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脫靶了？
何昊宇的腳步微微一頓。
將衛洲顛倒黑白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搖了搖頭，便繼續朝自己宿舍走去。
對這種小人行徑，他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剛走到自己宿舍門口，一班的韓山也從外面回來，正好與他碰上。
「何昊宇。」韓山主動打了個招呼。
韓山是班裡的老兵了，平時為人還算和善。
「我剛才路過水房，看見你和二班的衛洲站那兒，是不是招惹他了？」
韓山壓低了聲音問道，臉上帶著關切。
「沒什麼，他在水房裡讓我幫他洗衣服，我沒同意。」
何昊宇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韓山一聽，頓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把何昊宇拉到一邊，小聲說：
「你可得小心點這個人。」
「衛洲是咱們連隊最好的狙擊手，槍法是真厲害，在團里都排得上號。」
「不過這人嘛，為人有點圓滑。」
「說白了就是愛占小便宜，又特別好面子。」
「因為槍法好，深得連長器重。」
「所以他在連隊裡人緣還算不錯，大家都讓著他。」
「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台，他肯定記恨上你了。」
韓山的話音剛落，二班宿舍那邊又傳來了衛洲拔高的聲音。
「不就是跑得快了點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部隊裡，最終還是靠槍桿子說話！」
「下午不就要實彈打靶了嗎？」
「你們都給我等著瞧！」
「我非得讓那小子好好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神槍手！」
「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聽著這毫不掩飾的挑釁，韓山擔憂地看了何昊宇一眼。
「這下麻煩了，下午打靶，他肯定要故意找你的茬。」
「想在靶場上把面子找回來。」
然而，出乎韓山意料的是。
何昊宇的臉上非但沒有一點擔憂，反而還有些莫名的興奮。
在靶場上找我麻煩？
何昊宇在心裡笑了。
這倒是有意思。
正好檢驗一下系統增強過的射擊能力到底到了什麼水平。
萬一，再因為這個觸發個系統任務呢？
那可就太好了。
午飯過後，衛洲要在靶場上給新兵蛋子何昊宇一個教訓的消息。
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整個一連。
整個連隊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衛洲所在的二班，自然是無條件地支持自己的戰友。
「那小子太狂了，不就是個新兵記錄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衛洲哥可是咱們連最好的狙擊手。」
「槍法神准，下午肯定能把那小子的臉打腫。」
「一個靠腿跑得快的，也敢跟咱們玩槍的叫板？」
「等著看好戲吧。」
二班的士兵們湊在一起。
言語間充滿了對衛洲的信心和對何昊宇的不屑。
而在何昊宇所在的一班，氣氛則要複雜得多。
班長巴圖是個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的漢子。
他把一班的成員都召集到了一起。
「下午打靶，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巴圖的嗓門洪亮，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何昊宇身上。
「特別是你，何昊宇。」
巴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有壓力，衛洲那小子就是個順毛驢。」
「你拂了他的面子，他肯定想找回來。」
「你正常發揮就行，別理他。」
班副耿辰也走了過來。
他比巴圖要瘦一些，看起來更斯文。
「班長說得對，別管他怎麼挑釁，你就當他是空氣。」
耿辰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衛洲的槍法確實是咱們連隊裡頂尖的，在全團都是掛了號的。」
「他能當上連隊狙擊手，靠的是一槍一槍打出來的成績，不是吹出來的。」
這話一出，一班的其他老兵也都點了點頭。
韓山更是直接對何昊宇說：
「昊宇，咱們自己兄弟，肯定都挺你。」
「但是說實話，下午打靶，你贏他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你只要打出個過得去的成績，別讓他把話說得太難聽，就算可以了。」
一班的戰友們雖然都站在何昊宇這邊。
但心裡卻壓根不認為他能贏。
在他們看來，何昊宇身體素質是頂尖的，可射擊是另一回事。
那需要天賦，更需要成千上萬發子彈餵出來的經驗和手感。
衛洲就是這樣的人，而何昊宇，只是個剛摸槍沒幾天的新兵。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面對戰友們的「關心」。
何昊宇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他的實力，不需要用言語來證明。
靶場，會是最好的舞台。
下午兩點，炙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
一連全體官兵荷槍實彈，整齊列隊在靶場上。
連長秦赫站在隊伍最前方。
他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今天下午，進行一百米臥姿有依託射擊！」
「每人五發子彈，滿環五十環，四十環優秀，三十環及格！」
