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顫抖吧！子午谷
軍中一處市坊，幾個老兵正在賣菜。
生活已經磨平了他們的稜角。
「霍葉、臘肉、魚鮓……便宜賣嘞！」
「都來看一看！這是關將軍親手所賜的寶劍，只要兩千錢即可拿走！」
老兵們使勁地吆喝著，從荊州敗退之後，他們的待遇便大不如前。
一身本領更是無處施展，陸戰比不得步兵，水戰又幾乎沒有。
久而久之，軍隊便將他們忘卻了，最後淪落到賣菜為生，窮困潦倒。
「這霍葉怎麼賣的？」
「一錢一斤！」那老兵抬起頭，說道：
當看清楚了來人的臉龐後，他忽然全身顫抖了起來。
「少……少將軍！怎麼是你？你怎會來此間坊市？」賣菜老兵激動萬分問道：
「哦？你認識我！」馬哲甚為疑惑，他並不記得自己見過眼前這老兵。
「少將軍不認識我實在正常！可我卻曾遠遠瞻仰過少將軍的面容！」
「您那時剛剛拿下陳倉，騎著高頭大馬入成都城，風光無限啊！」
老兵一陣暢想，臉上滿是羨慕神情。
「原來如此！」馬哲點了點頭。
「嗐！可不光是我，我們這些住在這裡的老兵可都聽說過少將軍您的事跡。」
「守街亭，克祁山，下上邽，伐陳倉……諸多事跡，可是讓我們這群老頭心潮澎湃啊！」
馬哲眼前一亮。
顯然這群老兵還心懷國家戰事，才會對他如此關注！
「今日我來，是有件事想與各位商量！」馬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開始了忽悠。
「少將軍儘管說！只要我們這幫老兄弟能幫得上忙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萬死不辭！」老兵急吼吼道：
他實在厭倦了這種生活，迫切希望改變。
馬哲的出現就猶如一根救命稻草，讓他抓住就不想放開！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馬哲頓了頓，說道：
「我想把你們帶走！去前線戰場，抵禦魏軍，不知各位是否願意？」
老兵愕然，隨後便露出狂喜之色：
「願意，太願意了！只要能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莫說去殺魏賊，就是殺入地府，我們兄弟也別無二話！」
聽到這裡的動靜，其他的幾個老兵也聚了過來。
他們沒有一個是不想擺脫現在這種生活的。
「少將軍，您儘管帶我們走！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殺幾個賊子！」
「好！」馬哲興奮道：
「我已跟廖化將軍要了手令，這就把你們調走！你們速速通知其他人，只要是曾經的荊州兵，不分老弱，我全要！」
……
「老張，快別編筐了！我們就要出頭了！」
「怎麼個事？」老張一臉愕然。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快跟我走，遲了就沒這機會了！」
「李大頭，你怎麼還在賣綠豆，快放下放下，跟我去殺敵！」
老兵拽著李大頭的手就往外跑！
「老陳頭，把你賣不出去的草鞋都帶上，我們就要去打魏賊了！」
「哎哎哎，你怎麼跟強盜一樣，把我的草鞋都搶走了！」老陳頭不滿道：
……
這樣的吵嚷聲發生在市坊各處，引得平民百姓一陣驚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到一個時辰，所有的荊州老兵便集合完畢。
馬哲看著這群雖然年邁，但雙目卻炯炯有神的荊州兵，一股豪邁之情也是油然而生。
「顫抖吧！子午谷！」
……
……
自成都前往赤阪，起碼需要十五日的時間，而曹魏所需時間只會更長。
一路上，馬哲都在請教這幫荊州兵關於水路兩棲作戰的知識，並且塞了兩千名會水的新兵進去，讓這幫老兵進行一對一的指導。
想要實現他的計劃，四千人是必不可少的。
「子思，丞相讓你過去一趟！」姜維騎著馬跑過來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姜維的呼喊打斷了馬哲的思路，馬哲立刻朝丞相的四輪車奔去。
諸葛亮坐在小車上，被人推著再走，一路上搖搖晃晃，都快把他給顛睡著了。
「丞相，您找我？」馬哲輕輕喚醒了諸葛亮道：
「嗯，竟然睡著了！真是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諸葛亮無奈一笑，隨後他看向馬哲，問道：
