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小子是瘋了嗎？
何昊宇指了指窗外的訓練場。
「全裝八公里，現在。」
「如果我跑完，沒有任何高原反應。」
「並且各項體徵平穩，就證明抽菸對我沒有影響。」
「到時候，這煙，我自己留著，班副你也不用再追究。」
這話一出，連巴圖都有些動容了。
全裝八公里，還是在海拔幾千米的高原上，對老兵都是個不小的考驗。
一個剛上山不到半小時的新兵，竟然敢主動要求這個？
耿辰盯著何昊宇，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被驚疑和輕蔑取代。
「好，很好！」
「你想用體能來解決問題是吧？」
耿辰點了點頭。
「我同意了！」
「只要你能穿著全套裝備，跑完八公里，成績達標。」
「香菸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把「達標」兩個字咬得很重。
在他看來，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完成。
就算他身體素質再好。
剛上高原就進行這種劇烈運動，不趴下就算他厲害。
這正是個絕佳的、名正言順的、收拾他的機會。
然而，何昊宇接下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這樣還不夠。」
何昊宇搖了搖頭。
他腦中的任務是「挑戰耿辰並取得勝利」。
僅僅是自己跑達標，可算不上勝利。
他看向耿辰，目光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銳利的鋒芒。
「班副，我跟你比。」
「我們兩個，一起跑這八公里。」
「如果我跑不過你，或者跟你成績一樣。」
「這條香菸，我當場上交，再加五百個伏地挺身。」
「如果我贏了，香菸歸我，這件事就此了結。」
何昊宇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小小的營房裡炸響。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巴圖的嘴巴微微張開，看著何昊宇，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瘋了！
這個新兵絕對是瘋了！
挑戰班副？
還是在班副最擅長的武裝越野項目上？
耿辰是誰？
他是全連武裝越野的記錄保持者之一，是尖子中的尖子！
一個新兵，敢跟他比這個？
這不是挑戰，這是赤裸裸的自取其辱！
耿辰先是愣了足足三秒。
隨後，他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好！好！好！」
耿辰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肌肉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抽動。
「何昊宇，這是我當兵以來，見過最狂的新兵！」
「我答應你！」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巴圖班長，你來做個見證！」
耿辰轉頭看向巴圖。
巴圖看著兩人，一個怒火衝天，一個冷靜得可怕。
他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善了。
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行，我當裁判。」
「走，去操場！」
耿辰一聲令下，轉身就向外走。
何昊宇二話不說，彎腰提起自己的背囊，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營房。
屋裡剩下的幾個一班戰士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這就比上了？」
「新來的這小子是鐵打的嗎？」
「敢跟耿辰比越野？」
「完了完了，這下要被練廢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連隊裡傳開。
一個剛到的新兵，因為一條煙，要和班副耿辰比全裝八公里！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訓練了一天，正覺得無聊的士兵們瞬間來了精神。
「快快快，去操場看熱鬧去！」
「哪個班的新兵這麼牛？」
「一班的，聽說身體素質爆表，剛下車一點高反都沒有。」
「那又怎麼樣？」
「這裡是高原，他能比得過耿辰？」
「走走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操場邊上就圍了不少人。
二班的、三班的，甚至其他排的兵都跑了過來。
何昊宇和耿辰已經穿戴好了全套裝備。
頭盔，戰術背心，背囊，再加上手裡的95式自動步槍，負重約二十五斤。
兩人站在起跑線上，身姿挺拔，氣場卻截然不同。
耿辰渾身散發著一股要將對手生吞活剝的兇悍之氣。
而何昊宇，則像一汪深潭，平靜無波，讓人看不透深淺。
巴圖站在兩人中間，舉起手裡的秒表。
「規則很簡單，八公里，二十圈，誰先跑完誰贏。」
「準備好了嗎？」
耿辰死死盯著何昊宇，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何昊宇則平靜地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
「預備——」
巴圖拉長了聲音，所有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嘟——！」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高原傍晚的寧靜。
比賽，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操場的另一頭，兩個身影正向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四團一連連長秦赫。
他身邊跟著的是指導員鄭延。
「老秦，那邊怎麼回事？」
「這麼多人圍著？」
鄭延指著操場上的人群，有些疑惑。
「不知道，走，過去看看。」
秦赫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
當他們走近，看清場中的情景時，兩人都愣住了。
耿辰……還有一個新兵？
他們在比賽？
還是全裝八公里？
秦赫和鄭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和興趣。
