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王朗之死
姜維正與郭淮戰至酣熱，忽聽後方有喊殺聲傳來。
他一刀劈開郭淮，拉開身位，向後一瞟，不禁呆住。
只見一群白髮蒼蒼的老兵舉著長刀，殺入蜀軍之中，口中大喊「破賊！」
這就是老兵的含金量嗎？
「哈哈哈，本官的支援到了，姜維小兒，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郭淮仰天長嘯，不過笑聲中總帶著一絲悲涼。
「匹夫爾，吾有何懼？土雞瓦狗！」
姜維攜兵衝鋒，殺入敵陣中。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幫五六十歲的老兵，戰鬥力卻是一點不低，竟能和自己手下的精兵打的有來有回。
郭淮在前，王朗在後，兩方夾擊之下，姜維竟顯出些許劣勢來。
「少將軍，姜維那邊似乎落入下風了。」
「想不到區區王朗，一古稀老者，竟還有此等戰果。」馬哲也不免由衷感嘆：
「傳令大軍，衝殺入敵軍之中，吾必砍郭淮人頭。」
「唯！」
兩萬大軍入場，局勢再變，郭淮所部一觸即潰，反倒是王朗率領的老兵，個個生猛，皆浴血奮戰，能擋蜀軍片刻。
殘陽如血！
這場戰鬥從清晨戰至黃昏，魏軍皆不降，最後如絞肉機一般，被殺的只剩數百人。
「王司徒，還不降嗎？一大把年紀了，又是文官出身，還能提得動刀不？」馬哲奚落他道：
「我王朗活至七十六歲，早已夠本，就算降蜀當皇帝又有何用？況我一族、老小親族皆居於洛陽，又怎能降？怎敢降？」
王朗正色道：
「黃口小兒，若有本事，便斬我於馬上，若無本事，就閉口莫在多言。」
「王司徒真英雄爾！」
馬哲再無奚落之心，只用不停地衝鋒表達對王朗的敬意。
王朗舉劍衝殺向馬哲，馬哲拉著韁繩，令馬匹站定不動。
他面無表情，緩緩拉開強弓，對準了王朗。
王朗不懼，速度不減。
於是馬哲鬆手發箭，劍如流星般射入王朗胸膛，後者低頭看了看那支箭，嘴角露出慘然一笑。
他從馬背上摔下，一命嗚呼！
王朗既死，郭淮也就是苦苦支撐。
「馬遵匹夫，你敢誣陷於我，拒我入城，今日我便斬你。」姜維衝上去，對著馬遵就是一劍劈下。
馬遵在不斷衝殺下，早已是精疲力盡，此時面對姜維哪裡能敵。
只一劍就被挑於馬下，第二劍手臂被砍，再一劍人頭高高飛起，重重落下，在地上滾動。
馬哲再次彎弓搭箭，射向郭淮。
郭淮急躲，箭矢射中了他胯下馬匹，駿馬吃痛，將他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幾個士兵立馬涌了上去，畢竟是近在眼前的軍功，大夥都很拼命。
「難道天真要亡我！」
郭淮跪在地上，放棄了掙扎。
可是忽然間，遠處傳來戰馬的嘶鳴，一支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騎兵沖入蜀軍陣中，大殺四方。
……
……
「丞相，不好了！」
馬謖手握一份軍情，急急忙忙地趕來，眼裡儘是慌張。
「幼常，發生什麼事了？慌成這個樣子？」
諸葛亮也立馬從案後站起，憑他對馬謖的了解，一般的事情根本不會讓他如此驚慌失措，定是發生了意料之外的大事。
「丞相——」
馬謖大口喘著粗氣，等緩過勁來，立馬道：
「子龍將軍在郿城沒能擋住曹真的大軍，讓曹真通過了褒斜道，直朝上邽城來了！」
「什麼？」
諸葛亮被這消息一激，劇烈咳嗽了起來。
他用手帕死死捂住嘴，最後竟咳出一大口血來。
「丞相！丞相！您沒事吧！」
馬謖連忙扶諸葛亮坐下，隨後又趕緊替他拍背順氣。
諸葛亮搖了搖頭，不可置信道：「子龍怎會為曹真所敗？這如何可能？」
「是啊！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馬謖也嘆了一口氣：
