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覺悟
奧斯卡站在武魂殿分殿的台階下，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手裡捧著一袋沉甸甸的金魂幣，恭敬地遞給面前的執事。
「大人，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他的桃花眼彎成月牙，語氣諂媚得恰到好處。
那執事掂了掂錢袋，滿意地咧嘴一笑：「你小子倒是懂事，說吧，想打聽什麼？」
奧斯卡搓了搓手，故作好奇地問道：「聽說教皇殿最近在懸賞一個墮落魂師？叫什麼……唐三？」
執事的表情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炫耀的話題。
「小兄弟，你打聽的那個墮落魂師唐三，可是教皇殿親自懸賞的，賞金是一塊萬年魂骨！」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偷聽，才繼續道，「聽說那小子是昊天宗棄徒唐昊的孽種，嘖嘖嘖，還是人獸混血，跟狼盜一樣噁心。
奧斯卡的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唐昊？」他故作驚訝，「就是那個殺了前任教皇，還跟魂獸私通的瘋子？」
「沒錯！」執事拍著大腿，咬牙切齒，「那畜生十幾年前殺了我們多少弟兄！後來還到處摧毀武魂分殿，多少魂師家破人亡！現在他兒子也是個禍害，聽說武魂邪化，見人就殺！」
奧斯卡適時地露出憤慨之色：「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執事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覺悟！可惜那唐三狡猾得很，最近在索托城露過面，又消失了，不然老子非親手宰了他不可！」
奧斯卡立刻吹捧道：「大哥實力強大，殺他如殺雞！」
執事被捧得飄飄然，又罵了幾句，奧斯卡則笑眯眯地聽著，直到套出所有想要的情報。
奧斯卡笑眯眯地目送他離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他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冷了下來。
【昊天斗羅的兒子】、【人獸混血】、【教皇殿懸賞】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
回到史萊克，奧斯卡將消息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戴沐白和馬紅俊。
馬紅俊一腳踹翻木樁，火焰在掌心翻騰，燒得空氣扭曲：「那個狗屁大師！他早就知道唐三被通緝，還敢帶他來史萊克？！害得院長去送死！」
戴沐白靠在牆邊，臉色陰沉得可怕：「餞別宴上，玉小剛連面都不敢露，躲在宿舍里當縮頭烏龜，連句人話都不會說！還有那個唐三，臨走還敢瞪我？」他冷笑一聲，「真當自己還是昊天宗的少爺？」
奧斯卡站在陰影里，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想不想讓院長回來？」
兩人猛地抬頭：「你有辦法？」
「很簡單。」奧斯卡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討論今天的晚飯：「讓玉小剛死，或者讓唐三死。」
馬紅俊懊悔地抓了抓頭髮：「可他們已經走了半個月了，誰知道跑哪去了？！早知道我當時就該一把火燒了那個瘸子！」
戴沐白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忽然說道：「我聽過黃金鐵三角的傳說，他們分別『飛翔之角』弗蘭德，『殺戮之角』柳二龍，『智慧之角』玉小剛，現在他們缺了最後一角——『殺戮之角』。如果玉小剛要重組鐵三角，他們一定會去找最後一人。」
馬紅俊猛地抬頭，急切地問道：「那柳二龍在哪？」
戴沐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了站在門邊的寧榮榮身上。
朱竹清察覺到他的視線，眉頭微蹙，下意識地擋在寧榮榮身前半步，但寧榮榮的臉色已經微微發白。
奧斯卡深吸一口氣，走到寧榮榮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榮榮，幫幫我們。」他的聲音低沉而懇切，「院長對我們來說……就像父親一樣。」
寧榮榮咬著嘴唇，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裙角。她當然知道柳二龍是誰——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棄女，曾經名震魂師界的「殺戮之角」，如今隱居在天斗城的藍霸學院。
她猶豫了。
如果她透露柳二龍的下落，就等於間接把史萊克學院的矛盾引向藍霸學院，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衝突。
可是……
她看著奧斯卡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只剩下懇求和決然。
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柳二龍在天斗城的藍霸學院。」她低聲說道。
馬紅俊眼睛一亮，拳頭猛地握緊：「太好了！我們這就去——」
「等等。」寧榮榮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如果你們真的想救院長，我可以找我爸爸幫忙。」
戴沐白眉頭一挑：「寧宗主？」
寧榮榮點頭：「七寶琉璃宗的情報網比我們更廣，而且……如果武魂殿真的在追殺唐三，那這件事牽扯的勢力就太大了，光靠我們幾個，未必能全身而退。」
奧斯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榮榮，只要能救回院長，以後我奧斯卡這條命，就是你的。」
馬紅俊也立刻拍胸脯：「對！只要能救院長，以後我馬紅俊跟你混了！」
戴沐白看著寧榮榮，緩緩抬起右手，按在胸前，鄭重地行了一個星羅帝國最莊重的貴族禮。
