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審問
足足三天。
才將漁陽城中糧秣清點完畢。
與之前師爺說得一致，聽到如此多的糧草貪污堆積，即便曹操也流露出驚詫之意。
張飛最是惱火，衝上去重重一拍驚堂木，罵道：「他媽的，貪了這麼多糧草空餉，卻也捨不得吃，給我打上一頓再說！」
那師爺又驚又怕，駭然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我完全是聽劉明的命令才剋扣的糧餉，怎麼也打啊？！」
兩旁軍士不容他再說，只是提起拆掉的門板大木亂打一陣。
張飛見管家縮在一旁，重重一哼，搶步過去舉刀一揮，削下管家的頭髮。
管家嚇得心魂俱碎，叫道：「我招！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招！」
說著喘氣連連，伏地顫抖不止。
張飛嘿地一聲，道：「既然要招了，還不快說。」
管家抹去臉上冷汗，陪笑道：「是是……小人生平在劉明的指使下面，醜事惡事幹得不少，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張飛聽了，當場怒喝一聲：「要你這般廢話麼？給我重重地打！」
夏侯淵舉起模板，頭臉手腳亂抽亂砸一陣。
吳昌吃不住痛，滾到一邊有氣無力休息一陣，見夏侯淵又走過來，連忙嚎叫道：「招招招，全招了。」
夏侯淵聞言，登即住手。
管家苦笑兩聲，嘆道：「劉明指揮我犯下的生平惡事有好幾種，不知將軍要我招哪一種？」
曹操本來是做過縣令出身的，當時還設立過五色棒，可謂是見多識廣。
但即便這樣，也沒見過管家如此招供的話語，現在聽了這話心下一奇，想不到這傢伙還有這許多花樣，當下問道：「都有什麼？你一一說出！」
管家嘆道：「劉明攢錢害民的法子，主要是『偷搶拐騙、奸淫擄掠』，不知您要聽哪一樣？」
夏侯惇哈哈一笑，道：「你這廝牙尖嘴利，花花腸子倒是不少，花樣也多，聽著跟土匪都沒什麼兩樣了啊？」
管家道：「劉明出身豪族，搞起錢來當然方法多多……」
他還要再說，張飛過來就是一腳踢在管家身上喝道：「哪來這麼多廢話！」
管家又滾倒在地，抱著頭連連求饒喘道：「我的錯我的錯！將軍要聽哪門哪類，還請說吧！」
曹操頷首道：「方才你說『偷搶拐騙』什麼來的……」
管家還沒說話，那師爺慌忙補充道：「奸淫擄掠！」
曹操聽了點頭道：「嗯，正是奸淫擄掠。」
忽而反應過來竟然是師爺多嘴，他大怒喝道：「還敢插嘴！打！」
夏侯淵嘿嘿一笑，對著夏侯惇使個眼色，倆人上前拳打腳踢，又活動活動筋骨。
過了好一陣子，曹操見那師爺給打得嘴歪眼斜暈了過去，出了一口氣後，便咳了一聲，對著管家道：「你們這八門生意不盡不實，有些不大對，想這姦淫兩字，本是同義之詞，卻怎能另有旁用？」
那管家苦著臉，道：「宿人之妻謂之奸，偷窺騷擾謂之淫。」
曹操點頭道：「原來如此。」
他又琢磨到其中「宿人之妻」四個字，忽地大怒喝道：「打！」
夏侯惇和夏侯淵二人對著管家胡亂揪打一陣。
那管家真是被揍怕了，嘴唇高高腫起，下巴也給打歪了歪著嘴道：「將軍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曹操眯著眼睛冷笑道：「你說劉明指揮奸淫擄掠，你自己可曾幹過姦淫罪行？」
那管家見兩旁夏侯惇夏侯淵面色不善，顫聲道：「姦淫又分好幾類，不知將軍要問哪種？」
曹操嘿的一聲。
「這還有分類了？你倒說來聽聽！」
眾人也都是提起了好奇心，便是那些軍士，也都紛紛放下手中棍棒打眼瞧過來。
那師爺低聲稟告：「姦淫可細分『思摸偷碰』四大種。」
曹操哦了一聲，笑道：「這又是如何解釋？」
那管家長嘆一聲，道：「思就是在腦中意淫。」
曹操哦地一聲，道：「思確實是......」
這話一出來又覺得不對，找補道：「這也是不對的，為人必須持身正派！」
「其他的呢？」
寧勝忍不住偷聲一笑，忍俊不禁。
好在沒人注意他，注意力都在管家身上。
那管家垂頭喪氣，低聲道：「摸便是去青樓摸摸唱，具體去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數了，實在太多那也是說不完的。」
