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小組
李子萱指引著他來到了頂樓的一扇門前，並囑咐他在這裡稍等片刻，隨後身影便逐漸扭曲，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不多時，真正的李子萱便邁著小碎步從走廊的另一頭趕了過來。
「抱歉抱歉，久等了吧。」李子萱雙手撐著膝蓋，小口喘著粗氣。
張子陵古怪地看著她，疑惑地問道：「大門不是在這裡嗎？你從哪裡過來的？」
「入口和出口在很多地方都有啦，這裡只是距離你最近的地方。」
略作休息過後，李子萱便從口袋裡掏出了員工牌，帶著他走進了電梯：「畢竟洛城還是很大的嘛，如果大家都在一起上班就會跟暑假時期的旅遊景區一樣人滿為患了。」
張子陵站在電梯裡，看著攝像頭掃描過她的員工牌後便閃爍起藍光。
「這是利用我們公司的規則類道具辦到的，可以將傳送點內的員工直接送到各小組。如果沒帶員工牌的話直接掃臉也可以，不過這裡會優先識別員工牌，所以在人多的時候非常麻煩。」李子萱這樣解釋道。
張子陵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在等待傳送的時間裡好奇的問道：「所以你之前是距離我有多遠？能力覆蓋範圍這麼大嗎？」
李子萱先是露出了被誇獎後不好意思的微笑，隨後又趕忙解釋起來：「我自己肯定是辦不到的，這也是借用了公司的道具。」
張子陵恍然，不愧是官方組織，道具這一塊的儲備看來還是相當充足的。
連這個拿員工守則當人生信條的實習生都能分到一個。
隨著藍光消散，電梯門緩緩滑開，映入眼帘的並非什麼科幻電影裡充滿金屬質感的秘密基地，而是一個堪稱雜亂無章的辦公區。
這裡看上去就像一個瀕臨倒閉的初創公司，連個前台都沒有。
隨處可見的速食麵盒子堆在角落，自製的晾衣杆隨處可見，穿著連帽衫的年輕人戴著耳機坐在工位上，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跟著節奏搖頭晃腦，時不時翻個花手用手腕砸一下空格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張子陵甚至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大哥正拿著兩個啞鈴，在工位旁揮汗如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炸雞外賣和汗臭混合的古怪氣味。
張子陵在門口愣了一會，毫不猶豫地就要轉身離開：「不好意思，我認為入職貴公司這件事還需要多多考慮一下。」
「別呀！」
李子萱連忙拽住他的胳膊解釋道：「我們公司比較自由嘛，所以各個小組之間都是相對獨立的。然後我們小組就比較......」
她閉口斟酌了一會才試探著開口：「比較不羈一點？」
「抱歉，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在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工作。」
「我們入職就是月薪一萬！像你這樣的特殊人才不僅沒有實習期還有補貼！」
張子陵掙脫的力度突然小了許多。
「除了每月必須完成的任務以外，只要過來打個卡就能想幹嘛幹嘛了，如果跟我一樣去拉新人的話是有獎金的！」
張子陵不再用力，站在原地卻沒有回頭。
「而且規則類人才只要入職了公司就會送給你道具！」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他立刻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後反倒催促起來：「其實我認為在什麼環境裡辦公並不重要，重要的那顆想要積極向上的心！所以我們在哪裡辦理入職？」
李子萱鬆了口氣，自己的獎金和補貼總算是保下來了。
一想到自己挖到規則類人才後在組長面前揚眉吐氣，直接轉正，她就忍不住快要笑出來。
「不過，他們為什麼凌晨都還在公司？」
張子陵看著自己未來的兩個同事，眼中滿是不理解。
你說他倆要是在加班那好歹還算個藉口，但是你既不工作也不走，就留在公司干自己的事是要幹嘛呢，在公司摸魚打遊戲比在家爽嗎？
李子萱有些尷尬地笑笑：「他們兩個說每天上下班太麻煩了，就乾脆在這裡住下了。」
「所以他倆是單純的熬夜沒睡覺？」
「是的。」
張子陵的嘴角微微抽搐，對公司的初印象可謂是差到的極點。
這裡真的還有人類嗎？
我想問問了。
那兩名同事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於張子陵兩人的到來毫無反應。
