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納帕
第174章 納帕
夜雨瓢潑，窗後燈火中人影晃動。
整個加州最強大的街頭組織，以及重要人物皆聚集在房內。
當聽到盧卡的肯定回答時，眾人皆鬆了口氣。
休伊很滿意聖徒幫做出的選擇，他說道：「既然你救了凱薩琳，也算熟悉了，那我就派她代表黑豹黨和你交接。」
說是交接，實則是來監視的，盧卡心知顯然是怕他事後反悔。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我就會開始暗中組織工人，等你那邊得手，便正式開始。」事到如今，休伊也沒了退路，徹底孤注一擲。
兩伙人約定好，休伊起身送盧卡等人離開。
分別前，他抱住盧卡，在肩頭低聲道：「同志，你不會背叛我們吧。」
「當然，自由照耀美利堅。」盧卡拳頭輕錘休伊的背宣示。
兩人分開，盧卡扭身踏進雨水中，眼神已冷了下來。
當聖徒幫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奧克蘭的夜愈發黑了。
休伊有些悵然若失，但很快囑咐旁邊的幕僚長：「看好那批酒，別再出意外」
深夜，舊金山一處無人看守的公墓。
最中央的聖母瑪利亞雕像前，聖徒幫成員佇立在兩側，看守著跪地懺悔的女人。
盧卡穿過雨幕，來到女人身後。
他轉動左輪，抹掉臉上的雨水，不顧女情人的求饒，直接開槍結束了她的生命。
聖徒幫成員掏走盧卡默認支付的安葬費，揮動鏟子，準備讓死者回歸聖母懷抱。
凱薩琳望著這幕，調侃道：「心狠手辣，對女人你一向這樣嗎？」
盧卡就著雨水點菸，吸了口遞給她：「背叛者就是這樣的下場。」
凱薩琳接過抽了一口，加上先前被盧卡所救，對他有好感的同時也多了一絲好奇。
「你在南加州待的好好的，為什麼跑到北邊來？」
「顯而易見，我是個賣酒的，需要到處跑生意，本來一切順利，而你們卻搶了我。」盧卡又接過煙續抽上。
他凝視著黑女，試探：「如果你能告訴我那批酒的下落，聖徒幫肯定會很感激你。」
聽出他在套話，黑女露出俏皮的笑容：「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我根本不知道休伊將那批酒藏到了哪裡。」
盧卡運用了眼力，看出她在撒謊。
面前的女人知道酒的下落。
但他沒有再追問，眯眼看著女情人的屍體一點點被泥土掩埋。
現在擺在盧卡面前，有兩個選擇。
繼續和黑豹黨合作，鬧個天翻地覆，後果未知，大概率下場悽慘。
其次便是向FBI告發，以他警察的身份，這很合理，更可以保全自己。
只可惜休伊顯然也有防備，截留的葡萄酒成了他重要的籌碼。
弄到那批酒，便可不受約束。
盧卡側頭瞥了眼黑女，看來還是得從她身上下手。
「走吧，聽聞納帕谷地是釀酒聖地，正好去見識一下。」
眾人離開墓園，驅車朝舊金山北部而去。
納帕谷地，無數美國釀酒人的嚮往之地。
即便是盧卡已到酒鄉走過一遭，也被這裡大片大片，漫無邊際的葡萄園震驚O
一座座褐色石塊砌成的酒莊在起伏的山丘後顯露。
無論是種植還是釀造規模，納帕都遠勝於蒂梅丘拉，更別提沒落的庫卡蒙加。
——
而那些成群結隊，散布在各個種植園的黑工們，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O
與盧卡腦中設想的，棉花種植園壓榨黑奴的情況完全不同。
「請問你們一天工作多久？」他靠近工人詢問。
「10到16個小時。」
未免太長了，盧卡不知他們是怎麼笑得出來的：「這麼久，豈不是太累了，把你們當牛馬用？」
黑人紛紛停下手上工作，笑了起來，似乎在嘲笑他的無知：「離開納帕，我們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況且在這裡我們能同工同酬。」
「你們一個月掙多少薪水？」
「你問這個幹什麼？和你沒什麼關係吧。」談及薪水，黑工們都很謹慎，以為是來調查的。
「我是酒商，只是前來考察酒莊情況，不要緊張。」盧卡解釋。
