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簡直就是槍神啊！
秦赫突然抬起頭，他的臉上不是失望，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混雜著極致震驚、狂喜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所有人，發出了嘶吼。
「命中了！」
「靶紙中心，正中靶心！」
秦赫的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和沙啞。
卻如同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整個訓練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命中？
正中靶心？
這怎麼可能！
秦赫高高地舉起了那張靶紙，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在巨大的全身靶上，一個清晰的彈孔，赫然出現在靶紙最中心的位置！
那個位置，正是人體的心臟部位！
「轟！」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瞬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我的天！真的打中了！」
「三千米啊！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神槍手！不！這是槍神！」
「太牛逼了！我們連出了個神仙！」
戰士們的情緒徹底被點燃了。
他們瘋狂地鼓著掌，激動地吶喊著。
看向何昊宇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這已經不是槍法好不好的問題了。
這是神跡！
是他們親眼見證的，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軍事奇蹟！
秦赫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快步走到何昊宇面前，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好小子！好小子！」
「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秦赫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他看著何昊宇，就像在看一塊舉世無雙的瑰寶。
「你的槍法，已經不是我們團，甚至不是我們師的水平了！」
「以你這一手，完全可以去挑戰整個軍區的頂尖狙擊手！」
「我一連，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撿到國寶了！」
秦赫語無倫次地誇讚著。
他從未如此失態過，也從未如此興奮過。
這個兵，是他秦赫的兵！
這個神話，是在他一連創造的！
何昊宇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他接過秦赫手中的靶紙，看了一眼。
然後隨手遞給了旁邊目瞪口呆的戰友。
仿佛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一邊，衛洲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雙目失神，呆呆地看著那張靶紙，看著那個刺眼的彈孔，大腦一片空白。
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這顛覆了他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
他所學的狙擊理論，他引以為傲的經驗和槍法。
在這一槍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在這時，何昊宇走到了他的面前。
「現在，你還覺得，一千五百米是這把槍的極限嗎？」
何昊宇的聲音很輕。
但落在衛洲的耳朵里，卻比任何嘲諷都要刺耳。
他看著衛洲，語氣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在我看來，用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只打一千五百米。」
「那才是對這把槍最大的侮辱。」
「噗通。」
衛洲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本想仗著自己的資歷和槍法。
好好地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讓他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狙擊手，什麼是天外有天。
可結果，他卻被對方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碾壓得體無完膚。
他，衛洲，二班的王牌，未來的軍區比武種子選手。
在今天，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一個用來襯托天才的，可悲的背景板。
看著衛洲失魂落魄的樣子。
何昊宇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也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響起了那個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戰勝軍區狙擊手，獎勵記憶力加強！】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湧入大腦。
何昊宇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仿佛過去看過的所有書籍，經歷過的所有事情。
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可以隨時調取。
記憶力加強？
何昊宇嘴角微微上揚，這個獎勵，倒是不錯。
隨著三千米靶子的結果塵埃落定。
今天的打靶訓練也正式宣告結束。
但訓練所帶來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何昊宇這個名字，再一次以一種爆炸性的姿態，傳遍了整個連隊。
並迅速向著整個團擴散。
如果說，上一次全裝八公里越野打破記錄。
只是讓他成為了大家眼中的體能變態和焦點人物。
那麼這一次，三千米狙殺的神乎其技，則徹底讓他走上了神壇。
不出一天，整個團，甚至是整個軍營都會瘋傳：
新兵何昊宇，體能超凡，槍法如神。
回到宿舍的路上。
一班的戰士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將何昊宇團團圍在了中間。
「昊宇，你簡直就是我的神！」
「三千米啊！我滴個乖乖。」
