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諸葛亮退兵
蜀軍連克陳倉城不下，一連攻了二十餘天，皆被郝昭應付了下來。
士氣低迷，軍心渙散。
馬哲再一次撤下後，十分惱火，他找到張仲景，問了一個問題：
「張神醫，在下有一件事想要求教，還請神醫定要不吝賜教。」
張仲景剛給幾個士兵包紮好，起身朝馬哲拱了拱手道：「少將軍旦問無妨，只要老朽知道的，必會告知！」
馬哲深吸了一口氣，才鋪墊道：
「久聞神醫最善治傷寒疫症，想必神醫對於瘟疫之機理，定然研究頗深。」
張仲景點了點頭，謙虛道：
「吾二十餘歲便研究時疫，大大小小各類疫症基本都碰到過，不敢說多精深，但略知一二。」
馬哲心裡有了底，古人越謙虛，就說明越有把握。
「不知神醫可有製造瘟疫之法？」
張仲景大駭，不可置信地看向馬哲，問道：「少將軍是打算在陳倉城內人為製造一場瘟疫，感染城中守軍？」
馬哲點了點頭。
「不行，絕對不行！」
張仲景嚴詞拒絕：
「醫者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怎可施病害人？此事萬萬不可！」
雖然早有預料，可馬哲還想再爭取一下：
「所謂小醫醫人，大醫醫國，神醫此舉所害者不過一城之人，所救者卻是九州萬民，願神醫再考慮考慮。」
「少將軍勿要再多說，此事絕無可能，我張某絕不會做。懌兒，咱們走！」張仲景拂袖而去。
「哦！」
張懌攙起張仲景離開，只是每走幾步，他就忍不住回頭看看馬哲。
……
……
入夜三更，馬哲正在帳內休息，忽覺帳外異動，嘴角不禁莞爾。
「進來吧！」馬哲悠悠道：
隨後便見一個尖尖腦袋鑽進了帳篷。
「少將軍，您還沒睡吶！」那人點頭哈腰道：
「你不來，我怎麼睡得著？」馬哲笑道：
那人一愣，隨即驚訝道：「少將軍知道我要來？」
「白天那番話，我既是說給你爹聽的，更是講給你聽的。看來你把我的話是聽進去了。」馬哲淡淡道：
此人正是張仲景之子張懌。
「小人正是來獻疫計的！」張懌眼巴巴地看著馬哲道：
馬哲兩眼緊盯著他，他自然知道張懌想的是什麼：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只要你確有奇計，你便是此次北伐第一功，到時丞相自會給你封侯拜官，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張仲景已經七老八十了，無欲無求，心懷天下，只求懸壺濟世。
可他的兒子正值壯年，對於名利還沒有徹底看開，只要馬哲許以重利，很容易便能突破他。
張懌見馬哲做出了承諾，便從懷中取出一物道：
「此物喚作祝由草，將其搗爛，填入死人七竅，待屍體腐爛，再投入水源之中。
下游之人只要取水飲用，必會遭疫，且傳播迅速，不出兩月，城中必定瘟疫遍地。」
「很好！」馬哲點了點頭，接過祝由草。
「此事就交由你去辦！」
「唯！」
「嗯，退下吧！」馬哲揮了揮手。
不過他暫時是等不到瘟疫發作了，幾日後，張郃、費曜的援軍趕到，諸葛亮必須要考慮暫時退兵了。
……
……
軍帳中，諸將正在激烈討論。
「丞相，若就此退軍，大軍無功而返，益州士族必群起而攻之，藉此大做文章，以後再想興兵北伐就難了。」馬謖擔憂道：
「不退兵又能怎麼辦？大軍已連攻陳倉城二十餘日，連一塊城皮都沒磨下來。」
魏延發著牢騷道：
「如今敵人的援軍已至，張郃攜軍三萬，費曜攜軍一萬，士氣正盛，直撲我大軍而來。」
「而我軍士氣已竭，兵卒疲憊，如何能與之對抗，久拖下去，於我軍不利。」
魏延這話說完，帳中一陣死寂。
雖然話不怎麼好聽，可魏延確實一點沒說錯。
敵人援軍已至，陳倉城已不可能攻占了，大軍滯留在此也毫無意義。
