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預備開戰
第173章 預備開戰
夜晚，寬闊的廢棄管道里，流浪者們少見的聚集在了一處。
他們是被【貓頭鷹先生】叫來此處的。
貓頭鷹先生，儘管才認識這位先生沒有多久，但是他們卻對這位連臉都沒有露出來過的先生充滿了敬意。
他們甚至不需要多說什麼，只要看到彼此的面孔，就能感受到那份敬意。
儘管貓頭鷹先生才來到這裡幾周，但是就是這幾周的時間，讓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飢腸轆轆導致的面黃肌瘦，讓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了血色。
甚至於，讓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沒了那份不知所措的惶恐與麻木。
如今他們的日子是有希望、有盼頭的。
能夠穿上乾淨的新衣服，能夠吃飽肚子，再也不用擔心自家的孩子在自己出門的功夫就會被餓死，或者被鄰居之類的人偷走吃掉。
而且聽說老闆還在修建公民食堂和浴室，要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在下工之後洗上熱水澡，要讓他們居住的地方通過U型管道和那些惡臭的區域隔絕。
哪怕他們的鼻子都已經被刺激的聞不到味道了，這也終究是好事情。
只是不知道今天，老闆又有什麼事情要宣布？
就在這時，貓頭鷹先生開口了。
「我很抱歉。」
開口的第一句話，讓流浪者們便微微一愣。
抱歉？
不，老闆從來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們的，所以這是————
「我們遇到了一個敵人。」
敵人？
「我們的人流血了。」
哦，原來是那件事啊，老闆你沒有必要道歉的，畢竟不是您的錯————
「他們不是無意的，而是刻意的挑釁。」
————啊？
「我試著去找他們要一個說法，但是他們只給了我子彈，以及一通宣告。」
等等，子彈？
什麼意思？
是我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老闆要是死了的話，那我們豈不是————
人群悄然躁動了起來。
一股戾氣開始在人群中迴蕩。
「從今往後，這項業務不再是我們的專屬了。」
————？
「他們，法爾曼家族，我相信各位都多少聽說過他們吧。總之，他們準備成立屬於他們的快遞企業，去搶占這片藍海市場，並且宣稱他們對該項業務的所有權。」
————！
「法爾曼家族的家主，瓦爾蒙德·法爾曼，告訴我說，我們的人中槍是因為我們侵占到了他們家族的地盤。」
下面的人群，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他還說，如果以後再看到我們的人在他的地盤裡搶他的生意，就會直接開槍。」
嚓嚓嚓————
那是一陣不安分的聲音，那是硬質的鞋底摩擦粗糙的水泥地面的聲音。
這陣聲音已經不小，但是路德卻對此熟視無睹。
他環顧四周，接著道：「所以說，諸位，我很抱歉。」
「憑我的力量對抗不了法爾曼家族，對抗不了瓦爾蒙德的霸權。如果這項生意繼續下去，我沒有辦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說著，路德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皮包，將其中的東西傾倒在了桌上。
那是滿滿一袋子金銀貨幣。
「但是，我也不準備違背我之前的承諾。」
「這裡是我的全部家當，還有一些我借來的錢，我已經算過了，這筆錢總共有四千五百零二十五索爾，全部分下去足夠每人分到二十索爾左右。」
「這筆錢，應該足夠兌現我當初的承諾，讓你們有機會回到地面上了。」
「來吧，拿上你們應得的錢，雖然這筆錢不多，但是應該足夠你們租下一棟房子，再找一份工作，過上常人的生活了。」
路德這麼說道，然而下面的人卻久久未動。
良久，一個青年緩緩走了上來。
他抬手拿起了一枚銀幣，摩挲著銀幣上的老人頭像。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地揮動手臂將銀幣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操·他·媽·的！」
他近乎於一字一頓地怒吼了出來，聲音在管道里迴蕩著。
隨即，青年猛地回過頭來，看向身後的流浪者們。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叫弗蘭克，弗蘭克·本托林，一個給家族蒙羞的混蛋！」
「我家曾經雖然算不上富裕，但是也絕對不算貧窮。但是我，自以為是的我，為了能夠進入大學，去找法爾曼家族那群混蛋，借了一筆高利貸支付學費！」
「我當時何等的自滿，自以為只要大學畢業，必然能進入一家好企業，還上這筆款項一之後才知道，我這純粹是痴人說夢，法爾曼家族的高利貸，從來就沒有想過讓人能夠還清，他們從來都是奔著把人榨乾去的！」
「我的父親被法爾曼家族的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我則被逼著逃進了下水道。在我流落到這裡之後，本來已經準備渾渾噩噩了此殘生！」
