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立刻停止追擊
何昊宇點點頭，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
「我是何昊宇，情況怎麼樣？」
「我是七連二排長陳田樂，奉命在此接應。」
「我們比你們早到五分鐘，沒發現敵人蹤跡。」
陳田樂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幾枚凌亂的腳印。
他看到何昊宇，站起身來，臉色有些難看。
「昊宇，我們來晚了一步。」
何昊宇走到他身邊，也蹲了下來。
地面上，腳印雜亂，深淺不一。
明顯是一支隊伍剛剛經過留下的。
有些地方的泥土還很新鮮，甚至能看到被踩斷的草根還未完全枯萎。
「這幫狗娘養的，跟泥鰍一樣滑！」
陳田樂低聲罵了一句，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
「他們太狡猾了，根本不跟我們正面打，就是不斷地襲擾。」
「然後分散轉移，讓我們疲於奔命。」
何昊宇沒有說話，他用手指捻起一點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
泥土的氣息中，夾雜著一股極淡的菸草味。
聞著味道像是鄰國軍隊特有的劣質捲菸。
他又看了看那些腳印的方向。
它們指向了更加複雜、林木更加茂密的深山。
「他們離開沒超過十分鐘。」
何昊宇站起身，語氣平靜地做出判斷。
陳田樂嘆了口氣：
「十分鐘，足夠他們跑出兩三里地了，這山林里，想追上太難了。」
何昊宇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深邃。
與此同時，在後方的臨時連指揮部。
秦赫和章航正圍著一部電台，神情凝重。
電台的電流聲滋滋作響，不時傳來各排的匯報。
「報告連指，我是二排，已到達預定位置，未發現敵人，重複，未發現敵人！」
這是跟著秦赫正面追擊的二排長。
「報告連指，三排報告，我們已經封鎖了河道。」
「但敵人沒有從這裡經過的跡象，請求下一步指示！」
這是前往右翼的三排長。
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傳來，指揮部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赫的臉色陰沉，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章航的臉上也滿是焦急和不甘，他通紅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媽的！這幫雜碎，就是一群耗子，打一槍就跑，鑽進林子裡就沒了影！」
章航狠狠地一拳砸在地圖上。
「老秦，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我們的人手分散得太開，兵力優勢發揮不出來，反而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秦赫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敵人化整為零，分散滲透。
就像撒進沙子裡的一把豆子，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從哪裡冒出來。
「命令各單位，不要停，繼續沿著預定路線搜索前進！」
「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戰鬥！」
秦赫對著話務員下達了命令。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雖然笨。
但至少能保持對敵人的壓力，不讓他們輕易地匯合起來。
就在這時，電台里傳來了何昊宇的聲音。
「連指，一排呼叫，聽到請回答。」
秦赫一把搶過送話器：「我是秦赫，說！」
「報告連長，我們已經和七連二排匯合，敵人剛剛從我們目前所在位置溜走。」
何昊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
「我判斷，敵人已經完全分散。」
「我們這樣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追，只會白白消耗體力，起不到任何作用。」
秦赫皺起了眉頭：「你有什麼想法？」
「我建議，立即停止追擊，轉入『節點控要』戰術。」
「節點控要？」秦赫和章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是的。」何昊宇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這片山區地形複雜，但不管怎麼複雜，總有幾個關鍵的通道和制高點。」
「我們沒必要去追他們每一個人，只需要把這幾個關鍵的『節點』控制住。」
「就能把他們徹底鎖死在這片區域裡，收縮他們的活動範圍。」
「這就像一個布袋，我們把袋口一紮，他們就成了瓮中之鱉。」
章航的眼睛一亮：「這個法子好！」