「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
震天的吼聲在靶場上空迴蕩。
秦赫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隊伍中的何昊宇和衛洲。
連隊裡那點風聲，自然也傳到了他耳朵里。
不過他並沒有干預的意思。
部隊裡有點競爭是好事，能激發戰士們的血性。
「好，現在，三班先上！」
隨著秦赫一聲令下。
三班的士兵迅速出列，來到射擊位置，臥倒，裝彈，瞄準。
「開火！」
「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接連響起，硝煙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很快，報靶員的聲音傳來。
「一號靶，四十二環！」
「二號靶，三十八環！」
……
三班的成績很快統計出來，平均四十環，算是個不錯的開局。
「下一組，二班！」
衛洲所在的二班走上了射擊位。
衛洲特意走在了最前面。
經過一班隊列時，還挑釁地瞥了何昊宇一眼，嘴角掛著冷笑。
輪到他表演了。
趴在射擊位上，衛洲的動作行雲流水，標準得像是教科書。
他甚至沒有花太多時間瞄準，就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節奏穩定，充滿了自信。
片刻後，報靶員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響徹全場。
「五號靶，五十環！」
全場頓時響起一片驚嘆和議論聲。
「臥槽，五十環！衛洲還是那麼猛啊！」
「槍槍十環，這水平真是沒得說。」
二班的士兵們更是與有榮焉，紛紛挺起了胸膛。
衛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得意地望向何昊宇。
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
最終，在衛洲五十環的強勢帶領下。
二班打出了平均四十二環的優異成績，暫時排在第一。
「最後一組，一班！」
秦赫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班的士兵們表情都有些凝重。
二班的成績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
巴圖和耿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一個人身上——何昊宇。
何昊宇表情依舊平靜，跟著隊伍走到了射擊位上。
他臥倒的姿勢很標準，舉槍的動作也很穩定。
但當他開始瞄準時，韓山等幾個老兵卻看出了不對勁。
他的眼睛和準星、靶心，似乎並沒有完全對齊。
這是新兵最容易犯的錯誤。
「砰！」
何昊宇打出了第一槍。
報靶員的聲音傳來：
「一號靶，脫靶！」
什麼？
一班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
衛洲那邊更是直接發出了一聲嗤笑。
將衛洲顛倒黑白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搖了搖頭，便繼續朝自己宿舍走去。
對這種小人行徑，他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剛走到自己宿舍門口，一班的韓山也從外面回來，正好與他碰上。
「何昊宇。」韓山主動打了個招呼。
韓山是班裡的老兵了，平時為人還算和善。
「我剛才路過水房，看見你和二班的衛洲站那兒，是不是招惹他了？」
韓山壓低了聲音問道，臉上帶著關切。
「沒什麼，他在水房裡讓我幫他洗衣服，我沒同意。」
何昊宇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韓山一聽，頓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把何昊宇拉到一邊，小聲說：
「你可得小心點這個人。」
「衛洲是咱們連隊最好的狙擊手，槍法是真厲害，在團里都排得上號。」
「不過這人嘛，為人有點圓滑。」
「說白了就是愛占小便宜，又特別好面子。」
「因為槍法好，深得連長器重。」
「所以他在連隊裡人緣還算不錯，大家都讓著他。」
「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台，他肯定記恨上你了。」
韓山的話音剛落，二班宿舍那邊又傳來了衛洲拔高的聲音。
「不就是跑得快了點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部隊裡，最終還是靠槍桿子說話！」
「下午不就要實彈打靶了嗎？」
「你們都給我等著瞧！」
「我非得讓那小子好好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神槍手！」
「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聽著這毫不掩飾的挑釁，韓山擔憂地看了何昊宇一眼。
「這下麻煩了，下午打靶，他肯定要故意找你的茬。」
「想在靶場上把面子找回來。」
然而，出乎韓山意料的是。
何昊宇的臉上非但沒有一點擔憂，反而還有些莫名的興奮。
在靶場上找我麻煩？
何昊宇在心裡笑了。
這倒是有意思。
正好檢驗一下系統增強過的射擊能力到底到了什麼水平。
萬一，再因為這個觸發個系統任務呢？
那可就太好了。
午飯過後，衛洲要在靶場上給新兵蛋子何昊宇一個教訓的消息。
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整個一連。
整個連隊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衛洲所在的二班，自然是無條件地支持自己的戰友。
「那小子太狂了，不就是個新兵記錄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衛洲哥可是咱們連最好的狙擊手。」