曹操聽得興起，但面上不動聲色又問道：「那偷與碰呢？」
那管家輕咳一聲，道：「偷便是使迷藥，下迷香，這等傻事我是不乾的。」
「又或者是通姦偷情，原來聽說陳鵬的妻子，還有其他麾下的妻妾，劉明都通姦不少。」
「而且劉明指揮麾下親信幹了不少下迷藥的事情。」
「按照劉明的話來說，暗通款曲，那是最高境界，輕鬆省事。」
「至於說碰。」
「那就是在街上誣告女子犯事，假意主持公道，那女子或家人為了洗脫冤屈，必然要付出點什麼......」
「金銀也好，身子也好......」
曹操咳了一聲，道：「看來罪大莫及，死罪難逃啊！」
那管家急忙道：「將軍！」
「將軍！能不能饒過小人一命？」
「小人做什麼都行！」
曹操道：「哦？那你說說你願意付出什麼？」
管家道：「願用黃金一百兩，換我項上人頭！」
曹操冷笑道：「哪有這麼便宜？這樣吧！奸淫擄掠一件事，一兩黃金來換。」
「金不足，銀來補！」
「錢糧也可以！」
管家聞言大驚，慘叫道：「可我做了那般多的醜惡事情，我肯定拿不出啊！」
曹操面貌儼然道：「我不管你這許多，拿不出來就用人頭吧。」
吳昌又驚又急，慘嚎道：「將軍饒命，我將妻妾送給你，總可以抵點黃金吧？！」
這一下撓到了曹操的命門。
便是寧勝作為吃瓜的圍觀群眾，也是驚了。
沒想到這管家誤打誤撞，正中曹老闆的喜好！
沒成想曹操撇了他一眼，罵道：「你這狗東西好生無恥，現下還敢這樣說話！」
管家見了又哭又叫。
曹操重重一拍驚堂木，喝道：「不准抵！拿你人頭來吧！」
管家大驚，哭道：「將軍饒命啊！」
「別殺我啊！」
一旁夏侯淵見曹操連使眼色，當即摸了摸他的肥腦袋，冷笑道：「那你可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寶貝，也能抵金銀糧食！」
管家道：「我家裡還有一個藏寶圖！」
「還有幾本儒家傳下來的書籍。」
「還有一些囚犯名冊！將軍可以讓他們贖買性命，從中撈錢！」
曹操喝道：「好！全給我拿來！」
才將漁陽城中糧秣清點完畢。
與之前師爺說得一致，聽到如此多的糧草貪污堆積，即便曹操也流露出驚詫之意。
張飛最是惱火，衝上去重重一拍驚堂木，罵道：「他媽的，貪了這麼多糧草空餉，卻也捨不得吃，給我打上一頓再說！」
那師爺又驚又怕，駭然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我完全是聽劉明的命令才剋扣的糧餉，怎麼也打啊？！」
兩旁軍士不容他再說，只是提起拆掉的門板大木亂打一陣。
張飛見管家縮在一旁，重重一哼，搶步過去舉刀一揮，削下管家的頭髮。
管家嚇得心魂俱碎，叫道：「我招！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招！」
說著喘氣連連，伏地顫抖不止。
張飛嘿地一聲，道：「既然要招了，還不快說。」
管家抹去臉上冷汗，陪笑道：「是是……小人生平在劉明的指使下面，醜事惡事幹得不少，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張飛聽了，當場怒喝一聲：「要你這般廢話麼？給我重重地打！」
夏侯淵舉起模板，頭臉手腳亂抽亂砸一陣。
吳昌吃不住痛，滾到一邊有氣無力休息一陣，見夏侯淵又走過來，連忙嚎叫道：「招招招，全招了。」
夏侯淵聞言，登即住手。
管家苦笑兩聲，嘆道：「劉明指揮我犯下的生平惡事有好幾種，不知將軍要我招哪一種？」
曹操本來是做過縣令出身的，當時還設立過五色棒，可謂是見多識廣。
但即便這樣，也沒見過管家如此招供的話語，現在聽了這話心下一奇，想不到這傢伙還有這許多花樣，當下問道：「都有什麼？你一一說出！」
管家嘆道：「劉明攢錢害民的法子，主要是『偷搶拐騙、奸淫擄掠』，不知您要聽哪一樣？」
夏侯惇哈哈一笑，道：「你這廝牙尖嘴利，花花腸子倒是不少，花樣也多，聽著跟土匪都沒什麼兩樣了啊？」
管家道：「劉明出身豪族，搞起錢來當然方法多多……」
他還要再說，張飛過來就是一腳踢在管家身上喝道：「哪來這麼多廢話！」