「是老闆給了我，改頭換面，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而我，他媽的至少知道什麼叫知恩圖報，我就不能讓老闆也變成我這副模樣！」
說著，他扭頭看向了路德：「老闆，這也不只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找法爾曼家族的那群混帳討一個說法。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要和他們火併的話，那就算我一個。」
「我雖然不怎麼擅長打架，但是我不要命，能換一個混帳他媽的算一個！」
「操他媽的，老子也跟他爆了！」
伴隨著一聲怒吼，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子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老頭子我本來也沒幾年好活了，活了一輩子終於遇到個好人，結果還要被法爾曼家族那群混帳王八蛋脅迫成這樣，正好我也能找他報一箭之仇！」
聞言，弗蘭克頓時一愣：「老約翰，你也————」
老約翰沙啞著嗓子哼了一聲：「你問問流落到這種地步的，哪個和法爾曼家族沒點仇怨的？我花了大半輩子的錢，賣了自家的老房子，幫我兒子買了一棟婚房，結果法爾曼家——
族那群混蛋居然他媽的爛尾了！」
「結果可好，兒媳婦跑了，兒子精神崩潰了，老頭子我還得繼續還這套房子的錢，他媽的憑什麼，老子就逃債跑到這裡來了。」
「但是那無非是沒機會，現在我有這個機會了，那我必須得把這筆債討回來！」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
路德突然意識到，這群流浪漢和法爾曼家族有仇的比例，可能出奇的高啊——
畢竟三大家族當中，查爾班家族的勢力主要在鄉下，他們的仇人不會不遠千里跑來城市裡的下水道；而馬歇爾家族則做的都是服務業，就算有仇人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層次來，所以這裡還真就是法爾曼家族的仇人多！
就在這時，下面的人已經自發地完成了同仇敵愾的前期工作。
看著憤懣難言的眾人，路德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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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寬闊的廢棄管道里，流浪者們少見的聚集在了一處。
他們是被【貓頭鷹先生】叫來此處的。
貓頭鷹先生，儘管才認識這位先生沒有多久，但是他們卻對這位連臉都沒有露出來過的先生充滿了敬意。
他們甚至不需要多說什麼，只要看到彼此的面孔，就能感受到那份敬意。
儘管貓頭鷹先生才來到這裡幾周，但是就是這幾周的時間，讓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飢腸轆轆導致的面黃肌瘦，讓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了血色。
甚至於，讓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沒了那份不知所措的惶恐與麻木。
如今他們的日子是有希望、有盼頭的。
能夠穿上乾淨的新衣服，能夠吃飽肚子，再也不用擔心自家的孩子在自己出門的功夫就會被餓死，或者被鄰居之類的人偷走吃掉。
而且聽說老闆還在修建公民食堂和浴室，要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在下工之後洗上熱水澡，要讓他們居住的地方通過U型管道和那些惡臭的區域隔絕。
哪怕他們的鼻子都已經被刺激的聞不到味道了，這也終究是好事情。
只是不知道今天，老闆又有什麼事情要宣布？
就在這時，貓頭鷹先生開口了。
「我很抱歉。」
開口的第一句話，讓流浪者們便微微一愣。
抱歉？
不，老闆從來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們的，所以這是————
「我們遇到了一個敵人。」
敵人？
「我們的人流血了。」
哦，原來是那件事啊，老闆你沒有必要道歉的，畢竟不是您的錯————
「他們不是無意的，而是刻意的挑釁。」
————啊？
「我試著去找他們要一個說法，但是他們只給了我子彈，以及一通宣告。」
等等，子彈？
什麼意思？
是我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老闆要是死了的話，那我們豈不是————
人群悄然躁動了起來。
一股戾氣開始在人群中迴蕩。
「從今往後，這項業務不再是我們的專屬了。」
————？
「他們，法爾曼家族，我相信各位都多少聽說過他們吧。總之，他們準備成立屬於他們的快遞企業，去搶占這片藍海市場，並且宣稱他們對該項業務的所有權。」
————！
