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金珍王:我想和談!展照:滅國之功,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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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金珍王:我想和談!展照:滅國之功,近在咫尺!

  京城。

  養心殿。

  楚淵看著最新送來的錦衣衛密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

  燕地,南戰線。

  燕地,北戰線。

  戰況,都進入了白熱化。

  每一天,都有數以萬計的生命,在那片焦土上消逝。

  燕地南戰線,魏軍瘋了。

  曹斌下了死命令,不計傷亡,全線壓上。

  林嘯老將軍和秦雄,壓力極大。

  北戰線,張脩同樣在集結主力,與秦冷月將軍的部隊,展開了決戰雙方,都在瘋狂地消耗。

  楚淵,默默地看著。

  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這場席捲了整個天下的戰爭,終於進入了,最後的決勝局。

  這一戰,將決定大夏未來百年的國運。

  贏了,大夏一統北方,再無敵手。

  輸了,就是國破家亡,他這個皇帝,也得跟著完蛋。

  雖然他天天想著敗國運,好早點下班。

  但,真到了亡國的邊緣,他心裡還是有點慌的。

  這就像打遊戲,可以浪,可以送。

  但基地水晶,不能真被人給推了啊!

  燕地,南戰線。

  夏軍陣地。

  轟!

  又一顆水泥彈,呼嘯著砸進魏軍的後陣。

  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無數魏軍士兵的慘叫。

  秦雄站在新鑄的,高達三丈的「秦氏投石車」旁邊,興奮地滿臉通紅。

  「哈哈哈哈!」

  「爽!太他媽爽了!」

  他拍著林嘯的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把這老將軍的骨頭給拍散了。

  「老將軍,你看!魏國那幫孫子,現在連頭都不敢露了!」

  林嘯,也是一臉的笑意。

  他看著遠處,那已經被砸得稀巴爛的魏軍陣地,心中豪氣頓生。

  誰能想到。

  半個月前,他們還被魏軍的投石車,壓在陣地里,打得抬不起頭。

  半個月後。

  他們就用魏軍的技術,造出了更強的武器,反過來,把魏軍按在地上摩擦!

  這種感覺,太痛快了!

  「還有東戰線那兩個老將軍!」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

  秦雄,又灌了一口酒,唾沫橫飛地說道。

  「一萬精銳,繞到魏軍屁股後面,燒糧草,斷補給!」

  「把曹斌那六十萬大軍的後勤線,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咱們正面有無敵投石車,後面有老狐狸掏肛。」

  「這仗,想輸都難啊!」

  秦雄,越說越興奮。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凱旋迴京的,陛下迎接自己的場景了。

  嘿嘿。

  秦雄,想到這裡,自己先樂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

  一旁的林嘯,看著他那傻樣,搖了搖頭。

  這個瘋子。

  打起仗來不要命。

  不打仗的時候,就是個憨憨。

  京城,養心殿。

  楚淵,已經連續半個月,都待在了這裡。

  那張,由三十多個宰相共同辦公的,巨大的桌子旁,給他也留了一個位置。

  他什麼都不管。

  不上朝,不批奏摺,也不去後宮。

  就天天坐在這裡,看著一份份,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

  時間,一天天過去。


  八月。

  九月。

  燕地,成了整個天下,最大的一個絞肉機。

  戰報上的傷亡數字,每天都在,以一種觸目驚心的方式,飛速上漲。

  【鼎元三年,八月初七,南線夏軍陣亡三千,傷五千。魏軍亡一萬,傷者不計。】

  【鼎元三年,八月十五,北線秦冷月部,與北狄狼騎血戰於黑水河,雙方陳屍十里,河水為之赤。】

  【鼎元三年,九月初一,魏帝曹斌,再征民夫二十萬,押送至燕地前線。】

  兩個月的時間。

  大夏,傷亡,超過十五萬。

  魏國和北狄,加起來的傷亡,更是突破了,五十萬!