管家又滾倒在地，抱著頭連連求饒喘道：「我的錯我的錯！將軍要聽哪門哪類，還請說吧！」
曹操頷首道：「方才你說『偷搶拐騙』什麼來的……」
管家還沒說話，那師爺慌忙補充道：「奸淫擄掠！」
曹操聽了點頭道：「嗯，正是奸淫擄掠。」
忽而反應過來竟然是師爺多嘴，他大怒喝道：「還敢插嘴！打！」
夏侯淵嘿嘿一笑，對著夏侯惇使個眼色，倆人上前拳打腳踢，又活動活動筋骨。
過了好一陣子，曹操見那師爺給打得嘴歪眼斜暈了過去，出了一口氣後，便咳了一聲，對著管家道：「你們這八門生意不盡不實，有些不大對，想這姦淫兩字，本是同義之詞，卻怎能另有旁用？」
那管家苦著臉，道：「宿人之妻謂之奸，偷窺騷擾謂之淫。」
曹操點頭道：「原來如此。」
他又琢磨到其中「宿人之妻」四個字，忽地大怒喝道：「打！」
夏侯惇和夏侯淵二人對著管家胡亂揪打一陣。
那管家真是被揍怕了，嘴唇高高腫起，下巴也給打歪了歪著嘴道：「將軍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曹操眯著眼睛冷笑道：「你說劉明指揮奸淫擄掠，你自己可曾幹過姦淫罪行？」
那管家見兩旁夏侯惇夏侯淵面色不善，顫聲道：「姦淫又分好幾類，不知將軍要問哪種？」
曹操嘿的一聲。
「這還有分類了？你倒說來聽聽！」
眾人也都是提起了好奇心，便是那些軍士，也都紛紛放下手中棍棒打眼瞧過來。
那師爺低聲稟告：「姦淫可細分『思摸偷碰』四大種。」
曹操哦了一聲，笑道：「這又是如何解釋？」
那管家長嘆一聲，道：「思就是在腦中意淫。」
曹操哦地一聲，道：「思確實是......」
這話一出來又覺得不對，找補道：「這也是不對的，為人必須持身正派！」
「其他的呢？」
寧勝忍不住偷聲一笑，忍俊不禁。
好在沒人注意他，注意力都在管家身上。
那管家垂頭喪氣，低聲道：「摸便是去青樓摸摸唱，具體去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數了，實在太多那也是說不完的。」
曹操聽得興起，但面上不動聲色又問道：「那偷與碰呢？」
那管家輕咳一聲，道：「偷便是使迷藥，下迷香，這等傻事我是不乾的。」
「又或者是通姦偷情，原來聽說陳鵬的妻子，還有其他麾下的妻妾，劉明都通姦不少。」
「而且劉明指揮麾下親信幹了不少下迷藥的事情。」
「按照劉明的話來說，暗通款曲，那是最高境界，輕鬆省事。」
「至於說碰。」
「那就是在街上誣告女子犯事，假意主持公道，那女子或家人為了洗脫冤屈，必然要付出點什麼......」
「金銀也好，身子也好......」
曹操咳了一聲，道：「看來罪大莫及，死罪難逃啊！」
那管家急忙道：「將軍！」
「將軍！能不能饒過小人一命？」
「小人做什麼都行！」
曹操道：「哦？那你說說你願意付出什麼？」
管家道：「願用黃金一百兩，換我項上人頭！」
曹操冷笑道：「哪有這麼便宜？這樣吧！奸淫擄掠一件事，一兩黃金來換。」
「金不足，銀來補！」
「錢糧也可以！」
管家聞言大驚，慘叫道：「可我做了那般多的醜惡事情，我肯定拿不出啊！」
曹操面貌儼然道：「我不管你這許多，拿不出來就用人頭吧。」
吳昌又驚又急，慘嚎道：「將軍饒命，我將妻妾送給你，總可以抵點黃金吧？！」
這一下撓到了曹操的命門。
便是寧勝作為吃瓜的圍觀群眾，也是驚了。
沒想到這管家誤打誤撞，正中曹老闆的喜好！
沒成想曹操撇了他一眼，罵道：「你這狗東西好生無恥，現下還敢這樣說話！」
管家見了又哭又叫。
曹操重重一拍驚堂木，喝道：「不准抵！拿你人頭來吧！」
管家大驚，哭道：「將軍饒命啊！」
「別殺我啊！」
一旁夏侯淵見曹操連使眼色，當即摸了摸他的肥腦袋，冷笑道：「那你可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寶貝，也能抵金銀糧食！」
管家道：「我家裡還有一個藏寶圖！」
「還有幾本儒家傳下來的書籍。」
「還有一些囚犯名冊！將軍可以讓他們贖買性命，從中撈錢！」
曹操喝道：「好！全給我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