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放棄營寨，退守街亭
夜漸深，累了好幾天的蜀軍士兵、一個個的全都眼皮子打架，一點不知危險臨近。
馬哲巡視至此，見一執勤守衛倚著長矛，縮著身子，頭一低一沉，已在半夢半醒之間了。
「唉！」
馬哲嘆了口氣，他躡躡走近，將自己身上披著的大裘解下，輕輕披在那士兵身上。
後者只感到一陣暖意，十分舒服。
士兵恍惚中一睜眼，正看到馬哲那張大臉，當即一個激靈。
「少將軍恕罪，卑職實在是太困了，一時沒忍住！」
「無妨無妨，這幾天辛苦諸位了！」
馬哲並沒有怪罪這位士兵，反而還噓寒問暖，問他發放的棉甲可還保暖之類。
弄的那士兵感動不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士兵們都太累了，實在是扛不住。」
王平也是無奈。
「王將軍，煩請您多排輪次，讓士兵們輪流休息。」
「另外在營地四周多設崗哨、多派斥候，一定要緊盯魏軍一舉一動。」
馬哲仔細叮囑道：
「放心吧，子思！這些我已經都安排下去了，不會有事的。」
「嗯，那就好！」
馬哲點了點頭，忽然一陣寒風撲來，讓他不禁裹了裹身子。
「起風了！」
王平蹙著眉頭道：
「這是什麼風？」
「好像是東風！」
「東風？」
馬哲只覺一道電流划過大腦，無它，實在【東風】這個詞放在三國時代太過注目。
馬哲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諸葛亮借東風，火燒赤壁。
「不好，張郃要火攻！」
一股涼意從頭傳到腳，他馬上命令道：
「王將軍，立刻派人檢查四周，看有無異常，尤其仔細搜查是否有火油一類的物品。」
馬哲話音未落，卻見遠處火起，東南角落一條火龍沖天。
……
……
遠處，張郃率領剩下的魏軍埋伏在城外小樹林裡。
他的先頭部隊也就三千，白天的十幾輪衝鋒下來，也折損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蜀軍大營，只待火起為號。
「父親，火起了！火起了！」張雄興奮地跳了起來。
「舉火，衝鋒！」
張郃大手一揮，眾人連忙用火鐮點燃火把，隨後急朝蜀寨衝去。
「敵襲！準備迎敵！」
王平跑到戰鼓前，狠狠捶著鼓面，把將士們全都驚醒了。
一支支火箭破空，如流星一般，射入營寨之中。
霎時間火光沖天，慘叫聲不絕。
「快把水車拉來滅火！」王平吼道：
「將軍，火勢太大了！隴山缺水，我們儲備的水沒有那麼多。」一小將說道：
「別慌！」
馬哲一聲斷喝：
「先用鉤、耙，把最大幾個著火點兩側的木頭扒開，隔絕火勢。」
「再命人就地挖沙取土，潑水潤濕後，覆於火上。」
「其餘人，守住缺口，謹防魏軍沖陣。」
短暫的混亂之後，蜀軍很快恢復了秩序。
「砰！」
幾處營寨被燒得塌毀了，還好因為隔絕了火源，所以火勢沒能蔓延開來，造成的缺口並不大。
蜀軍於缺口處嚴陣以待，狂風捲起飛灰撲在每個人的臉上，讓眼睛難以睜開。
待火勢漸小，邊聽「轟」的一聲，魏軍騎兵沖入營寨之內，朝蜀軍撲來。
「放箭！」
箭矢如狂風驟雨般射在魏軍身上，將他們射得人仰馬翻。
主要還是缺口小，魏軍全擠在一起衝進來，幾乎用不著瞄準，總能射中其中的倒霉蛋。
「快，四散開！給我衝進去砍殺！」張郃急忙指揮道：
而一旦讓魏軍衝進來分散開，蜀軍弓箭手的殺傷力就大大減弱了，想要瞄準快速機動中的騎兵還是有點困難的。
「長矛手準備！持盾者防禦！」
眼看騎兵就要衝進來，王平急命長矛手挺直長矛，矛尖微微上翹，對準戰馬。
「砰！」
戰馬踏破盾牌，馬上兵士揮動長槍，砍斷矛頭，又一槍刺出，將蜀兵扎了個透心涼。
這就是騎兵對步兵恐怖的壓制力。
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即便是再身經百戰的士兵，也不敢說不緊張的。
而且騎兵居高臨下，再藉助戰馬的力量，正面根本抵擋不住，基本要三四個人才能換掉一個騎兵，戰損比非常高。
這也是丞相讓馬謖守城，而不是出去野戰的原因。
蜀國不產馬，少騎兵，無法與曹魏的輕重騎對抗。
「老匹夫，吃我一刀！」
王平騎上戰馬，反衝入魏軍之中，衝到張郃面前，揮刀力劈而下。
「賊將好膽！」
張郃同樣舉刀相迎，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戰場。