「趴在地上看過去，那靶子不就跟個針尖一樣大嗎？」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
「以前我只在小說里看過這種情節，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了！」
班副耿辰用力地拍著何昊宇的肩膀。
滿臉都是與有榮焉的興奮。
「好小子，你可真是給我們一班長臉了！」
「這下看二班那幫傢伙還怎麼在我們面前牛氣！」
戰士們的誇讚如同潮水般湧來。
換做任何一個新兵，恐怕早就已經飄飄然了。
但何昊宇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
「運氣好而已，今天的風速比較穩定。」
他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這種風輕雲淡的態度。
更是讓一班的戰友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時，一連一班班長巴圖走了過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大喊大叫。
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何昊宇一眼。
「何昊宇。」
巴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到！」
何昊宇立刻立正應道。
巴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
「幹得不錯，給我們一排，不，是給我們一連爭了光。」
「不過，你這手絕活，可不能藏著掖著。」
巴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明天上午的訓練課，你給一排的全體弟兄們。」
「都好好講一講你的射擊要領和心得，有沒有問題？」
他很清楚，一個人的強大不是真的強大。
整個集體的進步才是真正的強大。
何昊宇擁有如此神技，如果能將經驗分享出來。
哪怕只是讓全排的射擊水平提升一小步，那也是巨大的功勞。
「沒問題，班長。」
何昊宇沒有絲毫猶豫，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對他而言，這些所謂的射擊要領。
不過是系統灌輸的基礎知識，分享出去也無妨。
看到何昊宇答應得如此乾脆，巴圖眼中的讚許之色更濃了。
不驕不躁，不敝帚自珍，是個好苗子。
與一班宿舍里熱火朝天的氛圍截然相反。
二班的宿舍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衛洲從靶場回來後，就一言不發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鋪。
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蒙得嚴嚴實實，像一具躺屍般一動不動。
宿舍里的其他戰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過了許久，才有一個兵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戰友小聲嘀咕。
「衛洲這是……魔怔了？」
「噓，小聲點，讓他聽見。」
另一個兵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過說真的，這回老衛受的打擊確實太大了。」
「活該，誰讓他平時那麼傲。」
「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誰都像新兵蛋子。」
「這下好，碰到真正的硬茬了。」
而是一種混雜著極致震驚、狂喜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所有人，發出了嘶吼。
「命中了！」
「靶紙中心，正中靶心！」
秦赫的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和沙啞。
卻如同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整個訓練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命中？
正中靶心？
這怎麼可能！
秦赫高高地舉起了那張靶紙，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在巨大的全身靶上，一個清晰的彈孔，赫然出現在靶紙最中心的位置！
那個位置，正是人體的心臟部位！
「轟！」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瞬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我的天！真的打中了！」
「三千米啊！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神槍手！不！這是槍神！」
「太牛逼了！我們連出了個神仙！」
戰士們的情緒徹底被點燃了。
他們瘋狂地鼓著掌，激動地吶喊著。
看向何昊宇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這已經不是槍法好不好的問題了。
這是神跡！
是他們親眼見證的，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軍事奇蹟！
秦赫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快步走到何昊宇面前，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好小子！好小子！」
「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秦赫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他看著何昊宇，就像在看一塊舉世無雙的瑰寶。
「你的槍法，已經不是我們團，甚至不是我們師的水平了！」
「以你這一手，完全可以去挑戰整個軍區的頂尖狙擊手！」
「我一連，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撿到國寶了！」
秦赫語無倫次地誇讚著。
他從未如此失態過，也從未如此興奮過。
這個兵，是他秦赫的兵！
這個神話，是在他一連創造的！
何昊宇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他接過秦赫手中的靶紙，看了一眼。
然後隨手遞給了旁邊目瞪口呆的戰友。
仿佛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一邊，衛洲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雙目失神，呆呆地看著那張靶紙，看著那個刺眼的彈孔，大腦一片空白。
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這顛覆了他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