當得知他們每個月薪水竟然有1000美金，比一般工人還要高，總算是知道為何他們能堅守崗位了。
雖然工作時間很長，但幹個一、兩年也能積累起一定資本，對於黑人而言無疑是再造之地。
了解過情況後，盧卡繼續驅車，參觀納帕的各個酒莊。
這裡的老闆都熱情無比，並不設防，樂於分享，開放釀酒廠和酒窖供盧卡盡情參觀。
在裡面工作的工人，各色人種都有，基本都幹勁十足，臉上帶著希望。
盧卡隱約猜到了納帕日後騰飛的原因之一，保守主義的南加州，幾乎只接納白工，完全沒這股活力，以致技術革新也始終落後。
他本想就這個問題和拉斐爾聊聊，結果發現自從進了納帕，他便心不在焉。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拉斐爾敷衍著，但當眾人來到名叫「蒙特利娜」的酒莊時，他顯得緊張和失落。
酒莊的老闆本是準備接待盧卡，但見到拉斐爾，立刻拉下了臉。
他擺擺手，無情冷哼道：「抱歉，我們的酒莊恕不開放，你們到別處去吧！」
盧卡正疑惑時，拉斐爾突然握著拳，壓著怒火道：「巴勒特，你針對我就行，他們不過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父親是小偷，你也是，我不知道你帶人回來是想幹嘛，不過我不會再讓你踏進酒莊一步！」老闆喝道。
盧卡不知兩人有什麼恩怨，眼看拉斐爾要爆發，急忙拉住他。
「怎麼回事？」
拉斐爾怒視老闆：「你給過我父親機會嗎！他有著自己獨特的釀酒理解，最出色的釀酒技術。
「就因為你那該死的自尊心，覺得他是個沒文化的普通工人，從不採納他的建議，他不過是在死前按照自己的想法釀造了一次酒，有什麼錯！」
老闆氣得臉龐慍紅，反駁道：「他用的是我的葡萄和橡木桶！釀造程序也完全不符合標準，釀出的酒只會敗壞酒莊的名聲！」
盧卡見再吵下去，非得打起來不可，果斷離開蒙特利娜酒莊，去到隔壁的鹿躍酒窖。
泰德·安德魯斯早已從同行口中得知消息，恭候盧卡的到來。
夜雨瓢潑，窗後燈火中人影晃動。
整個加州最強大的街頭組織，以及重要人物皆聚集在房內。
當聽到盧卡的肯定回答時，眾人皆鬆了口氣。
休伊很滿意聖徒幫做出的選擇，他說道：「既然你救了凱薩琳，也算熟悉了，那我就派她代表黑豹黨和你交接。」
說是交接，實則是來監視的，盧卡心知顯然是怕他事後反悔。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我就會開始暗中組織工人，等你那邊得手，便正式開始。」事到如今，休伊也沒了退路，徹底孤注一擲。
兩伙人約定好，休伊起身送盧卡等人離開。
分別前，他抱住盧卡，在肩頭低聲道：「同志，你不會背叛我們吧。」
「當然，自由照耀美利堅。」盧卡拳頭輕錘休伊的背宣示。
兩人分開，盧卡扭身踏進雨水中，眼神已冷了下來。
當聖徒幫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奧克蘭的夜愈發黑了。
休伊有些悵然若失，但很快囑咐旁邊的幕僚長：「看好那批酒，別再出意外」
深夜，舊金山一處無人看守的公墓。
最中央的聖母瑪利亞雕像前，聖徒幫成員佇立在兩側，看守著跪地懺悔的女人。
盧卡穿過雨幕，來到女人身後。
他轉動左輪，抹掉臉上的雨水，不顧女情人的求饒，直接開槍結束了她的生命。
聖徒幫成員掏走盧卡默認支付的安葬費，揮動鏟子，準備讓死者回歸聖母懷抱。
凱薩琳望著這幕，調侃道：「心狠手辣，對女人你一向這樣嗎？」
盧卡就著雨水點菸，吸了口遞給她：「背叛者就是這樣的下場。」
凱薩琳接過抽了一口，加上先前被盧卡所救，對他有好感的同時也多了一絲好奇。
「你在南加州待的好好的，為什麼跑到北邊來？」
「顯而易見，我是個賣酒的，需要到處跑生意，本來一切順利，而你們卻搶了我。」盧卡又接過煙續抽上。
他凝視著黑女，試探：「如果你能告訴我那批酒的下落，聖徒幫肯定會很感激你。」