秦赫卻在猶豫，這個戰術聽起來很有道理，但風險也極大。
這需要對地形有極為精準的判斷。
而且一旦判斷失誤，把兵力部署在錯誤的位置，就等於把所有口子都敞開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規模的戰術調整，已經超出了一個連長的指揮權限。
「連長，時間緊迫，敵人隨時可能溜出我們的包圍圈。」
「沒必要等團長了，請把一排的指揮權暫時交給我，我來執行！」
何昊宇的語氣堅決。
「胡鬧！」秦赫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對著送話器吼道。
「何昊宇！你是不是覺得你翅膀硬了？」
「誰給你的膽子擅自改變作戰計劃！」
「我命令你，立刻帶領一排，按照原計劃繼續追擊！服從命令！」
他最看重的就是何昊宇，但也最反感這種臨陣抗命的行為。
這是軍隊的大忌！
電台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後，只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何昊宇切斷了通訊。
「昊宇，連長他……」
陳田樂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何昊宇卻像是沒聽到秦赫的怒吼一樣。
他放下對講機，目光掃過面前的一排全體戰士。
「全體都有！」他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力量。
所有戰士「唰」地一下立正，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
「從現在開始，一排所有人，聽我指揮！」
戰士們沒有絲毫猶豫，齊聲怒吼：「是！」
他們相信自己的排長。
無論是在訓練場還是在戰場上，何昊宇的判斷從未出過錯。
「一班！」
「到！」
「立刻向東側推進五公里，搶占那裡的山坳咽喉點。」
「給我像釘子一樣釘死在那裡，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過去！」
「是！」一班長領命，帶著自己的兵迅速消失在林中。
「二班！」
「到！」
「你們去西側，那裡有一條河谷通道。」
「給我把通道兩翼的高地控制住，封死他們的水路！」
「是！」二班也立刻行動起來。
「三班長巴圖！」
「到！」巴圖站了出來。
「你帶三班，沿著我們腳下這條山脊線，建立一道機動的警戒帶。」
「隨時偵察敵情，並作為預備隊，支援任何一個方向！」
「是！」巴圖捶了一下胸口，帶著人上了山脊。
轉眼間，整個一排就被他部署了出去。
「我是何昊宇，情況怎麼樣？」
「我是七連二排長陳田樂，奉命在此接應。」
「我們比你們早到五分鐘，沒發現敵人蹤跡。」
陳田樂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幾枚凌亂的腳印。
他看到何昊宇，站起身來，臉色有些難看。
「昊宇，我們來晚了一步。」
何昊宇走到他身邊，也蹲了下來。
地面上，腳印雜亂，深淺不一。
明顯是一支隊伍剛剛經過留下的。
有些地方的泥土還很新鮮，甚至能看到被踩斷的草根還未完全枯萎。
「這幫狗娘養的，跟泥鰍一樣滑！」
陳田樂低聲罵了一句，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
「他們太狡猾了，根本不跟我們正面打，就是不斷地襲擾。」
「然後分散轉移，讓我們疲於奔命。」
何昊宇沒有說話，他用手指捻起一點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
泥土的氣息中，夾雜著一股極淡的菸草味。
聞著味道像是鄰國軍隊特有的劣質捲菸。
他又看了看那些腳印的方向。
它們指向了更加複雜、林木更加茂密的深山。
「他們離開沒超過十分鐘。」
何昊宇站起身，語氣平靜地做出判斷。
陳田樂嘆了口氣：
「十分鐘，足夠他們跑出兩三里地了，這山林里，想追上太難了。」
何昊宇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深邃。
與此同時，在後方的臨時連指揮部。
秦赫和章航正圍著一部電台，神情凝重。
電台的電流聲滋滋作響，不時傳來各排的匯報。
「報告連指，我是二排，已到達預定位置，未發現敵人，重複，未發現敵人！」
這是跟著秦赫正面追擊的二排長。
「報告連指，三排報告，我們已經封鎖了河道。」
「但敵人沒有從這裡經過的跡象，請求下一步指示！」
這是前往右翼的三排長。
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傳來，指揮部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赫的臉色陰沉，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章航的臉上也滿是焦急和不甘，他通紅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媽的！這幫雜碎，就是一群耗子，打一槍就跑，鑽進林子裡就沒了影！」