「丞相，郝昭與張郃向來有隙，此次他們會合，未必全是壞事。」姜維忽然開口道：
「若兩人久待一處，長此必生矛盾，給我們日後再下陳倉城的機會。」
「嗯！」諸葛亮點了點頭：
「給陛下上疏，就說糧草不足，軍中存糧即將耗盡，若有糧陳倉必克，如今糧絕，只得暫時退兵。以此來堵住他們的嘴。」
諸葛亮想了想，隨後又部署道：
「讓陳式即刻領兵出祁山道，去攻武都、陰平二郡，調動魏軍。」
「唯！」
命令既下，蜀軍便開始拔營退兵。
……
……
「將軍，蜀軍似要撤退！」
城樓之上，王雙兩眼發光，猶如一隻聞到血腥味的大貓。
「撤就撤唄！」郝昭磕著瓜子道：
「本將軍將這陳倉城修的如此堅固，他們攻又攻不上來，不撤能有什麼辦法！換我早就撤了，還在這裡浪費二十多天時間。」
這一切早在郝昭的預料之中，莫說諸葛亮只帶了四萬大軍，他就算帶四十萬大軍，想拿下陳倉城也沒有那麼容易。
「將軍，請您讓我率城中兵馬去追擊諸葛亮！」
「噗——」
聽到王雙的話，郝昭直接一口痰噴了出來。
「咳咳咳，啥？你說啥？你要去追擊諸葛亮？我的耳朵沒出毛病吧！」
「諸葛亮定是聽說我援軍將至，才會撤退得如此迅速，如今匆忙撤軍，必有機可趁。」王雙一臉篤定：
「就算我把全部守軍給你，也才幾千人，你有什麼機可趁？難不成你還能占到諸葛亮四萬大軍的便宜？」郝昭實在不知道王雙的腦迴路怎麼長的。
王雙說道：「將軍不聞當年張遼以八百人，在合肥破孫權十萬賊乎？」
「況且援軍將至，我只要拖住諸葛亮半日，便能與張郃、費曜合兵，屆時諸葛匹夫人頭恐都不保。」
聽完王雙的話，郝昭久久不語，過了好半晌，他才豎起大拇指：
「小伙子，勇氣可嘉，不過我沒軍隊給你。你且稍等半日，做好準備，等張郃兵至，便讓他分一萬兵予你追擊諸葛亮。」
「將軍，為何不先將陳倉守軍撥一部分給我？」王雙疑惑道：
「我只要一千人足矣！」
「陳倉城之兵只會守，不會攻，恐有負將軍才能施展。張郃兵猛，正好給將軍一展才華……」郝昭揶揄道：
士氣低迷，軍心渙散。
馬哲再一次撤下後，十分惱火，他找到張仲景，問了一個問題：
「張神醫，在下有一件事想要求教，還請神醫定要不吝賜教。」
張仲景剛給幾個士兵包紮好，起身朝馬哲拱了拱手道：「少將軍旦問無妨，只要老朽知道的，必會告知！」
馬哲深吸了一口氣，才鋪墊道：
「久聞神醫最善治傷寒疫症，想必神醫對於瘟疫之機理，定然研究頗深。」
張仲景點了點頭，謙虛道：
「吾二十餘歲便研究時疫，大大小小各類疫症基本都碰到過，不敢說多精深，但略知一二。」
馬哲心裡有了底，古人越謙虛，就說明越有把握。
「不知神醫可有製造瘟疫之法？」
張仲景大駭，不可置信地看向馬哲，問道：「少將軍是打算在陳倉城內人為製造一場瘟疫，感染城中守軍？」
馬哲點了點頭。
「不行，絕對不行！」
張仲景嚴詞拒絕：
「醫者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怎可施病害人？此事萬萬不可！」
雖然早有預料，可馬哲還想再爭取一下：
「所謂小醫醫人，大醫醫國，神醫此舉所害者不過一城之人，所救者卻是九州萬民，願神醫再考慮考慮。」
「少將軍勿要再多說，此事絕無可能，我張某絕不會做。懌兒，咱們走！」張仲景拂袖而去。
「哦！」
張懌攙起張仲景離開，只是每走幾步，他就忍不住回頭看看馬哲。
……
……
入夜三更，馬哲正在帳內休息，忽覺帳外異動，嘴角不禁莞爾。
「進來吧！」馬哲悠悠道：
隨後便見一個尖尖腦袋鑽進了帳篷。
「少將軍，您還沒睡吶！」那人點頭哈腰道：
「你不來，我怎麼睡得著？」馬哲笑道：
那人一愣，隨即驚訝道：「少將軍知道我要來？」
「白天那番話，我既是說給你爹聽的，更是講給你聽的。看來你把我的話是聽進去了。」馬哲淡淡道：
此人正是張仲景之子張懌。
「小人正是來獻疫計的！」張懌眼巴巴地看著馬哲道：