李子萱顯然已經見怪不怪，她這會兒正靠在牆上給組長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後突然被掛斷，她卻不依不饒地又打了回去。
張子陵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
不賴。
在李子萱堅持不懈的奪命連環call之後，電話那頭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按下了接通鍵。
「李子萱，你最好是有急事找我！」
李子萱被吼了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說道：「組長，我帶新人來入職了，你快過來吧。」
「新人入職你找那倆爛貨不就行了，給我打什麼電話？」組長的聲音透露著茫然。
李子萱聞言好似做賊一樣轉過身，彎下腰，用手捂住嘴唇，小聲說道：「這個不一樣，他是規則類！」
「李子萱你沒睡醒吧？那些世家的規則類能讓你挖到？」
「他是散修！」
「什麼？立刻帶他來我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
李子萱完全沒辦法隱藏臉上的笑意，對著張子陵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在李子萱的指引下，他穿過混亂的辦公區，來到了一個掛著公共廁所同款牌子的房間門口。
推開門，頭髮稀疏，戴著老花鏡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泡著茶的陶瓷杯，正悠哉地看著報紙。
似乎是被開門的聲音嚇到，他還不小心將報紙撕開了一個小口，搞得他心疼不已。
「瞬間移動嗎？」
張子陵有些驚訝的看看他，剛才和李子萱通電話的時候還在睡覺，這會就已經到辦公室了。
「不是哦，我是精神系的。」
中年男人一邊看著報紙，一邊慢條斯理地回答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慵懶：「鄙人王春生，公司6組的組長，很高興和你見面。」
「你好。」
張子陵禮貌問好過後便詢問道：「可你剛剛接電話的時候不是在家裡嗎？」
王春生慢悠悠地放下報紙，抬起眼皮瞥了他們一眼後又端起茶水，動作慢得像電影裡的慢放鏡頭：「我就在這裡睡覺呀。」
......
很好，他現在知道為什麼這個小組會是這樣了。
「組長，還是聊聊入職的事情吧。」李子萱輕咳兩聲，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不多時，真正的李子萱便邁著小碎步從走廊的另一頭趕了過來。
「抱歉抱歉，久等了吧。」李子萱雙手撐著膝蓋，小口喘著粗氣。
張子陵古怪地看著她，疑惑地問道：「大門不是在這裡嗎？你從哪裡過來的？」
「入口和出口在很多地方都有啦，這裡只是距離你最近的地方。」
略作休息過後，李子萱便從口袋裡掏出了員工牌，帶著他走進了電梯：「畢竟洛城還是很大的嘛，如果大家都在一起上班就會跟暑假時期的旅遊景區一樣人滿為患了。」
張子陵站在電梯裡，看著攝像頭掃描過她的員工牌後便閃爍起藍光。
「這是利用我們公司的規則類道具辦到的，可以將傳送點內的員工直接送到各小組。如果沒帶員工牌的話直接掃臉也可以，不過這裡會優先識別員工牌，所以在人多的時候非常麻煩。」李子萱這樣解釋道。
張子陵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在等待傳送的時間裡好奇的問道：「所以你之前是距離我有多遠？能力覆蓋範圍這麼大嗎？」
李子萱先是露出了被誇獎後不好意思的微笑，隨後又趕忙解釋起來：「我自己肯定是辦不到的，這也是借用了公司的道具。」
張子陵恍然，不愧是官方組織，道具這一塊的儲備看來還是相當充足的。
連這個拿員工守則當人生信條的實習生都能分到一個。
隨著藍光消散，電梯門緩緩滑開，映入眼帘的並非什麼科幻電影裡充滿金屬質感的秘密基地，而是一個堪稱雜亂無章的辦公區。
這裡看上去就像一個瀕臨倒閉的初創公司，連個前台都沒有。
隨處可見的速食麵盒子堆在角落，自製的晾衣杆隨處可見，穿著連帽衫的年輕人戴著耳機坐在工位上，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跟著節奏搖頭晃腦，時不時翻個花手用手腕砸一下空格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張子陵甚至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大哥正拿著兩個啞鈴，在工位旁揮汗如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炸雞外賣和汗臭混合的古怪氣味。
