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發動機和合作
在見證殲-7Ⅲ成功首飛後，林振凱與屠達總師圍繞戰機出口前景展開了深入討論。法老國提出的為殲-7Ⅲ後續型號換裝渦扇發動機的要求，無疑給殲-7Ⅲ對該國的出口增添了變數。
隨後，在一間安靜的會議室里，屠達總師與林振凱聚焦於法老國的關鍵訴求——為殲-7後續改進型號提供渦扇發動機的可能性展開討論。
林振凱率先開口，直指核心：「屠總，我們目前的計劃是殲-7Ⅲ後續批次換裝渦噴-13發動機，對吧？」
屠達肯定點頭：「沒錯，林主任。據我所知，貴陽發動機所經過長時間攻關，渦噴-13整合了包括引進的渦扇-9部分葉片鑄造技術在內的成熟工藝，性能相比原型機（R-13）已有提升，加力推力已達7噸級別，完全滿足國內對殲-7Ⅲ的作戰需求。項目進展順利，預計80年末即可完成定型並列裝部隊。」
他停頓片刻，目光銳利地看向林振凱，顯然洞悉其提問的深層意圖：「林主任突然問起發動機，想必是因為法老國提出了渦扇動力的要求？國內確實有渦扇項目，但研發重心集中在北方，主要配裝對象為殲-8改型。」
「沒錯，而且渦扇-10是我經手的項目。」林振凱接話道，語氣平實但信息量十足，「渦扇-10本身存在多個發展階段。目前黎明廠和瀋陽所正集中力量攻關渦扇-10B型。不過，若考慮向友好國家提供技術協助，渦扇-10的基準型或許是現階段國內技術條件下可探討對外輸出的選項。」
然後林振凱將渦扇10所有的版本數據和渦噴13數據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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渦扇10：長度4.229m，直徑1.040m，重量1055kg，推重比7.87，進氣流量77kg/s，中間推力50.0kN，加力推力81.4kN。
渦扇10A：長度4.229m，直徑1.040m，重量1145kg，推重比7.9，進氣流量82kg/s，中間推力54.0kN，加力推力88.3kN。
渦扇10B：長度4.229m，直徑1.040m，重量1100kg，推重比8.5，進氣流量82kg/s，中間推力54.0kN，加力推力93.0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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渦噴-13：長度4.6m，直徑0.907m，重量1235 kg，推重比5.54，進氣流量66–69kg/s，中間推力39.23 kN，加力推力62.77 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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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凱指出：「但渦噴-13與渦扇-10的尺寸、進氣流量數據差距較大，若為法老國對殲-7Ⅲ進行大改，成本過高並不划算。」
屠達總師沉吟片刻，點頭道：「確實，渦噴-13與渦扇-10差異較大，安裝渦扇-10需要對殲-7Ⅲ進行較大改動。你提出這點，是有其他考慮？」
林振凱繼續道：「F404與RB199的直徑、長度均小於渦噴-13，且進氣流量與渦噴-13相近。」
林振凱將F404和RB199的參數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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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04：長度3.91m，直徑0.89m，重量1036kg，推重比7.8，進氣流量65–68kg/s，中間推力48kN，加力推力78kN。
RB199：長度3.61m，直徑0.73m，重量976kg，推重比7.62，進氣流量72–75kg/s，中間推力40kN，加力推力73.8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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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振凱列出F404與RB199的參數，屠達總師點頭道：「這兩款發動機尺寸小於渦噴-13，可在較小改動下完成換裝。」