「槍法神准，下午肯定能把那小子的臉打腫。」
「一個靠腿跑得快的，也敢跟咱們玩槍的叫板？」
「等著看好戲吧。」
二班的士兵們湊在一起。
言語間充滿了對衛洲的信心和對何昊宇的不屑。
而在何昊宇所在的一班，氣氛則要複雜得多。
班長巴圖是個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的漢子。
他把一班的成員都召集到了一起。
「下午打靶，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巴圖的嗓門洪亮，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何昊宇身上。
「特別是你，何昊宇。」
巴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有壓力，衛洲那小子就是個順毛驢。」
「你拂了他的面子，他肯定想找回來。」
「你正常發揮就行，別理他。」
班副耿辰也走了過來。
他比巴圖要瘦一些，看起來更斯文。
「班長說得對，別管他怎麼挑釁，你就當他是空氣。」
耿辰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衛洲的槍法確實是咱們連隊裡頂尖的，在全團都是掛了號的。」
「他能當上連隊狙擊手，靠的是一槍一槍打出來的成績，不是吹出來的。」
這話一出，一班的其他老兵也都點了點頭。
韓山更是直接對何昊宇說：
「昊宇，咱們自己兄弟，肯定都挺你。」
「但是說實話，下午打靶，你贏他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你只要打出個過得去的成績，別讓他把話說得太難聽，就算可以了。」
一班的戰友們雖然都站在何昊宇這邊。
但心裡卻壓根不認為他能贏。
在他們看來，何昊宇身體素質是頂尖的，可射擊是另一回事。
那需要天賦，更需要成千上萬發子彈餵出來的經驗和手感。
衛洲就是這樣的人，而何昊宇，只是個剛摸槍沒幾天的新兵。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面對戰友們的「關心」。
何昊宇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他的實力，不需要用言語來證明。
靶場，會是最好的舞台。
下午兩點，炙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
一連全體官兵荷槍實彈，整齊列隊在靶場上。
連長秦赫站在隊伍最前方。
他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今天下午，進行一百米臥姿有依託射擊！」
「每人五發子彈，滿環五十環，四十環優秀，三十環及格！」
「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
震天的吼聲在靶場上空迴蕩。
秦赫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隊伍中的何昊宇和衛洲。
連隊裡那點風聲，自然也傳到了他耳朵里。
不過他並沒有干預的意思。
部隊裡有點競爭是好事，能激發戰士們的血性。
「好，現在，三班先上！」
隨著秦赫一聲令下。
三班的士兵迅速出列，來到射擊位置，臥倒，裝彈，瞄準。
「開火！」
「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接連響起，硝煙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很快，報靶員的聲音傳來。
「一號靶，四十二環！」
「二號靶，三十八環！」
……
三班的成績很快統計出來，平均四十環，算是個不錯的開局。
「下一組，二班！」
衛洲所在的二班走上了射擊位。
衛洲特意走在了最前面。
經過一班隊列時，還挑釁地瞥了何昊宇一眼，嘴角掛著冷笑。
輪到他表演了。
趴在射擊位上，衛洲的動作行雲流水，標準得像是教科書。
他甚至沒有花太多時間瞄準，就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節奏穩定，充滿了自信。
片刻後，報靶員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響徹全場。
「五號靶，五十環！」
全場頓時響起一片驚嘆和議論聲。
「臥槽，五十環！衛洲還是那麼猛啊！」
「槍槍十環，這水平真是沒得說。」
二班的士兵們更是與有榮焉，紛紛挺起了胸膛。
衛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得意地望向何昊宇。
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
最終，在衛洲五十環的強勢帶領下。
二班打出了平均四十二環的優異成績，暫時排在第一。
「最後一組，一班！」
秦赫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班的士兵們表情都有些凝重。
二班的成績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
巴圖和耿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一個人身上——何昊宇。
何昊宇表情依舊平靜，跟著隊伍走到了射擊位上。
他臥倒的姿勢很標準，舉槍的動作也很穩定。
但當他開始瞄準時，韓山等幾個老兵卻看出了不對勁。
他的眼睛和準星、靶心，似乎並沒有完全對齊。
這是新兵最容易犯的錯誤。
「砰！」
何昊宇打出了第一槍。
報靶員的聲音傳來：
「一號靶，脫靶！」
什麼？
一班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
衛洲那邊更是直接發出了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