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離去
藏經閣。
知客僧將四人引入禪院之中，分別落座。
稍頃，王林跨步而入，行了一個佛禮。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久等了。」
四人見狀，立刻起身回禮。
「真悟大師。」
「大師，有禮。」
…
王林微微一笑，示意眾人落座，開門見山道：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如今時機已到，貧僧將武破虛空而去，臨行之前便與諸位講一講人神界限之密。」
「啊！」
車婉秀一聲驚呼，雖心中早有猜測，可事到臨頭，依然驚喜交加。
段向非和洛清亦是如此，前者老奸巨猾，早有預料，後者一心追求劍道，只是路在何方，模糊不清。
反倒是八王爺早就得了王林承諾，此刻倒顯得雲淡風輕，只是握住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
王林平靜豎掌，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接著笑道：
「各位都是有緣之人，貧僧自不會隱瞞。」
四人紛紛收斂表情，強壓內心激動，端坐於木椅之上，認真傾聽。
「人體奧秘無窮無盡，可不單指三大秘藏，周身竅穴之數何止數百。」
「若想突破人神界限，則需打開眉心祖竅，讓元神，內天地與外天地交匯，感悟諸多法理，形成神仙手段。」
段向非聽罷，心下暗驚，雪神宮歷代不乏打破眉心祖竅的強者，諸多猜測竟然是真。
「大師，皇室曾有記載，眉心祖竅不可輕破，否則會有大恐怖。」
八王爺好似想到了什麼，竟面露驚懼之色。
段向非三人聞言，臉上滿是驚愕之色，原來皇室曾出現過這般強者。
「阿彌陀佛，當然會有大恐怕，外天地廣闊無垠，內天地弱小不堪，兩者相比如同螢火和皓月，一旦交匯，肉身頃刻間就會化成粉末，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大師，如果這樣，我們豈不是永遠也不能打開人神界限！」
老持成重如段向非也不免驚訝出聲。
「所以貧僧才會說，人體奧秘無窮無盡，周身竅穴如恆河之沙，若是能尋竅定穴，挨個凝練強化，肉身持續增強，當可受外天地洗鍊，沾染法理，蛻變延壽。」
八王爺聽到『蛻變延壽』四字，心情莫名，這不正是皇兄一直在追逐的嗎！
「人體有諸多竅穴，比如眼耳口鼻七竅，比如前陰後陰兩竅，再比如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等等，若是能凝鍊這些竅穴，武道修為當無可止盡。」
洛清聽罷，面色潮紅，眼中閃過絲絲激動。
原來武道之路還有無窮奧秘等著他去追尋，此刻一扇全新的大門徹底被打開。
「諸位施主，內天地需自成循環，方能與外天地交匯，天生九竅尤其重要。」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今日貧僧為你等闡述丈量竅穴的法門，至於其他全靠爾等自行摸索。」
王林主修伏魔心法，兼修易筋經和金剛不壞神功，周身竅穴凝鍊之法他全都知曉，但此等神功自然不能泄漏。
如今闡述原理，點明竅穴，已經足矣了卻因果。
一直到日上三竿，王林才結束講述，待他們消化一二，鞏固一番後，又是數個時辰過去。
「阿彌陀佛，相聚既有緣，此番別過，諸位保重。」
王林起身，來到院子中央，微笑著雙手合十。
「如是耳聞…」
他口中誦念經文，渾身佛光乍現，腳下金蓮朵朵，金色卐字纏繞其身，身軀一陣變幻，徹底消失不見。
…
少林寺，大雄寶殿。
孟奇脫離輪迴空間沒多久便被戒律堂首座無淨帶到此處。
空聞方丈靜立於大殿中央，面色淡金，白眉下垂，容貌清瘦，胸前掛著一串佛珠，手中持著錫杖。
孟奇雖被押解至此，可絲毫不慌，左顧右盼間，一眼便在人群中認出自己的便宜師傅玄悲。
無淨將前後原委告知方丈空聞，他身具他心通，自然能證明孟奇之前的回答半真半假。
大殿之中諸多長老高僧紛紛點頭，相信無淨的探查。
當今天下天資聰穎之輩如過江之鯽，但從未聽說有人憑藉觀摩他人演練刀法就能領悟真意的。
