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公平？
沒過多久。
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人走了進來。
他沒有戴頭套，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兇狠。
他用一口夾生的華國語，挨個審視著這些俘虜。
「你們，現在是我們的俘虜。」
「我問，你們說。」
刀疤臉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誰要是不配合……下場，就跟你們的軍官一樣。」
他頓了頓，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直接處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被淘汰的中尉站出來，雖臉色蒼白，仍努力挺直腰杆。
「根據日內瓦公約，你們不能……」
「閉嘴！」
刀疤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他指著中尉，對身邊的手下命令道。
「把他帶出去，讓他清醒清醒。」
兩名武裝分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將中令拖了出去。
中尉還在掙扎怒罵：
「你們這是違反國際法！我警告你們……」
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的死寂之後。
「砰！」
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
他們……真的開槍了……
刀疤臉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然後隨手指了一個士兵。
「你，過來。」
那個士兵雙腿發軟，幾乎是被人架過去的。
審問，就此開始。
在死亡陰影下，一個個軍中精英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
……
四十多分鐘後。
當所有人都被這煉獄般的折磨搞得精神瀕臨崩潰時。
看押地點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屋子。
眾人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
等他們適應了光線，看清來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石化了。
何昊宇，正一臉微笑地站在門口。
他身後，是笑嘻嘻的三班長巴圖；
還有那個本該「犧牲」的司機、少尉和士官。
而那些凶神惡煞的「鄰國士兵」，也紛紛摘下了頭套；
露出了他們熟悉的、同為集訓隊工作人員的面孔。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何昊宇拍了拍手，打破了死寂。
「好了各位，恭喜完成本次狙擊手集訓第二輪，也是最後一輪淘汰測試。」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七名癱軟在地或面如死灰的隊員身上。
「很遺憾，這七位同志，你們沒有通過測試。」
何昊宇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明確告訴你們，這只是一次內部心理抗壓測試。」
「你們剛才的表現不會記錄進檔案，也不會影響未來軍旅生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你們被淘汰，是因為面對真正死亡威脅時。」
「表現出超正常範圍的恐懼，甚至是懦弱。」
那七名被淘汰的隊員，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那個試圖引用日內瓦公約的中尉。
他現在低著頭，連看一眼何昊宇的勇氣都沒有。
真相大白，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鄰國士兵的非法武裝。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針對他們的心理測試。
而他們，很不幸地，成了反面教材。
剩下通過測試的二十來號人，此刻的心情也像是坐上了過山車。
從地獄到天堂，再到人間，五味雜陳。
有人長出一口氣，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有人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臉上滿是後怕與慶幸。
「我靠……嚇死我了……」
「我剛才真的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媽的，這幫人演得也太真了吧？」
「尤其是那個刀疤臉，奧斯卡都欠他一個小金人！」
「別說了，我剛才腿都軟了，差點就尿了……」
劫後餘生的眾人壓低聲音議論紛紛，看向何昊宇的眼神複雜。
有敬佩、畏懼，也有被戲耍後的一絲不爽。
何昊宇沒有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巴圖，第一批測試結束。」
「讓B組的人準備一下，把下一批『幸運兒』帶過來。」
「流程照舊，給他們一點小小的『異國風情』震撼。」
對講機里傳來三班長巴圖中氣十足的聲音：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很快，屋外又傳來了一陣騷動。
新的一批集訓隊員被「粗暴」地押了進來。
同樣的頭套，同樣的捆綁，同樣的絕望氣氛。
何昊宇帶著第一批通過測試的隊員；
走出臨時「刑訊室」，站在不遠處的黑暗中。
「好了，各位。」
「現在，你們是觀眾。」
何昊宇指了指那間屋子，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笑。
「好好欣賞一下你們戰友們的表現吧。」
「砰！」
沒過多久。
那聲熟悉的，足以擊碎人心理防線的槍聲，再次響起。
黑暗中，不少剛通過測試的隊員下意識地抖了下身體。
太真實了。
這玩意兒的後勁兒，有點大。
就這樣，一批接著一批。
整個淘汰測試如此冷酷，從深夜持續到天色蒙蒙亮。
三百來號全軍各大單位的精英，被以同樣方式反覆折磨篩選。
直到最後一批隊員測試完畢。
太陽升起，晨光碟機散黑暗，卻驅不散訓練場的壓抑氣氛。
最終，總計四十一人，被無情地淘汰。
他們站在隊伍的一側，垂著頭，像是一群鬥敗了的公雞。
何昊宇站在所有通過測試的隊員面前，環視了一圈。
這些兵王臉上寫滿疲憊，不過眼神比昨天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被磨去了浮躁之後的沉靜和堅毅。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裡可能不服氣。」
何昊宇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可能會覺得，這樣的測試太突然，太極端，甚至……不太公平。」
「憑什麼一次表現，就決定了我們的去留？」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答案。」
「因為狙擊手集訓，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未來的戰場，更不會跟你們講什麼狗屁的公平！」
「敵人會因為你今天狀態不好，就讓你三槍嗎？」
「子彈會因為你家裡有老婆孩子，就繞著你飛嗎？」
「別做夢了！」
何昊宇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戰場上，決定生死的，往往就是那麼一瞬間！」
「一瞬間的猶豫、恐懼、懦弱，足以讓你和戰友萬劫不復！」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給鎮住了。
