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各方雲動
第178章 各方雲動
盧卡回返警局，安排後續調查工作時，奧克蘭也暗流涌動。
依舊是那間狹窄會議室內，中午時分休伊收到凱薩琳致電後，心直往下沉。
盧卡帶著手下通通消失了，火燒納帕的計劃徹底失敗。
而當休伊叫人去確認倉庫情況，只得到滿地血跡，黑豹黨守衛者全部失蹤，葡萄酒和軍火失竊的答覆。
「背叛！」
他控制不住自己，暴跳如雷，腦中焦躁不安的同時，急於要想出對策。
「休伊，這混蛋敢背棄盟約，他以為這裡是洛杉磯？我們要讓他走不出舊金山！」鮑比·西爾也發怒。
罷工可事關黑豹黨的前程，絕不容許有人搗亂。
事到如今，休伊也徹底對團結盟友不抱希望。
下令發動全舊金山黑人，找到盧卡，要親自將他幹掉！
相比於奧克蘭的躁動，舊金山卡斯楚區，幽暗空闊的教堂內極其寧靜。
一名墨西哥男人跪在耶穌受難像前，閉眼靜默禱告。
不久後，腳步聲突然響起，赫蘇斯走到男人身後，翹首望著神像。
「虧心事做多了的人，就喜歡求神寬恕，你說是嗎，金牙。」
金牙被槍頂住腦袋，詫異睜開眼，回首望了眼教堂門口，原先負責守衛的手下不知去了哪。
「不用看了，是他們讓我進來的，你不得人心啊！」赫蘇斯吐出口煙霧。
「你怎麼找到我的？」金牙不解。
赫蘇斯呵呵發笑：「當然是你的手下自己帶我來的。」
吉米死的那晚，金牙親信露面暴露行蹤，赫蘇斯動用了派內人脈追蹤，總算是找到了教堂。
「你倒是會藏，」赫蘇斯抱怨著，「知道我來了舊金山，故意不見，是害怕我和你搶領袖位置嗎。」
金牙不語，幫派內確實有許多元老不滿他上位。
而赫蘇斯在南加州打出一片天地，卡布奇諾死後，大概率本是由他接任。
赫蘇斯將菸灰抖落在金牙頭頂：「你這混蛋，差點把我害死，知不知道？」
「什麼意思？你在洛杉磯好好的，怎麼跑舊金山來。」金牙屬實不知他在說什麼。
「你惹到不該惹的人了，懂嗎？那傢伙差點割斷我喉嚨，而現在他也在找你！」
赫蘇斯罵罵咧咧，讓金牙起身，跟他走。
「法克，你要帶我去哪裡？這裡可是舊金山，不是你的地盤！」金牙咬牙不動，非常不爽。
「聖徒幫知道嗎？」
赫蘇斯直接給了他一拳，揪住衣領：「我看你嘴裡鑲著的那顆金牙，真是弄壞了你的神經，法克你媽媽，竟敢派人刺殺我盟友！」
金牙完全懵逼了，派去洛杉磯的殺手，明明要殺的是個警察。
怎麼和盟友扯上關係了？
兩人信息差不對稱，赫蘇斯覺得他是在狡辯，根本不想聽金牙的解釋。
「我不會跟你離開！」金牙堅決不肯起身。
「如果不是為了器官生意，你懂不懂我現在就可以把你腦袋給射爆！」赫蘇斯猛踹他幾腳。
他當然知道北方人背地裡在幹什麼勾當。
北方總部做殺人、販賣器官生意，南方分部販賣假煙，當初便是定好的。
而赫蘇斯雖然凱覦器官的高利潤，但卡布奇諾在時，也只能老老實實負責自己的業務，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今，有人敢先他一步上位，那就別怪他直接將生意奪過來。
金牙被槍頂著，不敢反抗，無奈道：「我們最近沒客人，你就是逼我也沒辦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囤貨！包括你在洛杉磯建立的客戶網，我全都要！」赫蘇斯流露出兇狠神色。
在他的逼迫下，金牙不得不屈服帶路。
教堂附近的街道上，盧卡和重案組等人坐在私家車中，望著走出來的赫蘇斯兩人。
「他應該就是金牙了。」
「長官，他們真的在做這種生意嗎？」麗姬雖然早先已得知器官之事，仍舊有些將信將疑。
「除非FBI情報有錯，不過想來大概率不會，北方人定期往返洛杉磯和舊金山兩地，這非常符合作案條件。」
盧卡說著，緩緩驅車跟上目標，只是沒想到赫蘇斯會搶先一步。
