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兩敗俱傷
「這是遊戲，這是遊戲！」
寧勝喃喃自語不可置信。
他遮擋雙眼，可那炙熱的白色螢光炙熱奪目，與紫色雷霆撞在一起。
想要目睹這驚天一劍，以寧勝現在的等級屬性，還做不到。
「劉備這麼強？」
「那關張黃馬趙又該多厲害？」
「按理說，劉備的實力是比不上關張的，以關張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很是不匹配啊！」
寧勝不知劉備這一劍，是催動了自己全部的內氣。
帶著盧植身死的憤怒。
是對張角輕視的反擊。
劍光散開。
張角虛影吐出一大口鮮血，腦袋頂上的血條瞬間清零。
虛影急速縮小，沿著一條金色直線退回。
劉備面色慘白渾身浴血，拄著長劍用盡全身力氣站立。
他不願露怯，努力想要站直了。
但他全身如同虛脫，平日充盈浩蕩的內氣蕩然無存，費盡氣力連撐了幾下，這才穩住身子。
「二弟、三弟！」
「靠你們了！」
關羽縱馬向前，背後一條青龍虛影環繞，緊緊跟著那道虛影。
張飛卻是下馬扶住劉備，面上儘是擔憂。
「大哥！」
「怎麼樣？」
劉備道：「我想歇一會兒！」
說罷身子一軟，靠在張飛懷中。
「大哥！」
「大哥！」
張飛心中焦急，見劉備傷勢嚴重站都站不穩，兩行淚順著虎目流下。
劉備擺擺手道：「無妨！」
「男子漢如何能流淚？」
嘚嘚嘚。
寧勝馳馬而來。
只見張飛扶著劉備背靠大樹坐在地上。
劉備面如金紙，氣息委頓。
頭上血條緩緩變化。
5500/7600。
5300/7500。
5100/7400。
……
寧勝趕忙為劉備釋放出一道治療波。
戰功+200。
4940/7300。
一道治療波聊勝於無罷了。
寧勝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即便戰功增長200，心裡也升不起一絲絲高興的情緒來。
待劉備的血條降到4340/7000，終於不再下降。
但見劉備氣息穩住，雖然依舊癱軟，寧勝悲喜交集。
喜的是劉備沒有性命性命危急。
否則以自己目前的治療手段，壓根無所助益。
他看了一陣，又見劉備面色蒼白，比之前幾日憔悴許多，心中更感難過。
「大哥……」
「待我為你治療！」
劉備閉上雙眼，張飛在一旁焦急又無助，衝著寧勝大吼道：「四弟！你還等什麼？！」
「等大哥死嗎？」
「大哥！」
「大哥你堅持住！」
劉備張目翻個白眼。
「死不了！」
「讓四弟慢慢治！」
話罷，劉備接著閉上雙眼。
剛剛想好好歇一歇，便覺全身疼痛，筋骨好似散開了一般。
體內五臟六腑翻攪難忍，想來內傷嚴重。
但現下他早已精疲力盡，便是要內視體內經脈都覺得好費力氣。
一股暖流從身外傳來，疼痛減少了一絲。
知道是寧勝又放了一次治療波，索性放鬆身體，緊靠大樹閉目調息。
過了兩柱香的功夫，寧勝見劉備血條已滿，收手站立。
劉備活動活動臂膀，又扭扭脖子，除了體內內氣依舊空蕩，渾身無力之外，絲毫未曾感到異樣。
內視己身，丹田空空蕩蕩，經脈脆弱吐納之時僅容下原先七成，再想容納更多便會傳來脹痛之感。
「再這麼來一次，我這一身功夫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劉備見張飛與寧勝目光關切，不願二人擔憂，露出個微笑道：「四弟醫術通神！」
「我這內傷竟是恢復如初了！」
說罷，仿佛是怕二人不信，自己撐著地站起身來。
張飛見劉備恢復，能自己行動，但手腳動作之間遲滯平緩，抹淨眼淚不知是應該難過還是高興。
「大哥……」
劉備五指一張止住張飛言語。
「看看董卓還在不在？」
張飛起身四顧，周圍密密麻麻除了圍守的麾下士兵，那胖子董卓早已不見人影。
「好像是跑了！」
劉備道：「找，盧師的死與他脫不了干係！」
「把他帶回來！」
「餘下黃巾不足為慮。」
張飛聞言二話不說，提著蛇矛上馬要過一根火把，急急順著馬蹄印記尋董卓而去。
寧勝攙扶著劉備，心中感慨。
劉備這一劍定然是壓箱底的招數，否則即便受傷再重，也不至於讓血量上限掉了下來。