「本來以為趙老將軍親自坐鎮，又有地利優勢，褒斜道應當萬無一失才對，沒想到……」
「好不容易誆騙郭淮出城，就要將上邽城收入囊中，可如今曹真率軍來援，此城歸屬又將充滿變數。」
諸葛亮閉上了眼睛，他臉色蒼白無比，五丈原的遺憾似乎就要提前上演。
過了好一會兒，才部署道：
「傳令給子思，讓他率領所有部曲，不惜一切代價，阻曹真援軍！」
「命令魏延，從側面攻擊曹真！」
「再令姜維、吳懿，想辦法先行進入上邽城，只要能站穩腳跟，曹真必退！」
馬謖立刻出發，「是丞相，我即刻去傳令！」
馬謖轉身出了軍營，看著他的背影，諸葛亮的視線漸漸模糊，他的手無力地搭在桌案上。
……
……
此刻上邽城前，戰鬥已白熱化。
「大人，是我們的援軍，援軍到了！」
費曜與郭淮已合兵一處，看到陡然出現的「魏」字旗，自然也是興奮無比。
「扶我起來！」
郭淮還是比較冷靜的，他沒有被支援沖昏頭腦。
「費曜，召集剩下的士兵，只猛攻姜維所部，為我援軍疏通進城道路。」
他又想守城去了。
藉助上邽城的高堅，僅憑現在蜀軍這點兵力，根本不可能攻克。
馬哲自然是看穿了郭淮的想法，他急忙下令：
「弟兄們，加緊衝殺魏援軍，不要停下，不要給魏軍任何喘息之機，要在野外，殲滅其有生力量。」
曹真的先頭部隊力戰蜀軍，後續援軍還源源不斷，少說也有一萬人。
要是真被他們進了城，之前蜀軍的所有努力都將白費，又會重新進入消耗戰的劇本。
「弓弩手，給我加緊射翻敵人的騎兵，不要讓他們衝鋒我們的步兵！」
蜀軍的最大弱點就是步兵多、騎兵少，面對騎兵的衝鋒，步兵毫無招架之力，被硬沖兩下就完全潰散了。
郭淮、費曜兩人拼命攻擊姜維，想要徹底撕裂蜀軍穿插到後方的部隊。
姜維同樣在加緊猛攻城池，上邽城中只剩下寥寥數百士卒，只要加把勁，就能完全攻克占領。
「前軍頂住，後軍再加把勁，一定要快速拿下上邽城。」姜維給蜀軍打氣道：
蜀軍、魏軍皆全力衝殺，各部交織在一起，混亂無比……
誰也無法知曉最後的結局……
他一刀劈開郭淮，拉開身位，向後一瞟，不禁呆住。
只見一群白髮蒼蒼的老兵舉著長刀，殺入蜀軍之中，口中大喊「破賊！」
這就是老兵的含金量嗎？
「哈哈哈，本官的支援到了，姜維小兒，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郭淮仰天長嘯，不過笑聲中總帶著一絲悲涼。
「匹夫爾，吾有何懼？土雞瓦狗！」
姜維攜兵衝鋒，殺入敵陣中。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幫五六十歲的老兵，戰鬥力卻是一點不低，竟能和自己手下的精兵打的有來有回。
郭淮在前，王朗在後，兩方夾擊之下，姜維竟顯出些許劣勢來。
「少將軍，姜維那邊似乎落入下風了。」
「想不到區區王朗，一古稀老者，竟還有此等戰果。」馬哲也不免由衷感嘆：
「傳令大軍，衝殺入敵軍之中，吾必砍郭淮人頭。」
「唯！」
兩萬大軍入場，局勢再變，郭淮所部一觸即潰，反倒是王朗率領的老兵，個個生猛，皆浴血奮戰，能擋蜀軍片刻。
殘陽如血！
這場戰鬥從清晨戰至黃昏，魏軍皆不降，最後如絞肉機一般，被殺的只剩數百人。
「王司徒，還不降嗎？一大把年紀了，又是文官出身，還能提得動刀不？」馬哲奚落他道：
「我王朗活至七十六歲，早已夠本，就算降蜀當皇帝又有何用？況我一族、老小親族皆居於洛陽，又怎能降？怎敢降？」
王朗正色道：
「黃口小兒，若有本事，便斬我於馬上，若無本事，就閉口莫在多言。」
「王司徒真英雄爾！」
馬哲再無奚落之心，只用不停地衝鋒表達對王朗的敬意。
王朗舉劍衝殺向馬哲，馬哲拉著韁繩，令馬匹站定不動。
他面無表情，緩緩拉開強弓，對準了王朗。
王朗不懼，速度不減。
於是馬哲鬆手發箭，劍如流星般射入王朗胸膛，後者低頭看了看那支箭，嘴角露出慘然一笑。
他從馬背上摔下，一命嗚呼！