無淨雙目如電，清冷的聲音響徹大殿。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真定，只要你說出實情，真心悔改，當能消除罪孽。」
孟奇一臉無奈，六道輪迴之主的消息絕不能泄漏分毫。
他正在思索如何自證清白，卻見有僧人進來稟告，舍軀崖下並未發現易筋經手抄本。
孟奇聞言，暗道不好，這口鍋恐怕要背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下一秒便聽到玄空意有所指的聲音。
「方丈，諸位長老，也許易筋經並未跌下懸崖。」
無淨聽罷，再次開口，「真定，你到底在何處習得阿難破戒刀法？」
孟奇心念急轉，卻不知從何說起，他若撒謊，無淨一眼便能看出，可若說實話，不，自己根本無法開口說實話。
「我佛慈悲，普度世人，真定，你若能誠心悔改，當可消除罪孽。」
面對無淨的追問，孟奇額頭生出細密的汗珠，心跳轟轟作響。
他準備再想理由，忽聽殿外再次傳來通稟聲。
「啟稟方丈，無…無悟師叔在殿外求見。」
空聞聞言，面容平靜道：「阿彌陀佛，讓無悟進來吧。」
孟奇投去探尋目光，只見王林一身淡紅袈裟雙手合十，步履堅定的邁進大雄寶殿。
他先是躬身行了一禮，接著道：「阿彌陀佛，無悟見過方丈與諸位長老。」
無淨身為戒律堂首座，權力極大，他清冷的開口詢問。
「無悟師弟，藏經閣被竊，你來此是有什麼線索提供嗎？」
王林看了一眼孟奇，突然拜伏道：「弟子知罪，是弟子私自傳授阿難破戒刀法於真定。」
此言一出，滿殿寂靜，落針可聞。
孟奇震驚的看著王林，心中頗為感動，「哎，還是老鄉靠譜啊！」
空聞聞言，低喧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無淨雙眸精光一閃，神通霎時啟動，他目光凌厲的看向王林。
「無悟，你修行不過半載，自身也不過開竅實力，如何能傳授得阿難破戒刀法？」
無淨掌握『他心通』，實力遠甚王林，想要窺探其心中想法，其實不難。
可王林禪心通明，佛心永駐心間，腦中雜念隨時隨地都能斬盡。
哪怕強如無淨，也無法窺探他心中隱秘。
知客僧將四人引入禪院之中，分別落座。
稍頃，王林跨步而入，行了一個佛禮。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久等了。」
四人見狀，立刻起身回禮。
「真悟大師。」
「大師，有禮。」
…
王林微微一笑，示意眾人落座，開門見山道：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如今時機已到，貧僧將武破虛空而去，臨行之前便與諸位講一講人神界限之密。」
「啊！」
車婉秀一聲驚呼，雖心中早有猜測，可事到臨頭，依然驚喜交加。
段向非和洛清亦是如此，前者老奸巨猾，早有預料，後者一心追求劍道，只是路在何方，模糊不清。
反倒是八王爺早就得了王林承諾，此刻倒顯得雲淡風輕，只是握住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
王林平靜豎掌，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接著笑道：
「各位都是有緣之人，貧僧自不會隱瞞。」
四人紛紛收斂表情，強壓內心激動，端坐於木椅之上，認真傾聽。
「人體奧秘無窮無盡，可不單指三大秘藏，周身竅穴之數何止數百。」
「若想突破人神界限，則需打開眉心祖竅，讓元神，內天地與外天地交匯，感悟諸多法理，形成神仙手段。」
段向非聽罷，心下暗驚，雪神宮歷代不乏打破眉心祖竅的強者，諸多猜測竟然是真。
「大師，皇室曾有記載，眉心祖竅不可輕破，否則會有大恐怖。」
八王爺好似想到了什麼，竟面露驚懼之色。
段向非三人聞言，臉上滿是驚愕之色，原來皇室曾出現過這般強者。
「阿彌陀佛，當然會有大恐怕，外天地廣闊無垠，內天地弱小不堪，兩者相比如同螢火和皓月，一旦交匯，肉身頃刻間就會化成粉末，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大師，如果這樣，我們豈不是永遠也不能打開人神界限！」
老持成重如段向非也不免驚訝出聲。
