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這個處長是怎麼當的？
等到何昊宇離開，那些單位的主官們事後湊在一起一合計，才猛然回過味來。
「咱們是不是被那小子給忽悠了？」
「他拿著咱們自己的名額，換走了咱們的人和裝備，咱們還得謝謝他？」
「這小子，真是個鬼靈精！」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協調函是真的，名額也是真的。
眾人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自認「軟磨硬泡」不過他，吃了這個啞巴虧。
第一集團軍司令部里，何海峰聽著參謀長的匯報，氣得直拍桌子。
「胡鬧！簡直是胡鬧！」
「我手底下這幫營長、團長，一個個都是人精。」
「怎麼就被我那個臭小子三言兩語給忽悠瘸了？」
他嘴上罵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參謀長在一旁笑著說：
「軍長，我看昊宇這小子是得了您的真傳，腦子活泛。」
「要不要我給第三集團軍那邊打個電話，提醒他們一下？」
何海峰眼睛一瞪。
「提醒什麼？讓他們也有個心理準備，被我兒子繼續忽悠嗎？」
「不用管！讓他自己去折騰！」
於是，何昊宇帶著從第一集團軍「置換」來的資本。
順利地在第三集團軍也完成了協調任務。
與此同時，陶軍正在第二集團軍那邊費盡口舌，協調工作進行得異常艱難。
他不像何昊宇有那麼多「盤外招」。
只能老老實實地拿著協調函，跟各個單位的主官磨嘴皮子。
好說歹說，賠盡了笑臉，總算是勉強完成了任務。
這天晚上，陶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招待所。
剛想休息一下，桌上的機要電話就響了起來。
招待所機要室的一名少尉敲門進來，遞上了一個加密話機。
「處長，您的電話。」
陶軍接過話機，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吼聲。
「陶軍！你跟何昊宇在京城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
是參謀長雷瀚的聲音。
陶軍被吼得一愣，連忙立正站好。
「報告參謀長！我們正在按照計劃，協調人員和裝備！」
「協調？我今天接了七八個電話，都是各大軍區打來的！」
雷瀚的聲音充滿了怒火。
「人家說我們邊防軍區派了兩個『詐騙犯』過去。」
「把他們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你這個處長是怎麼當的？啊？」
陶軍滿頭大汗，百口莫辯。
「參謀長，這……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個屁！」
雷瀚根本不聽他解釋。
「讓何昊宇那個小王八蛋來接電話！馬上！」
恰好此時，何昊宇剛巧來到陶軍房間。
陶軍像看到救星一樣，趕緊把話機塞了過去。
「參謀長找你。」
何昊宇接過電話，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還帶著笑。
「報告參謀長，我是邊防軍區駐京城首席詐騙犯，何昊宇，請您指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顯然是被何昊宇這句不著調的話給噎住了。
隨即，雷瀚更加憤怒的咆哮傳來。
「你還有臉開玩笑！」
「我命令你們兩個，立刻停止一切協調活動！」
「明天一早，坐第一趟飛機給我滾回邊防軍區！」
第二天，何昊宇和陶軍登上了返回邊防軍區的綠皮火車。
整整四十四個小時的漫長旅途，陶軍坐立難安。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參謀長雷瀚在電話里的咆哮。
而何昊宇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要麼靠著窗戶看風景，要麼閉目養神。
悠閒得讓陶軍心裡更加沒底。
火車一到站，兩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司令部就派車將他們直接拉到了辦公大樓。
推開參謀長辦公室的門，一股低氣壓撲面而來。
雷瀚正黑著臉坐在辦公桌後。
「啪」的一聲，一份文件被他狠狠地摔在桌上。
「你們兩個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陶軍湊近一看，那是一份人員協調名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實戰陪練組」的人數。
雷瀚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名單上。
「你們給我上報的是15個集訓名額。」
「最終統計出來的竟然是比原規模高出兩倍的陪練組？」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老糊塗了。」
「看不出你們拿軍區的正式名額去跟人家置換資源了？」
陶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剛想開口解釋。
何昊宇卻搶先一步，立正站好，一臉嚴肅地報告。
「報告參謀長，這次協調任務，完全是按照陶處長的指示精神進行的！」
陶軍猛地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何昊宇。
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昊宇會當著參謀長的面，把所有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我……我……」陶軍急得滿頭是汗，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報告參謀長，我……我只是採納了何昊宇同志的建議……」
「夠了！」雷瀚怒喝一聲，打斷了他們的互相推諉。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門口。
「都給我滾出去！」
「到門口罰站去！好好反省反省！」
陶軍如蒙大赦，又如喪考妣，灰溜溜地走了出去，在門口牆邊筆直地站好。
何昊宇則面不改色，跟著走了出去，站姿比標兵還標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陶軍的後背很快就被冷汗浸濕了。
心裡七上八下，盤算著自己可能會受到的處分。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雷瀚走了出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何昊宇，你進來。」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陶軍。
「陶軍，你繼續在外面站著！」
門再次關上，將陶軍一個人留在了走廊里，繼續接受懲罰。
軍區決定，將已經廢棄的防化營舊址，重新改造為一所現代化的士官學校。
這個任務交給了邊防軍區的工兵團。
工兵們立刻進駐，熱火朝天地開始了基建工作。
與此同時，一項新的人事任命也下達了。
陶軍大校，被任命為新建士官學校的首任校長。
當雷瀚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
陶軍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這對他來說，不僅不是處分，反而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晉升契機。
他立刻表態，欣然接受了新的職務，並保證一定把士官學校辦好。
而何昊宇，則被任命為士官學校的顧問。