「子思，聽伯約說，此次你特地找廖化要了兩千荊州水兵！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莫非你是想在漢水伏擊司馬懿不成？」
諸葛亮也搞不懂馬哲的想法，漢中一帶，除了漢水之外，多為平原，水軍並無發揮空間。
馬哲便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給諸葛亮解釋了一番。
「你是說會有大霖雨？」諸葛亮抬頭看了看天，有些懷疑道：
「子思，吾也曾躬耕於南陽，對於天時，尚研究過一二！我觀天象，並無起雨之兆呀？」
馬哲苦笑，這一點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和諸葛亮解釋，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穿越者，所以知道隴山會下大暴雨吧！
「此事哲有絕對的信心，還請丞相相信我！」馬哲拱手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諸葛亮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不過其隨後又說道：
「就算隴山一帶真會下一場持續三十多天的大霖雨，可你想出子午谷之計還是太險。」
「此計兩年前，我軍第一次北伐時，魏延就曾提出過，當時就被我否決了！」
「我們還是占據地利，扼守出口為宜！」
馬哲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必須要說服諸葛亮，讓自己帶兵進入子午谷，伏擊曹真。
「丞相！當初您否決魏延子午谷奇謀，乃是因為那時的第一要務是拿下涼雍，而非進犯關中，所以集中兵力出祁山道，進攻偽魏。」
「但這一次與第一次北伐完全不同！」
「此次是偽魏要通過子午谷奇襲我軍，我軍若守出口，則偽魏必能提前預知，做萬全之準備。」
「只有進入子午谷，我軍才能出其不意，大敗曹軍！」
聽完馬哲的分析，諸葛亮確實有被說服，不過一向不喜弄險的他還是問道：
「就算如此，可曹真有十萬兵，就憑你這四千兵馬，如何與之爭鬥？」
「丞相勿要多慮，當年張遼不過八百兵尚能破孫吳十萬，何況我有四千！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生活已經磨平了他們的稜角。
「霍葉、臘肉、魚鮓……便宜賣嘞！」
「都來看一看！這是關將軍親手所賜的寶劍，只要兩千錢即可拿走！」
老兵們使勁地吆喝著，從荊州敗退之後，他們的待遇便大不如前。
一身本領更是無處施展，陸戰比不得步兵，水戰又幾乎沒有。
久而久之，軍隊便將他們忘卻了，最後淪落到賣菜為生，窮困潦倒。
「這霍葉怎麼賣的？」
「一錢一斤！」那老兵抬起頭，說道：
當看清楚了來人的臉龐後，他忽然全身顫抖了起來。
「少……少將軍！怎麼是你？你怎會來此間坊市？」賣菜老兵激動萬分問道：
「哦？你認識我！」馬哲甚為疑惑，他並不記得自己見過眼前這老兵。
「少將軍不認識我實在正常！可我卻曾遠遠瞻仰過少將軍的面容！」
「您那時剛剛拿下陳倉，騎著高頭大馬入成都城，風光無限啊！」
老兵一陣暢想，臉上滿是羨慕神情。
「原來如此！」馬哲點了點頭。
「嗐！可不光是我，我們這些住在這裡的老兵可都聽說過少將軍您的事跡。」
「守街亭，克祁山，下上邽，伐陳倉……諸多事跡，可是讓我們這群老頭心潮澎湃啊！」
馬哲眼前一亮。
顯然這群老兵還心懷國家戰事，才會對他如此關注！
「今日我來，是有件事想與各位商量！」馬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開始了忽悠。
「少將軍儘管說！只要我們這幫老兄弟能幫得上忙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萬死不辭！」老兵急吼吼道：
他實在厭倦了這種生活，迫切希望改變。
馬哲的出現就猶如一根救命稻草，讓他抓住就不想放開！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馬哲頓了頓，說道：
「我想把你們帶走！去前線戰場，抵禦魏軍，不知各位是否願意？」
老兵愕然，隨後便露出狂喜之色：
「願意，太願意了！只要能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莫說去殺魏賊，就是殺入地府，我們兄弟也別無二話！」
聽到這裡的動靜，其他的幾個老兵也聚了過來。