  但,戰線,依舊僵持著。

  夏軍的防線,如同銅牆鐵壁,一步未退。

  而魏國和北狄的聯軍,也像瘋了一樣,用人命,瘋狂地,往這堵牆上撞。

  「唉。」

  楚淵,放下手中的戰報,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雖然天天盼著死人,好降低國運。

  但看到這,一串串冰冷的數字,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而且,他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戰爭打到現在。

  決定勝負的,好像越來越不是人了。

  而是,武器。

  是工科院研究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鐵疙瘩。

  一台新式投石車,一天的戰果,比一萬名士兵,衝鋒一天,還要大。

  一顆高爆彈下去,方圓十丈,寸草不生。

  一桿神機火統,百步之外,就能洞穿,最精良的鎧甲。

  「看來,以後打仗,比的不是誰人多。」

  楚淵,喃喃自語。

  「是比誰的鋼鐵多,誰的火藥足啊。」

  「武器,好像比人命,值錢了。」

  就在前線,打得如火如茶之時。

  大夏國內,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第一屆,由楚淵欽點的【藝考】,終於,落下了帷幕。

  歷時半年。

  從全國各地,數百萬考生中,最終,選拔出了,三萬名,所謂的「藝官」。

  這些藝官,成分複雜。

  有唱曲的,有跳舞的,有說書的,有雜耍的,甚至,還有幾個,是青樓里,贖身出來的頭牌。

  ——

  這些人,在以前,都是下九流。

  現在,卻搖身一變,成了有官身的朝廷命官。

  這在整個大夏,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和爭議。

  大內閣。

  三十多個宰相,為此,又吵翻了天。

  「荒唐!簡直是荒唐!」

  「讓一群戲子,去當官?我大夏,遲早要亡在這些人手裡!」

  「非也非也,陛下此舉,乃是不拘一格降人才!英雄不問出處嘛!」

  最終。

  還是趙程,這位新晉的「群相之首」,一錘定音。

  他向楚淵,上了一道奏疏。

  【奏請優化藝考制度,增設德行」考核,並建立藝官」淘汰機制。】

  楚淵,看了之後,隨手就批了。

  【准。】

  他才懶得管這些破事。

  他創建藝考的初衷,就是為了敗壞國本,擾亂朝綱。

  現在,這幫大臣,竟然還想把它,搞得更完善?

  隨你們去吧。

  北狄,腹地。

  一片茂密的叢林中。

  郭槐,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汩汩地,往外冒著血。

  腹部,也插著一支,黑色的羽箭。

  他已經,七天七夜,沒有合眼了。

  自從他孤身屠城之後。

  張脩,就像是瘋了一樣,派出了三萬狼騎,和兩名大宗師供奉,對他,展開了天羅地網般的追殺。

  他雖然勇猛,但終究不是神。

  在一次伏擊中,他被那兩名大宗師,聯手重創。

  要不是他跑得快,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他娘的。」

  郭槐,吐出一口血沫。

  「等老子緩過來,非得把你們的卵蛋,都給捏爆了!」

  北狄,王帳。

  「還沒找到?」

  張脩,聽著手下的匯報,額頭上,青筋暴起。

  「回————回大王,那郭槐,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廢物!」

  張脩,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將領。

  「三萬人!兩個大宗師!連一個重傷的人,都抓不到!」

  「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發泄了一通後,頹然地,坐回了王座上。

  他累了。

  心累。

  為了一個郭槐,他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和兵力。

  而前線的戰局,卻越來越吃緊。

  「算了。」

  張脩,揮了揮手。

  「傳令下去,讓阿史那他們,都回來吧。」

  「不用管那個瘋子了。」

  「全軍,集結於燕地北線!」

  「朕,要和夏國,決一死戰!」

  這個決定,讓帳下的許多部落首領,都鬆了口氣。

  但同時,也讓他們,對張脩的威望,產生了,一絲動搖。

  一個北狄之王,竟然被一個夏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攪得天翻地覆,最後,還只能不了了之。

  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東海之上。

  金珍族的王帳,一片死寂。

  可汗,完顏谷,看著眼前,那堆積如山的,族人的屍體。

  雙眼,血紅。

  敗了。

  第八次了。

  他們,整整敗了八次!

