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發一孔」的奇蹟
命令下達，所有人都是一愣。
管理員不敢怠慢，立刻飛奔著跑去取靶。
整個靶場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飛奔的身影上。
幾秒鐘後，管理員舉著一張靶紙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遞給秦赫。
秦赫一把搶過靶紙。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只見那張靶紙的十環靶心正中央，乾乾淨淨。
只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彈孔。
周圍的九環、八環區域，光潔如新。
沒有任何其他的彈著點。
「怎麼回事？就一個彈孔？十環？」
「不對啊，他不是脫靶了嗎？」
戰士們議論紛紛，都感到無比困惑。
秦赫卻猛地將靶紙翻了過來。
在靶紙的背面，那個小小的彈孔周圍，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撕裂狀。
邊緣的紙張纖維。
清晰地顯示出被五次高速旋轉的彈頭穿過、撕裂、擴大的痕跡！
真的是五發一孔！
這個新兵，這個被他當眾羞辱，被所有人嘲笑的何昊宇。
竟然真的做到了傳說中的境界！
「傳下去！」
秦赫的聲音有些顫抖。
「都給我輪流看！」
「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靶紙被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下去。
每一個看到靶紙背面真相的士兵。
都露出了和秦赫一般無二的震驚表情。
驚愕，變成了駭然。
駭然，變成了敬畏。
整個一連的士兵，在這一刻，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何昊宇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狂妄的新兵。
而是在仰望一個無法理解的怪物。
衛洲也看到了那張靶紙。
他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
他引以為傲的五十環，和這神乎其技的「五發一孔」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時，何昊宇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現在，你覺得你的槍法，還值得我學習嗎？」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衛洲的心上。
羞愧、難堪、憤怒、不甘……
無數種情緒在他心中翻騰。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陷進肉里。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血紅。
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對著何昊宇嘶吼道。
「我不服！」
「這只是自動步槍射擊！」
「不算真正的槍法！」
「有本事，我們比狙擊步槍！敢不敢！」
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上。
何昊宇看著他，眼神平靜，只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可以。」
就在這時，一直處于震驚中的連長秦赫，終於回過神來。
他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發現絕世璞玉的狂喜！
他不再有任何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激動。
秦赫猛地一揮手，聲音洪亮地發出了命令。
「去！把武器庫里那兩把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給我拿過來！」
兩名士兵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靶場的盡頭。
秦赫的命令。
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整個一連的士兵心中激起了千層浪。
狙擊步槍？
還要比狙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從那張靶紙，轉移到了衛洲和何昊宇的身上。
如果說自動步槍射擊是基礎。
那麼狙擊步槍射擊，就是真正考驗一個士兵頂尖射術的科目。
衛洲是全連公認的狙擊王牌。
他的狙擊天賦，在一入伍時就展露無遺。
而何昊宇，這個剛剛創造了「五發一孔」奇蹟的新兵。
他的狙擊水平又將如何？
眾人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衛洲的臉色依舊慘白。
但眼神中卻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是他挽回顏面的唯一稻草。
他死死地盯著何昊宇，仿佛要用目光將他洞穿。
很快，那兩名士兵就抬著一個厚重的軍綠色長條箱子跑了回來。
箱子被「嘭」地一聲放在地上。
打開之後，兩把通體黝黑，線條剛硬的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靜靜地躺在其中。
冰冷的槍身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獨有的光澤，充滿了力量與肅殺之氣。
秦赫親自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兩把槍的狀態。
「槍沒有問題，子彈也準備好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衛洲和何昊宇。
「既然是比試，就要有規矩。」
「衛洲，你是老兵，你先來，射擊距離，你自己定！」
衛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翻騰的情緒。
努力讓自己恢復到一名狙擊手應有的冷靜。
他走到箱子前，拿起其中一把88狙。
動作熟練地檢查著槍械，安裝彈匣，拉動槍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專業的美感。