林振凱應道：「是的。巴巴羊與法老國目前均為鷹醬盟友，且都已接受了鷹醬軍援。若採用美制發動機，巴巴羊和法老國可以也讓F404發動機走軍援途徑。」
談及軍援，林振凱想起一事，當前鷹醬總統吉米頒布了一項武器出口政策，旨在減少全球武器出口規模，遏制地區性流血衝突。政策規定：非特殊情況下，鷹醬飛機製造廠商不得向其他國家出口美軍現役作戰飛機型號。
但是在一些軍火公司的努力下，吉米總統開放一條縫隙，批准一個名為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的出口戰鬥機項目。他的內容大致是以下幾點：
1.性能介於F5E和F16A之間。
2.具備多用途能力，主要以對空為主，輔以有限的對地能力。
3.載荷、航程等參數應低於美軍自用型號（特指F-16戰鬥機）。
4.易於部署，並能夠保持現有機隊規模，即價格低廉。
5.在沒有鷹醬的支持或許可下，運營該機的客戶無法自行升級飛機作戰能力。
6.國防部並不為FX export項目負責，該項目風險將由企業自行承擔。
林振凱將這個情況所給屠達總師聽，並未屠達總師分析道：「這個項目現在格局很有意思。通用動力手握F-16項目，他們只需要搞一個『低配版』F-16——減少些先進設備，降低點成本，就能立刻滿足FX計劃的需求。諾斯羅普也一樣，他們在F-5E『虎II』的基礎上加些雷達航電，升級成『超級虎』，同樣能快捷地拿出一款FX計劃要求的機型。麥道有F-15這個『吞金獸』，波音背靠民航市場，現金流充裕，它們參與或不參與FX，資金壓力都不大。
但格魯曼和沃特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先說格魯曼，他們的F-14『雄貓』問題太大。早年為了從麥克唐納·道格拉斯（那時F-15還沒完全勝出）手裡搶下海軍訂單，合同報價壓得太低。這幾年美元通脹嚴重，實際生產成本遠超合同價，公司已經在生產線上持續虧損。雖然後來和海軍艱苦談判把單價提了一些，但依舊只是勉強維持，在盈虧平衡點上掙扎。這筆FX訂單對他們維持F-14生產線和活下去，可能至關重要。」
「沃特的情況更糟，A-7『海盜II』攻擊機在海軍停購後，他們幾乎失去了主要的整機製造業務。雖然還能靠分包生產些零部件維持運轉，但完整的戰鬥機研發團隊得不到項目錘鍊，很快就要流失、斷檔。再這樣下去，一兩年內，沃特作為一家有獨立設計能力的整機製造商，恐怕就要名存實亡了。」
「屠總您想，如果我們現在把一個『殲-7III』想要參加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的消息帶到他們面前時，他們會有什麼反應？而且這個項目帶著華夏已經確認的採購訂單，再加上巴巴羊和法老國兩個實實在在的潛在意向訂單，又會是什麼局面？」
屠達總師眉頭微蹙，手指習慣性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林主任，你的分析很到位，從商業角度，我們確實能占據很大的主動，甚至可能藉機利用格魯曼和沃特背後鷹醬的影響力，撬動更多第三國市場的訂單。但是，殲-7III是在研項目，是要裝備我們自己的海空軍主力裝備啊！它雖然還夠不上最頂尖的標準，但也是我們目前能拿出來最先進的平台了。把核心平台交給鷹醬人合作研發？這個上級會同意嗎？」
林振凱回答道：「你們和611所，不是要在現在殲-7Ⅲ上分別針對空軍和海軍的需求研發一款飛機嗎？現在都將雷達項目都已經交給基地了。說明，現在殲-7Ⅲ已經不是我們手上最先進的項目了。
至於國內的顧慮，我會親自去向首長匯報，他會同意殲-7Ⅲ參加鷹醬的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項目，而且參加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項目最重要的目的是學習鷹醬先進的設計理念以及符合現代化需求的研發流程和管理經驗。」
屠達總師聽著林振凱條理清晰的分析，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作為一名技術負責人，他當然明白設計理念現代化的重要性，也渴望學習西方的先進經驗。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林主任，設計理念和研發體系確實是我們最大的短板。你的分析有道理。」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劃了幾筆，「好吧，在上面的正式決定下來之前，我會按照你的分析思路，重新調整與巴巴羊和法老國的溝通策略。關於FX計劃和可能的美方軍援問題，暫時……先不向他們提及，避免節外生枝。」