看來，今天是有好戲看了。
哨聲一響，耿辰像一頭出籠的猛虎，邁開雙腿就向前衝去。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建立優勢。
然後狠狠地羞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然而，他剛衝出幾步，一道身影就從他身邊「嗖」地一下竄了出去。
是何昊宇！
耿辰眼角一抽，只見何昊宇像是跑百米衝刺一樣。
用盡了全力，瞬間就把他甩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這小子瘋了嗎？
耿辰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冷笑。
這是全裝八公里，不是一百米。
起步就用盡全力，這是新兵蛋子才會犯的最低級錯誤。
用不了兩圈，這小子就得力竭倒下。
想到這裡，耿辰不再理會何昊宇。
按照自己的節奏，不疾不徐地跑著。
他要讓何昊宇在前面絕望。
然後再被自己一點點超越，最後徹底碾碎他的尊嚴。
操場邊的士兵們也炸開了鍋。
「我靠！這新兵在幹嘛？」
「他以為這是短跑比賽嗎？」
「傻了吧，這麼跑，一公里都撐不下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狠角色，原來是個愣頭青。」
「等著看吧，不出三圈，他就得跪在地上。」
一班的幾個老兵更是急得直跺腳，臉上滿是擔憂。
巴圖班長也是眉頭緊鎖。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帶過的新兵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從沒見過像何昊宇這麼跑八公里的。
這根本不符合運動規律，尤其是在這氧氣稀薄的高原上。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衛生員喊了一句。
「去，把氧氣瓶和擔架準備好，隨時待命！」
衛生員不敢怠慢，立刻點了點頭，跑向了醫務室。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
何昊宇依舊保持著驚人的速度。
一圈。
兩圈。
三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操場上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個飛奔的身影上。
臉上的表情從嘲笑變成了驚訝。
五分鐘過去了。
何昊宇跑完了五圈，領先耿辰將近兩百米，速度絲毫沒有減慢的跡象。
十分鐘過去了。
何昊宇跑完了十圈，領先優勢擴大到了兩百五十米，呼吸依舊平穩有力。
十五分鐘過去了。
何昊宇跑完了十五圈，整整三公里半。
他和耿辰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到了三百多米！
整個操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何昊宇。
這……這還是人嗎？
這可是高原！
這可是全裝！
他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十五圈，臉不紅，氣不喘？
「全裝八公里，現在。」
「如果我跑完，沒有任何高原反應。」
「並且各項體徵平穩，就證明抽菸對我沒有影響。」
「到時候，這煙，我自己留著，班副你也不用再追究。」
這話一出，連巴圖都有些動容了。
全裝八公里，還是在海拔幾千米的高原上，對老兵都是個不小的考驗。
一個剛上山不到半小時的新兵，竟然敢主動要求這個？
耿辰盯著何昊宇，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被驚疑和輕蔑取代。
「好，很好！」
「你想用體能來解決問題是吧？」
耿辰點了點頭。
「我同意了！」
「只要你能穿著全套裝備，跑完八公里，成績達標。」
「香菸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把「達標」兩個字咬得很重。
在他看來，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完成。
就算他身體素質再好。
剛上高原就進行這種劇烈運動，不趴下就算他厲害。
這正是個絕佳的、名正言順的、收拾他的機會。
然而，何昊宇接下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這樣還不夠。」
何昊宇搖了搖頭。
他腦中的任務是「挑戰耿辰並取得勝利」。
僅僅是自己跑達標，可算不上勝利。
他看向耿辰，目光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銳利的鋒芒。
「班副，我跟你比。」
「我們兩個，一起跑這八公里。」
「如果我跑不過你，或者跟你成績一樣。」
「這條香菸，我當場上交，再加五百個伏地挺身。」
「如果我贏了，香菸歸我，這件事就此了結。」
何昊宇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小小的營房裡炸響。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巴圖的嘴巴微微張開，看著何昊宇，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瘋了！
這個新兵絕對是瘋了！
挑戰班副？
還是在班副最擅長的武裝越野項目上？
耿辰是誰？
他是全連武裝越野的記錄保持者之一，是尖子中的尖子！
一個新兵，敢跟他比這個？
這不是挑戰，這是赤裸裸的自取其辱！
耿辰先是愣了足足三秒。
隨後，他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好！好！好！」
耿辰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肌肉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抽動。
「何昊宇，這是我當兵以來，見過最狂的新兵！」
「我答應你！」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巴圖班長，你來做個見證！」
耿辰轉頭看向巴圖。
巴圖看著兩人，一個怒火衝天，一個冷靜得可怕。
他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善了。
