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鷹號航母
蕭瀚波向林振凱詢問道：「我留意到資料顯示，英國的鷹號航母今年計劃送往拆船廠拆解？」
林振凱見蕭瀚波問起這個，心中立刻瞭然——海軍對鷹號航母確實動了心思。但他深知此事絕無可能，過去的特殊經歷瞬間湧上心頭。
在那個充滿挑戰的年代，海軍對遠洋作戰能力的渴望尤為熾烈。1970年，根據中央命令，海軍第七研究院啟動了代號為「707工程」的航母研究項目。這項任務的核心目標，便是設計建造一艘約3萬噸級的護航航母。這艘構想中的航母將採用封閉式艦首、斜角甲板以及蒸汽彈射器，設計航速25節，計劃1980年開工、1985年服役。
其初衷深刻反映了當時我國面臨的嚴峻海防困境：扼守WW海峽的敵對勢力倚仗地利優勢，頻頻襲擾我遠洋商船隊。海軍迫切需要一種具備遠洋制空權的海上平台來保護至關重要的海運線。這份沉甸甸的航母情結，林振凱感同身受。
林振凱沉吟片刻，語調沉穩地回應道：「老蕭，這心思……還是收起來吧。縱然如今我國與西方主要國家關係已大為緩和，但鷹號本身是皇家海軍的核心資產，象徵意義重大。它不僅是艦隊基石，更是西方陣營眼中明確的戰略級進攻性平台。」
「不列顛政府乃至整個北約，對此類裝備的技術轉讓與軍售管制都卡得極死，絕不會鬆口。他們寧可將它徹底拆解、切割成廢鋼廢鐵，也絕無可能讓它落到我們手中。」
蕭瀚波對林振凱的回答並未顯露出太多意外之色，海軍內部先前討論時已大致形成了相同的悲觀結論。此刻他再問，更多是想看看這位向來視野開闊、常有獨到見解的同志，是否還有未曾想到的新思路。
他不甘心地進一步追問，語氣帶著一絲急切：「難道……真的就一點通融的空間都沒有嗎？哪怕是轉個幾道彎、鑽個空子的可能？」
林振凱沒有立刻回答，眉頭緊鎖，陷入了更深沉的思索。片刻，他眼中精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借勢之策在腦中迅速成型——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或許可利用的關鍵裂痕。
「老蕭，」林振凱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道，「你注意到了嗎？不列顛皇家海軍和他們政府在對鷹號命運的看法上，存在著根本性分歧！」
他頓了頓，加強語氣，「當前，不列顛國因經濟壓力，財政窟窿巨大，國防預算被一壓再壓，迫使海軍大規模裁軍縮編。」
「政府的態度十分明確且強硬：按既定計劃，務必在1975年前退役包括鷹號在內的所有傳統大型航母，一拆了之，省下天文數字般的維護費用和人員編制。然而，在80年代日不落帝國的餘韻還在皇家海軍骨子了，沒有墮落到後世的情況。皇家海軍的高層將領們卻懷著強烈的不甘與挽留之心，他們極力想保下這艘珍貴的艦隊核心，主張將其妥善封存，以待未來風雲變幻之際重新啟用。這一存一廢之間，便是我們介入的縫隙！我們能否巧用這場內部博弈？」
蕭瀚波神色凝重，示意林振凱快說。
林振凱徐徐展開謀劃：「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主動接觸英方，提出一個表面上能解決英政府痛點、同時又給海軍保留念想的方案：由中國方面負責『拆解』鷹號航母。但在實際操作中，我們可以與皇家海軍達成某種『低調默契』，在拆解過程中創造性地遇到各種工程難題或預算障礙，大幅拖延真正的拆解進度。皇家海軍那邊則盡力去做政府工作。這樣，政府暫時達到了省錢裁軍的目的，皇家海軍也保住了未來翻盤的一線希望。在最終不可挽回之前，時間就站在了我們這邊！」
蕭瀚波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玄機，眼中精光一閃，拍案道：「妙啊！政府與軍方關於錢袋子的博弈確實是永恆矛盾！政府的訴求是儘快甩掉包袱、壓縮開支，軍方則本能地想攥緊家底、留個後手。這切入點抓得准！那我們實際的目的，就是趁著這拖延期，爭取秘密上艦完成測繪研究？甚至…想辦法改一改留下來自用？」
林振凱看著蕭瀚波近乎天真的想法，不禁啞然失笑，搖頭點破：「老蕭，醒醒！不列顛政府，無論是出於政府監管還是海軍自身的不放心，必然會派駐核心觀察員全程盯死每一個環節，。進行全面測繪？那等於是在挑戰監督者的底線。至於轉為自用，更是痴人說夢。」
蕭瀚波訕笑一下：「讓我開心一下不行嗎！這麼快點破我。那把這艘空殼子弄回來，除了拖延時間，轉這一圈有什麼用呢？」