林振凱和屠達將這個想法向上級匯報上去。
隨後，在一間安靜的會議室里，屠達總師與林振凱聚焦於法老國的關鍵訴求——為殲-7後續改進型號提供渦扇發動機的可能性展開討論。
林振凱率先開口，直指核心：「屠總，我們目前的計劃是殲-7Ⅲ後續批次換裝渦噴-13發動機，對吧？」
屠達肯定點頭：「沒錯，林主任。據我所知，貴陽發動機所經過長時間攻關，渦噴-13整合了包括引進的渦扇-9部分葉片鑄造技術在內的成熟工藝，性能相比原型機（R-13）已有提升，加力推力已達7噸級別，完全滿足國內對殲-7Ⅲ的作戰需求。項目進展順利，預計80年末即可完成定型並列裝部隊。」
他停頓片刻，目光銳利地看向林振凱，顯然洞悉其提問的深層意圖：「林主任突然問起發動機，想必是因為法老國提出了渦扇動力的要求？國內確實有渦扇項目，但研發重心集中在北方，主要配裝對象為殲-8改型。」
「沒錯，而且渦扇-10是我經手的項目。」林振凱接話道，語氣平實但信息量十足，「渦扇-10本身存在多個發展階段。目前黎明廠和瀋陽所正集中力量攻關渦扇-10B型。不過，若考慮向友好國家提供技術協助，渦扇-10的基準型或許是現階段國內技術條件下可探討對外輸出的選項。」
然後林振凱將渦扇10所有的版本數據和渦噴13數據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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渦扇10：長度4.229m，直徑1.040m，重量1055kg，推重比7.87，進氣流量77kg/s，中間推力50.0kN，加力推力81.4kN。
渦扇10A：長度4.229m，直徑1.040m，重量1145kg，推重比7.9，進氣流量82kg/s，中間推力54.0kN，加力推力88.3kN。
渦扇10B：長度4.229m，直徑1.040m，重量1100kg，推重比8.5，進氣流量82kg/s，中間推力54.0kN，加力推力93.0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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渦噴-13：長度4.6m，直徑0.907m，重量1235 kg，推重比5.54，進氣流量66–69kg/s，中間推力39.23 kN，加力推力62.77 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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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凱指出：「但渦噴-13與渦扇-10的尺寸、進氣流量數據差距較大，若為法老國對殲-7Ⅲ進行大改，成本過高並不划算。」
屠達總師沉吟片刻，點頭道：「確實，渦噴-13與渦扇-10差異較大，安裝渦扇-10需要對殲-7Ⅲ進行較大改動。你提出這點，是有其他考慮？」
林振凱繼續道：「F404與RB199的直徑、長度均小於渦噴-13，且進氣流量與渦噴-13相近。」
林振凱將F404和RB199的參數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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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04：長度3.91m，直徑0.89m，重量1036kg，推重比7.8，進氣流量65–68kg/s，中間推力48kN，加力推力78kN。
RB199：長度3.61m，直徑0.73m，重量976kg，推重比7.62，進氣流量72–75kg/s，中間推力40kN，加力推力73.8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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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振凱列出F404與RB199的參數，屠達總師點頭道：「這兩款發動機尺寸小於渦噴-13，可在較小改動下完成換裝。」
林振凱應道：「是的。巴巴羊與法老國目前均為鷹醬盟友，且都已接受了鷹醬軍援。若採用美制發動機，巴巴羊和法老國可以也讓F404發動機走軍援途徑。」
