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義父在上
「錢好像不太夠了！」馬哲不禁陷入了苦惱。
經過幾天的收購，馬哲手裡的錢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要是再弄不來錢，沒有源源不斷的彈藥供應，說什麼都是假的。
他還想找姜維去說說，讓他把十萬錢先讓自己用用，結果看到他那幅死人臉馬哲就來氣，索性就去想其它辦法了。
這個時候，那牙人便順勢出馬了。
他來到馬哲面前，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就將兩塊金子拍在馬哲面前。
馬哲的兩粒眼珠子都瞪圓了，那麼大的金子他也是頭一次見，眼睛怎麼都移不開。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哎哎哎，【義父】這兩個字可不吉利，你可別用來喊我了，我怕哪天走在路上，就莫名其妙被人捅了。」
牙人連連搖頭，斷不肯接受這個稱呼。
呂布的名聲在河西也是廣為流傳啊！
「事先聲明，這兩塊金子是借給你們的，九出十三歸，規矩你們懂！」牙人齜著牙道：
「我懂個錘子！這麼高的利息，你祖上怕不是猶太人吧！」
「我們沒有那種低劣種族的血脈。」牙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借還是不借，不借就拉倒了，反正我也跟你不熟！」牙人笑道：
「借，我借！」馬哲咬碎了牙。
不過他也沒辦法，現在他就是急需這筆錢來實現自己的計劃。
有了錢，就有了子彈。
接下來的幾天，馬哲不斷調整回收價和售賣價。
他的名聲也在敦煌城上上下下傳了開。
大家爭先恐後地將手中的蜀錦倒賣給他。
敦煌城中的蜀錦本就不多，沒過多久，城內蜀錦便被一掃而空。
主要是雍州的絲綢大多來自關中，大魏朝廷禁止購買蜀錦，雖然打擊效果折扣很大，但確實是抑制了民間對蜀錦的持有。
這也讓馬哲能這麼快的控制全敦煌的蜀錦。
接下來再想要蜀錦，要麼就從別的地方運過來，這需要時間，要麼就是從馬哲的絲綢店裡，花高價來買。
雖然城中已經沒有蜀錦了，可馬哲還是在每日不斷地調高回收價和售賣價。
這引得許多「聰明人」都紛紛選擇進店搶購馬哲店中的蜀錦。
雖說回收價低於售賣價，可只消等上幾天，等回收價漲上去再賣給馬哲也就行了。
於是，蜀錦的市面價格不斷飛漲。
……
……
這天，索竟和索賠來到了馬哲的店鋪，遠遠的，就看見許多胡商在搶奪蜀錦，一些人甚至大打出手，引得兩人瞠目結舌。
「這些胡商在搶什麼呢！」索竟好奇道：
「好像是蜀錦！」索賠伸著脖子說道：
「蜀錦？那不是蜀國的特產嗎？蜀國才占領河西多久，這麼快就在敦煌流行起來了？」
索竟背著手，目光幽幽地看著那間商鋪。
商鋪上方，掛著「興漢絲綢」的招牌，這正是馬哲的手筆。
「走，過去瞅瞅！」索竟朝索賠揮了揮手道：
兩人走近一瞧，尤其是看到那塊牌子。
索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問道：
「賠弟，我不是眼花了吧！這牌子上寫的啥？」
索賠定睛一看，也被嚇了一跳，吃驚道：
「蜀錦回收價一千錢，售賣價一千二！」
「這蜀錦里是鑲了金子嗎？普通的絲綢才多少一匹，不到三百錢，就算蜀錦質量更好，至多也賣個四百錢不得了了，怎麼能賣這麼貴？」
索氏兩兄弟都無法理解。
而且若只是這麼定價，門可羅雀也就罷了。
關鍵現在眼前這陣仗，幾乎都搶紅眼了。就算現在這些人打起來，兩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好了，好了，本店的絲綢已經售罄了，今天大家就都回去吧！」馬哲將最後一匹蜀錦拿給客人，隨後指了指空蕩蕩的貨架，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胡商都捨不得離去，許多沒買到蜀錦的人在這裡徘徊良久，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還要一步三回頭，心裡空落落的。
「有趣，著實有趣！賠弟，跟我去看看，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索竟說道：
索賠點了點頭，跟在索竟身後，走進了店內。
