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修煉的本質
當天下午，等待蘇沐的是房間中堆積如山的空白符紙，以及足足一籮筐的靈墨。
「你最擅長的符籙是什麼？」王守正翹著二郎腿問道。
「嗯……應該是振動符和留影符。」蘇沐想了想，覺得這兩個符籙最是得心應手。
「奇怪的特長，那咱們就從振動符開始吧，來畫一張我看看。」吐槽了一句，王守正讓出了桌子前的座位。
蘇沐對王守正的符籙小課堂期待已久，連忙在椅子上端坐好，全神貫注地在符紙上繪製起來。
不多時，一張精緻的振動符便被蘇沐制出，他將符籙遞給王守正，王守正接過後並未多看，隨手放在一旁。
「再畫一次。」王守正指指桌子，蘇沐不解，卻還是聽話地繪製起來。
「再來一次」接過蘇沐畫完的第二張，王守正再次吩咐道。
「哦哦。」蘇沐應了一聲，繼續畫符，這次畫完，他輸入靈力，測試一番，確認了振動符的功能一切正常，這才遞給王守正。
「再來一次。」
「老師，我這畫的究竟是哪裡有問題呀？要不您稍微指點一下，我也好知道如何改進。」蘇沐終於忍不住了，他不明白老師為什麼一直讓自己重複同樣的步驟。
「沒什麼問題，就是不太熟練，你若只是想成為畫符師，這成果算是不錯了，但若想成為我這樣出色的符籙大師，這還遠遠不夠。」
「那什麼時候才算的上是足夠熟練呢？」
「等能做到畫符如寫字，不需要額外思考，不需要專門集中，抬手間便能畫出這樣的符籙，便算是小成了。」王守正說道。
蘇沐若有所思，繼續沉心繪製振動符。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直到太陽落山，橘紅色的夕陽照進房間，蘇沐也沒能畫出讓王守正滿意的作品。
「今天就到這吧，先吃晚飯，吃完晚飯你就自己修煉靈氣圖，我觀察過你靈氣圖的修煉，沒什麼問題。」
晚飯過後，王守正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知在研究些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蘇沐開始了極其規律的學習生活，早晚修煉靈氣圖提升境界，上午跟著王守正學習各種工程相關知識，下午則是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振動符。
終於，在五天之後。
蘇沐坐於桌前，拿著熟悉的硃砂筆，流暢熟練地繪製著振動符，他也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繪製這張符籙了，他只知道對這張符籙的每一個筆畫每一道軌跡都已經熟記於心中。
蘸著靈墨的筆尖如同一位優雅的舞者在紙上翩然起舞，快速而又精準，很快，一張堪稱完美的振動符被蘇沐繪製完成。
蘇沐並沒有太多想法，他現在已經可以十分熟練且穩定地製作這種品質的振動符，他只是隨手將符籙交給身後的王守正，便又習慣性地拿過一張符紙。
「行了不用再畫了，這振動符你已經足夠熟悉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王守正突然開口打斷了蘇沐的動作。
蘇沐微微一怔，旋即鬆了口氣，總算是合格了。
「以你現在對振動符的了解，閉著眼睛應該都能畫出來，但你是否有一種感覺，覺得這振動符仍未完全成為你的一部分，而只是一種技巧？」聽了王守正的問題，蘇沐思索片刻，點點頭，但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符籙的繪製本身不就是一種技巧嗎？
「這說明至少在振動符上，你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制符師了，但距離真正的符修，甚至大師，還有差距，因為你並不懂你的符籙。」
「我跟你說，就算在天聖宗內門，很多宣稱擅長符籙的長老也只是制符師，而非真正的符修，若是只用符籙戰鬥，哪怕都使用一樣的符籙，我也有百分百的把握吊打他們。」