話剛出口，他自己猛地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臉色一變，厲聲道：「難道…難道是要把這航母拖到紅警船塢里去？不行！這絕對不行！風險太大了！」
對於這個可能暴露基地核心秘密的方案，蕭瀚波極度警惕，甚至有些激動。
林振凱見蕭瀚波反應如此之大，立即鄭重表態回應道：「老蕭，冷靜！你想到哪裡去了？為一艘已退役的外國二手航母，暴露我們最核心的機密？這筆帳怎麼算都划不來！我還沒傻到那份上！」
見林振凱沒有這個想法，蕭瀚波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情緩和下來：「那就好，你繼續說。」
林振凱這才揭曉他計劃的關鍵一環：「紅警船塢當然不行。但別忘了，我們的維修工廠子系統擁有什麼能力？它對複雜結構進行解析並掃描逆向成圖紙的功能。重要的是，我查過紅警系統，這部分高級掃描功能可以被剝離出來，獨立封裝成一個特殊模塊。只需要把這個模塊悄悄集成部署在我們用於拆解鷹號的專用船塢的上。就可以獲得鷹號的全部圖紙。」
林振凱胸有成竹地繼續說下去：「同時，借這次合作，我們能與不列顛皇家海軍高層建立起一條特殊渠道。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保船。等幾年後馬島那場仗打完，皇家海軍無艦隊航母的苦果出現，不列顛國內要求恢復艦隊航母的呼聲必將高漲。這時我們可以高價將鷹號航母賣回去。就算最終談判沒成，我們也不虧，畢竟最關鍵的技術資料已到手，拆解費也早已落袋為安。無論如何，主動權都在我們。」
蕭瀚波聽完這個規劃，他重重地點頭：「我看可行！我得儘快向上頭詳細匯報這個拆解方案！」剛興奮地準備行動，蕭瀚波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停下腳步：「等等，林主任。你這個掃描模塊的思路...可不止眼前這點用！」
林振凱被蕭瀚波點醒，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對啊！我怎麼光盯著航母了！」剎那間，他腦海中如開閘放水般，湧現出好幾個關於如何將這個掃描模塊應用到更廣闊領域的大膽構想。
林振凱見蕭瀚波問起這個，心中立刻瞭然——海軍對鷹號航母確實動了心思。但他深知此事絕無可能，過去的特殊經歷瞬間湧上心頭。
在那個充滿挑戰的年代，海軍對遠洋作戰能力的渴望尤為熾烈。1970年，根據中央命令，海軍第七研究院啟動了代號為「707工程」的航母研究項目。這項任務的核心目標，便是設計建造一艘約3萬噸級的護航航母。這艘構想中的航母將採用封閉式艦首、斜角甲板以及蒸汽彈射器，設計航速25節，計劃1980年開工、1985年服役。
其初衷深刻反映了當時我國面臨的嚴峻海防困境：扼守WW海峽的敵對勢力倚仗地利優勢，頻頻襲擾我遠洋商船隊。海軍迫切需要一種具備遠洋制空權的海上平台來保護至關重要的海運線。這份沉甸甸的航母情結，林振凱感同身受。
林振凱沉吟片刻，語調沉穩地回應道：「老蕭，這心思……還是收起來吧。縱然如今我國與西方主要國家關係已大為緩和，但鷹號本身是皇家海軍的核心資產，象徵意義重大。它不僅是艦隊基石，更是西方陣營眼中明確的戰略級進攻性平台。」
「不列顛政府乃至整個北約，對此類裝備的技術轉讓與軍售管制都卡得極死，絕不會鬆口。他們寧可將它徹底拆解、切割成廢鋼廢鐵，也絕無可能讓它落到我們手中。」
蕭瀚波對林振凱的回答並未顯露出太多意外之色，海軍內部先前討論時已大致形成了相同的悲觀結論。此刻他再問，更多是想看看這位向來視野開闊、常有獨到見解的同志，是否還有未曾想到的新思路。
他不甘心地進一步追問，語氣帶著一絲急切：「難道……真的就一點通融的空間都沒有嗎？哪怕是轉個幾道彎、鑽個空子的可能？」
林振凱沒有立刻回答，眉頭緊鎖，陷入了更深沉的思索。片刻，他眼中精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借勢之策在腦中迅速成型——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或許可利用的關鍵裂痕。
「老蕭，」林振凱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道，「你注意到了嗎？不列顛皇家海軍和他們政府在對鷹號命運的看法上，存在著根本性分歧！」