聽出他在套話，黑女露出俏皮的笑容：「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我根本不知道休伊將那批酒藏到了哪裡。」
盧卡運用了眼力，看出她在撒謊。
面前的女人知道酒的下落。
但他沒有再追問，眯眼看著女情人的屍體一點點被泥土掩埋。
現在擺在盧卡面前，有兩個選擇。
繼續和黑豹黨合作，鬧個天翻地覆，後果未知，大概率下場悽慘。
其次便是向FBI告發，以他警察的身份，這很合理，更可以保全自己。
只可惜休伊顯然也有防備，截留的葡萄酒成了他重要的籌碼。
弄到那批酒，便可不受約束。
盧卡側頭瞥了眼黑女，看來還是得從她身上下手。
「走吧，聽聞納帕谷地是釀酒聖地，正好去見識一下。」
眾人離開墓園，驅車朝舊金山北部而去。
納帕谷地，無數美國釀酒人的嚮往之地。
即便是盧卡已到酒鄉走過一遭，也被這裡大片大片，漫無邊際的葡萄園震驚O
一座座褐色石塊砌成的酒莊在起伏的山丘後顯露。
無論是種植還是釀造規模，納帕都遠勝於蒂梅丘拉，更別提沒落的庫卡蒙加。
——
而那些成群結隊，散布在各個種植園的黑工們，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O
與盧卡腦中設想的，棉花種植園壓榨黑奴的情況完全不同。
「請問你們一天工作多久？」他靠近工人詢問。
「10到16個小時。」
未免太長了，盧卡不知他們是怎麼笑得出來的：「這麼久，豈不是太累了，把你們當牛馬用？」
黑人紛紛停下手上工作，笑了起來，似乎在嘲笑他的無知：「離開納帕，我們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況且在這裡我們能同工同酬。」
「你們一個月掙多少薪水？」
「你問這個幹什麼？和你沒什麼關係吧。」談及薪水，黑工們都很謹慎，以為是來調查的。
「我是酒商，只是前來考察酒莊情況，不要緊張。」盧卡解釋。
當得知他們每個月薪水竟然有1000美金，比一般工人還要高，總算是知道為何他們能堅守崗位了。
雖然工作時間很長，但幹個一、兩年也能積累起一定資本，對於黑人而言無疑是再造之地。
了解過情況後，盧卡繼續驅車，參觀納帕的各個酒莊。
這裡的老闆都熱情無比，並不設防，樂於分享，開放釀酒廠和酒窖供盧卡盡情參觀。
在裡面工作的工人，各色人種都有，基本都幹勁十足，臉上帶著希望。
盧卡隱約猜到了納帕日後騰飛的原因之一，保守主義的南加州，幾乎只接納白工，完全沒這股活力，以致技術革新也始終落後。
他本想就這個問題和拉斐爾聊聊，結果發現自從進了納帕，他便心不在焉。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拉斐爾敷衍著，但當眾人來到名叫「蒙特利娜」的酒莊時，他顯得緊張和失落。
酒莊的老闆本是準備接待盧卡，但見到拉斐爾，立刻拉下了臉。
他擺擺手，無情冷哼道：「抱歉，我們的酒莊恕不開放，你們到別處去吧！」
盧卡正疑惑時，拉斐爾突然握著拳，壓著怒火道：「巴勒特，你針對我就行，他們不過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父親是小偷，你也是，我不知道你帶人回來是想幹嘛，不過我不會再讓你踏進酒莊一步！」老闆喝道。
盧卡不知兩人有什麼恩怨，眼看拉斐爾要爆發，急忙拉住他。
「怎麼回事？」
拉斐爾怒視老闆：「你給過我父親機會嗎！他有著自己獨特的釀酒理解，最出色的釀酒技術。
「就因為你那該死的自尊心，覺得他是個沒文化的普通工人，從不採納他的建議，他不過是在死前按照自己的想法釀造了一次酒，有什麼錯！」
老闆氣得臉龐慍紅，反駁道：「他用的是我的葡萄和橡木桶！釀造程序也完全不符合標準，釀出的酒只會敗壞酒莊的名聲！」
盧卡見再吵下去，非得打起來不可，果斷離開蒙特利娜酒莊，去到隔壁的鹿躍酒窖。
泰德·安德魯斯早已從同行口中得知消息，恭候盧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