王平只覺虎口劇痛，張郃的力道果然驚人。
「還以為蜀將都在夷陵之戰中死絕了，想不到後起者中，還有你這等猛將！」張郃也不禁誇讚道：
「匹夫毋需多言，再戰！」兩人再度交戰在一起。
這回張郃改變了策略，他的刀不再硬碰硬，而是如游龍般舞動，刀鋒忽左忽右，虛實難辨。
王平感受到了壓力，兩人很快大戰了三百回合，王平處在了下風。
「匹夫，這次先讓你頭寄存在脖子上，下次再斬你！」
王平自知不敵，便不再與張郃糾纏，朝後退去。
「賊將休走！」
張郃哪肯放過王平，緊追不捨。
就在這時，一支長箭朝他襲來，貼耳而過。
張郃急忙勒停胯下坐騎，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
「可惜，差了一點！」
馬哲拍斷大腿，隨後又怒目而視道：
「老匹夫，這是報你的一箭之仇。」
「哼！將士們，隨我衝殺，活捉敵首！」
張郃攜領眾人，直朝馬哲撲殺而來。
馬哲急退，躲入蜀軍之中。
戰鬥持續了兩三個時辰，無論蜀軍還是魏軍皆傷亡慘重。
張郃見士氣已竭，且戰馬也多露疲態，便令魏軍暫時撤退，待休整之後，再度沖寨。
畢竟這座營寨也已被毀得千瘡百孔，不可能再抵擋住騎兵了。
「抓緊滅火，修補缺口！」
「不用了，王將軍！」馬哲攔住了王平，隨後道：
「收攏全軍，我們要退守街亭城了。」
王平看著殘破不堪的營寨，也點了點頭，這裡已經失去了抵禦騎兵的作用。
命令既下，王平也不耽擱，連忙指揮士兵們將物資轉移至街亭城內。
只是街亭小城城牆垮塌的厲害，日夜不停之下也才修繕了一半，仍有不少缺口可讓魏軍長驅直入。
「命令士卒，先用土磚石塊將所有缺口堵起來。」
「建不了高牆，就先堆個一人高，能攔住對方的戰馬就行。」
「魏軍就算翻進來，失去戰馬的騎兵也和步兵無異，雙方的人數都差不多，嚴陣以待之下，未必就怕了敵人。」
馬哲實在著急上火，後蜀時代的將軍士兵在軍事素養上，還不如他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現代人。
也確實沒辦法，精英都在夷陵之戰中送完了，留下來的大多是張休李盛這等混子。
由此也可見丞相是何其艱難……
馬哲巡視至此，見一執勤守衛倚著長矛，縮著身子，頭一低一沉，已在半夢半醒之間了。
「唉！」
馬哲嘆了口氣，他躡躡走近，將自己身上披著的大裘解下，輕輕披在那士兵身上。
後者只感到一陣暖意，十分舒服。
士兵恍惚中一睜眼，正看到馬哲那張大臉，當即一個激靈。
「少將軍恕罪，卑職實在是太困了，一時沒忍住！」
「無妨無妨，這幾天辛苦諸位了！」
馬哲並沒有怪罪這位士兵，反而還噓寒問暖，問他發放的棉甲可還保暖之類。
弄的那士兵感動不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士兵們都太累了，實在是扛不住。」
王平也是無奈。
「王將軍，煩請您多排輪次，讓士兵們輪流休息。」
「另外在營地四周多設崗哨、多派斥候，一定要緊盯魏軍一舉一動。」
馬哲仔細叮囑道：
「放心吧，子思！這些我已經都安排下去了，不會有事的。」
「嗯，那就好！」
馬哲點了點頭，忽然一陣寒風撲來，讓他不禁裹了裹身子。
「起風了！」
王平蹙著眉頭道：
「這是什麼風？」
「好像是東風！」
「東風？」
馬哲只覺一道電流划過大腦，無它，實在【東風】這個詞放在三國時代太過注目。
馬哲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諸葛亮借東風，火燒赤壁。
「不好，張郃要火攻！」
一股涼意從頭傳到腳，他馬上命令道：
「王將軍，立刻派人檢查四周，看有無異常，尤其仔細搜查是否有火油一類的物品。」
馬哲話音未落，卻見遠處火起，東南角落一條火龍沖天。
……
……
遠處，張郃率領剩下的魏軍埋伏在城外小樹林裡。
他的先頭部隊也就三千，白天的十幾輪衝鋒下來，也折損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蜀軍大營，只待火起為號。
「父親，火起了！火起了！」張雄興奮地跳了起來。
「舉火，衝鋒！」
張郃大手一揮，眾人連忙用火鐮點燃火把，隨後急朝蜀寨衝去。
「敵襲！準備迎敵！」
王平跑到戰鼓前，狠狠捶著鼓面，把將士們全都驚醒了。