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人走了進來。
他沒有戴頭套，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兇狠。
他用一口夾生的華國語，挨個審視著這些俘虜。
「你們，現在是我們的俘虜。」
「我問，你們說。」
刀疤臉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誰要是不配合……下場，就跟你們的軍官一樣。」
他頓了頓，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直接處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被淘汰的中尉站出來，雖臉色蒼白，仍努力挺直腰杆。
「根據日內瓦公約，你們不能……」
「閉嘴！」
刀疤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他指著中尉，對身邊的手下命令道。
「把他帶出去，讓他清醒清醒。」
兩名武裝分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將中令拖了出去。
中尉還在掙扎怒罵：
「你們這是違反國際法！我警告你們……」
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的死寂之後。
「砰！」
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
他們……真的開槍了……
刀疤臉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然後隨手指了一個士兵。
「你，過來。」
那個士兵雙腿發軟，幾乎是被人架過去的。
審問，就此開始。
在死亡陰影下，一個個軍中精英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
……
四十多分鐘後。
當所有人都被這煉獄般的折磨搞得精神瀕臨崩潰時。
看押地點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屋子。
眾人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
等他們適應了光線，看清來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石化了。
何昊宇，正一臉微笑地站在門口。
他身後，是笑嘻嘻的三班長巴圖；
還有那個本該「犧牲」的司機、少尉和士官。
而那些凶神惡煞的「鄰國士兵」，也紛紛摘下了頭套；
露出了他們熟悉的、同為集訓隊工作人員的面孔。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何昊宇拍了拍手，打破了死寂。
「好了各位，恭喜完成本次狙擊手集訓第二輪，也是最後一輪淘汰測試。」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七名癱軟在地或面如死灰的隊員身上。
「很遺憾，這七位同志，你們沒有通過測試。」
何昊宇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明確告訴你們，這只是一次內部心理抗壓測試。」
「你們剛才的表現不會記錄進檔案，也不會影響未來軍旅生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你們被淘汰，是因為面對真正死亡威脅時。」
「表現出超正常範圍的恐懼，甚至是懦弱。」
那七名被淘汰的隊員，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那個試圖引用日內瓦公約的中尉。
他現在低著頭，連看一眼何昊宇的勇氣都沒有。
真相大白，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鄰國士兵的非法武裝。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針對他們的心理測試。
而他們，很不幸地，成了反面教材。
剩下通過測試的二十來號人，此刻的心情也像是坐上了過山車。
從地獄到天堂，再到人間，五味雜陳。
有人長出一口氣，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有人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臉上滿是後怕與慶幸。
「我靠……嚇死我了……」
「我剛才真的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媽的，這幫人演得也太真了吧？」
「尤其是那個刀疤臉，奧斯卡都欠他一個小金人！」
「別說了，我剛才腿都軟了，差點就尿了……」
劫後餘生的眾人壓低聲音議論紛紛，看向何昊宇的眼神複雜。
有敬佩、畏懼，也有被戲耍後的一絲不爽。
何昊宇沒有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巴圖，第一批測試結束。」
「讓B組的人準備一下，把下一批『幸運兒』帶過來。」
「流程照舊，給他們一點小小的『異國風情』震撼。」
對講機里傳來三班長巴圖中氣十足的聲音：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很快，屋外又傳來了一陣騷動。
新的一批集訓隊員被「粗暴」地押了進來。
同樣的頭套，同樣的捆綁，同樣的絕望氣氛。
何昊宇帶著第一批通過測試的隊員；
走出臨時「刑訊室」，站在不遠處的黑暗中。
「好了，各位。」
「現在，你們是觀眾。」
何昊宇指了指那間屋子，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笑。
「好好欣賞一下你們戰友們的表現吧。」
「砰！」
沒過多久。
那聲熟悉的，足以擊碎人心理防線的槍聲，再次響起。
黑暗中，不少剛通過測試的隊員下意識地抖了下身體。
太真實了。
這玩意兒的後勁兒，有點大。
就這樣，一批接著一批。
整個淘汰測試如此冷酷，從深夜持續到天色蒙蒙亮。
三百來號全軍各大單位的精英，被以同樣方式反覆折磨篩選。
直到最後一批隊員測試完畢。
太陽升起，晨光碟機散黑暗，卻驅不散訓練場的壓抑氣氛。
最終，總計四十一人，被無情地淘汰。
他們站在隊伍的一側，垂著頭，像是一群鬥敗了的公雞。
何昊宇站在所有通過測試的隊員面前，環視了一圈。
這些兵王臉上寫滿疲憊，不過眼神比昨天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被磨去了浮躁之後的沉靜和堅毅。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裡可能不服氣。」
何昊宇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可能會覺得，這樣的測試太突然，太極端，甚至……不太公平。」
「憑什麼一次表現，就決定了我們的去留？」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答案。」
「因為狙擊手集訓，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未來的戰場，更不會跟你們講什麼狗屁的公平！」
「敵人會因為你今天狀態不好，就讓你三槍嗎？」
「子彈會因為你家裡有老婆孩子，就繞著你飛嗎？」
「別做夢了！」
何昊宇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戰場上，決定生死的，往往就是那麼一瞬間！」
「一瞬間的猶豫、恐懼、懦弱，足以讓你和戰友萬劫不復！」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