「七寶琉璃宗的恩情，戴沐白銘記於心。」
寧榮榮看著他們，眼眶微微發熱。
她知道，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普通的同學，而是真正生死與共的夥伴。
——為了救回弗蘭德，他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就在幾人商議之時，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哈哈哈！好！這才像我們史萊克的崽子！」
趙無極那粗獷的笑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他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渾身肌肉虬結，眼中閃爍著久違的戰意。
「趙老師？！」馬紅俊瞪大眼睛。
趙無極咧嘴一笑，大步走進來，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奧斯卡肩上：「怎麼，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想逞英雄？真當老子是擺設？」
戴沐白眉頭一挑：「趙老師，您要跟我們一起？」
「廢話！」趙無極哼了一聲，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噼啪的爆響，「在這鄉下地方待久了，都鬆了，正好活動活動！」
他目光掃過眾人，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再說了，老子可是答應過弗蘭德，要幫你們這群小怪物討老婆的，要是他死了，老子豈不是要失信？」
話音未落，李郁松、盧奇斌等幾位老師也陸續走了進來。
「老趙說得對。」李郁松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眼中精光閃爍，「弗蘭德那傢伙雖然摳門，但好歹是我們史萊克的院長，總不能真讓他一個人去送死。」
盧奇斌推了推眼鏡，淡淡道：「雖然我們幾個老傢伙實力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魂帝魂聖，總比你們幾個小娃娃強。」
馬紅俊眼眶一紅，猛地抹了把眼睛：「你們……」
奧斯卡深吸一口氣，拳頭攥緊，又緩緩鬆開，最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把院長搶回來！」
戴沐白嘴角微揚，眼中戰意升騰：「這才有意思。」
寧榮榮看著眾人，忽然覺得胸口湧上一股熱流，她輕聲道：「那我們現在就動身？」
趙無極大手一揮：「收拾東西，今晚就出發！老子倒要看看，什麼黃金鐵三角，能不能扛得住我們史萊克的拳頭！」
夜色漸深，史萊克學院門口，眾人整裝待發。
趙無極扛著行李，站在最前方，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破舊的學院，咧嘴一笑：「弗蘭德，你可別死得太快，老子還等著回來找你報銷路費呢！」
眾人相視一笑，隨即轉身，踏入茫茫夜色之中。
——史萊克的意志，永不熄滅。
「大人，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他的桃花眼彎成月牙，語氣諂媚得恰到好處。
那執事掂了掂錢袋，滿意地咧嘴一笑：「你小子倒是懂事，說吧，想打聽什麼？」
奧斯卡搓了搓手，故作好奇地問道：「聽說教皇殿最近在懸賞一個墮落魂師？叫什麼……唐三？」
執事的表情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炫耀的話題。
「小兄弟，你打聽的那個墮落魂師唐三，可是教皇殿親自懸賞的，賞金是一塊萬年魂骨！」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偷聽，才繼續道，「聽說那小子是昊天宗棄徒唐昊的孽種，嘖嘖嘖，還是人獸混血，跟狼盜一樣噁心。
奧斯卡的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唐昊？」他故作驚訝，「就是那個殺了前任教皇，還跟魂獸私通的瘋子？」
「沒錯！」執事拍著大腿，咬牙切齒，「那畜生十幾年前殺了我們多少弟兄！後來還到處摧毀武魂分殿，多少魂師家破人亡！現在他兒子也是個禍害，聽說武魂邪化，見人就殺！」
奧斯卡適時地露出憤慨之色：「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執事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覺悟！可惜那唐三狡猾得很，最近在索托城露過面，又消失了，不然老子非親手宰了他不可！」
奧斯卡立刻吹捧道：「大哥實力強大，殺他如殺雞！」
執事被捧得飄飄然，又罵了幾句，奧斯卡則笑眯眯地聽著，直到套出所有想要的情報。
奧斯卡笑眯眯地目送他離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他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冷了下來。
【昊天斗羅的兒子】、【人獸混血】、【教皇殿懸賞】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
回到史萊克，奧斯卡將消息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戴沐白和馬紅俊。
馬紅俊一腳踹翻木樁，火焰在掌心翻騰，燒得空氣扭曲：「那個狗屁大師！他早就知道唐三被通緝，還敢帶他來史萊克？！害得院長去送死！」
戴沐白靠在牆邊，臉色陰沉得可怕：「餞別宴上，玉小剛連面都不敢露，躲在宿舍里當縮頭烏龜，連句人話都不會說！還有那個唐三，臨走還敢瞪我？」他冷笑一聲，「真當自己還是昊天宗的少爺？」
奧斯卡站在陰影里，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想不想讓院長回來？」
兩人猛地抬頭：「你有辦法？」