他所學的狙擊理論，他引以為傲的經驗和槍法。
在這一槍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在這時，何昊宇走到了他的面前。
「現在，你還覺得，一千五百米是這把槍的極限嗎？」
何昊宇的聲音很輕。
但落在衛洲的耳朵里，卻比任何嘲諷都要刺耳。
他看著衛洲，語氣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在我看來，用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只打一千五百米。」
「那才是對這把槍最大的侮辱。」
「噗通。」
衛洲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本想仗著自己的資歷和槍法。
好好地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讓他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狙擊手，什麼是天外有天。
可結果，他卻被對方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碾壓得體無完膚。
他，衛洲，二班的王牌，未來的軍區比武種子選手。
在今天，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一個用來襯托天才的，可悲的背景板。
看著衛洲失魂落魄的樣子。
何昊宇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也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響起了那個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戰勝軍區狙擊手，獎勵記憶力加強！】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湧入大腦。
何昊宇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仿佛過去看過的所有書籍，經歷過的所有事情。
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可以隨時調取。
記憶力加強？
何昊宇嘴角微微上揚，這個獎勵，倒是不錯。
隨著三千米靶子的結果塵埃落定。
今天的打靶訓練也正式宣告結束。
但訓練所帶來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何昊宇這個名字，再一次以一種爆炸性的姿態，傳遍了整個連隊。
並迅速向著整個團擴散。
如果說，上一次全裝八公里越野打破記錄。
只是讓他成為了大家眼中的體能變態和焦點人物。
那麼這一次，三千米狙殺的神乎其技，則徹底讓他走上了神壇。
不出一天，整個團，甚至是整個軍營都會瘋傳：
新兵何昊宇，體能超凡，槍法如神。
回到宿舍的路上。
一班的戰士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將何昊宇團團圍在了中間。
「昊宇，你簡直就是我的神！」
「三千米啊！我滴個乖乖。」
「趴在地上看過去，那靶子不就跟個針尖一樣大嗎？」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
「以前我只在小說里看過這種情節，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了！」
班副耿辰用力地拍著何昊宇的肩膀。
滿臉都是與有榮焉的興奮。
「好小子，你可真是給我們一班長臉了！」
「這下看二班那幫傢伙還怎麼在我們面前牛氣！」
戰士們的誇讚如同潮水般湧來。
換做任何一個新兵，恐怕早就已經飄飄然了。
但何昊宇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
「運氣好而已，今天的風速比較穩定。」
他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這種風輕雲淡的態度。
更是讓一班的戰友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時，一連一班班長巴圖走了過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大喊大叫。
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何昊宇一眼。
「何昊宇。」
巴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到！」
何昊宇立刻立正應道。
巴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
「幹得不錯，給我們一排，不，是給我們一連爭了光。」
「不過，你這手絕活，可不能藏著掖著。」
巴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明天上午的訓練課，你給一排的全體弟兄們。」
「都好好講一講你的射擊要領和心得，有沒有問題？」
他很清楚，一個人的強大不是真的強大。
整個集體的進步才是真正的強大。
何昊宇擁有如此神技，如果能將經驗分享出來。
哪怕只是讓全排的射擊水平提升一小步，那也是巨大的功勞。
「沒問題，班長。」
何昊宇沒有絲毫猶豫，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對他而言，這些所謂的射擊要領。
不過是系統灌輸的基礎知識，分享出去也無妨。
看到何昊宇答應得如此乾脆，巴圖眼中的讚許之色更濃了。
不驕不躁，不敝帚自珍，是個好苗子。
與一班宿舍里熱火朝天的氛圍截然相反。
二班的宿舍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衛洲從靶場回來後，就一言不發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鋪。
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蒙得嚴嚴實實，像一具躺屍般一動不動。
宿舍里的其他戰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過了許久，才有一個兵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戰友小聲嘀咕。
「衛洲這是……魔怔了？」
「噓，小聲點，讓他聽見。」
另一個兵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過說真的，這回老衛受的打擊確實太大了。」
「活該，誰讓他平時那麼傲。」
「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誰都像新兵蛋子。」
「這下好，碰到真正的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