「所以貧僧才會說，人體奧秘無窮無盡，周身竅穴如恆河之沙，若是能尋竅定穴，挨個凝練強化，肉身持續增強，當可受外天地洗鍊，沾染法理，蛻變延壽。」
八王爺聽到『蛻變延壽』四字，心情莫名，這不正是皇兄一直在追逐的嗎！
「人體有諸多竅穴，比如眼耳口鼻七竅，比如前陰後陰兩竅，再比如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等等，若是能凝鍊這些竅穴，武道修為當無可止盡。」
洛清聽罷，面色潮紅，眼中閃過絲絲激動。
原來武道之路還有無窮奧秘等著他去追尋，此刻一扇全新的大門徹底被打開。
「諸位施主，內天地需自成循環，方能與外天地交匯，天生九竅尤其重要。」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今日貧僧為你等闡述丈量竅穴的法門，至於其他全靠爾等自行摸索。」
王林主修伏魔心法，兼修易筋經和金剛不壞神功，周身竅穴凝鍊之法他全都知曉，但此等神功自然不能泄漏。
如今闡述原理，點明竅穴，已經足矣了卻因果。
一直到日上三竿，王林才結束講述，待他們消化一二，鞏固一番後，又是數個時辰過去。
「阿彌陀佛，相聚既有緣，此番別過，諸位保重。」
王林起身，來到院子中央，微笑著雙手合十。
「如是耳聞…」
他口中誦念經文，渾身佛光乍現，腳下金蓮朵朵，金色卐字纏繞其身，身軀一陣變幻，徹底消失不見。
…
少林寺，大雄寶殿。
孟奇脫離輪迴空間沒多久便被戒律堂首座無淨帶到此處。
空聞方丈靜立於大殿中央，面色淡金，白眉下垂，容貌清瘦，胸前掛著一串佛珠，手中持著錫杖。
孟奇雖被押解至此，可絲毫不慌，左顧右盼間，一眼便在人群中認出自己的便宜師傅玄悲。
無淨將前後原委告知方丈空聞，他身具他心通，自然能證明孟奇之前的回答半真半假。
大殿之中諸多長老高僧紛紛點頭，相信無淨的探查。
當今天下天資聰穎之輩如過江之鯽，但從未聽說有人憑藉觀摩他人演練刀法就能領悟真意的。
無淨雙目如電，清冷的聲音響徹大殿。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真定，只要你說出實情，真心悔改，當能消除罪孽。」
孟奇一臉無奈，六道輪迴之主的消息絕不能泄漏分毫。
他正在思索如何自證清白，卻見有僧人進來稟告，舍軀崖下並未發現易筋經手抄本。
孟奇聞言，暗道不好，這口鍋恐怕要背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下一秒便聽到玄空意有所指的聲音。
「方丈，諸位長老，也許易筋經並未跌下懸崖。」
無淨聽罷，再次開口，「真定，你到底在何處習得阿難破戒刀法？」
孟奇心念急轉，卻不知從何說起，他若撒謊，無淨一眼便能看出，可若說實話，不，自己根本無法開口說實話。
「我佛慈悲，普度世人，真定，你若能誠心悔改，當可消除罪孽。」
面對無淨的追問，孟奇額頭生出細密的汗珠，心跳轟轟作響。
他準備再想理由，忽聽殿外再次傳來通稟聲。
「啟稟方丈，無…無悟師叔在殿外求見。」
空聞聞言，面容平靜道：「阿彌陀佛，讓無悟進來吧。」
孟奇投去探尋目光，只見王林一身淡紅袈裟雙手合十，步履堅定的邁進大雄寶殿。
他先是躬身行了一禮，接著道：「阿彌陀佛，無悟見過方丈與諸位長老。」
無淨身為戒律堂首座，權力極大，他清冷的開口詢問。
「無悟師弟，藏經閣被竊，你來此是有什麼線索提供嗎？」
王林看了一眼孟奇，突然拜伏道：「弟子知罪，是弟子私自傳授阿難破戒刀法於真定。」
此言一出，滿殿寂靜，落針可聞。
孟奇震驚的看著王林，心中頗為感動，「哎，還是老鄉靠譜啊！」
空聞聞言，低喧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無淨雙眸精光一閃，神通霎時啟動，他目光凌厲的看向王林。
「無悟，你修行不過半載，自身也不過開竅實力，如何能傳授得阿難破戒刀法？」
無淨掌握『他心通』，實力遠甚王林，想要窺探其心中想法，其實不難。
可王林禪心通明，佛心永駐心間，腦中雜念隨時隨地都能斬盡。
哪怕強如無淨，也無法窺探他心中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