「不好意思，本店今天打烊了，有事明天再來吧！」馬哲頭也不回，自顧自地打掃著店內，塞維羅正跪在地上，將地板給擦乾淨。
「本少不是來買東西的，本少只是來看看我家店鋪的！」索竟淡淡道：
聽到索竟的話，馬哲才皺起眉頭，抬頭看了看來人。
「你是什麼人？這家店早就被我們盤下來了！」姜維怒目而視道：
馬哲則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二位莫不是敦煌索氏子弟？」馬哲問道：
「聰明！不錯，我們正是索氏之人！」索竟昂著頭，一臉得意道：
「這家店鋪雖然屬於貴族，但已經被我租下來了，租期一年，這是字據，一年之內，此處都由我們處理！」
馬哲淡淡道，他還真怕眼前這兩個二愣子要搞什麼事。
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什麼字據不字據的，在敦煌這片地界，無論什麼規矩，我想認就認，想不認就不認！我索氏就是規矩，就是王法！」
索賠趾高氣揚道，聽的姜維只想打他一頓。
「哎哎哎，賠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有字據，那還是得按字據辦事滴，不然我們索氏不就成強盜了。」索竟制止道：
「難道我們不是強盜嗎？」索賠摳了摳屁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頂級過肺道：
眾人：……
索竟乾咳了兩聲，他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道：
「閣下租下鋪面，就是為了賣蜀錦的？」
「此鋪宏偉，蜀錦昂貴，兩相搭配正合宜！」馬哲說道：
索竟點了點頭，「這麼說，倒也不錯！只是閣下這蜀錦一匹賣一千二百錢，幾乎是市面上其它絲綢的四倍價格，生意竟還這麼好！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怎麼，公子想要探索我的核心機密啊？」馬哲皮笑肉不笑道：
「只是好奇而已！」索竟尷尬一笑，低下頭，眼中有寒芒閃過。
馬哲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忽然心中浮現出一個主意來……
經過幾天的收購，馬哲手裡的錢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要是再弄不來錢，沒有源源不斷的彈藥供應，說什麼都是假的。
他還想找姜維去說說，讓他把十萬錢先讓自己用用，結果看到他那幅死人臉馬哲就來氣，索性就去想其它辦法了。
這個時候，那牙人便順勢出馬了。
他來到馬哲面前，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就將兩塊金子拍在馬哲面前。
馬哲的兩粒眼珠子都瞪圓了，那麼大的金子他也是頭一次見，眼睛怎麼都移不開。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哎哎哎，【義父】這兩個字可不吉利，你可別用來喊我了，我怕哪天走在路上，就莫名其妙被人捅了。」
牙人連連搖頭，斷不肯接受這個稱呼。
呂布的名聲在河西也是廣為流傳啊！
「事先聲明，這兩塊金子是借給你們的，九出十三歸，規矩你們懂！」牙人齜著牙道：
「我懂個錘子！這麼高的利息，你祖上怕不是猶太人吧！」
「我們沒有那種低劣種族的血脈。」牙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借還是不借，不借就拉倒了，反正我也跟你不熟！」牙人笑道：
「借，我借！」馬哲咬碎了牙。
不過他也沒辦法，現在他就是急需這筆錢來實現自己的計劃。
有了錢，就有了子彈。
接下來的幾天，馬哲不斷調整回收價和售賣價。
他的名聲也在敦煌城上上下下傳了開。
大家爭先恐後地將手中的蜀錦倒賣給他。
敦煌城中的蜀錦本就不多，沒過多久，城內蜀錦便被一掃而空。
主要是雍州的絲綢大多來自關中，大魏朝廷禁止購買蜀錦，雖然打擊效果折扣很大，但確實是抑制了民間對蜀錦的持有。
這也讓馬哲能這麼快的控制全敦煌的蜀錦。
接下來再想要蜀錦，要麼就從別的地方運過來，這需要時間，要麼就是從馬哲的絲綢店裡，花高價來買。
雖然城中已經沒有蜀錦了，可馬哲還是在每日不斷地調高回收價和售賣價。
這引得許多「聰明人」都紛紛選擇進店搶購馬哲店中的蜀錦。
雖說回收價低於售賣價，可只消等上幾天，等回收價漲上去再賣給馬哲也就行了。