「法爾曼家族的家主，瓦爾蒙德·法爾曼，告訴我說，我們的人中槍是因為我們侵占到了他們家族的地盤。」
下面的人群，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他還說，如果以後再看到我們的人在他的地盤裡搶他的生意，就會直接開槍。」
嚓嚓嚓————
那是一陣不安分的聲音，那是硬質的鞋底摩擦粗糙的水泥地面的聲音。
這陣聲音已經不小，但是路德卻對此熟視無睹。
他環顧四周，接著道：「所以說，諸位，我很抱歉。」
「憑我的力量對抗不了法爾曼家族，對抗不了瓦爾蒙德的霸權。如果這項生意繼續下去，我沒有辦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說著，路德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皮包，將其中的東西傾倒在了桌上。
那是滿滿一袋子金銀貨幣。
「但是，我也不準備違背我之前的承諾。」
「這裡是我的全部家當，還有一些我借來的錢，我已經算過了，這筆錢總共有四千五百零二十五索爾，全部分下去足夠每人分到二十索爾左右。」
「這筆錢，應該足夠兌現我當初的承諾，讓你們有機會回到地面上了。」
「來吧，拿上你們應得的錢，雖然這筆錢不多，但是應該足夠你們租下一棟房子，再找一份工作，過上常人的生活了。」
路德這麼說道，然而下面的人卻久久未動。
良久，一個青年緩緩走了上來。
他抬手拿起了一枚銀幣，摩挲著銀幣上的老人頭像。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地揮動手臂將銀幣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操·他·媽·的！」
他近乎於一字一頓地怒吼了出來，聲音在管道里迴蕩著。
隨即，青年猛地回過頭來，看向身後的流浪者們。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叫弗蘭克，弗蘭克·本托林，一個給家族蒙羞的混蛋！」
「我家曾經雖然算不上富裕，但是也絕對不算貧窮。但是我，自以為是的我，為了能夠進入大學，去找法爾曼家族那群混蛋，借了一筆高利貸支付學費！」
「我當時何等的自滿，自以為只要大學畢業，必然能進入一家好企業，還上這筆款項一之後才知道，我這純粹是痴人說夢，法爾曼家族的高利貸，從來就沒有想過讓人能夠還清，他們從來都是奔著把人榨乾去的！」
「我的父親被法爾曼家族的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我則被逼著逃進了下水道。在我流落到這裡之後，本來已經準備渾渾噩噩了此殘生！」
「是老闆給了我，改頭換面，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而我，他媽的至少知道什麼叫知恩圖報，我就不能讓老闆也變成我這副模樣！」
說著，他扭頭看向了路德：「老闆，這也不只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找法爾曼家族的那群混帳討一個說法。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要和他們火併的話，那就算我一個。」
「我雖然不怎麼擅長打架，但是我不要命，能換一個混帳他媽的算一個！」
「操他媽的，老子也跟他爆了！」
伴隨著一聲怒吼，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子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老頭子我本來也沒幾年好活了，活了一輩子終於遇到個好人，結果還要被法爾曼家族那群混帳王八蛋脅迫成這樣，正好我也能找他報一箭之仇！」
聞言，弗蘭克頓時一愣：「老約翰，你也————」
老約翰沙啞著嗓子哼了一聲：「你問問流落到這種地步的，哪個和法爾曼家族沒點仇怨的？我花了大半輩子的錢，賣了自家的老房子，幫我兒子買了一棟婚房，結果法爾曼家——
族那群混蛋居然他媽的爛尾了！」
「結果可好，兒媳婦跑了，兒子精神崩潰了，老頭子我還得繼續還這套房子的錢，他媽的憑什麼，老子就逃債跑到這裡來了。」
「但是那無非是沒機會，現在我有這個機會了，那我必須得把這筆債討回來！」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
路德突然意識到，這群流浪漢和法爾曼家族有仇的比例，可能出奇的高啊——
畢竟三大家族當中，查爾班家族的勢力主要在鄉下，他們的仇人不會不遠千里跑來城市裡的下水道；而馬歇爾家族則做的都是服務業，就算有仇人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層次來，所以這裡還真就是法爾曼家族的仇人多！
就在這時，下面的人已經自發地完成了同仇敵愾的前期工作。
看著憤懣難言的眾人，路德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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