見劉備愁眉不展，便問道：「大哥可是為盧植大人的事情煩憂？」
劉備望著夜空，面無表情道：「盧師待我不薄，聞他身死自然是心中痛苦。」
「只不過現下依舊不清楚盧師死因，無法為盧師報仇雪恨，心中更是不痛快！」
劉備回思往事，忍不住搖了搖頭，道：「四弟，你看那黃巾多是些青壯。」
「不說其他，便是大漢各州一般兵馬去了精良裝備，恐怕也與其一般無二。」
「黃巾造反，成得了嗎？」
寧勝不知劉備為何如此發問，搖搖頭道不知。
劉備神情凝重，搖頭道：「當然成不了。」
「不過沒有張角還有李角、王角。」
「根源不在黃巾，而在世家在大漢天子。」
寧勝嘖了一聲道：「大哥你怎麼這般說話？」
劉備負手而立道：「四弟，若是朝廷外無世家圈地，內無十常侍禍亂朝綱，這百姓守著自己的地能吃上一口飽飯，孩子平平安安長大，閨女穩穩噹噹出嫁，誰又願意顛沛流離，來做這造反殺頭的勾當呢？」
劉備嘆了口氣，道：「四弟啊四弟，你瞧瞧，實際那邊黃巾便是我口中所說百姓。」
「你瞧瞧他們，仔細看看！」
說著指揮圍守人馬散開一條通道，指向黃巾眾人。
寧勝借著火光凝目朝黃巾陣型望去。
此時大戰才過，那一眾黃巾失了首領，不知逃跑反就地而坐。
一雙雙眼睛麻木無神，似是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時不時望向自己這邊，帶著審視與謹慎小心。
似是提防漢軍動作。
又過一陣，黃巾見漢軍毫無動作，竟然升火做起了飯。
即便最後產出僅僅是一人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稀飯。
喝到稀飯，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瞥一眼漢軍交頭接耳聊起來。
陣中有百無聊賴者，甚至躺在地上天為被地為床，呼呼睡起了大覺。
直如太平盛世一般。
劉備悠悠地道：「告訴我，這些黃巾為何還笑得出來？」
寧勝低聲道：「他們有飯吃，能活下來，所以就笑了。」
劉備頷首道：「如你所言，正是如此。」
「現在，你又作何感想呢？」
寧勝喃喃自語不可置信。
他遮擋雙眼，可那炙熱的白色螢光炙熱奪目，與紫色雷霆撞在一起。
想要目睹這驚天一劍，以寧勝現在的等級屬性，還做不到。
「劉備這麼強？」
「那關張黃馬趙又該多厲害？」
「按理說，劉備的實力是比不上關張的，以關張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很是不匹配啊！」
寧勝不知劉備這一劍，是催動了自己全部的內氣。
帶著盧植身死的憤怒。
是對張角輕視的反擊。
劍光散開。
張角虛影吐出一大口鮮血，腦袋頂上的血條瞬間清零。
虛影急速縮小，沿著一條金色直線退回。
劉備面色慘白渾身浴血，拄著長劍用盡全身力氣站立。
他不願露怯，努力想要站直了。
但他全身如同虛脫，平日充盈浩蕩的內氣蕩然無存，費盡氣力連撐了幾下，這才穩住身子。
「二弟、三弟！」
「靠你們了！」
關羽縱馬向前，背後一條青龍虛影環繞，緊緊跟著那道虛影。
張飛卻是下馬扶住劉備，面上儘是擔憂。
「大哥！」
「怎麼樣？」
劉備道：「我想歇一會兒！」
說罷身子一軟，靠在張飛懷中。
「大哥！」
「大哥！」
張飛心中焦急，見劉備傷勢嚴重站都站不穩，兩行淚順著虎目流下。
劉備擺擺手道：「無妨！」
「男子漢如何能流淚？」
嘚嘚嘚。
寧勝馳馬而來。
只見張飛扶著劉備背靠大樹坐在地上。
劉備面如金紙，氣息委頓。
頭上血條緩緩變化。
5500/7600。
5300/7500。
5100/7400。
……
寧勝趕忙為劉備釋放出一道治療波。
戰功+200。
4940/7300。
一道治療波聊勝於無罷了。
寧勝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即便戰功增長200，心裡也升不起一絲絲高興的情緒來。
待劉備的血條降到4340/7000，終於不再下降。
但見劉備氣息穩住，雖然依舊癱軟，寧勝悲喜交集。
喜的是劉備沒有性命性命危急。
否則以自己目前的治療手段，壓根無所助益。