他頓了頓，加強語氣，「當前，不列顛國因經濟壓力，財政窟窿巨大，國防預算被一壓再壓，迫使海軍大規模裁軍縮編。」
「政府的態度十分明確且強硬：按既定計劃，務必在1975年前退役包括鷹號在內的所有傳統大型航母，一拆了之，省下天文數字般的維護費用和人員編制。然而，在80年代日不落帝國的餘韻還在皇家海軍骨子了，沒有墮落到後世的情況。皇家海軍的高層將領們卻懷著強烈的不甘與挽留之心，他們極力想保下這艘珍貴的艦隊核心，主張將其妥善封存，以待未來風雲變幻之際重新啟用。這一存一廢之間，便是我們介入的縫隙！我們能否巧用這場內部博弈？」
蕭瀚波神色凝重，示意林振凱快說。
林振凱徐徐展開謀劃：「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主動接觸英方，提出一個表面上能解決英政府痛點、同時又給海軍保留念想的方案：由中國方面負責『拆解』鷹號航母。但在實際操作中，我們可以與皇家海軍達成某種『低調默契』，在拆解過程中創造性地遇到各種工程難題或預算障礙，大幅拖延真正的拆解進度。皇家海軍那邊則盡力去做政府工作。這樣，政府暫時達到了省錢裁軍的目的，皇家海軍也保住了未來翻盤的一線希望。在最終不可挽回之前，時間就站在了我們這邊！」
蕭瀚波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玄機，眼中精光一閃，拍案道：「妙啊！政府與軍方關於錢袋子的博弈確實是永恆矛盾！政府的訴求是儘快甩掉包袱、壓縮開支，軍方則本能地想攥緊家底、留個後手。這切入點抓得准！那我們實際的目的，就是趁著這拖延期，爭取秘密上艦完成測繪研究？甚至…想辦法改一改留下來自用？」
林振凱看著蕭瀚波近乎天真的想法，不禁啞然失笑，搖頭點破：「老蕭，醒醒！不列顛政府，無論是出於政府監管還是海軍自身的不放心，必然會派駐核心觀察員全程盯死每一個環節，。進行全面測繪？那等於是在挑戰監督者的底線。至於轉為自用，更是痴人說夢。」
蕭瀚波訕笑一下：「讓我開心一下不行嗎！這麼快點破我。那把這艘空殼子弄回來，除了拖延時間，轉這一圈有什麼用呢？」
話剛出口，他自己猛地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臉色一變，厲聲道：「難道…難道是要把這航母拖到紅警船塢里去？不行！這絕對不行！風險太大了！」
對於這個可能暴露基地核心秘密的方案，蕭瀚波極度警惕，甚至有些激動。
林振凱見蕭瀚波反應如此之大，立即鄭重表態回應道：「老蕭，冷靜！你想到哪裡去了？為一艘已退役的外國二手航母，暴露我們最核心的機密？這筆帳怎麼算都划不來！我還沒傻到那份上！」
見林振凱沒有這個想法，蕭瀚波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情緩和下來：「那就好，你繼續說。」
林振凱這才揭曉他計劃的關鍵一環：「紅警船塢當然不行。但別忘了，我們的維修工廠子系統擁有什麼能力？它對複雜結構進行解析並掃描逆向成圖紙的功能。重要的是，我查過紅警系統，這部分高級掃描功能可以被剝離出來，獨立封裝成一個特殊模塊。只需要把這個模塊悄悄集成部署在我們用於拆解鷹號的專用船塢的上。就可以獲得鷹號的全部圖紙。」
林振凱胸有成竹地繼續說下去：「同時，借這次合作，我們能與不列顛皇家海軍高層建立起一條特殊渠道。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保船。等幾年後馬島那場仗打完，皇家海軍無艦隊航母的苦果出現，不列顛國內要求恢復艦隊航母的呼聲必將高漲。這時我們可以高價將鷹號航母賣回去。就算最終談判沒成，我們也不虧，畢竟最關鍵的技術資料已到手，拆解費也早已落袋為安。無論如何，主動權都在我們。」
蕭瀚波聽完這個規劃，他重重地點頭：「我看可行！我得儘快向上頭詳細匯報這個拆解方案！」剛興奮地準備行動，蕭瀚波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停下腳步：「等等，林主任。你這個掃描模塊的思路...可不止眼前這點用！」
林振凱被蕭瀚波點醒，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對啊！我怎麼光盯著航母了！」剎那間，他腦海中如開閘放水般，湧現出好幾個關於如何將這個掃描模塊應用到更廣闊領域的大膽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