馬哲兩眼緊盯著他，他自然知道張懌想的是什麼：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只要你確有奇計，你便是此次北伐第一功，到時丞相自會給你封侯拜官，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張仲景已經七老八十了，無欲無求，心懷天下，只求懸壺濟世。
可他的兒子正值壯年，對於名利還沒有徹底看開，只要馬哲許以重利，很容易便能突破他。
張懌見馬哲做出了承諾，便從懷中取出一物道：
「此物喚作祝由草，將其搗爛，填入死人七竅，待屍體腐爛，再投入水源之中。
下游之人只要取水飲用，必會遭疫，且傳播迅速，不出兩月，城中必定瘟疫遍地。」
「很好！」馬哲點了點頭，接過祝由草。
「此事就交由你去辦！」
「唯！」
「嗯，退下吧！」馬哲揮了揮手。
不過他暫時是等不到瘟疫發作了，幾日後，張郃、費曜的援軍趕到，諸葛亮必須要考慮暫時退兵了。
……
……
軍帳中，諸將正在激烈討論。
「丞相，若就此退軍，大軍無功而返，益州士族必群起而攻之，藉此大做文章，以後再想興兵北伐就難了。」馬謖擔憂道：
「不退兵又能怎麼辦？大軍已連攻陳倉城二十餘日，連一塊城皮都沒磨下來。」
魏延發著牢騷道：
「如今敵人的援軍已至，張郃攜軍三萬，費曜攜軍一萬，士氣正盛，直撲我大軍而來。」
「而我軍士氣已竭，兵卒疲憊，如何能與之對抗，久拖下去，於我軍不利。」
魏延這話說完，帳中一陣死寂。
雖然話不怎麼好聽，可魏延確實一點沒說錯。
敵人援軍已至，陳倉城已不可能攻占了，大軍滯留在此也毫無意義。
「丞相，郝昭與張郃向來有隙，此次他們會合，未必全是壞事。」姜維忽然開口道：
「若兩人久待一處，長此必生矛盾，給我們日後再下陳倉城的機會。」
「嗯！」諸葛亮點了點頭：
「給陛下上疏，就說糧草不足，軍中存糧即將耗盡，若有糧陳倉必克，如今糧絕，只得暫時退兵。以此來堵住他們的嘴。」
諸葛亮想了想，隨後又部署道：
「讓陳式即刻領兵出祁山道，去攻武都、陰平二郡，調動魏軍。」
「唯！」
命令既下，蜀軍便開始拔營退兵。
……
……
「將軍，蜀軍似要撤退！」
城樓之上，王雙兩眼發光，猶如一隻聞到血腥味的大貓。
「撤就撤唄！」郝昭磕著瓜子道：
「本將軍將這陳倉城修的如此堅固，他們攻又攻不上來，不撤能有什麼辦法！換我早就撤了，還在這裡浪費二十多天時間。」
這一切早在郝昭的預料之中，莫說諸葛亮只帶了四萬大軍，他就算帶四十萬大軍，想拿下陳倉城也沒有那麼容易。
「將軍，請您讓我率城中兵馬去追擊諸葛亮！」
「噗——」
聽到王雙的話，郝昭直接一口痰噴了出來。
「咳咳咳，啥？你說啥？你要去追擊諸葛亮？我的耳朵沒出毛病吧！」
「諸葛亮定是聽說我援軍將至，才會撤退得如此迅速，如今匆忙撤軍，必有機可趁。」王雙一臉篤定：
「就算我把全部守軍給你，也才幾千人，你有什麼機可趁？難不成你還能占到諸葛亮四萬大軍的便宜？」郝昭實在不知道王雙的腦迴路怎麼長的。
王雙說道：「將軍不聞當年張遼以八百人，在合肥破孫權十萬賊乎？」
「況且援軍將至，我只要拖住諸葛亮半日，便能與張郃、費曜合兵，屆時諸葛匹夫人頭恐都不保。」
聽完王雙的話，郝昭久久不語，過了好半晌，他才豎起大拇指：
「小伙子，勇氣可嘉，不過我沒軍隊給你。你且稍等半日，做好準備，等張郃兵至，便讓他分一萬兵予你追擊諸葛亮。」
「將軍，為何不先將陳倉守軍撥一部分給我？」王雙疑惑道：
「我只要一千人足矣！」
「陳倉城之兵只會守，不會攻，恐有負將軍才能施展。張郃兵猛，正好給將軍一展才華……」郝昭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