他看了一陣，又見劉備面色蒼白，比之前幾日憔悴許多，心中更感難過。
「大哥……」
「待我為你治療！」
劉備閉上雙眼，張飛在一旁焦急又無助，衝著寧勝大吼道：「四弟！你還等什麼？！」
「等大哥死嗎？」
「大哥！」
「大哥你堅持住！」
劉備張目翻個白眼。
「死不了！」
「讓四弟慢慢治！」
話罷，劉備接著閉上雙眼。
剛剛想好好歇一歇，便覺全身疼痛，筋骨好似散開了一般。
體內五臟六腑翻攪難忍，想來內傷嚴重。
但現下他早已精疲力盡，便是要內視體內經脈都覺得好費力氣。
一股暖流從身外傳來，疼痛減少了一絲。
知道是寧勝又放了一次治療波，索性放鬆身體，緊靠大樹閉目調息。
過了兩柱香的功夫，寧勝見劉備血條已滿，收手站立。
劉備活動活動臂膀，又扭扭脖子，除了體內內氣依舊空蕩，渾身無力之外，絲毫未曾感到異樣。
內視己身，丹田空空蕩蕩，經脈脆弱吐納之時僅容下原先七成，再想容納更多便會傳來脹痛之感。
「再這麼來一次，我這一身功夫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劉備見張飛與寧勝目光關切，不願二人擔憂，露出個微笑道：「四弟醫術通神！」
「我這內傷竟是恢復如初了！」
說罷，仿佛是怕二人不信，自己撐著地站起身來。
張飛見劉備恢復，能自己行動，但手腳動作之間遲滯平緩，抹淨眼淚不知是應該難過還是高興。
「大哥……」
劉備五指一張止住張飛言語。
「看看董卓還在不在？」
張飛起身四顧，周圍密密麻麻除了圍守的麾下士兵，那胖子董卓早已不見人影。
「好像是跑了！」
劉備道：「找，盧師的死與他脫不了干係！」
「把他帶回來！」
「餘下黃巾不足為慮。」
張飛聞言二話不說，提著蛇矛上馬要過一根火把，急急順著馬蹄印記尋董卓而去。
寧勝攙扶著劉備，心中感慨。
劉備這一劍定然是壓箱底的招數，否則即便受傷再重，也不至於讓血量上限掉了下來。
見劉備愁眉不展，便問道：「大哥可是為盧植大人的事情煩憂？」
劉備望著夜空，面無表情道：「盧師待我不薄，聞他身死自然是心中痛苦。」
「只不過現下依舊不清楚盧師死因，無法為盧師報仇雪恨，心中更是不痛快！」
劉備回思往事，忍不住搖了搖頭，道：「四弟，你看那黃巾多是些青壯。」
「不說其他，便是大漢各州一般兵馬去了精良裝備，恐怕也與其一般無二。」
「黃巾造反，成得了嗎？」
寧勝不知劉備為何如此發問，搖搖頭道不知。
劉備神情凝重，搖頭道：「當然成不了。」
「不過沒有張角還有李角、王角。」
「根源不在黃巾，而在世家在大漢天子。」
寧勝嘖了一聲道：「大哥你怎麼這般說話？」
劉備負手而立道：「四弟，若是朝廷外無世家圈地，內無十常侍禍亂朝綱，這百姓守著自己的地能吃上一口飽飯，孩子平平安安長大，閨女穩穩噹噹出嫁，誰又願意顛沛流離，來做這造反殺頭的勾當呢？」
劉備嘆了口氣，道：「四弟啊四弟，你瞧瞧，實際那邊黃巾便是我口中所說百姓。」
「你瞧瞧他們，仔細看看！」
說著指揮圍守人馬散開一條通道，指向黃巾眾人。
寧勝借著火光凝目朝黃巾陣型望去。
此時大戰才過，那一眾黃巾失了首領，不知逃跑反就地而坐。
一雙雙眼睛麻木無神，似是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時不時望向自己這邊，帶著審視與謹慎小心。
似是提防漢軍動作。
又過一陣，黃巾見漢軍毫無動作，竟然升火做起了飯。
即便最後產出僅僅是一人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稀飯。
喝到稀飯，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瞥一眼漢軍交頭接耳聊起來。
陣中有百無聊賴者，甚至躺在地上天為被地為床，呼呼睡起了大覺。
直如太平盛世一般。
劉備悠悠地道：「告訴我，這些黃巾為何還笑得出來？」
寧勝低聲道：「他們有飯吃，能活下來，所以就笑了。」
劉備頷首道：「如你所言，正是如此。」
「現在，你又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