兩撥人一前一後，趕到了一家名叫「冷凍灣魚」的工廠。
工廠附近就是人來人往的居民區，盧卡躲在圍牆後運用眼力，瞧出搬運冷凍冰桶的工人，基本都是北方人成員偽裝的。
至於那冰桶里可能有什麼，盧卡大概也猜到了。
冰桶不停裝車，滿了之後，赫蘇斯帶著十幾名手下，押著金牙跳上貨車箱，閉門駛離工廠。
看樣子似乎要轉移，不知是否要去洛杉磯。
盧卡朝一名下屬招手，安排道：「你去致電班傑明，讓他帶人在進入洛杉磯的洲際公路附近埋伏，如果這輛車出現，給我暗中盯住！」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盧卡帶著其餘人遠遠跟車。
期間貨車還在加油站加了油。
考慮到目的地不知在哪，盧卡等人也先後加了一次。
而就是這個舉動，讓盧卡察覺，有人也在跟車追蹤他們。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他很快猜到，可能是黑豹黨已反應過來。
三輛車，看樣子人不少。
好在包括麗姬在內，加上重案組，盧卡這邊也有七人，有一定底氣。
「注意後面的車。」他提醒麗姬。
麗姬還以為是北方人的尾巴，急忙摸出手槍戒備。
正如盧卡所猜測，跟在屁股後面的正是休伊率領的車隊。
盧卡一離開警局露面不久，他便從舊金山街頭的無數黑人口中，得知了其行蹤。
帶著滿腔怒火，休伊勢必要背叛者喋血，慰藉維克多和死去的同志。
「休伊，後面好像不對勁，有車跟上來了。」鮑比·西爾察覺到後方情況。
休伊透過後視鏡觀察，是輛普利茅斯Fury，看起來很普通。
但這車以堅固出名，休伊以常年與FBI打交道的經驗來看，通常是探員出外勤時的喬裝用車。
即便察覺到有可能被FBI盯上了，休伊仍舊沒有改變計劃，繼續追擊。
幾輛車，不約而同地保持著一定距離，全當什麼都不知道，沿洲際公路一路南下，朝著洛杉磯快速而去。
盧卡回返警局，安排後續調查工作時，奧克蘭也暗流涌動。
依舊是那間狹窄會議室內，中午時分休伊收到凱薩琳致電後，心直往下沉。
盧卡帶著手下通通消失了，火燒納帕的計劃徹底失敗。
而當休伊叫人去確認倉庫情況，只得到滿地血跡，黑豹黨守衛者全部失蹤，葡萄酒和軍火失竊的答覆。
「背叛！」
他控制不住自己，暴跳如雷，腦中焦躁不安的同時，急於要想出對策。
「休伊，這混蛋敢背棄盟約，他以為這裡是洛杉磯？我們要讓他走不出舊金山！」鮑比·西爾也發怒。
罷工可事關黑豹黨的前程，絕不容許有人搗亂。
事到如今，休伊也徹底對團結盟友不抱希望。
下令發動全舊金山黑人，找到盧卡，要親自將他幹掉！
相比於奧克蘭的躁動，舊金山卡斯楚區，幽暗空闊的教堂內極其寧靜。
一名墨西哥男人跪在耶穌受難像前，閉眼靜默禱告。
不久後，腳步聲突然響起，赫蘇斯走到男人身後，翹首望著神像。
「虧心事做多了的人，就喜歡求神寬恕，你說是嗎，金牙。」
金牙被槍頂住腦袋，詫異睜開眼，回首望了眼教堂門口，原先負責守衛的手下不知去了哪。
「不用看了，是他們讓我進來的，你不得人心啊！」赫蘇斯吐出口煙霧。
「你怎麼找到我的？」金牙不解。
赫蘇斯呵呵發笑：「當然是你的手下自己帶我來的。」
吉米死的那晚，金牙親信露面暴露行蹤，赫蘇斯動用了派內人脈追蹤，總算是找到了教堂。
「你倒是會藏，」赫蘇斯抱怨著，「知道我來了舊金山，故意不見，是害怕我和你搶領袖位置嗎。」
金牙不語，幫派內確實有許多元老不滿他上位。
而赫蘇斯在南加州打出一片天地，卡布奇諾死後，大概率本是由他接任。
赫蘇斯將菸灰抖落在金牙頭頂：「你這混蛋，差點把我害死，知不知道？」
「什麼意思？你在洛杉磯好好的，怎麼跑舊金山來。」金牙屬實不知他在說什麼。
「你惹到不該惹的人了，懂嗎？那傢伙差點割斷我喉嚨，而現在他也在找你！」