於是，蜀錦的市面價格不斷飛漲。
……
……
這天，索竟和索賠來到了馬哲的店鋪，遠遠的，就看見許多胡商在搶奪蜀錦，一些人甚至大打出手，引得兩人瞠目結舌。
「這些胡商在搶什麼呢！」索竟好奇道：
「好像是蜀錦！」索賠伸著脖子說道：
「蜀錦？那不是蜀國的特產嗎？蜀國才占領河西多久，這麼快就在敦煌流行起來了？」
索竟背著手，目光幽幽地看著那間商鋪。
商鋪上方，掛著「興漢絲綢」的招牌，這正是馬哲的手筆。
「走，過去瞅瞅！」索竟朝索賠揮了揮手道：
兩人走近一瞧，尤其是看到那塊牌子。
索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問道：
「賠弟，我不是眼花了吧！這牌子上寫的啥？」
索賠定睛一看，也被嚇了一跳，吃驚道：
「蜀錦回收價一千錢，售賣價一千二！」
「這蜀錦里是鑲了金子嗎？普通的絲綢才多少一匹，不到三百錢，就算蜀錦質量更好，至多也賣個四百錢不得了了，怎麼能賣這麼貴？」
索氏兩兄弟都無法理解。
而且若只是這麼定價，門可羅雀也就罷了。
關鍵現在眼前這陣仗，幾乎都搶紅眼了。就算現在這些人打起來，兩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好了，好了，本店的絲綢已經售罄了，今天大家就都回去吧！」馬哲將最後一匹蜀錦拿給客人，隨後指了指空蕩蕩的貨架，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胡商都捨不得離去，許多沒買到蜀錦的人在這裡徘徊良久，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還要一步三回頭，心裡空落落的。
「有趣，著實有趣！賠弟，跟我去看看，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索竟說道：
索賠點了點頭，跟在索竟身後，走進了店內。
「不好意思，本店今天打烊了，有事明天再來吧！」馬哲頭也不回，自顧自地打掃著店內，塞維羅正跪在地上，將地板給擦乾淨。
「本少不是來買東西的，本少只是來看看我家店鋪的！」索竟淡淡道：
聽到索竟的話，馬哲才皺起眉頭，抬頭看了看來人。
「你是什麼人？這家店早就被我們盤下來了！」姜維怒目而視道：
馬哲則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二位莫不是敦煌索氏子弟？」馬哲問道：
「聰明！不錯，我們正是索氏之人！」索竟昂著頭，一臉得意道：
「這家店鋪雖然屬於貴族，但已經被我租下來了，租期一年，這是字據，一年之內，此處都由我們處理！」
馬哲淡淡道，他還真怕眼前這兩個二愣子要搞什麼事。
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什麼字據不字據的，在敦煌這片地界，無論什麼規矩，我想認就認，想不認就不認！我索氏就是規矩，就是王法！」
索賠趾高氣揚道，聽的姜維只想打他一頓。
「哎哎哎，賠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有字據，那還是得按字據辦事滴，不然我們索氏不就成強盜了。」索竟制止道：
「難道我們不是強盜嗎？」索賠摳了摳屁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頂級過肺道：
眾人：……
索竟乾咳了兩聲，他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道：
「閣下租下鋪面，就是為了賣蜀錦的？」
「此鋪宏偉，蜀錦昂貴，兩相搭配正合宜！」馬哲說道：
索竟點了點頭，「這麼說，倒也不錯！只是閣下這蜀錦一匹賣一千二百錢，幾乎是市面上其它絲綢的四倍價格，生意竟還這麼好！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怎麼，公子想要探索我的核心機密啊？」馬哲皮笑肉不笑道：
「只是好奇而已！」索竟尷尬一笑，低下頭，眼中有寒芒閃過。
馬哲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忽然心中浮現出一個主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