王朗既死，郭淮也就是苦苦支撐。
「馬遵匹夫，你敢誣陷於我，拒我入城，今日我便斬你。」姜維衝上去，對著馬遵就是一劍劈下。
馬遵在不斷衝殺下，早已是精疲力盡，此時面對姜維哪裡能敵。
只一劍就被挑於馬下，第二劍手臂被砍，再一劍人頭高高飛起，重重落下，在地上滾動。
馬哲再次彎弓搭箭，射向郭淮。
郭淮急躲，箭矢射中了他胯下馬匹，駿馬吃痛，將他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幾個士兵立馬涌了上去，畢竟是近在眼前的軍功，大夥都很拼命。
「難道天真要亡我！」
郭淮跪在地上，放棄了掙扎。
可是忽然間，遠處傳來戰馬的嘶鳴，一支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騎兵沖入蜀軍陣中，大殺四方。
……
……
「丞相，不好了！」
馬謖手握一份軍情，急急忙忙地趕來，眼裡儘是慌張。
「幼常，發生什麼事了？慌成這個樣子？」
諸葛亮也立馬從案後站起，憑他對馬謖的了解，一般的事情根本不會讓他如此驚慌失措，定是發生了意料之外的大事。
「丞相——」
馬謖大口喘著粗氣，等緩過勁來，立馬道：
「子龍將軍在郿城沒能擋住曹真的大軍，讓曹真通過了褒斜道，直朝上邽城來了！」
「什麼？」
諸葛亮被這消息一激，劇烈咳嗽了起來。
他用手帕死死捂住嘴，最後竟咳出一大口血來。
「丞相！丞相！您沒事吧！」
馬謖連忙扶諸葛亮坐下，隨後又趕緊替他拍背順氣。
諸葛亮搖了搖頭，不可置信道：「子龍怎會為曹真所敗？這如何可能？」
「是啊！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馬謖也嘆了一口氣：
「本來以為趙老將軍親自坐鎮，又有地利優勢，褒斜道應當萬無一失才對，沒想到……」
「好不容易誆騙郭淮出城，就要將上邽城收入囊中，可如今曹真率軍來援，此城歸屬又將充滿變數。」
諸葛亮閉上了眼睛，他臉色蒼白無比，五丈原的遺憾似乎就要提前上演。
過了好一會兒，才部署道：
「傳令給子思，讓他率領所有部曲，不惜一切代價，阻曹真援軍！」
「命令魏延，從側面攻擊曹真！」
「再令姜維、吳懿，想辦法先行進入上邽城，只要能站穩腳跟，曹真必退！」
馬謖立刻出發，「是丞相，我即刻去傳令！」
馬謖轉身出了軍營，看著他的背影，諸葛亮的視線漸漸模糊，他的手無力地搭在桌案上。
……
……
此刻上邽城前，戰鬥已白熱化。
「大人，是我們的援軍，援軍到了！」
費曜與郭淮已合兵一處，看到陡然出現的「魏」字旗，自然也是興奮無比。
「扶我起來！」
郭淮還是比較冷靜的，他沒有被支援沖昏頭腦。
「費曜，召集剩下的士兵，只猛攻姜維所部，為我援軍疏通進城道路。」
他又想守城去了。
藉助上邽城的高堅，僅憑現在蜀軍這點兵力，根本不可能攻克。
馬哲自然是看穿了郭淮的想法，他急忙下令：
「弟兄們，加緊衝殺魏援軍，不要停下，不要給魏軍任何喘息之機，要在野外，殲滅其有生力量。」
曹真的先頭部隊力戰蜀軍，後續援軍還源源不斷，少說也有一萬人。
要是真被他們進了城，之前蜀軍的所有努力都將白費，又會重新進入消耗戰的劇本。
「弓弩手，給我加緊射翻敵人的騎兵，不要讓他們衝鋒我們的步兵！」
蜀軍的最大弱點就是步兵多、騎兵少，面對騎兵的衝鋒，步兵毫無招架之力，被硬沖兩下就完全潰散了。
郭淮、費曜兩人拼命攻擊姜維，想要徹底撕裂蜀軍穿插到後方的部隊。
姜維同樣在加緊猛攻城池，上邽城中只剩下寥寥數百士卒，只要加把勁，就能完全攻克占領。
「前軍頂住，後軍再加把勁，一定要快速拿下上邽城。」姜維給蜀軍打氣道：
蜀軍、魏軍皆全力衝殺，各部交織在一起，混亂無比……
誰也無法知曉最後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