「因為他們不懂自己的符文，他們只知道繪製符文所需的步驟，卻不理解更深層的邏輯，就和現在的你一樣，因此，你要做的下一步就是使用你的振動符，反覆使用，不斷用靈力運轉符籙，去感受，分析每一個符文每一個筆畫在其中的作用，等你什麼時候完全理解了其中原理，就可以說是在振動符上有所成就了。」
蘇沐恍然大悟，原來只有對符籙了解到這種程度，才能稱得上是一名真正的符修。
他也不廢話，拿起一張振動符注入靈力，手中的振動符很快傳來一陣陣的震感，蘇沐卻是有些皺眉，他發現自己仍然是在單純使用這張符籙，而非感受它。
他收回靈力，將注意力集中，反覆催發幾次振動符，終於成功感知到了自身靈力在符籙中的流轉。然而靈力在基礎符籙中的運轉速度極快，他仍然沒有得出任何有用的結論。
蘇沐也不氣餒，再次催發起來。
很快，又是一個下午過去，經過成百上千次的嘗試，蘇沐終於窺得了一絲門徑。
「老師老師，我好像感覺到了，這個符文是振動產生的根源對不對？」蘇沐有些興奮地向王守正確認。
「嗯，不錯，這確實是振動符的核心部分」王守正點頭，對蘇沐的悟性還算滿意，「那剩下的這些呢？」
「這，應該是調節振動頻率的部分？」蘇沐指著一處筆畫，有些不確定。
「不完全對，這個靈力迴路的作用是減少生效的靈力數量，從而降低振動頻率，而這個迴路則是相反的作用，兩個部分結合在一起，才能達到完整的調節功能。而這裡，是用來……」王守正開始在振動符上指出各個部分的功能，蘇沐則在一旁連連點頭。
「老師我記得您說過，不論是符籙還是法術，本質上都是對靈力的一種運用方式，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用和振動符相同的方式運轉靈力，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呢？」聽王守正講述完振動符的所有結構，蘇沐突然問道。
「不錯不錯，竟然還知道舉一反三，確實，修行的本質就是如此。無論是符籙，法術，還是功法，都是在利用不同的靈力運轉方式來達到想要的效果。」
「恭喜你，已經掌握了靈氣修煉的最底層邏輯，那麼現在開始嘗試編寫一套渡劫期功法吧。」王守正向蘇沐豎起大拇指。
蘇沐：「……」
「你最擅長的符籙是什麼？」王守正翹著二郎腿問道。
「嗯……應該是振動符和留影符。」蘇沐想了想，覺得這兩個符籙最是得心應手。
「奇怪的特長，那咱們就從振動符開始吧，來畫一張我看看。」吐槽了一句，王守正讓出了桌子前的座位。
蘇沐對王守正的符籙小課堂期待已久，連忙在椅子上端坐好，全神貫注地在符紙上繪製起來。
不多時，一張精緻的振動符便被蘇沐制出，他將符籙遞給王守正，王守正接過後並未多看，隨手放在一旁。
「再畫一次。」王守正指指桌子，蘇沐不解，卻還是聽話地繪製起來。
「再來一次」接過蘇沐畫完的第二張，王守正再次吩咐道。
「哦哦。」蘇沐應了一聲，繼續畫符，這次畫完，他輸入靈力，測試一番，確認了振動符的功能一切正常，這才遞給王守正。
「再來一次。」
「老師，我這畫的究竟是哪裡有問題呀？要不您稍微指點一下，我也好知道如何改進。」蘇沐終於忍不住了，他不明白老師為什麼一直讓自己重複同樣的步驟。
「沒什麼問題，就是不太熟練，你若只是想成為畫符師，這成果算是不錯了，但若想成為我這樣出色的符籙大師，這還遠遠不夠。」
「那什麼時候才算的上是足夠熟練呢？」
「等能做到畫符如寫字，不需要額外思考，不需要專門集中，抬手間便能畫出這樣的符籙，便算是小成了。」王守正說道。
蘇沐若有所思，繼續沉心繪製振動符。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直到太陽落山，橘紅色的夕陽照進房間，蘇沐也沒能畫出讓王守正滿意的作品。
「今天就到這吧，先吃晚飯，吃完晚飯你就自己修煉靈氣圖，我觀察過你靈氣圖的修煉，沒什麼問題。」
晚飯過後，王守正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知在研究些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蘇沐開始了極其規律的學習生活，早晚修煉靈氣圖提升境界，上午跟著王守正學習各種工程相關知識，下午則是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振動符。