他們沒有一個是不想擺脫現在這種生活的。
「少將軍，您儘管帶我們走！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殺幾個賊子！」
「好！」馬哲興奮道：
「我已跟廖化將軍要了手令，這就把你們調走！你們速速通知其他人，只要是曾經的荊州兵，不分老弱，我全要！」
……
「老張，快別編筐了！我們就要出頭了！」
「怎麼個事？」老張一臉愕然。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快跟我走，遲了就沒這機會了！」
「李大頭，你怎麼還在賣綠豆，快放下放下，跟我去殺敵！」
老兵拽著李大頭的手就往外跑！
「老陳頭，把你賣不出去的草鞋都帶上，我們就要去打魏賊了！」
「哎哎哎，你怎麼跟強盜一樣，把我的草鞋都搶走了！」老陳頭不滿道：
……
這樣的吵嚷聲發生在市坊各處，引得平民百姓一陣驚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到一個時辰，所有的荊州老兵便集合完畢。
馬哲看著這群雖然年邁，但雙目卻炯炯有神的荊州兵，一股豪邁之情也是油然而生。
「顫抖吧！子午谷！」
……
……
自成都前往赤阪，起碼需要十五日的時間，而曹魏所需時間只會更長。
一路上，馬哲都在請教這幫荊州兵關於水路兩棲作戰的知識，並且塞了兩千名會水的新兵進去，讓這幫老兵進行一對一的指導。
想要實現他的計劃，四千人是必不可少的。
「子思，丞相讓你過去一趟！」姜維騎著馬跑過來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姜維的呼喊打斷了馬哲的思路，馬哲立刻朝丞相的四輪車奔去。
諸葛亮坐在小車上，被人推著再走，一路上搖搖晃晃，都快把他給顛睡著了。
「丞相，您找我？」馬哲輕輕喚醒了諸葛亮道：
「嗯，竟然睡著了！真是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諸葛亮無奈一笑，隨後他看向馬哲，問道：
「子思，聽伯約說，此次你特地找廖化要了兩千荊州水兵！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莫非你是想在漢水伏擊司馬懿不成？」
諸葛亮也搞不懂馬哲的想法，漢中一帶，除了漢水之外，多為平原，水軍並無發揮空間。
馬哲便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給諸葛亮解釋了一番。
「你是說會有大霖雨？」諸葛亮抬頭看了看天，有些懷疑道：
「子思，吾也曾躬耕於南陽，對於天時，尚研究過一二！我觀天象，並無起雨之兆呀？」
馬哲苦笑，這一點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和諸葛亮解釋，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穿越者，所以知道隴山會下大暴雨吧！
「此事哲有絕對的信心，還請丞相相信我！」馬哲拱手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諸葛亮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不過其隨後又說道：
「就算隴山一帶真會下一場持續三十多天的大霖雨，可你想出子午谷之計還是太險。」
「此計兩年前，我軍第一次北伐時，魏延就曾提出過，當時就被我否決了！」
「我們還是占據地利，扼守出口為宜！」
馬哲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必須要說服諸葛亮，讓自己帶兵進入子午谷，伏擊曹真。
「丞相！當初您否決魏延子午谷奇謀，乃是因為那時的第一要務是拿下涼雍，而非進犯關中，所以集中兵力出祁山道，進攻偽魏。」
「但這一次與第一次北伐完全不同！」
「此次是偽魏要通過子午谷奇襲我軍，我軍若守出口，則偽魏必能提前預知，做萬全之準備。」
「只有進入子午谷，我軍才能出其不意，大敗曹軍！」
聽完馬哲的分析，諸葛亮確實有被說服，不過一向不喜弄險的他還是問道：
「就算如此，可曹真有十萬兵，就憑你這四千兵馬，如何與之爭鬥？」
「丞相勿要多慮，當年張遼不過八百兵尚能破孫吳十萬，何況我有四千！鹿死誰手，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