「報告連長！」
衛洲的聲音洪亮而堅定。
「我選擇射擊距離，一千五百米！」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一千五百米？」
「那不是88狙的最大有效射程了嗎？」
「我的天，這個距離上，目標點在瞄準鏡里估計就一個芝麻大小吧？」
「衛班長不愧是衛班長，一出手就是極限操作啊！」
戰士們議論紛紛，看向衛洲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在最大有效射程上進行射擊。
對射手的心理、技術、以及對環境的判斷能力，都是極大的考驗。
任何一點微小的風速變化，都會導致子彈偏離目標。
秦赫的臉上也露出了讚許的神色，點了點頭。
「好！有魄力！」
「靶場聽令，立刻在1500米處設置狙擊胸環靶！」
命令下達，遠處的靶位很快便設置妥當。
衛洲提著槍，走到了指定的射擊位置。
他沒有立刻趴下，而是靜靜地站著。
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幾秒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他趴在地上，身體與地面緊密貼合。
舉槍，開鏡，瞄準，一氣呵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整個靶場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瞄準鏡中，一千五百米外的靶子，只是一個模糊的小點。
衛洲的食指，穩穩地搭在扳機上，一動不動。
他在等，等一個風速最平穩的瞬間。
突然！
「砰！」
一聲沉悶而有力的槍響，劃破了靶場的寂靜。
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旋轉著衝出槍膛。
在空中划過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軌跡，飛向了遙遠的目標。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報靶員的觀察鏡，死死地鎖定著遠方的靶子。
幾秒鐘後，對講機里傳來了激動人心的聲音。
「報告！命中胸環靶九環！」
「嘩！」
人群瞬間沸騰了！
「命中了！真的命中了！」
「一千五百米！九環！太牛了！」
「衛班長威武！」
戰士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為衛洲這驚艷的一槍而喝彩。
秦赫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用力地鼓著掌。
這才是他一連的兵。
這才是他麾下的王牌狙擊手該有的水平！
衛洲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重新恢復了血色。
這一槍，讓他找回了些許自信，也讓他心中的屈辱感稍稍減退。
他拿著那把尚有餘溫的88狙，一步步走到何昊宇面前。
他的眼神複雜，既有挑釁，也有些緊張。
他將槍遞了過去，刻意壓低了聲音。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到你了。」
「別緊張，這個距離打不中也很正常，可別哭鼻子。」
話語裡的嘲諷和暗示，毫不掩飾。
管理員不敢怠慢，立刻飛奔著跑去取靶。
整個靶場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飛奔的身影上。
幾秒鐘後，管理員舉著一張靶紙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遞給秦赫。
秦赫一把搶過靶紙。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只見那張靶紙的十環靶心正中央，乾乾淨淨。
只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彈孔。
周圍的九環、八環區域，光潔如新。
沒有任何其他的彈著點。
「怎麼回事？就一個彈孔？十環？」
「不對啊，他不是脫靶了嗎？」
戰士們議論紛紛，都感到無比困惑。
秦赫卻猛地將靶紙翻了過來。
在靶紙的背面，那個小小的彈孔周圍，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撕裂狀。
邊緣的紙張纖維。
清晰地顯示出被五次高速旋轉的彈頭穿過、撕裂、擴大的痕跡！
真的是五發一孔！
這個新兵，這個被他當眾羞辱，被所有人嘲笑的何昊宇。
竟然真的做到了傳說中的境界！
「傳下去！」
秦赫的聲音有些顫抖。
「都給我輪流看！」
「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靶紙被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下去。
每一個看到靶紙背面真相的士兵。
都露出了和秦赫一般無二的震驚表情。
驚愕，變成了駭然。
駭然，變成了敬畏。
整個一連的士兵，在這一刻，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何昊宇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狂妄的新兵。
而是在仰望一個無法理解的怪物。
衛洲也看到了那張靶紙。
他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
他引以為傲的五十環，和這神乎其技的「五發一孔」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時，何昊宇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現在，你覺得你的槍法，還值得我學習嗎？」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衛洲的心上。
羞愧、難堪、憤怒、不甘……
無數種情緒在他心中翻騰。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陷進肉里。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血紅。
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對著何昊宇嘶吼道。
「我不服！」
「這只是自動步槍射擊！」
「不算真正的槍法！」
「有本事，我們比狙擊步槍！敢不敢！」
