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結束
王春生甚至懶得搭理他，只是扭頭對康元說道：「繼續。」
康元得到組長的肯定，膽子也大了幾分。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無數本書籍便齊刷刷地翻開，書頁上的字跡像是活了過來，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色飛蟲，嗡鳴著朝三人撲來。
王春生卻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他伸出手，對著那片襲來的蟲群，輕輕握了一下拳。
所有由鉛字構成的飛蟲，都在半空中停滯。
緊接著，它們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紛紛摔在地上，最終變回了墨水。
王春生收回手，渾濁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名基金會成員的身上：「我的茶壺被打碎了，我很不高興。」
黑影似乎沒料到自己的攻擊會被如此輕易地化解，身體明顯地晃動了一下。
「理想鄉的蛀蟲……你們只會破壞！」
他發出怨毒的嘶吼，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竟是直直地朝著高台上的原初之卷衝去：「既然無法阻止你們，那我就成為新的書庫之主！」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捲軸的剎那。
轟隆！
大廳側面的一整排書架，毫無徵兆地炸開了。
木屑與紙片四散飛濺，一道身影從瀰漫的煙塵中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張子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一眼場中的局勢，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那個撲向捲軸的黑影身上。
「兄弟！」康元看見救星，眼淚都快下來了。
張子陵對他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一刻鐘在此刻發動。
黑影雖然有所察覺，但此刻的他傷勢太重，難以抵抗道具的力量。
張子陵沒有多餘的廢話，手中凝聚出骨槍，毫不猶豫地瞄準黑影的心臟丟了過去。
在最後的剎那，黑影總算是從時停中恢復，但顯然已經為時已晚，骨槍已經擊穿了他的軀體。
「又是你！」
黑影見到這個破壞了自己計劃的男人，怒不可遏。
他放棄了捲軸，轉而將那隻由墨跡構成的利爪，狠狠地抓向張子陵的心口。
張子陵不閃不避，任由那隻手穿透自己的胸膛。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
只因黑影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步凋零。
「不……這不可能！基金會的未來是……」
黑影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不到兩秒，他便消失地一乾二淨，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能留下。
張子陵面不改色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康元身邊，捶了他一拳：「你的能力這不是挺厲害的嘛。」
康元嘿嘿傻笑，撓著頭，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敘舊等下班再說。」
王春生打斷了兩人的互動，他走到高台前，仰頭看著那捲被鎖鏈捆綁的古老捲軸。
那幾條捆著捲軸的鎖鏈，在黑影被消滅後，便嘩啦一聲，自行鬆開，落回高台的兩側。
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組長，現在怎麼辦？」李子萱小聲問道。
王春生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對著那捲軸，凌空一抓。
原初之卷像是受到了召喚，緩緩地從高台上飄落下來，懸停在眾人面前。
它在半空中自動展開，露出了裡面空白的、泛著微光的內頁。
「康元。」王春生發話了。
「啊？在！」康元一個激靈，連忙站直了身體。
「動手吧。」王春生指了指那捲軸，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把那份文件遞給我」。
康元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張子陵，又看了一眼王春生，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巨大的捲軸上。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了捲軸的兩邊。
入手的感覺很奇特，不像是紙，也不像是皮革，更像是在觸摸一片凝固的光。
「我……我真撕了？」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了決定這場戰鬥勝負的關鍵人物。
「順著你看到的弱點撕。「張子陵提醒道。
「你再磨蹭下去，我就把你記入這個月的加班名單。」王春生瞥了他一眼。
康元一聽，手上的力氣頓時就來了。
他咬緊牙關，雙手用力一扯！
刺啦——
一聲清脆的、如同布匹被撕裂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
原初之卷，被他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捲軸斷裂的瞬間，整座萬象書庫都開始劇烈地崩塌。
高聳的書架化作漫天飛舞的光點，穹頂的水晶燈無聲地碎裂，腳下的大地化作一片虛無。
周圍的景象，如同被水沖刷的油畫，迅速褪色、剝落。
當光芒散盡，腳下重新傳來堅實的觸感時，四人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那棟商業大廈的天台上。
凜冽的夜風吹過，將康元額前的頭髮吹得有些凌亂。
他手裡抓著的那半截捲軸，此刻卻已經變成了一張普通的、泛黃的羊皮紙。
李子萱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刺激過。
天台上的夜風重新變得喧囂起來，吹得人臉頰生疼。
「可惜了我那套紫砂壺。」王春生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布袋，臉上流露出肉眼可見的心痛，那表情比剛才面對基金會成員時要凝重多了。
他嘆了口氣，把布袋收好，渾濁的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康元和李子萱，最後落在張子陵身上。
「收隊，下班。」
他擺了擺手，那副懶洋洋的勁頭又回來了，仿佛剛才毀掉一個鬼怪領域的人不是他。
「兄弟，我剛才，是不是特帥？」康元總算回過神，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湊到張子陵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的興奮和炫耀。
張子陵看著他那副德行，嘴角扯了一下，伸手把他手裡的半截羊皮紙拿了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算你厲害。」
康元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只是覺得兄弟這句誇獎比拿個S級評價還讓人舒坦。
「這東西……還有用嗎？」他指了指那張羊皮紙。
張子陵搖了搖頭，這東西現在看起來就跟從哪個古玩市場淘來的假貨沒區別。
他正準備把紙丟掉，指尖卻在觸碰到羊皮紙邊緣的瞬間，胸口卻感受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悸動。
張子陵眉頭一挑。