主要負責狙擊手集訓隊的組建與訓練工作。
「咱們是不是被那小子給忽悠了？」
「他拿著咱們自己的名額，換走了咱們的人和裝備，咱們還得謝謝他？」
「這小子，真是個鬼靈精！」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協調函是真的，名額也是真的。
眾人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自認「軟磨硬泡」不過他，吃了這個啞巴虧。
第一集團軍司令部里，何海峰聽著參謀長的匯報，氣得直拍桌子。
「胡鬧！簡直是胡鬧！」
「我手底下這幫營長、團長，一個個都是人精。」
「怎麼就被我那個臭小子三言兩語給忽悠瘸了？」
他嘴上罵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參謀長在一旁笑著說：
「軍長，我看昊宇這小子是得了您的真傳，腦子活泛。」
「要不要我給第三集團軍那邊打個電話，提醒他們一下？」
何海峰眼睛一瞪。
「提醒什麼？讓他們也有個心理準備，被我兒子繼續忽悠嗎？」
「不用管！讓他自己去折騰！」
於是，何昊宇帶著從第一集團軍「置換」來的資本。
順利地在第三集團軍也完成了協調任務。
與此同時，陶軍正在第二集團軍那邊費盡口舌，協調工作進行得異常艱難。
他不像何昊宇有那麼多「盤外招」。
只能老老實實地拿著協調函，跟各個單位的主官磨嘴皮子。
好說歹說，賠盡了笑臉，總算是勉強完成了任務。
這天晚上，陶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招待所。
剛想休息一下，桌上的機要電話就響了起來。
招待所機要室的一名少尉敲門進來，遞上了一個加密話機。
「處長，您的電話。」
陶軍接過話機，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吼聲。
「陶軍！你跟何昊宇在京城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
是參謀長雷瀚的聲音。
陶軍被吼得一愣，連忙立正站好。
「報告參謀長！我們正在按照計劃，協調人員和裝備！」
「協調？我今天接了七八個電話，都是各大軍區打來的！」
雷瀚的聲音充滿了怒火。
「人家說我們邊防軍區派了兩個『詐騙犯』過去。」
「把他們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你這個處長是怎麼當的？啊？」
陶軍滿頭大汗，百口莫辯。
「參謀長，這……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個屁！」
雷瀚根本不聽他解釋。
「讓何昊宇那個小王八蛋來接電話！馬上！」
恰好此時，何昊宇剛巧來到陶軍房間。
陶軍像看到救星一樣，趕緊把話機塞了過去。
「參謀長找你。」
何昊宇接過電話，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還帶著笑。
「報告參謀長，我是邊防軍區駐京城首席詐騙犯，何昊宇，請您指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顯然是被何昊宇這句不著調的話給噎住了。
隨即，雷瀚更加憤怒的咆哮傳來。
「你還有臉開玩笑！」
「我命令你們兩個，立刻停止一切協調活動！」
「明天一早，坐第一趟飛機給我滾回邊防軍區！」
第二天，何昊宇和陶軍登上了返回邊防軍區的綠皮火車。
整整四十四個小時的漫長旅途，陶軍坐立難安。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參謀長雷瀚在電話里的咆哮。
而何昊宇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要麼靠著窗戶看風景，要麼閉目養神。
悠閒得讓陶軍心裡更加沒底。
火車一到站，兩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司令部就派車將他們直接拉到了辦公大樓。
推開參謀長辦公室的門，一股低氣壓撲面而來。
雷瀚正黑著臉坐在辦公桌後。
「啪」的一聲，一份文件被他狠狠地摔在桌上。
「你們兩個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陶軍湊近一看，那是一份人員協調名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實戰陪練組」的人數。
雷瀚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名單上。
「你們給我上報的是15個集訓名額。」
「最終統計出來的竟然是比原規模高出兩倍的陪練組？」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老糊塗了。」
「看不出你們拿軍區的正式名額去跟人家置換資源了？」
陶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剛想開口解釋。
何昊宇卻搶先一步，立正站好，一臉嚴肅地報告。
「報告參謀長，這次協調任務，完全是按照陶處長的指示精神進行的！」
陶軍猛地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何昊宇。
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昊宇會當著參謀長的面，把所有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我……我……」陶軍急得滿頭是汗，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報告參謀長，我……我只是採納了何昊宇同志的建議……」
「夠了！」雷瀚怒喝一聲，打斷了他們的互相推諉。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門口。
「都給我滾出去！」
「到門口罰站去！好好反省反省！」
陶軍如蒙大赦，又如喪考妣，灰溜溜地走了出去，在門口牆邊筆直地站好。
何昊宇則面不改色，跟著走了出去，站姿比標兵還標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陶軍的後背很快就被冷汗浸濕了。
心裡七上八下，盤算著自己可能會受到的處分。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雷瀚走了出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何昊宇，你進來。」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陶軍。
「陶軍，你繼續在外面站著！」
門再次關上，將陶軍一個人留在了走廊里，繼續接受懲罰。
軍區決定，將已經廢棄的防化營舊址，重新改造為一所現代化的士官學校。
這個任務交給了邊防軍區的工兵團。
工兵們立刻進駐，熱火朝天地開始了基建工作。
與此同時，一項新的人事任命也下達了。
陶軍大校，被任命為新建士官學校的首任校長。
當雷瀚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
陶軍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這對他來說，不僅不是處分，反而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晉升契機。
他立刻表態，欣然接受了新的職務，並保證一定把士官學校辦好。
而何昊宇，則被任命為士官學校的顧問。
主要負責狙擊手集訓隊的組建與訓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