章航狠狠地一拳砸在地圖上。
「老秦，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我們的人手分散得太開，兵力優勢發揮不出來，反而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秦赫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敵人化整為零，分散滲透。
就像撒進沙子裡的一把豆子，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從哪裡冒出來。
「命令各單位，不要停，繼續沿著預定路線搜索前進！」
「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戰鬥！」
秦赫對著話務員下達了命令。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雖然笨。
但至少能保持對敵人的壓力，不讓他們輕易地匯合起來。
就在這時，電台里傳來了何昊宇的聲音。
「連指，一排呼叫，聽到請回答。」
秦赫一把搶過送話器：「我是秦赫，說！」
「報告連長，我們已經和七連二排匯合，敵人剛剛從我們目前所在位置溜走。」
何昊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
「我判斷，敵人已經完全分散。」
「我們這樣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追，只會白白消耗體力，起不到任何作用。」
秦赫皺起了眉頭：「你有什麼想法？」
「我建議，立即停止追擊，轉入『節點控要』戰術。」
「節點控要？」秦赫和章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是的。」何昊宇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這片山區地形複雜，但不管怎麼複雜，總有幾個關鍵的通道和制高點。」
「我們沒必要去追他們每一個人，只需要把這幾個關鍵的『節點』控制住。」
「就能把他們徹底鎖死在這片區域裡，收縮他們的活動範圍。」
「這就像一個布袋，我們把袋口一紮，他們就成了瓮中之鱉。」
章航的眼睛一亮：「這個法子好！」
秦赫卻在猶豫，這個戰術聽起來很有道理，但風險也極大。
這需要對地形有極為精準的判斷。
而且一旦判斷失誤，把兵力部署在錯誤的位置，就等於把所有口子都敞開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規模的戰術調整，已經超出了一個連長的指揮權限。
「連長，時間緊迫，敵人隨時可能溜出我們的包圍圈。」
「沒必要等團長了，請把一排的指揮權暫時交給我，我來執行！」
何昊宇的語氣堅決。
「胡鬧！」秦赫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對著送話器吼道。
「何昊宇！你是不是覺得你翅膀硬了？」
「誰給你的膽子擅自改變作戰計劃！」
「我命令你，立刻帶領一排，按照原計劃繼續追擊！服從命令！」
他最看重的就是何昊宇，但也最反感這種臨陣抗命的行為。
這是軍隊的大忌！
電台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後，只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何昊宇切斷了通訊。
「昊宇，連長他……」
陳田樂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何昊宇卻像是沒聽到秦赫的怒吼一樣。
他放下對講機，目光掃過面前的一排全體戰士。
「全體都有！」他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力量。
所有戰士「唰」地一下立正，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
「從現在開始，一排所有人，聽我指揮！」
戰士們沒有絲毫猶豫，齊聲怒吼：「是！」
他們相信自己的排長。
無論是在訓練場還是在戰場上，何昊宇的判斷從未出過錯。
「一班！」
「到！」
「立刻向東側推進五公里，搶占那裡的山坳咽喉點。」
「給我像釘子一樣釘死在那裡，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過去！」
「是！」一班長領命，帶著自己的兵迅速消失在林中。
「二班！」
「到！」
「你們去西側，那裡有一條河谷通道。」
「給我把通道兩翼的高地控制住，封死他們的水路！」
「是！」二班也立刻行動起來。
「三班長巴圖！」
「到！」巴圖站了出來。
「你帶三班，沿著我們腳下這條山脊線，建立一道機動的警戒帶。」
「隨時偵察敵情，並作為預備隊，支援任何一個方向！」
「是！」巴圖捶了一下胸口，帶著人上了山脊。
轉眼間，整個一排就被他部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