不動聲色地將羊皮紙對摺，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康元得到組長的肯定，膽子也大了幾分。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無數本書籍便齊刷刷地翻開，書頁上的字跡像是活了過來，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色飛蟲，嗡鳴著朝三人撲來。
王春生卻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他伸出手，對著那片襲來的蟲群，輕輕握了一下拳。
所有由鉛字構成的飛蟲，都在半空中停滯。
緊接著，它們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紛紛摔在地上，最終變回了墨水。
王春生收回手，渾濁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名基金會成員的身上：「我的茶壺被打碎了，我很不高興。」
黑影似乎沒料到自己的攻擊會被如此輕易地化解，身體明顯地晃動了一下。
「理想鄉的蛀蟲……你們只會破壞！」
他發出怨毒的嘶吼，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竟是直直地朝著高台上的原初之卷衝去：「既然無法阻止你們，那我就成為新的書庫之主！」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捲軸的剎那。
轟隆！
大廳側面的一整排書架，毫無徵兆地炸開了。
木屑與紙片四散飛濺，一道身影從瀰漫的煙塵中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張子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一眼場中的局勢，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那個撲向捲軸的黑影身上。
「兄弟！」康元看見救星，眼淚都快下來了。
張子陵對他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一刻鐘在此刻發動。
黑影雖然有所察覺，但此刻的他傷勢太重，難以抵抗道具的力量。
張子陵沒有多餘的廢話，手中凝聚出骨槍，毫不猶豫地瞄準黑影的心臟丟了過去。
在最後的剎那，黑影總算是從時停中恢復，但顯然已經為時已晚，骨槍已經擊穿了他的軀體。
「又是你！」
黑影見到這個破壞了自己計劃的男人，怒不可遏。
他放棄了捲軸，轉而將那隻由墨跡構成的利爪，狠狠地抓向張子陵的心口。
張子陵不閃不避，任由那隻手穿透自己的胸膛。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
只因黑影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步凋零。
「不……這不可能！基金會的未來是……」
黑影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不到兩秒，他便消失地一乾二淨，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能留下。
張子陵面不改色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康元身邊，捶了他一拳：「你的能力這不是挺厲害的嘛。」
康元嘿嘿傻笑，撓著頭，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敘舊等下班再說。」
王春生打斷了兩人的互動，他走到高台前，仰頭看著那捲被鎖鏈捆綁的古老捲軸。
那幾條捆著捲軸的鎖鏈，在黑影被消滅後，便嘩啦一聲，自行鬆開，落回高台的兩側。
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組長，現在怎麼辦？」李子萱小聲問道。
王春生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對著那捲軸，凌空一抓。
原初之卷像是受到了召喚，緩緩地從高台上飄落下來，懸停在眾人面前。
它在半空中自動展開，露出了裡面空白的、泛著微光的內頁。
「康元。」王春生發話了。
「啊？在！」康元一個激靈，連忙站直了身體。
「動手吧。」王春生指了指那捲軸，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把那份文件遞給我」。
康元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張子陵，又看了一眼王春生，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巨大的捲軸上。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了捲軸的兩邊。
入手的感覺很奇特，不像是紙，也不像是皮革，更像是在觸摸一片凝固的光。
「我……我真撕了？」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了決定這場戰鬥勝負的關鍵人物。
「順著你看到的弱點撕。「張子陵提醒道。
「你再磨蹭下去，我就把你記入這個月的加班名單。」王春生瞥了他一眼。
康元一聽，手上的力氣頓時就來了。
他咬緊牙關，雙手用力一扯！
刺啦——
一聲清脆的、如同布匹被撕裂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
原初之卷，被他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捲軸斷裂的瞬間，整座萬象書庫都開始劇烈地崩塌。
高聳的書架化作漫天飛舞的光點，穹頂的水晶燈無聲地碎裂，腳下的大地化作一片虛無。
周圍的景象，如同被水沖刷的油畫，迅速褪色、剝落。
當光芒散盡，腳下重新傳來堅實的觸感時，四人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那棟商業大廈的天台上。
凜冽的夜風吹過，將康元額前的頭髮吹得有些凌亂。
他手裡抓著的那半截捲軸，此刻卻已經變成了一張普通的、泛黃的羊皮紙。
李子萱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刺激過。
天台上的夜風重新變得喧囂起來，吹得人臉頰生疼。
「可惜了我那套紫砂壺。」王春生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布袋，臉上流露出肉眼可見的心痛，那表情比剛才面對基金會成員時要凝重多了。
他嘆了口氣，把布袋收好，渾濁的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康元和李子萱，最後落在張子陵身上。
「收隊，下班。」
他擺了擺手，那副懶洋洋的勁頭又回來了，仿佛剛才毀掉一個鬼怪領域的人不是他。
「兄弟，我剛才，是不是特帥？」康元總算回過神，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湊到張子陵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的興奮和炫耀。
張子陵看著他那副德行，嘴角扯了一下，伸手把他手裡的半截羊皮紙拿了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算你厲害。」
康元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只是覺得兄弟這句誇獎比拿個S級評價還讓人舒坦。
「這東西……還有用嗎？」他指了指那張羊皮紙。
張子陵搖了搖頭，這東西現在看起來就跟從哪個古玩市場淘來的假貨沒區別。
他正準備把紙丟掉，指尖卻在觸碰到羊皮紙邊緣的瞬間，胸口卻感受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悸動。
張子陵眉頭一挑。
不動聲色地將羊皮紙對摺，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