張子陵在門口愣了一會，毫不猶豫地就要轉身離開：「不好意思，我認為入職貴公司這件事還需要多多考慮一下。」
「別呀！」
李子萱連忙拽住他的胳膊解釋道：「我們公司比較自由嘛，所以各個小組之間都是相對獨立的。然後我們小組就比較......」
她閉口斟酌了一會才試探著開口：「比較不羈一點？」
「抱歉，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在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工作。」
「我們入職就是月薪一萬！像你這樣的特殊人才不僅沒有實習期還有補貼！」
張子陵掙脫的力度突然小了許多。
「除了每月必須完成的任務以外，只要過來打個卡就能想幹嘛幹嘛了，如果跟我一樣去拉新人的話是有獎金的！」
張子陵不再用力，站在原地卻沒有回頭。
「而且規則類人才只要入職了公司就會送給你道具！」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他立刻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後反倒催促起來：「其實我認為在什麼環境裡辦公並不重要，重要的那顆想要積極向上的心！所以我們在哪裡辦理入職？」
李子萱鬆了口氣，自己的獎金和補貼總算是保下來了。
一想到自己挖到規則類人才後在組長面前揚眉吐氣，直接轉正，她就忍不住快要笑出來。
「不過，他們為什麼凌晨都還在公司？」
張子陵看著自己未來的兩個同事，眼中滿是不理解。
你說他倆要是在加班那好歹還算個藉口，但是你既不工作也不走，就留在公司干自己的事是要幹嘛呢，在公司摸魚打遊戲比在家爽嗎？
李子萱有些尷尬地笑笑：「他們兩個說每天上下班太麻煩了，就乾脆在這裡住下了。」
「所以他倆是單純的熬夜沒睡覺？」
「是的。」
張子陵的嘴角微微抽搐，對公司的初印象可謂是差到的極點。
這裡真的還有人類嗎？
我想問問了。
那兩名同事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於張子陵兩人的到來毫無反應。
李子萱顯然已經見怪不怪，她這會兒正靠在牆上給組長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後突然被掛斷，她卻不依不饒地又打了回去。
張子陵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
不賴。
在李子萱堅持不懈的奪命連環call之後，電話那頭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按下了接通鍵。
「李子萱，你最好是有急事找我！」
李子萱被吼了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說道：「組長，我帶新人來入職了，你快過來吧。」
「新人入職你找那倆爛貨不就行了，給我打什麼電話？」組長的聲音透露著茫然。
李子萱聞言好似做賊一樣轉過身，彎下腰，用手捂住嘴唇，小聲說道：「這個不一樣，他是規則類！」
「李子萱你沒睡醒吧？那些世家的規則類能讓你挖到？」
「他是散修！」
「什麼？立刻帶他來我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
李子萱完全沒辦法隱藏臉上的笑意，對著張子陵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在李子萱的指引下，他穿過混亂的辦公區，來到了一個掛著公共廁所同款牌子的房間門口。
推開門，頭髮稀疏，戴著老花鏡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泡著茶的陶瓷杯，正悠哉地看著報紙。
似乎是被開門的聲音嚇到，他還不小心將報紙撕開了一個小口，搞得他心疼不已。
「瞬間移動嗎？」
張子陵有些驚訝的看看他，剛才和李子萱通電話的時候還在睡覺，這會就已經到辦公室了。
「不是哦，我是精神系的。」
中年男人一邊看著報紙，一邊慢條斯理地回答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慵懶：「鄙人王春生，公司6組的組長，很高興和你見面。」
「你好。」
張子陵禮貌問好過後便詢問道：「可你剛剛接電話的時候不是在家裡嗎？」
王春生慢悠悠地放下報紙，抬起眼皮瞥了他們一眼後又端起茶水，動作慢得像電影裡的慢放鏡頭：「我就在這裡睡覺呀。」
......
很好，他現在知道為什麼這個小組會是這樣了。
「組長，還是聊聊入職的事情吧。」李子萱輕咳兩聲，打斷了兩人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