一支支火箭破空，如流星一般，射入營寨之中。
霎時間火光沖天，慘叫聲不絕。
「快把水車拉來滅火！」王平吼道：
「將軍，火勢太大了！隴山缺水，我們儲備的水沒有那麼多。」一小將說道：
「別慌！」
馬哲一聲斷喝：
「先用鉤、耙，把最大幾個著火點兩側的木頭扒開，隔絕火勢。」
「再命人就地挖沙取土，潑水潤濕後，覆於火上。」
「其餘人，守住缺口，謹防魏軍沖陣。」
短暫的混亂之後，蜀軍很快恢復了秩序。
「砰！」
幾處營寨被燒得塌毀了，還好因為隔絕了火源，所以火勢沒能蔓延開來，造成的缺口並不大。
蜀軍於缺口處嚴陣以待，狂風捲起飛灰撲在每個人的臉上，讓眼睛難以睜開。
待火勢漸小，邊聽「轟」的一聲，魏軍騎兵沖入營寨之內，朝蜀軍撲來。
「放箭！」
箭矢如狂風驟雨般射在魏軍身上，將他們射得人仰馬翻。
主要還是缺口小，魏軍全擠在一起衝進來，幾乎用不著瞄準，總能射中其中的倒霉蛋。
「快，四散開！給我衝進去砍殺！」張郃急忙指揮道：
而一旦讓魏軍衝進來分散開，蜀軍弓箭手的殺傷力就大大減弱了，想要瞄準快速機動中的騎兵還是有點困難的。
「長矛手準備！持盾者防禦！」
眼看騎兵就要衝進來，王平急命長矛手挺直長矛，矛尖微微上翹，對準戰馬。
「砰！」
戰馬踏破盾牌，馬上兵士揮動長槍，砍斷矛頭，又一槍刺出，將蜀兵扎了個透心涼。
這就是騎兵對步兵恐怖的壓制力。
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即便是再身經百戰的士兵，也不敢說不緊張的。
而且騎兵居高臨下，再藉助戰馬的力量，正面根本抵擋不住，基本要三四個人才能換掉一個騎兵，戰損比非常高。
這也是丞相讓馬謖守城，而不是出去野戰的原因。
蜀國不產馬，少騎兵，無法與曹魏的輕重騎對抗。
「老匹夫，吃我一刀！」
王平騎上戰馬，反衝入魏軍之中，衝到張郃面前，揮刀力劈而下。
「賊將好膽！」
張郃同樣舉刀相迎，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戰場。
王平只覺虎口劇痛，張郃的力道果然驚人。
「還以為蜀將都在夷陵之戰中死絕了，想不到後起者中，還有你這等猛將！」張郃也不禁誇讚道：
「匹夫毋需多言，再戰！」兩人再度交戰在一起。
這回張郃改變了策略，他的刀不再硬碰硬，而是如游龍般舞動，刀鋒忽左忽右，虛實難辨。
王平感受到了壓力，兩人很快大戰了三百回合，王平處在了下風。
「匹夫，這次先讓你頭寄存在脖子上，下次再斬你！」
王平自知不敵，便不再與張郃糾纏，朝後退去。
「賊將休走！」
張郃哪肯放過王平，緊追不捨。
就在這時，一支長箭朝他襲來，貼耳而過。
張郃急忙勒停胯下坐騎，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
「可惜，差了一點！」
馬哲拍斷大腿，隨後又怒目而視道：
「老匹夫，這是報你的一箭之仇。」
「哼！將士們，隨我衝殺，活捉敵首！」
張郃攜領眾人，直朝馬哲撲殺而來。
馬哲急退，躲入蜀軍之中。
戰鬥持續了兩三個時辰，無論蜀軍還是魏軍皆傷亡慘重。
張郃見士氣已竭，且戰馬也多露疲態，便令魏軍暫時撤退，待休整之後，再度沖寨。
畢竟這座營寨也已被毀得千瘡百孔，不可能再抵擋住騎兵了。
「抓緊滅火，修補缺口！」
「不用了，王將軍！」馬哲攔住了王平，隨後道：
「收攏全軍，我們要退守街亭城了。」
王平看著殘破不堪的營寨，也點了點頭，這裡已經失去了抵禦騎兵的作用。
命令既下，王平也不耽擱，連忙指揮士兵們將物資轉移至街亭城內。
只是街亭小城城牆垮塌的厲害，日夜不停之下也才修繕了一半，仍有不少缺口可讓魏軍長驅直入。
「命令士卒，先用土磚石塊將所有缺口堵起來。」
「建不了高牆，就先堆個一人高，能攔住對方的戰馬就行。」
「魏軍就算翻進來，失去戰馬的騎兵也和步兵無異，雙方的人數都差不多，嚴陣以待之下，未必就怕了敵人。」
馬哲實在著急上火，後蜀時代的將軍士兵在軍事素養上，還不如他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現代人。
也確實沒辦法，精英都在夷陵之戰中送完了，留下來的大多是張休李盛這等混子。
由此也可見丞相是何其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