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上。
何昊宇看著他，眼神平靜，只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可以。」
就在這時，一直處于震驚中的連長秦赫，終於回過神來。
他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發現絕世璞玉的狂喜！
他不再有任何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激動。
秦赫猛地一揮手，聲音洪亮地發出了命令。
「去！把武器庫里那兩把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給我拿過來！」
兩名士兵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靶場的盡頭。
秦赫的命令。
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整個一連的士兵心中激起了千層浪。
狙擊步槍？
還要比狙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從那張靶紙，轉移到了衛洲和何昊宇的身上。
如果說自動步槍射擊是基礎。
那麼狙擊步槍射擊，就是真正考驗一個士兵頂尖射術的科目。
衛洲是全連公認的狙擊王牌。
他的狙擊天賦，在一入伍時就展露無遺。
而何昊宇，這個剛剛創造了「五發一孔」奇蹟的新兵。
他的狙擊水平又將如何？
眾人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衛洲的臉色依舊慘白。
但眼神中卻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是他挽回顏面的唯一稻草。
他死死地盯著何昊宇，仿佛要用目光將他洞穿。
很快，那兩名士兵就抬著一個厚重的軍綠色長條箱子跑了回來。
箱子被「嘭」地一聲放在地上。
打開之後，兩把通體黝黑，線條剛硬的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靜靜地躺在其中。
冰冷的槍身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獨有的光澤，充滿了力量與肅殺之氣。
秦赫親自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兩把槍的狀態。
「槍沒有問題，子彈也準備好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衛洲和何昊宇。
「既然是比試，就要有規矩。」
「衛洲，你是老兵，你先來，射擊距離，你自己定！」
衛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翻騰的情緒。
努力讓自己恢復到一名狙擊手應有的冷靜。
他走到箱子前，拿起其中一把88狙。
動作熟練地檢查著槍械，安裝彈匣，拉動槍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專業的美感。
「報告連長！」
衛洲的聲音洪亮而堅定。
「我選擇射擊距離，一千五百米！」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一千五百米？」
「那不是88狙的最大有效射程了嗎？」
「我的天，這個距離上，目標點在瞄準鏡里估計就一個芝麻大小吧？」
「衛班長不愧是衛班長，一出手就是極限操作啊！」
戰士們議論紛紛，看向衛洲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在最大有效射程上進行射擊。
對射手的心理、技術、以及對環境的判斷能力，都是極大的考驗。
任何一點微小的風速變化，都會導致子彈偏離目標。
秦赫的臉上也露出了讚許的神色，點了點頭。
「好！有魄力！」
「靶場聽令，立刻在1500米處設置狙擊胸環靶！」
命令下達，遠處的靶位很快便設置妥當。
衛洲提著槍，走到了指定的射擊位置。
他沒有立刻趴下，而是靜靜地站著。
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幾秒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他趴在地上，身體與地面緊密貼合。
舉槍，開鏡，瞄準，一氣呵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整個靶場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瞄準鏡中，一千五百米外的靶子，只是一個模糊的小點。
衛洲的食指，穩穩地搭在扳機上，一動不動。
他在等，等一個風速最平穩的瞬間。
突然！
「砰！」
一聲沉悶而有力的槍響，劃破了靶場的寂靜。
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旋轉著衝出槍膛。
在空中划過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軌跡，飛向了遙遠的目標。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報靶員的觀察鏡，死死地鎖定著遠方的靶子。
幾秒鐘後，對講機里傳來了激動人心的聲音。
「報告！命中胸環靶九環！」
「嘩！」
人群瞬間沸騰了！
「命中了！真的命中了！」
「一千五百米！九環！太牛了！」
「衛班長威武！」
戰士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為衛洲這驚艷的一槍而喝彩。
秦赫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用力地鼓著掌。
這才是他一連的兵。
這才是他麾下的王牌狙擊手該有的水平！
衛洲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重新恢復了血色。
這一槍，讓他找回了些許自信，也讓他心中的屈辱感稍稍減退。
他拿著那把尚有餘溫的88狙，一步步走到何昊宇面前。
他的眼神複雜，既有挑釁，也有些緊張。
他將槍遞了過去，刻意壓低了聲音。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到你了。」
「別緊張，這個距離打不中也很正常，可別哭鼻子。」
話語裡的嘲諷和暗示，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