終於，在五天之後。
蘇沐坐於桌前，拿著熟悉的硃砂筆，流暢熟練地繪製著振動符，他也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繪製這張符籙了，他只知道對這張符籙的每一個筆畫每一道軌跡都已經熟記於心中。
蘸著靈墨的筆尖如同一位優雅的舞者在紙上翩然起舞，快速而又精準，很快，一張堪稱完美的振動符被蘇沐繪製完成。
蘇沐並沒有太多想法，他現在已經可以十分熟練且穩定地製作這種品質的振動符，他只是隨手將符籙交給身後的王守正，便又習慣性地拿過一張符紙。
「行了不用再畫了，這振動符你已經足夠熟悉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王守正突然開口打斷了蘇沐的動作。
蘇沐微微一怔，旋即鬆了口氣，總算是合格了。
「以你現在對振動符的了解，閉著眼睛應該都能畫出來，但你是否有一種感覺，覺得這振動符仍未完全成為你的一部分，而只是一種技巧？」聽了王守正的問題，蘇沐思索片刻，點點頭，但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符籙的繪製本身不就是一種技巧嗎？
「這說明至少在振動符上，你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制符師了，但距離真正的符修，甚至大師，還有差距，因為你並不懂你的符籙。」
「我跟你說，就算在天聖宗內門，很多宣稱擅長符籙的長老也只是制符師，而非真正的符修，若是只用符籙戰鬥，哪怕都使用一樣的符籙，我也有百分百的把握吊打他們。」
「因為他們不懂自己的符文，他們只知道繪製符文所需的步驟，卻不理解更深層的邏輯，就和現在的你一樣，因此，你要做的下一步就是使用你的振動符，反覆使用，不斷用靈力運轉符籙，去感受，分析每一個符文每一個筆畫在其中的作用，等你什麼時候完全理解了其中原理，就可以說是在振動符上有所成就了。」
蘇沐恍然大悟，原來只有對符籙了解到這種程度，才能稱得上是一名真正的符修。
他也不廢話，拿起一張振動符注入靈力，手中的振動符很快傳來一陣陣的震感，蘇沐卻是有些皺眉，他發現自己仍然是在單純使用這張符籙，而非感受它。
他收回靈力，將注意力集中，反覆催發幾次振動符，終於成功感知到了自身靈力在符籙中的流轉。然而靈力在基礎符籙中的運轉速度極快，他仍然沒有得出任何有用的結論。
蘇沐也不氣餒，再次催發起來。
很快，又是一個下午過去，經過成百上千次的嘗試，蘇沐終於窺得了一絲門徑。
「老師老師，我好像感覺到了，這個符文是振動產生的根源對不對？」蘇沐有些興奮地向王守正確認。
「嗯，不錯，這確實是振動符的核心部分」王守正點頭，對蘇沐的悟性還算滿意，「那剩下的這些呢？」
「這，應該是調節振動頻率的部分？」蘇沐指著一處筆畫，有些不確定。
「不完全對，這個靈力迴路的作用是減少生效的靈力數量，從而降低振動頻率，而這個迴路則是相反的作用，兩個部分結合在一起，才能達到完整的調節功能。而這裡，是用來……」王守正開始在振動符上指出各個部分的功能，蘇沐則在一旁連連點頭。
「老師我記得您說過，不論是符籙還是法術，本質上都是對靈力的一種運用方式，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用和振動符相同的方式運轉靈力，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呢？」聽王守正講述完振動符的所有結構，蘇沐突然問道。
「不錯不錯，竟然還知道舉一反三，確實，修行的本質就是如此。無論是符籙，法術，還是功法，都是在利用不同的靈力運轉方式來達到想要的效果。」
「恭喜你，已經掌握了靈氣修煉的最底層邏輯，那麼現在開始嘗試編寫一套渡劫期功法吧。」王守正向蘇沐豎起大拇指。
蘇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