「很簡單。」奧斯卡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討論今天的晚飯：「讓玉小剛死，或者讓唐三死。」
馬紅俊懊悔地抓了抓頭髮：「可他們已經走了半個月了，誰知道跑哪去了？！早知道我當時就該一把火燒了那個瘸子！」
戴沐白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忽然說道：「我聽過黃金鐵三角的傳說，他們分別『飛翔之角』弗蘭德，『殺戮之角』柳二龍，『智慧之角』玉小剛，現在他們缺了最後一角——『殺戮之角』。如果玉小剛要重組鐵三角，他們一定會去找最後一人。」
馬紅俊猛地抬頭，急切地問道：「那柳二龍在哪？」
戴沐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了站在門邊的寧榮榮身上。
朱竹清察覺到他的視線，眉頭微蹙，下意識地擋在寧榮榮身前半步，但寧榮榮的臉色已經微微發白。
奧斯卡深吸一口氣，走到寧榮榮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榮榮，幫幫我們。」他的聲音低沉而懇切，「院長對我們來說……就像父親一樣。」
寧榮榮咬著嘴唇，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裙角。她當然知道柳二龍是誰——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棄女，曾經名震魂師界的「殺戮之角」，如今隱居在天斗城的藍霸學院。
她猶豫了。
如果她透露柳二龍的下落，就等於間接把史萊克學院的矛盾引向藍霸學院，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衝突。
可是……
她看著奧斯卡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只剩下懇求和決然。
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柳二龍在天斗城的藍霸學院。」她低聲說道。
馬紅俊眼睛一亮，拳頭猛地握緊：「太好了！我們這就去——」
「等等。」寧榮榮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如果你們真的想救院長，我可以找我爸爸幫忙。」
戴沐白眉頭一挑：「寧宗主？」
寧榮榮點頭：「七寶琉璃宗的情報網比我們更廣，而且……如果武魂殿真的在追殺唐三，那這件事牽扯的勢力就太大了，光靠我們幾個，未必能全身而退。」
奧斯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榮榮，只要能救回院長，以後我奧斯卡這條命，就是你的。」
馬紅俊也立刻拍胸脯：「對！只要能救院長，以後我馬紅俊跟你混了！」
戴沐白看著寧榮榮，緩緩抬起右手，按在胸前，鄭重地行了一個星羅帝國最莊重的貴族禮。
「七寶琉璃宗的恩情，戴沐白銘記於心。」
寧榮榮看著他們，眼眶微微發熱。
她知道，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普通的同學，而是真正生死與共的夥伴。
——為了救回弗蘭德，他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就在幾人商議之時，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哈哈哈！好！這才像我們史萊克的崽子！」
趙無極那粗獷的笑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他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渾身肌肉虬結，眼中閃爍著久違的戰意。
「趙老師？！」馬紅俊瞪大眼睛。
趙無極咧嘴一笑，大步走進來，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奧斯卡肩上：「怎麼，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想逞英雄？真當老子是擺設？」
戴沐白眉頭一挑：「趙老師，您要跟我們一起？」
「廢話！」趙無極哼了一聲，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噼啪的爆響，「在這鄉下地方待久了，都鬆了，正好活動活動！」
他目光掃過眾人，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再說了，老子可是答應過弗蘭德，要幫你們這群小怪物討老婆的，要是他死了，老子豈不是要失信？」
話音未落，李郁松、盧奇斌等幾位老師也陸續走了進來。
「老趙說得對。」李郁松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眼中精光閃爍，「弗蘭德那傢伙雖然摳門，但好歹是我們史萊克的院長，總不能真讓他一個人去送死。」
盧奇斌推了推眼鏡，淡淡道：「雖然我們幾個老傢伙實力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魂帝魂聖，總比你們幾個小娃娃強。」
馬紅俊眼眶一紅，猛地抹了把眼睛：「你們……」
奧斯卡深吸一口氣，拳頭攥緊，又緩緩鬆開，最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把院長搶回來！」
戴沐白嘴角微揚，眼中戰意升騰：「這才有意思。」
寧榮榮看著眾人，忽然覺得胸口湧上一股熱流，她輕聲道：「那我們現在就動身？」
趙無極大手一揮：「收拾東西，今晚就出發！老子倒要看看，什麼黃金鐵三角，能不能扛得住我們史萊克的拳頭！」
夜色漸深，史萊克學院門口，眾人整裝待發。
趙無極扛著行李，站在最前方，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破舊的學院，咧嘴一笑：「弗蘭德，你可別死得太快，老子還等著回來找你報銷路費呢！」
眾人相視一笑，隨即轉身，踏入茫茫夜色之中。
——史萊克的意志，永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