赫蘇斯罵罵咧咧，讓金牙起身，跟他走。
「法克，你要帶我去哪裡？這裡可是舊金山，不是你的地盤！」金牙咬牙不動，非常不爽。
「聖徒幫知道嗎？」
赫蘇斯直接給了他一拳，揪住衣領：「我看你嘴裡鑲著的那顆金牙，真是弄壞了你的神經，法克你媽媽，竟敢派人刺殺我盟友！」
金牙完全懵逼了，派去洛杉磯的殺手，明明要殺的是個警察。
怎麼和盟友扯上關係了？
兩人信息差不對稱，赫蘇斯覺得他是在狡辯，根本不想聽金牙的解釋。
「我不會跟你離開！」金牙堅決不肯起身。
「如果不是為了器官生意，你懂不懂我現在就可以把你腦袋給射爆！」赫蘇斯猛踹他幾腳。
他當然知道北方人背地裡在幹什麼勾當。
北方總部做殺人、販賣器官生意，南方分部販賣假煙，當初便是定好的。
而赫蘇斯雖然凱覦器官的高利潤，但卡布奇諾在時，也只能老老實實負責自己的業務，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今，有人敢先他一步上位，那就別怪他直接將生意奪過來。
金牙被槍頂著，不敢反抗，無奈道：「我們最近沒客人，你就是逼我也沒辦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囤貨！包括你在洛杉磯建立的客戶網，我全都要！」赫蘇斯流露出兇狠神色。
在他的逼迫下，金牙不得不屈服帶路。
教堂附近的街道上，盧卡和重案組等人坐在私家車中，望著走出來的赫蘇斯兩人。
「他應該就是金牙了。」
「長官，他們真的在做這種生意嗎？」麗姬雖然早先已得知器官之事，仍舊有些將信將疑。
「除非FBI情報有錯，不過想來大概率不會，北方人定期往返洛杉磯和舊金山兩地，這非常符合作案條件。」
盧卡說著，緩緩驅車跟上目標，只是沒想到赫蘇斯會搶先一步。
兩撥人一前一後，趕到了一家名叫「冷凍灣魚」的工廠。
工廠附近就是人來人往的居民區，盧卡躲在圍牆後運用眼力，瞧出搬運冷凍冰桶的工人，基本都是北方人成員偽裝的。
至於那冰桶里可能有什麼，盧卡大概也猜到了。
冰桶不停裝車，滿了之後，赫蘇斯帶著十幾名手下，押著金牙跳上貨車箱，閉門駛離工廠。
看樣子似乎要轉移，不知是否要去洛杉磯。
盧卡朝一名下屬招手，安排道：「你去致電班傑明，讓他帶人在進入洛杉磯的洲際公路附近埋伏，如果這輛車出現，給我暗中盯住！」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盧卡帶著其餘人遠遠跟車。
期間貨車還在加油站加了油。
考慮到目的地不知在哪，盧卡等人也先後加了一次。
而就是這個舉動，讓盧卡察覺，有人也在跟車追蹤他們。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他很快猜到，可能是黑豹黨已反應過來。
三輛車，看樣子人不少。
好在包括麗姬在內，加上重案組，盧卡這邊也有七人，有一定底氣。
「注意後面的車。」他提醒麗姬。
麗姬還以為是北方人的尾巴，急忙摸出手槍戒備。
正如盧卡所猜測，跟在屁股後面的正是休伊率領的車隊。
盧卡一離開警局露面不久，他便從舊金山街頭的無數黑人口中，得知了其行蹤。
帶著滿腔怒火，休伊勢必要背叛者喋血，慰藉維克多和死去的同志。
「休伊，後面好像不對勁，有車跟上來了。」鮑比·西爾察覺到後方情況。
休伊透過後視鏡觀察，是輛普利茅斯Fury，看起來很普通。
但這車以堅固出名，休伊以常年與FBI打交道的經驗來看，通常是探員出外勤時的喬裝用車。
即便察覺到有可能被FBI盯上了，休伊仍舊沒有改變計劃，繼續追擊。
幾輛車，不約而同地保持著一定距離，全當什麼都不知道，沿洲際公路一路南下，朝著洛杉磯快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