜而已。」

  雷米:「.

  」

  扎心了啊!

  沉默片刻,雷米神色逐漸變得嚴肅:「既然你也是變種人,為什麼要主動去找那種地方?」

  杜牧反問道:「那地方怎麼了?」

  雷米像是被勾起了某種極不愉快的回憶,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他緩緩開口道:「那個島就是個大型實驗室,那群人類用變種人做各種活體實驗,我親眼看到有不少變種人死在他們的實驗當中。」

  「我在那個鬼地方熬了整整兩年半,生不如死,好在幸運女神眷顧我,讓我從那裡逃了出來,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找那種地方?」

  杜牧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兄弟會的首領,我們組織的宗旨,就是為了變種人更好的明天而戰。」

  「兄弟會?」

  雷米一愣:「我好像聽說過這個組織,首領不是個叫萬磁王的變種人嗎?」

  杜牧臉色不變:「你記錯了,他們那個組織叫做姐妹會。」

  雷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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