  大夏水師,就像是一群,來自地獄的魔鬼。

  他們的船,是鐵做的。

  他們的武器,能噴火。

  他們的士兵,悍不畏死。

  金珍族的勇士,引以為傲的騎射,在那些鐵甲樓船和神機火銃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大汗。」

  一個倖存下來的將領,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我們金珍族,就要被滅族了啊!」

  完顏谷,慘笑一聲。

  他何嘗不知道。

  「去。」

  他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派使者去,跟夏人談。」

  「只要他們退兵,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高句麗王都。

  高句麗王,聽著金珍族節節敗退的消息,欣喜若狂。

  他立刻下令,將國庫里,最後一點家底,全都搬了出來。

  金銀珠寶,美女古玩,裝了整整一百艘大船。

  浩浩蕩蕩地,送往大夏京城。

  在他看來。

  這是鞏固兩國關係的,最好時機!

  事實上,他和完顏谷,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們以為。

  楚淵,是一個,正常的雄才大略的帝王。

  但他們不知道。


  楚淵,只想當個昏君。

  養心殿。

  楚淵,看著高句麗送來的,長長的禮單,還有金珍族遞上來的,措辭卑微的降書。

  只覺得,一陣心煩。

  「媽的,怎麼又來?」

  他骨子裡,對這些異族,就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前世那些,屈辱的歷史,更是讓他,對「議和」這兩個字,充滿了警惕和厭惡。

  「告訴金珍的使者,滾。」

  楚淵,冷冷地說道。

  「想議和?可以。」

  「先把搶的東西,加倍吐出來!」

  「再把腦袋,洗乾淨了,等著我大夏的刀!」

  至於高句麗送來的錢。

  楚淵,倒是沒拒絕。

  「收下。」

  「告訴高句麗王,朕很滿意。」

  「讓他,繼續努力。」

  白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反正,大夏水師,還在外面打仗,正缺錢呢。

  金珍王帳。

  完顏谷,聽完使者的回報,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欺人太甚!」

  ——

  他指著西方,那名當初慫恿他南下的北狄降將,怒吼道。

  「你不是說,夏國皇帝,仁慈寬厚嗎?!」

  那名降將,也傻了。

  這————這劇本不對啊!

  「拖出去!砍了!」

  完顏谷,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然後。

  他做出了,一個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

  「撤!」

  「全軍,撤回老家!」

  東海。

  展照看著遠處,那倉皇撤退的金珍大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門都沒有!

  「陛下有旨,斬草除根!」

  展照對著身後的副將,說道。

  「但,我們不能就這麼,追上去。」

  「傳令下去,讓黑鷹部隊,先行出動!」

  「給本將,盯死了他們!」

  「把他們的路線,人數,營地位置,全都給本將,摸得一清二楚!」

  「本將,要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三天後。

  一份詳細到,連對方有多少匹母馬,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的地圖,被送到了展照的面前。

  「好!」

  展照,一拳砸在桌子上,興奮地站了起來。

  「傳令!」

  「今夜子時!」

  「全軍出擊!」

  「目標,金珍王帳!」

  是夜。

  月黑風高。

  數萬大夏水師,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金珍大軍的必經之路上。

  喊殺聲,驟然響起。

  無數的高爆彈,從天而降。

  神機火統,噴吐著致命的火焰。

  金珍大軍,瞬間,潰不成軍。

  一個年僅十九歲的,新晉千夫長,騎著一匹快馬,如同一道閃電,直插敵軍中軍。

  他手中的長槍,在火光下,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

  噗嗤!

  金珍可汗,完顏谷,那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可汗死了!」

  「可汗被殺了!」

  絕望的嘶吼聲,在混亂的戰場上,此起彼伏。

  金珍大軍,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展照站在山坡上,看著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敵軍,沒有下令追擊。

  他的目光,望向了遙遠的東北方向。

  那裡,是金珍族的老巢。

  一座傳說中,用黃金和白銀,堆砌而成的王都。

  「傳令。」

  展照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全軍,向金珍王都,進發!」

  當大夏的艦隊,抵達金珍王都時。

  所有人都,傻眼了。

  所謂的王都。

  不過是一座,用泥土和石塊,胡亂堆砌起來的,小城。

  城牆低矮得,像個土坡。

  城牆上,稀稀拉拉地,站著不到一千個,老弱病殘的守衛。

  他們手中的武器,甚至,還是生鏽的。

  「哈哈哈哈!」

  旗艦上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展照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看著那座,仿佛一推就倒的「王都」,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滅國之功,近在咫尺!

  他展照,要名留青史了!

  「滅國擒主之功,古來幾人?」

  他握緊了拳頭,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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