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行，我當裁判。」
「走，去操場！」
耿辰一聲令下，轉身就向外走。
何昊宇二話不說，彎腰提起自己的背囊，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營房。
屋裡剩下的幾個一班戰士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這就比上了？」
「新來的這小子是鐵打的嗎？」
「敢跟耿辰比越野？」
「完了完了，這下要被練廢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連隊裡傳開。
一個剛到的新兵，因為一條煙，要和班副耿辰比全裝八公里！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訓練了一天，正覺得無聊的士兵們瞬間來了精神。
「快快快，去操場看熱鬧去！」
「哪個班的新兵這麼牛？」
「一班的，聽說身體素質爆表，剛下車一點高反都沒有。」
「那又怎麼樣？」
「這裡是高原，他能比得過耿辰？」
「走走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操場邊上就圍了不少人。
二班的、三班的，甚至其他排的兵都跑了過來。
何昊宇和耿辰已經穿戴好了全套裝備。
頭盔，戰術背心，背囊，再加上手裡的95式自動步槍，負重約二十五斤。
兩人站在起跑線上，身姿挺拔，氣場卻截然不同。
耿辰渾身散發著一股要將對手生吞活剝的兇悍之氣。
而何昊宇，則像一汪深潭，平靜無波，讓人看不透深淺。
巴圖站在兩人中間，舉起手裡的秒表。
「規則很簡單，八公里，二十圈，誰先跑完誰贏。」
「準備好了嗎？」
耿辰死死盯著何昊宇，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何昊宇則平靜地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
「預備——」
巴圖拉長了聲音，所有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嘟——！」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高原傍晚的寧靜。
比賽，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操場的另一頭，兩個身影正向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四團一連連長秦赫。
他身邊跟著的是指導員鄭延。
「老秦，那邊怎麼回事？」
「這麼多人圍著？」
鄭延指著操場上的人群，有些疑惑。
「不知道，走，過去看看。」
秦赫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
當他們走近，看清場中的情景時，兩人都愣住了。
耿辰……還有一個新兵？
他們在比賽？
還是全裝八公里？
秦赫和鄭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和興趣。
看來，今天是有好戲看了。
哨聲一響，耿辰像一頭出籠的猛虎，邁開雙腿就向前衝去。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建立優勢。
然後狠狠地羞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然而，他剛衝出幾步，一道身影就從他身邊「嗖」地一下竄了出去。
是何昊宇！
耿辰眼角一抽，只見何昊宇像是跑百米衝刺一樣。
用盡了全力，瞬間就把他甩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這小子瘋了嗎？
耿辰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冷笑。
這是全裝八公里，不是一百米。
起步就用盡全力，這是新兵蛋子才會犯的最低級錯誤。
用不了兩圈，這小子就得力竭倒下。
想到這裡，耿辰不再理會何昊宇。
按照自己的節奏，不疾不徐地跑著。
他要讓何昊宇在前面絕望。
然後再被自己一點點超越，最後徹底碾碎他的尊嚴。
操場邊的士兵們也炸開了鍋。
「我靠！這新兵在幹嘛？」
「他以為這是短跑比賽嗎？」
「傻了吧，這麼跑，一公里都撐不下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狠角色，原來是個愣頭青。」
「等著看吧，不出三圈，他就得跪在地上。」
一班的幾個老兵更是急得直跺腳，臉上滿是擔憂。
巴圖班長也是眉頭緊鎖。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帶過的新兵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從沒見過像何昊宇這麼跑八公里的。
這根本不符合運動規律，尤其是在這氧氣稀薄的高原上。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衛生員喊了一句。
「去，把氧氣瓶和擔架準備好，隨時待命！」
衛生員不敢怠慢，立刻點了點頭，跑向了醫務室。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
何昊宇依舊保持著驚人的速度。
一圈。
兩圈。
三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操場上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個飛奔的身影上。
臉上的表情從嘲笑變成了驚訝。
五分鐘過去了。
何昊宇跑完了五圈，領先耿辰將近兩百米，速度絲毫沒有減慢的跡象。
十分鐘過去了。
何昊宇跑完了十圈，領先優勢擴大到了兩百五十米，呼吸依舊平穩有力。
十五分鐘過去了。
何昊宇跑完了十五圈，整整三公里半。
他和耿辰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到了三百多米！
整個操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何昊宇。
這……這還是人嗎？
這可是高原！
這可是全裝！
他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十五圈，臉不紅，氣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