談及軍援，林振凱想起一事，當前鷹醬總統吉米頒布了一項武器出口政策，旨在減少全球武器出口規模，遏制地區性流血衝突。政策規定：非特殊情況下，鷹醬飛機製造廠商不得向其他國家出口美軍現役作戰飛機型號。
但是在一些軍火公司的努力下，吉米總統開放一條縫隙，批准一個名為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的出口戰鬥機項目。他的內容大致是以下幾點：
1.性能介於F5E和F16A之間。
2.具備多用途能力，主要以對空為主，輔以有限的對地能力。
3.載荷、航程等參數應低於美軍自用型號（特指F-16戰鬥機）。
4.易於部署，並能夠保持現有機隊規模，即價格低廉。
5.在沒有鷹醬的支持或許可下，運營該機的客戶無法自行升級飛機作戰能力。
6.國防部並不為FX export項目負責，該項目風險將由企業自行承擔。
林振凱將這個情況所給屠達總師聽，並未屠達總師分析道：「這個項目現在格局很有意思。通用動力手握F-16項目，他們只需要搞一個『低配版』F-16——減少些先進設備，降低點成本，就能立刻滿足FX計劃的需求。諾斯羅普也一樣，他們在F-5E『虎II』的基礎上加些雷達航電，升級成『超級虎』，同樣能快捷地拿出一款FX計劃要求的機型。麥道有F-15這個『吞金獸』，波音背靠民航市場，現金流充裕，它們參與或不參與FX，資金壓力都不大。
但格魯曼和沃特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先說格魯曼，他們的F-14『雄貓』問題太大。早年為了從麥克唐納·道格拉斯（那時F-15還沒完全勝出）手裡搶下海軍訂單，合同報價壓得太低。這幾年美元通脹嚴重，實際生產成本遠超合同價，公司已經在生產線上持續虧損。雖然後來和海軍艱苦談判把單價提了一些，但依舊只是勉強維持，在盈虧平衡點上掙扎。這筆FX訂單對他們維持F-14生產線和活下去，可能至關重要。」
「沃特的情況更糟，A-7『海盜II』攻擊機在海軍停購後，他們幾乎失去了主要的整機製造業務。雖然還能靠分包生產些零部件維持運轉，但完整的戰鬥機研發團隊得不到項目錘鍊，很快就要流失、斷檔。再這樣下去，一兩年內，沃特作為一家有獨立設計能力的整機製造商，恐怕就要名存實亡了。」
「屠總您想，如果我們現在把一個『殲-7III』想要參加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的消息帶到他們面前時，他們會有什麼反應？而且這個項目帶著華夏已經確認的採購訂單，再加上巴巴羊和法老國兩個實實在在的潛在意向訂單，又會是什麼局面？」
屠達總師眉頭微蹙，手指習慣性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林主任，你的分析很到位，從商業角度，我們確實能占據很大的主動，甚至可能藉機利用格魯曼和沃特背後鷹醬的影響力，撬動更多第三國市場的訂單。但是，殲-7III是在研項目，是要裝備我們自己的海空軍主力裝備啊！它雖然還夠不上最頂尖的標準，但也是我們目前能拿出來最先進的平台了。把核心平台交給鷹醬人合作研發？這個上級會同意嗎？」
林振凱回答道：「你們和611所，不是要在現在殲-7Ⅲ上分別針對空軍和海軍的需求研發一款飛機嗎？現在都將雷達項目都已經交給基地了。說明，現在殲-7Ⅲ已經不是我們手上最先進的項目了。
至於國內的顧慮，我會親自去向首長匯報，他會同意殲-7Ⅲ參加鷹醬的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項目，而且參加FX Export fighter program項目最重要的目的是學習鷹醬先進的設計理念以及符合現代化需求的研發流程和管理經驗。」
屠達總師聽著林振凱條理清晰的分析，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作為一名技術負責人，他當然明白設計理念現代化的重要性，也渴望學習西方的先進經驗。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林主任，設計理念和研發體系確實是我們最大的短板。你的分析有道理。」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劃了幾筆，「好吧，在上面的正式決定下來之前，我會按照你的分析思路，重新調整與巴巴羊和法老國的溝通策略。關於FX計劃和可能的美方軍援問題，暫時……先不向他們提及，避免節外生枝。」
林振凱和屠達將這個想法向上級匯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